“小夥子,挺能扛啊!”
“別客氣!這幾根柱子,是給勇士的嘉獎——今晚加把勁,繼續衝!”
張世安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背過去:“臥槽?啥情況?!”他滿臉錯愕,“這破營地還搞打賞文化?”
“我忍不了了!”他抄起木板就要摔,“有病吧這NPC?還讓我‘加把勁’?老子還想多活兩天!”
“叮咚——”
“叮咚——”
“叮咚——”
木板剛離手,字跡竟自動重新整理,一行行浮現:
“乖,別耍脾氣~除了金銀珠寶,還有溫婉佳人等你帶回家哦~”
“滾!”
他手一揚,木板飛出三丈遠。
“叮咚~恭喜觸發隱藏任務【狩獵】,是否接取?”
“任務說明:斬殺三階兇獸【毒蠍王】,獎勵經驗100萬點、技能【狩獵】×1(未繫結)”
“失敗懲罰:扣除100積分”
張世安當場咧嘴笑了,原來自己誤打誤撞撬開了隱藏任務的鎖釦,這到底是福是禍,眼下還難說。
要是壞事,他可不想再碰這種坑人的活計。
【狩獵】:斬殺三階兇獸【毒蠍王】,獲經驗點、技能【狩獵】×1。
【任務評級】:完成度:95%。
“我滴個乖乖,九成五?牛啊牛啊!”
張世安掃完評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愧是《三國演義》副本,隨隨便便觸發個任務都這麼硬核!”他心裡直犯嘀咕。雖說任務已收尾,但他壓根沒打算收工——眼下最要緊的,是揪出林文歆她們的去向。
他把目標鎖定在二階毒蠍身上。
這類毒蠍雖是二階,卻是三階毒蟲裡頭最兇悍的一撮,戰力遠超尋常同類。
“臥槽,還真是三階兇獸!”張世安剛摸到河岸,就見一隻龐然大物正伏在淺灘邊打盹,甲殼泛著幽綠冷光。他屏息潛行,悄悄逼近,直到離那傢伙只剩十步之遙,對方竟連觸鬚都沒顫一下。
“拼了!反正手裡沒別的牌可打。”他一咬牙,從箭袋裡抽出一支精鋼箭,搭弓拉弦,穩穩瞄住蠍背。
“嗖——”
箭影如電,劃出一道凌厲弧線。
這招果然奏效:毒蠍猛地一震,倏然轉身,六對複眼齊刷刷掃向後方。
可四下靜悄悄,只有風掠過蘆葦的沙沙聲。它遲疑片刻,哼了一聲似的晃晃腦袋,又趴回原處,懶洋洋曬起了太陽。
“噗——”
它剛縮回尾巴,脊甲縫隙間突然一涼,緊接著全身一僵,轟然栽倒,八爪朝天,再不動彈。
“叮~恭喜宿主擊殺三階【毒蠍王】,技能【狩獵】×1、金幣元。”系統音清脆響起。
張世安低頭瞅著地上挺屍的大塊頭,長舒一口氣:“嚯,這身板兒夠肥!”
他彎腰拾起掉落物。
【狩獵】:取自毒蠍王體內的核心腺體,煉器淬刃皆屬上品。
【狩獵】:習得需消耗500積分。
張世安盯著兩行字,眼睛頓時亮得像點了燈:“好東西啊!”
這技能能靠獵殺兇獸積攢經驗值,順帶賺取積分,堪稱雙份紅利。
但他沒急著學——心裡存著個疙瘩:剛才那一擊,分明是用木棍砸斷了蠍尾、震暈了它,才讓箭矢趁虛而入。這事兒,得先弄明白。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任務提示的第一條:
【任務說明】:宿主須完成隱藏任務,並攜村民共享豐厚回報;否則視為主動棄權,扣除100積分。
張世安咂摸完,忍不住翻白眼:“系統你咋這麼摳?100分說扣就扣?當初講得好好的,千分晉級,現在連兩百都不肯多給。”
再一看任務難度——既要護住村民,還得帶他們拿滿獎勵,還不能撂挑子……真不是鬧著玩的。
至於完成後有啥彩蛋?系統隻字未提,彷彿故意吊著他胃口。
“喂,系統,你老實說,這任務是不是專給我派發‘送溫暖’差事的?”張世安忍不住嗆聲。
系統:“可隨時退出,亦可接取隱藏任務。退出無懲罰,但將失去本次《三國演義》新手賽資格。”
“哎喲喂!”張世安心頭一緊,差點跳起來——退出?那可虧到姥姥家了!況且還得再熬整整一年,才能重進新手訓練營。
他略一琢磨,乾脆利落地拍板:“接了!”
走到這一步,哪有半途撒手的道理?
他一頭扎進密林,腳下踩著落葉與藤蔓疾行,沿途有意拋下幾支斷箭、幾枚箭鏃,專挑荒僻小徑兜圈繞行,生怕驚動那大傢伙。
不多時,地面殘留的黏液、碎甲和拖痕便暴露了毒蠍王的行蹤。
這傢伙警覺得很,張世安剛循跡摸近,它便警鈴大作,掉頭就蹽。
“想跑?門兒都沒有!”張世安拔腿就追。
這次他沒放箭——怕誤傷可能藏在附近的村民。
他死死咬住毒蠍王,對方一邊狂奔,一邊甩尾噴毒,墨綠毒液濺在枯枝敗葉上,“滋滋”直冒白煙。那些腐葉殘枝沾了毒,碰著面板立馬火辣辣灼燒,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之憂。
好在他抗毒性極強,咬緊牙關硬扛著毒霧追趕。
半炷香工夫,終於在一處巖縫前堵住了它。
“吼——!”毒蠍王猛然頓住,轉過身來,鉗足高揚,尾針嗡嗡震顫,衝他發出震耳咆哮。
“嘿嘿,三階毒蠍王?今晚的下酒菜,就是你了!”張世安咧嘴一笑,眼神卻冷得發亮。
“吼——吼——!”毒蠍王也亢奮嘶鳴,鉗子咔咔開合,似在應戰。
“砰!”
