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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各大勢力徹底坐不住了

2026-02-18 作者:化筆作刀

曉夢眸光微閃,笑意更深,卻不點破。她早看透了,這位世子,口是心非得很。

茶樓門口,烏鴉眯著眼問燕十三:“老燕,你說軒轅敬城才天象境界,殺個半吊子軒轅敬宣或許沒問題,可他哪來的膽子說要跟軒轅大磐同歸於盡?那老東西雖人品下作,實力卻是實打實的恐怖,怕是離陸地神仙只差一步了。”

燕十三眉頭緊鎖,低聲道:“這事兒確實蹊蹺。但既然張世安敢這麼講,軒轅敬城身上肯定藏著底牌。咱們靜觀其變便是。”

茶樓之內,張世安猛地一拍驚堂木,聲如裂帛,故事再度拉開帷幕。

上回說到,軒轅敬城與徐世子相遇,立下生死之約——一個時辰後,牯牛大崗,對決軒轅大磐!同時承諾,必解徐世子兩大難題。而他兌現承諾的方式,令人震駭至極——親手斬殺胞弟,軒轅敬宣!

提起軒轅敬宣,才華遠不如先祖軒轅大磐耀眼,但陰毒狠辣卻青出於藍。剛得知即將繼任家主,第一件事竟是闖入別院,意圖wuru軒轅敬城之妻!

旁人不解:為何放著滿府美人不動,偏要染指一位已婚婦人?或許,他圖的根本不是美色,而是藉此狠狠踐踏軒轅敬城的尊嚴!

就在他即將得手之際,院門吱呀一聲推開。

“住手!”

一聲怒喝,如雷霆炸響,三人俱是一僵。

軒轅敬宣皺眉鬆手,轉身便見軒轅敬城緩步走入庭院。他神色平靜,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你一向心急。有些事,不到蓋棺論定,不必急於動手。”

軒轅敬宣冷笑:“還等甚麼?大局已定,家主之位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軒轅敬城淡淡道:“軒轅大磐賜你靈丹,助你強行突破指玄,為的就是讓你接掌軒轅家。”

軒轅敬宣昂首挺胸:“不錯!如今我已入指玄,誰還能攔我?”

軒轅敬城靜靜看著他,眼中竟浮起一絲憐憫:“強行拔苗,根基盡毀。指玄雖成,終是曇花一現,此生再無寸進。”

軒轅敬宣嗤笑:“就算如此,天下又有幾人能踏進指玄?你呢?你不過區區天象,也配教訓我?”

軒轅敬城沉默片刻,聲音依舊平靜:“你晉身不易,念在兄弟一場。若你現在離開微山,退出軒轅家——我,饒你不死。”

話音落地,軒轅敬宣先是一愣,隨即仰天狂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瘋了吧?我要當著你的面,打斷軒轅青鋒的手腳,奪走你的妻子!你又能怎樣?”

軒轅敬城不再多言,轉身步入別苑。剎那間,晴空炸裂,暴雨如注,天地驟變。一股純粹而凜冽的殺意自虛空瀰漫開來,彷彿連風雨都為之染上寒鋒。

張世安說到這裡,悠悠舉杯,輕啜一口酒,神情淡然。茶樓內外早已一片沸騰,眾人熱議不休。

“軒轅敬宣這人真是奇了怪哉。好不容易突破指玄,擁有了通天手段,想找甚麼樣的美人找不到?偏偏盯上個年近不惑的嫂子,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你這就外行了。老話說得好——‘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三四十歲的女子,正是熟透的桃子,香氣撲鼻,豈是黃毛丫頭能比的?”

“少在這兒色眯眯地胡扯!光天化日聊這個,不怕被當成採花賊抓進大牢?不過話說回來,依我之見,軒轅敬宣辱其嫂,根本不是圖色,而是衝著軒轅敬城去的,純屬羞辱。”

“活該他死!軒轅前輩給他留了活路,他偏要往刀口上撞。不殺他,都對不起自己這一身修為!”

“那場雨來得也太邪門了吧?好端端的天,說翻臉就翻臉。”

“那是自然!天象境強者動怒,天地共鳴,風雲失色。軒轅前輩心頭燃火,老天爺都跟著變臉。”

“完了完了,軒轅敬宣這下真成祭品了。”

門口那隻烏鴉忽地開口:“張先生,您剛才說軒轅敬城已達天象境,敢問他在這一境中究竟走到了何等地步?比起老燕這等級別的高手,又如何?”

燕十三聞言,目光微凝,也豎起了耳朵。

張世安一笑,慢條斯理道:“問得妙!踏入天象的路徑千般,最常見的是以武破關,比如軒轅大磐便是如此。但軒轅敬城起步太晚,根基浮淺,這條路走不通。他另闢蹊徑——以‘道’入天象。”

眾人屏息。

“以道入天象,好處是更易窺見陸地神仙之門扉,未來潛力驚人。可弊端也明顯:真正對敵時,戰力往往打折扣。所以,雖已登臨大天象境,實戰卻只相當於小天象巔峰。”

話音落下,人群頓時騷動。

“聽說軒轅大磐已是大天象巔峰……那軒轅前輩在牯牛大崗那一戰,豈不是九死一生?”

張世安嘴角一揚:“若非如此兇險,又怎配列入十大經典之戰,與劍九皇等人並列?”

