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為了遮掩自己身為童氏叛徒的身份,也為了尋醫問藥,治癒體內隱患,”
“他親自在大宋境內創立御劍山莊,期間娶了一位女子,育有一子。”
“待兒子成年之後,便將莊主之位傳下,自己悄然退居幕後,不再露面。”
“數百年來,他始終靠著隱秘手段,不斷更換身份,瞞天過海,無人察覺真相。”
“以上這些,便是尹仲真正的來歷!”
……
轟!
張世安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瞬間沸騰。
此刻眾人再無懷疑。
他說得如此詳盡,連細節都清晰無比,若是假的,又怎敢當眾開口?
很快,御劍山莊那邊必有回應,真偽立判。
“我的天,龍神功到底是甚麼樣的武學?”
“我靠!難道真的有人能靠練武活上千年?這不是修真者才有的本事嗎?”
“還有那個所謂的上古血脈……童家莫非真是遠古傳下來的修仙世家?天生就會法術?”
“求張公子開解迷津!”
此時此刻,所有人看向張世安的目光已不僅僅是敬佩。
那是近乎對先知般的仰望。
連這種埋藏千年的秘密都能道出,這世上還有甚麼是他不知道的?
人心最怕未知,更怕掌握秘密的人。
於是敬畏之中,夾雜著深深的忌憚。
二樓雅間內,慕容復臉色鐵青,默默閉上了眼睛。
原計劃徹底落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
高臺之上,面對接連不斷的追問,張世安略感頭疼。
只得抬手輕笑,緩緩解釋:“龍神功是一門極為特殊的武道,若要說得貼切些,或許該稱它為‘修真武典’。”
“至於凡人能否透過習武達到長生,這一點我無法斷言。”
“但確實存在一些功法,能讓修行者超越常理,難死不滅,比如尹仲,還有之前提到的神魔二人。”
“而所謂上古傳承,並非虛言。
有些族群自遠古延續至今,親近天地,天生具備異能。”
“像那長生不死神,便出自神秘莫測的步氏一族。”
“類似的存在其實不少,只是大多隱於世間,世人難得一見罷了……”
……
【叮,揭露尹仲身世震驚全場,獲得人氣值:10萬點!】
系統提示突然響起,讓張世安心頭微震。
他原本以為,只有說書才能積累人氣。
沒想到,講些江湖秘聞、陳年舊事,也能直接收穫獎勵。
既然如此,他立刻有了主意——
待會兒盤點天下劍仙時,不妨說得更細緻些。
每揭一人,驚一次場,豈不是能連番賺取人氣?
想到這兒,他神色從容,繼續開口:
“既然諸位對這類修真武學頗感興趣,”
“那等今日評點結束,我便挑幾門罕見神功與大家分享一番,領略一下武道盡頭的廣闊天地。”
“不過眼下——”
“咱們還是先把故事聽下去。”
“話說,在一座無名小鎮裡,夫子與酒徒、屠夫三人,設下了一個賭局……”
……
天字三號房內,陸小鳳搖頭苦笑:“呵,我還自稱通曉江湖事,比起張公子,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世人皆知,陸小鳳別的不說,朋友遍天下,黑白兩道都能說得上話。
訊息靈通,向來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可今天才算真正開了眼——甚麼叫真正的高手?
張世安這一出手,直接把他甩出十條街都不止!
花滿樓等人站在一旁,只是搖頭輕笑,滿臉無奈。
別說你陸小鳳了,就算把整個九洲江湖翻個底朝天,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能與張公子比肩的人物來!
“唉,幾年前張真人壽辰,我曾上過一趟武當山。”
“誰能想到,半山腰碰上的那個倒騎毛驢、嬉皮笑臉的小道士,竟是八百年前呂祖轉世?”
“早知道就該多攀談幾句,說不定還能搭上條仙緣……”
陸小鳳裝出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惹得眾人鬨堂大笑。
“得了,人家是天上飛的真仙,哪瞧得上你這樹梢打轉的麻雀?”
西門吹雪冷冷撇嘴。
“跟你講過多少回了,我可是鳳凰命格!信不信我用‘鳳舞九天’削得你頭頂冒煙?”
……
高臺之上,張世安手中摺扇輕搖,語調從容地講述著一段塵封已久的秘聞。
臺下眾人屏息凝神,唯恐漏掉半個字。
亦有心思活絡之人悄然退場,疾步奔向外界,急於將今日所聞傳揚出去。
這一次透露的情報太過震撼——長生修仙者現世!
若屬實,足以撼動整個江湖根基,改寫百年格局!
誰敢不放在心上?
不過這些,張世安壓根不在乎。
他既然敢說出口,自然已有萬全準備。
甚至巴不得鬧得沸沸揚揚,越多人關注越好。
人氣值才是他的真正目標。
倘若日後真能抽中夫子模板,踏入那傳說中的境界,
縱使世界之外那位神秘存在現身,他也大可一笑置之!
