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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第256章 邪修竟是天宗所派

2026-02-18 作者:化筆作刀

【抽獎啟動!】

時間彷彿凝固。一秒,兩秒……每一瞬都像在刀尖上踱步。

終於——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雷咒!】

訊息入腦的剎那,張世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浩瀚如海的資訊洪流轟然炸開,直灌識海!

【喚起都天大雷公,雷霆震九天;念動銅甲士,萬千隱無蹤。】

【邪祟鬼魅若不服,五雷轟頂化飛煙!奉太上老君令,神兵速降,急如律令!】

無數咒訣、引雷法門、符印軌跡在腦海中自動歸位,清晰如刻。

張世安眼神一亮,嘴角緩緩揚起。

“雖沒拿到碎片……但這五雷咒,也夠勁!”

據系統所傳,此術竟凌駕於金光咒之上,乃真正高階道法!若早有此技,上次困於誅天陣時,根本無需吞服龍涎丹,單憑一道雷法,便可鎮殺邪修!

心念既動,立刻試招!

他抬手掐訣,口中默唸咒文,體內真氣驟然翻湧。

與此同時,遠在武帝城暗處的陰影中,一群黑衣人正悄然聚集於徐府後山之外。

“十三,張世安那邊有動靜沒?”青鳳低聲開口,眸光冷冽。

梅花十三搖頭,語氣略顯煩躁:“柒的蹤跡,依舊杳無音信。”

青鳳目光沉沉,望向遠處燈火幽然的徐府,眉宇間浮起一抹深思。

他們之所以盯上張世安,是因為此人曾在一場奇遇中,意外奪得傳說中的魔刀千刃。這一幕被組織探知後,立刻引發懷疑——他與失蹤多年的柒,莫非真有隱秘牽連?

於是,借他為線,順藤摸瓜,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可直接上門問話?那是找死。柒的身份太過敏感,哪怕提及名字,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繼續盯著他,切記……”青鳳話未說完——

天,變了。

原本晴空萬里,轉瞬間烏雲壓頂,狂風怒號。一道刺目白光撕裂蒼穹,緊接著,一條粗如古樹的雷霆自九天奔騰而下!

轟——!!

一聲巨響,山崩地裂!那道雷柱狠狠砸落在不遠處的峰頂,整座山頭應聲炸裂,碎石橫飛,煙塵沖天!

堅硬巖壁被硬生生鑿出巨大坑洞,宛如仙人執斧劈落!

青鳳一行人齊齊僵立原地,瞳孔劇縮,呼吸停滯。

這……不是自然雷暴!

是人為引動的天雷!而且威力之強,足以瞬間滅殺陸地神仙!

誰出的手?!

他們猛然扭頭,望向徐府方向。

答案,不言而喻。

許久,青鳳才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那等毀天滅地的雷霆手段,尋常武夫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整個武帝城,能駕馭這等境界法術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除了王仙芝,便是張世安。而精通雷法、執掌天威的,絕不可能是王仙芝。

答案呼之欲出:出手者,必是張世安!

念頭一起,青鳳脊背一涼,冷汗瞬間浸透內衫。

那天劫般的雷霆,偏偏在他們監視最緊時轟然落下……難道對方早察覺了他們的行蹤?那一道驚雷,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赤裸裸的警告!

今日劈山,明日會不會直接劈到他們頭上?

寒意如蛇遊走全身,青鳳咬牙下令:“沒有緊急情況,誰也不準靠近張世安!至於魔刀千刃的事,全部叫停。”

……

與此同時,大明皇宮燈火通明。

朱元璋剛用完晚膳,正聽得入迷,朱標講到老天師一劍破萬法,引雷焚妖,說得天花亂墜。誰知話音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皺眉問:“完了?就這?”

朱標笑著拱手:“張先生向來日落即歸,故事也只能講到這兒了。”

朱元璋仰頭望天,眼中滿是神往:“這老天師,怕真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吧?若我大明真有這般人物坐鎮,何愁江山不固?”頓了頓,又嘆氣搖頭,“可惜啊,終究是虛幻之人,聽個樂子罷了。”

朱標卻輕聲道:“父皇,您說的那位老天師……倒讓我想起了武當山上那位張三丰真人。”

“哼!”朱元璋一甩袖子,語氣帶火,“那個倔驢!朕幾次三番請他下山,他偏說甚麼‘非大明危亡之際不出’!好一個清高!朕明明握著一座金山,偏偏不讓挖!”

可轉念一想,他又眯起眼,嘴角微揚:“不過嘛……只要他在,這江山就塌不了。也算祖宗保佑了。”

父子二人談笑晏晏,宮燈映暖。可這天下之大,有人歡笑,自然也有人愁。

千里之外,大秦咸陽宮前。

始皇獨佇高臺,俯瞰萬里河山,目光深遠,卻掩不住心底那一聲無聲長嘆。

夜色如墨,信鴿破空而來。

曉夢守在窗前,指尖冰涼,終於等到赤松子傳來的密信。她一把抓過信紙,心跳如擂鼓——宗門是否採納她的諫言?是否會改變計劃?