眾人默然,心頭卻已掀起驚濤。

此時,一家客棧門前,司馬衛負手而立,神色焦灼。他搜尋良久,竟始終未能捕捉到那位守護張世安的陸地神仙蹤跡。無奈之下,他將目光轉向張世安本人,結果更為駭然——此人修為,深不可測!

司馬衛身為大指玄境高手,眼力何等犀利,竟看不穿一個年輕人的底細?

難道……張世安的實力遠在他之上?莫非已有陸地神仙之境?可這怎麼可能?二十出頭便踏足此境,簡直是逆天妖孽!

他旋即想到另一種可能:張世安身上或許藏有遮掩氣息的至寶。這解釋更合理,卻讓他更加忌憚——能擁有此等寶物者,絕非尋常人物。極可能是隱世大宗的天驕傳人,或是某古老世家的嫡系繼承者。

司馬衛深知,這類勢力並非傳說。譬如古籍中偶有提及的“天外天”,門下弟子幾乎個個都是指玄境強者。若真出自那樣的地方,二十多歲成就陸地神仙,也並非全無可能。

念及此處,他脊背發涼。

如此人物,要麼深交結緣,要麼避而遠之。可歐冶子竟想拉他聯手討伐張世安?簡直是在把青城派往絕路上推!

幸好他多留了個心眼,親自前來探查。否則當初一時貪戀秋驪劍之威,貿然應下,如今怕是屍骨無存!

想到這裡,冷汗悄然滑落。

他在武帝城暗中打探過,歐冶子那兩個徒弟被廢,純屬自作自受。事後那老傢伙還不知收斂,竟妄圖主動出擊,若非劍九皇及時出手制止,後果不堪設想。

“今日書說到此,定要尋個機會,與張先生好好談一談。”

司馬衛心中已然拿定主意。

此時此刻,明朝年間,武當山外。

靜玄望著眼前雲霧繚繞的山門,眉頭微皺:“師父,武當就在眼前,您打算如何行事?”

滅絕師太目光如刀,語氣冷冽:“上山,見那個老道士,先摸清底細。”

而山巔之上,張三丰負手立於崖邊,遠眺天際,輕嘆一聲:“來得倒快。我武當本無風后奇門,那說書人所言,究竟是真是幻?”

他搖頭低語,旋即心神一動,轉而凝視北方——那裡,張世安正開啟一段新的篇章。

“軒轅敬城以儒入道,破境天象,直追陸地神仙之列,實乃百年難遇的奇才。松溪已赴武帝城,不妨順路走一趟軒轅府,若能招攬此人,武當我日或將添一儒聖!”

——

武帝城內,酒樓喧囂。

張世安猛地一拍驚堂木,聲震四座:

“上回說到,軒轅敬宣狂妄至極,竟揚言要在軒轅敬城面前羞辱其嫂,還要打斷軒轅青鋒的手腳!”

“此言一出,天地變色。”

“軒轅敬城面不改色,可天降傾盆大雨,彷彿蒼天也在怒吼!”

“他踏雨而行,走入別苑,直面軒轅敬宣。”

“這場雨,來得正好。微山因軒轅大磐而墮落,今日,便由我親手撥亂反正,重歸正道!”

軒轅敬宣冷笑:“你憑甚麼說這話?莫非瘋了不成?”

軒轅敬城緩步逼近,一字一句如雷貫耳:

“論天賦,你與二弟加起來,也不及我半分。”

“你不過指玄,那我便以天象之威,碾壓你!”

話音未落,一股浩瀚氣息沖天而起!

天象境!

“甚麼?!”

軒轅敬宣瞳孔驟縮,倉促出手,掌風凌厲,直取咽喉。

可那一掌,連對方衣角都未曾觸到。

差距,宛如雲泥!

“強……太強了!”

他駭然失色,瞬間跪地求饒:“我這就去稟告老祖宗,家主之位,本當屬你!”

軒轅敬城眸光如冰,淡淡開口:“機會我給過你,是你自己不要。”

說著,抬手一點,輕輕落在軒轅敬宣眉心。

無聲無息。

軒轅敬宣一愣,只覺無恙,連忙起身往外奔去:“我去通報!家主之位立刻讓出!”

可才邁出幾步——

噗通!

雙膝砸地,鮮血狂噴,當場斃命!

院中,軒轅敬城妻女呆立原地,震撼無言。

尤其是軒轅青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滿臉不可置信。

軒轅敬城卻看也未多看一眼,漠然走過她們身旁,腳步堅定,朝牯牛大崗而去。

他要的不是掩蓋,不是粉飾太平。

他要的是——一場暴雨,將整個家族的腐朽徹底沖刷!

不是用雪掩埋骯髒,而是以雷霆手段,連根拔起,掃盡汙穢!

……

講到此處,張世安正欲收勢。

忽然,腦中響起一道清脆之聲——

【叮!恭喜宿主獲得震驚值!】

“有四萬?!”

張世安嘴角狂抖,心頭炸開一朵花!

這波收益,簡直逆天!

眼看就要追平上次巔峰!

更別說,真正高潮尚未到來!

美滋滋地抓起酒壺想潤喉,卻發現壺底朝天,滴酒不剩。

他笑眯眯抬頭,看向角落那人:“世子殿下,故事聽了這麼多,錢不提也罷,酒……總得續上吧?”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彼此早已熟稔。

徐世子聞言朗聲大笑,甩來一壺新酒。

“早備好了!酒管夠,銀子嘛——免談!”

“有酒就行。”張世安一笑,穩穩接住拋來的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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