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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304章 林間尋傳承,果核藏毒遇危機

2026-03-13 作者:化筆作刀

“嘶……這果核,帶毒!”他撥開浮土,捏起一枚褐色硬核,指腹泛起細微刺麻感。

王文韻瞳孔一縮——這果核,她親手摘過,竟毫無知覺?

“毒不致命,但能讓你癱軟半天,手腳發僵。”張世安隨手把果核拋給她。

她接住,眉頭擰緊:“你碰它,怎麼沒事?”

他攤開手掌,掌心隱約浮起一層薄如蟬翼的淡金光暈:“護體罡氣。”

“你是武者?”

“不是。”他搖頭。

“那罡氣哪兒來的?”

“煉丹師。”他語氣平淡,“懂點藥性,也懂怎麼封住毒氣不沾身。”——方才他早用真氣織成密網,裹住果核,隔絕了所有侵蝕。

“煉丹師?!”王文韻微微一怔,重新打量他一眼,“還會煉器嗎?”

他笑了笑:“略通皮毛,不上臺面。”

兩人邊走邊聊。張世安忽然側頭:“你來這兒,是不是知道有甚麼好東西?”

王文韻點頭。

“甚麼東西?”他追問。

“不清楚,但聽爺爺說過——幾百年前,一位武尊巔峰的大能,在此留下畢生所學。”

“武尊巔峰……”張世安輕嘆一聲。這世上最強不過武聖,離那境界,差著整整一個天地。

“那地方在哪兒?”他聲音壓低,眼裡透出迫切。修為卡在武徒中期太久,他早憋著一股勁要衝上武徒後期,甚至搏一搏武士門檻,只缺機緣與資源。

“位置難說準,不過咱們腳下這片林子,八成就是那位前輩傳功的試煉場。”

“行,接著找。”

“嗯。”

王文韻心裡也急。那份傳承,或許正是她豁出命也要拿到的東西。

兩人在林間穿行約莫半炷香工夫,張世安忽地剎住腳步。

“怎麼?”王文韻低聲問。

“噓——有動靜。”他食指抵唇,目光已釘向右側密林深處。

張世安合上眼簾,凝神細聽,幾息之後倏然睜眼,目光如刃般劈向右側那棵虯枝盤曲的千年老樹——樹影深處,正浮動著幾縷極輕、極滯的呼吸。他與王文韻屏住氣息,腳尖點地,一寸寸朝古木挪去。那樹冠濃密得像潑了墨,層層疊疊壓下來,枝葉間黑黢黢的,根本窺不見藏了多少活物。

兩人蜷身蹲在樹根盤結的陰影裡,靜如石雕。沒過多久,一道黑影猛地從濃蔭中炸開,裹著風聲直撲而下!

“嗷嗚——!”

狼嘯撕裂空氣,震得耳膜發顫,張世安下意識攥緊雙耳。

“轟!”悶響砸地,震得落葉簌簌抖落。

“咯吱——”一聲脆響緊隨其後,像是枯枝被硬生生拗斷,又似骨頭在重壓下驟然崩裂——果然是那隻狼妖摔斷了腿骨。

還沒喘勻氣,第二道巨影已破葉而出。這回張世安看得真切:一條黑褐相間的巨蟒,粗如水缸,長逾十丈,鱗片泛著冷鐵般的幽光。它獠牙森然,血信吞吐,猩紅舌尖一卷,竟把地上哀鳴的同族當作了現成獵物!

“吼——!”

虎嘯突至,如驚雷滾過山坳。巨蟒霎時昂首,豎瞳驟縮,警覺地掃向張世安藏身的方向。他脊背一繃,側身滑出半步,幾乎貼著樹皮隱去身形。

可那蟒蛇終究沒盯住他——它喉頭滾動,注意力全鎖在垂死的狼妖身上,涎水滴落,灼得青苔嘶嘶冒煙。

這一幕讓張世安心頭一燙:當年他還是個手抖腳軟的毛頭小子,蹲在歪脖松上偷瞄野兔,連呼吸都怕驚飛草尖露珠。如今修為未至巔峰,心卻早換了筋骨——他比誰都清楚,唯有拳頭夠硬,才能護住想護的人,守牢想守的地。

他悄然摸出短匕,寒光一閃,便朝巨蟒腹側潛去。刀鋒剛抵近鱗甲,蟒首忽地一偏!

“呃……”

張世安僵在原地,訕訕收刀,指尖一翻,匕首已滑入儲物戒中。

巨蟒渾然未覺,轉回頭繼續撕扯獵物,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聲令人頭皮發麻。

張世安立在原地默了兩秒,忽地咧嘴一笑——既然演不下去,不如掀了臺子!

他猛地暴起,騰空躍出,一腳踏在蟒首天靈蓋上借力,反手拔出釘在樹杈上的軍刺,“噗”地一聲,整根捅進它尾椎縫隙!

“嗚啊——!!!”

慘嚎撕心裂肺,震得整座山林簌簌抖落枯葉。

張世安拔刀甩血,轉身狂奔:“快撤!”

王文韻應聲而動,心頭雪亮:先以雷霆之勢鎮住兇物,再趁它僵直奪命一擊——這招狠、準、快,簡直教科書般利落。

兩人足不沾塵,一口氣衝出密林,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誰也沒料到,那些看似尋常的野草底下,竟蟄伏著這般兇戾的殺器……

張世安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幸虧耳朵沒聾!”