張世安欺身而上,一記沉猛的鐵砂掌結結實實拍在它背甲上——沒催內勁,單憑筋骨之力,竟震得蠍身一歪,幾乎翻滾出去。
“吼!!!”毒蠍王痛得暴跳,這才驚覺眼前這人,比預想中棘手十倍。
張世安哪容它喘氣?左腿如鞭橫掃,狠狠踹中它腹甲關節,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蠍子當場仰面朝天。
他順勢撲上,跨坐其腹,雙拳掄圓,雨點般砸下。
毒蠍王雖是三階妖獸,可張世安近身搏殺的本事也不含糊,專挑它脖頸軟肉和顱骨薄弱處狠砸猛踹。
那腦袋正是毒蠍王最致命的破綻——幾記重擊下去,它眼珠翻白、甲殼嗡鳴,抽搐了不到一秒便僵直癱軟,再沒一絲動靜。
張世安確認它徹底斷氣,才從毒蠍王尚帶餘溫的屍軀底下鑽了出來。
“叮咚!”
“宿主斬殺三階妖獸毒蠍王,獲經驗十萬點,積分五十。”
“哈?就這點經驗?”張世安盯著面板直皺眉,“三階妖獸才給這麼點,系統是不是喝假酒了?”
更離譜的是,這次只炸死一隻三階毒蠍,系統竟只甩出兩千經驗——照這節奏,多幹幾票豈不是躺著數錢?
還有那五十積分,倒也算聊勝於無。
張世安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可是毒霧森林,滿地都是見血封喉的狠角色。毒蠍王屍身裡淌的可不是普通毒液,稍有不慎滲進心肺,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得化成黑水。
他沒耽擱,拔腿就朝毒蜂巢衝去。
那蜂巢,是毒蠍老窩唯一的活盾。巢一毀,蜂群立馬炸窩,四散奔逃,蠍穴自然就成了空殼子。
“轟——!”
張世安衝到蜂巢前,抬手就是一枚高爆手雷。這玩意兒比土製炸藥包猛得多,炸響震得整片林子簌簌抖落枯葉,百米內樹幹嗡嗡作響。
蜂巢劇烈晃動,大批毒蜂驚醒,嗡嗡亂飛,紛紛離巢逃命。
“痛快!”張世安咧嘴一笑,轉身繼續翻找。
就在蜂巢邊緣,他一眼瞥見毒蠍王的屍體——焦黑蜷縮,甲殼崩裂,八條腿還保持著撲擊姿勢,顯然是被手雷掀翻當場斃命。
張世安心裡暗樂:這蠍王自己往火坑裡跳,撞上雷口,還真是天降橫財。
“系統,蠍王掛了,那毒蜂王呢?”他隨口一問。
“宿主無需憂慮。毒蠍王已產卵,但尚未孵化毒蜂王。它一死,卵中蜂王便會加速破殼。”
張世安聽了鬆口氣,可轉念又犯愁:那剛出殼的毒蜂王,毒針能扎穿鐵板,他可不敢硬接——畢竟那毒液金貴得很,黑市上一滴賣三兩銀子。
不過很快他就舒展眉頭:蠍王一倒,這地界就是他的後花園。滿山毒蟲,哪個敢齜牙?
“嗷——!”一聲稚嫩卻兇戾的嘶吼撕裂山谷,竟是毒蠍王幼崽在巢邊發出的。
“嗡嗡嗡——!”蜂群嗅到幼蠍氣息,瞬間躁動,翅翼震得空氣發顫。
“呵,當我是軟柿子?”張世安冷笑,拔步便朝蜂群衝去。
“咻!”一支冷箭破空而至,直取咽喉!
“叮!”箭尖撞上他頸間護甲,火星一迸,彈落在地——連皮都沒擦破。
“叮!”他又伸手一抄,穩穩攥住第二支箭,旋即飛起一腳,踹得偷襲者騰空翻滾,狠狠砸進草叢。
“哎喲喂——!”少年慘叫著摔成一團。
張世安掃了他一眼,懶得搭理,轉身直奔幼蠍而去。
“站住!再上前一步,咱倆一塊兒完蛋!”少年慌得聲音發抖——張世安那速度,快得他連影子都抓不住。
“交出小蠍子,饒你不死;不然現在就擰斷你脖子!”張世安嗓音低沉,腳步卻慢了下來——他已看清,那隻幼蠍正趴在蜂巢邊,埋頭舔舐蜜漿。
湊近細看,這小傢伙跟成年蠍王模樣差不多,通體烏亮如墨,醜得毫不含糊,活像一條滑溜溜的黑泥鰍。
可一見生人靠近,它立刻昂起頭,獠牙森然外露,雙鉗咔咔開合,一副護食護得不要命的架勢。
“不怕不怕,哥哥不碰你的甜湯。”張世安蹲下,手掌輕輕撫過它冰涼的甲殼。沒想到這小東西竟懂敵意、知戒備——這般靈性,在毒蠍裡百年難遇。
也難怪,它娘能稱霸毒霧森林多年。
幼蠍見他毫無殺意,繃緊的身子慢慢鬆弛下來,連鉗子都鬆開了半分。
“唳——!”
一聲尖銳鳥唳刺破長空,緊接著,一團濃重黑影自天際疾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