“師父他們……究竟會怎麼想?”她低聲呢喃,眉宇間浮起一抹陰翳。

信紙展開,字字入目。片刻後,她眼神驟暗,心沉谷底。

命令依舊:按原計劃行動。登門拜訪張世安,以重寶換取秋驪劍歸還。

曉夢指尖微顫,將信紙緩緩送入燭火。火光跳躍中,她眸光復雜:“為何還是不肯坦白?難道真以為,拿幾件寶物換回一把劍,就能堵住張先生的追查?若他執意不允……我們又能如何?屆時進退失據,豈非自取其辱?”

她心亂如麻。流沙是張世安一手打造的情報網,耳目遍佈天下。今日所謀,遲早暴露。可宗門令下,她不敢違逆。

良久,她閉眼輕嘆:“事已至此,唯有先設法贖回至寶……只願一切順利,否則,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腳步沉重,她走向徐府大門。

通報來意後,在管家引領下,步入廳堂。

屋內茶香嫋嫋。

張世安端坐主位,慢條斯理地品著茶。衛莊正低聲彙報近日動向,不良帥靜立一旁,氣息如淵。

“曉夢拜見張先生。”她躬身行禮,聲音清冷,卻打斷了衛莊的陳述。

衛莊閉嘴退後。張世安抬眼,略感意外,放下茶杯:“曉夢姑娘?今日怎有閒情來此?”

曉夢神色微滯,遲疑片刻,才低聲道:“冒昧來訪,實為……秋驪劍一事。”

話音落地,她悄然抬眼,緊盯張世安神色。後者眸光一閃,腦海中浮現那日在客棧的偶遇。當時他便以風后奇門暗推天機,已窺得幾分端倪,卻未點破。如今她主動上門,倒是個恰到好處的契機。

他輕輕擱下茶盞,笑意溫和:“哦?秋驪劍?曉夢姑娘但說無妨。”

曉夢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張先生應當知曉,秋驪劍乃我天宗重器,關乎宗門根基。十餘年前莫名遺失,如今現於先生手中。今奉師命,懇請以宗門珍寶交換此劍……絕非空手索要,任由先生挑選寶物,只求贖回此劍,完璧歸宗。”

對話落定,一場關於秋驪劍歸屬的暗流,悄然湧動。

張世安沒急著接話,反倒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清茶,神情淡然,彷彿置身事外。

曉夢心頭卻如擂鼓般狂跳,焦灼在血脈裡橫衝直撞,卻不敢貿然催促,只能死死按捺住心緒,靜候他開口。

她五臟翻騰,指尖冰涼。秋驪劍——那可是連陸地神仙都要眼紅的至寶,世間難尋其二。

如今劍落他人之手,想拿回來?談何容易。

更讓她脊背發寒的是……

直到茶盞見底,張世安才抬眼一笑:“曉夢姑娘,這就有點不厚道了。貴天宗把秋驪劍的訊息散得滿城風雨,倒讓我成了眾矢之的。”

語氣溫和,卻藏著刀鋒般的譏誚。

曉夢臉色驟變,唇瓣微顫,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下,面如死灰。

心湖炸開驚雷——張世安竟已看穿!是天宗洩露了訊息!

這計劃自始至終僅限宗門核心幾人知曉,滴水不漏,絕無內鬼之說。

她本以為真相即便暴露,也需數月抽絲剝繭才能浮出水面。

可眼下,一照面就被他戳穿?

而且……他既然早知內情,為何隱忍至今,偏要等到今日當面揭破?

其中必有深意。

曉夢尚在震駭未定,一旁的衛莊亦是瞳孔微縮。

看曉夢這反應,張世安所言八成屬實——洩密者,正是天宗!

此事連流沙都未曾察覺半點風聲,張世安卻早已洞若觀火?

一個平日閉門不出、只愛說書講古的閒人,竟能窺破連他們都沒摸到的暗線?

憑空推演?不可能。

如此機密之事,若無根由,豈能一口咬定天宗?

可他整日泡在茶館酒肆,哪來的線索?

衛莊眉頭緊鎖,旋即釋然。

張世安此人,從不簡單。他背後,怕是藏著一張連流沙都觸不到的隱秘大網。

若真如此,知曉這些秘辛,倒也不足為奇。

良久,曉夢才勉強穩住心神,聲音微顫:“您……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張世安輕笑,不答反問:“不止如此吧?上次那個邪修……怕也是你們天宗送來的‘賀禮’?”

說到“邪修”二字,他笑意愈深,眼底卻寒光一閃。

曉夢如墜冰窟,呼吸一滯。

恐懼如潮水般淹沒理智,原本蒼白的臉色幾乎透明,彷彿靈魂都被抽離。

她恍惚間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

張世安竟連這等隱秘都瞭如指掌?

不……或許,這本就在情理之中。

張先生修為通玄,執掌流沙,背後更有不可測之勢力撐腰。

有此根基,天下又有何秘密能瞞過他雙眼?

她只覺四肢發軟,心中一片冰涼——天宗這一次,恐怕真的在劫難逃。

衛莊站在一旁,將兩人對白盡收耳中,臉色漸漸變得古怪。

堂堂正道魁首天宗,竟幹出勾結邪修、刺殺高人的勾當?

明知張世安是陸地神仙級別的存在,還敢玩這套把戲?

簡直是瘋了。

他嘴角微揚,饒有興致地看向曉夢,等著看這位名門之後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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