“謝了!”王文韻眸光清亮,真心實意。

“自家兄弟,客氣啥?”他擺擺手,笑得輕鬆自然,半點不拿捏。

“你提過的那處遺蹟,就在山上?”他話鋒一轉。

“就在山頂。”

“太好了!”他眼睛一亮,“帶路!我倒要看看,是哪位武尊前輩留下的洞府——這麼多年沒人闖進去,必有玄機!”

“跟我來!”王文韻抬步登階,張世安緊隨其後。

剛踏足峰頂,他腳步猛地一頓——眼前赫然一座洞府門戶,石門微敞,門縫裡透出絲絲新鑿的石粉氣,分明是剛現世不久!

“這……真有人住過?”他聲音發緊,難以置信,“莫非一直藏在眼皮底下,卻沒人撞見?”

“猜猜看?”王文韻眼尾一彎,眸中星芒微閃。

“我估摸著,是某位前輩設了封印,又佈下幻陣遮掩,只可惜年深日久,陣眼鬆動,這才漏了破綻,被你和姐妹撞了個正著。”

“嗯!”她點頭,笑意加深。

“現在進去?”他問。

“先摸清底細。”她壓低聲音,“再穩的洞府,也得防著暗箭。”

“行!”他應得乾脆。

兩人退至灌木叢後,遠遠盯著那洞口——入口被一塊龜裂巨巖半掩著,黑洞洞的,像一張閉不攏的嘴,甚麼都瞧不見,唯餘沉寂。

商量片刻,他們決定繞行側翼:既避正面陷阱,也防猝然遭襲。

張世安打頭,腳尖虛點,貓腰掠過嶙峋山岩,悄無聲息繞至洞府外緣。

甫一靠近,他瞳孔驟縮——洞壁四周爬滿藤蔓,紫莖赤葉,葉片邊緣泛著靛藍熒光,分明是活物織就的毒障!

他試探著伸手去掐一株,指尖剛觸到葉脈,掌心“滋啦”一聲騰起白煙,皮肉瞬間焦黑卷邊!他倒抽冷氣,急忙甩手,又引火燎了一遍傷口。

望著那嫋嫋青煙,他額角沁汗:連他這種百毒難侵的體魄都扛不住,這些草木之毒,怕是能蝕骨銷魂……

最終張世安改道鑽進洞穴,他心裡沒底,不知前頭等著他的會是何等兇險,可直覺總在拉響警報——那些毒蟲蟄伏暗處,藤蔓盤根錯節,草木都透著股子不懷好意的勁兒,彷彿隨時要攔路咬他一口。

他和王文韻撥開外圍密不透風的瘴氣與荊棘,一路深入,竟豁然撞見洞腹深處一片開闊天地。這裡光亮通透,視野敞亮,再不見外圍那逼仄陰溼、苔蘚滑膩的巖壁;靈氣更是濃得化不開,如霧似紗,一呼一吸間都沁著靈力,活脫脫是修士夢裡才有的淬體福地。

這靈氣之盛,遠超皇城那座鼎鼎大名的聚靈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若真能盡數收走,怕是抵得上三件頂尖本命法器的分量。如此天賜機緣,張世安怎可能撒手就走?

王文韻也怔住了,指尖微顫,眸光灼灼掃過四壁:“這洞……比我預想的更詭譎。”

“怎麼回事?”張世安側過頭,眉頭擰成疙瘩,“我剛來時明明沒見這入口,怎麼一踩進來,它就憑空冒出來了?邪門得很。”

“八成是陣眼在此。”王文韻壓低聲音,“我們找找看。”

張世安頷首,兩人屏息斂神,一寸寸細察石縫、巖紋、氣流走向,連蛛網上的浮塵都不放過。

“嘶——”忽地,一絲鐵鏽味鑽進鼻腔。張世安猛捂住嘴,喉結一滾,硬生生把呼吸掐斷,生怕驚動了盤踞前方的小青龍。

小青龍未必聽懂人言,但他本能地收斂氣息,像只潛行捕食的狸貓,連影子都不敢晃一下。

它是這洞府的守界靈獸,眼裡容不得半點外物靠近,蟲豸飛過都要被一口吞下。

張世安腳尖輕點,身子斜傾,一寸寸挪向青鱗盤繞之處——他想看清那傷口在哪,是爪裂還是毒蝕,是舊傷復發還是新創未愈。

可他剛動,小青龍倏然睜眼,金瞳冷光一閃,舌尖輕吐,一枚幽藍泡泡悠悠浮起,懸在半空,微微震顫。

這是警告:再進一步,毒霧噴喉,屍骨無存。

張世安立刻釘在原地,額角沁出細汗。他不敢賭——小青龍方才那一瞬的僵直、瞳孔收縮、尾尖微顫,全暴露了它帶傷在身;既然對方已亮出獠牙,他只能退。

他悄然退出洞口,王文韻隨之收回目光。

“哎喲喂——嚇死老孃了!這小龍崽子還帶放訊號彈的?”張世安拍著胸口,臉都白了半分。

王文韻翻了個白眼:“您這反應,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大佬,您確定不是來搞笑的?”

兩人又耗了半日,在洞外翻遍碎石、撬開朽木、扒開腐葉,卻連個符痕、半道刻印都沒摸著,挫敗感沉甸甸壓在心頭。

“繼續。”王文韻咬牙道。

“嗯。”張世安點頭。

……

兩小時後,他們重返洞口,張世安眼角一跳,瞥見石縫裡夾著一張泛黃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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