……
“自古以來,關於夫子的實力,眾說紛紜。”
“有人把五境比作一層樓,那麼六境便已是凡俗之上的第二層。”
“佛門黃楊大師曾言,夫子恐怕已至二層樓高度。”
“道門天師推演測算,認為他接近三層樓。”
“而爛柯山岐山大師另闢蹊徑:若六境之上,一步登一樓,那夫子或許已在十樓之巔?”
“畢竟他走過的路太遠,眼界自然超越常人。”
“但他們都錯了!”
“真正見證過夫子高度的兩位傳奇人物親口證實——夫子,高如蒼穹!”
“因為他們自己便是世間無法逾越的險峰,可在夫子面前,卻只能仰望,不見其頂!”
……
張世安頓了頓,啜了口茶,潤了潤喉嚨。
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神經緊繃,生怕驚擾了這一刻。
當聽到連酒徒和屠夫都只能仰視夫子時,不少人竟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心頭不由浮現同一個疑問:夫子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
顯然,並非酒徒與屠夫不夠厲害。
否則怎能熬過一個紀元,躲過大清算,活足上萬年?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夫子更強,且遠遠超出他們的極限!
只聽張世安繼續說道:“即便強大至此,夫子也並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他曾對這個世界隱隱生疑,卻始終抓不住那一線困惑究竟來自何處。”
“直到小師弟隕落,才讓他徹底確認了心中的不安。
於是施展無距神通,踏遍天涯,追尋真相。”
“在一座無名小鎮,世上最神秘的三人終於相見。”
“夫子笑著調侃:找你們兩個,可真是費勁,鞋都穿破好幾百雙了。”
“酒徒與屠夫也笑了:可不是嘛,你能找到我們,也算本事。”
他們說得坦然,畢竟藏匿之道正是他們存活至今的根本。
可連天地都難覓其蹤的人,今日卻被夫子尋到——
二人也不由心生敬意。
三人相視而笑,席地而坐,開始交談。
當得知夫子來意,起初兩人並無回應之意。
“可若不開口,夫子定不會罷休,而他們也根本無處可逃。”
“於是,三人立下了一個誓約——一場堪稱天地間最瘋狂的賭局。”
“條件是:若夫子能飲盡酒徒葫蘆中所有酒水,又能提起屠夫掌中那柄鐵刀,他們便將夫子所求的答案和盤托出!”
“話音未落,夫子竟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自此,這三位傳說中的奇人,第一次真正站在了彼此對面。”
……
酒樓內鴉雀無聲。
要知道,夫子是連神通‘無距’都難以追蹤的存在。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的深不可測!
而現在,這樣一位近乎神明的人物,竟要與酒徒、屠夫當面對決?
不是爭權奪利,而是以一場豪賭,揭開這個世界的真相。
所有人的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只等接下來的一幕上演。
究竟勝負如何?誰也無法預料。
趁著張世安稍作停頓,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議論聲此起彼伏。
“臥槽!太刺激了吧!”
“你們覺得,這場比試,夫子有沒有勝算?”
“還用猜?結果明擺著啊!夫子可是凌駕於他們之上的存在!”
“再說了,一個破酒壺,一把殺豬刀,就算真是玄鐵鑄的,能有多重?頂多百來斤吧?”
“這點分量,在座隨便哪個練過武的,一隻手都能拎起來。”
“大街上拉個壯漢,怕都不是難事。”
“再說那酒壺裡能裝多少酒?喝乾它能有多難?”
一番嘲諷下來,剛才提問那人頓時滿臉通紅,默默縮了腦袋。
……
高臺之上,張世安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見眾人興致正濃,他微微一笑,緩緩開口:“諸位有所不知。”
“那酒徒的酒壺,和屠夫的鐵刀,絕非尋常器物。”
“大家應當清楚,那個世界裡的修行體系,凡俗一脈共有五境。”
“而在五境之上,另有超脫凡塵的第六境,踏入此境者,皆為世間罕見的大修行者。”
“一旦邁入六境,便會覺醒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比如最為人稱道的‘無距’,便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還有‘無量’、‘寂滅’、‘天啟’、‘天魔’等奇異之力。”
“而酒徒的酒壺,早已被他以秘法煉化,成為一件通靈至寶,更蘊藏著‘無量’之能。”
“沒錯,你們沒聽錯——那隻酒壺本身,便相當於一位六境大能!”
……
“我的老天爺!一隻酒壺等於一位地仙?”
滿堂譁然。
這話的意思可不是說地仙拿著武器就有地仙之力,而是說這件兵器自己就能施展地仙級別的手段!
簡直匪夷所思!
有人忍不住追問:“張公子,‘無距’是無視距離,那‘無量’又是甚麼本事?”
“聽名字像是容量無限,管夠管飽?”一個吃貨撓頭咧嘴,認真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