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玉麒麟盧俊義,讓人把兵刃馬匹還給了轟天雷凌振後,遂笑道:
“來吧!凌振將軍不是不服氣我梁山好漢以多欺少嗎,今日盧某就與你單挑鬥將!
要是能勝了我這金槍,盧某答應就放你離去,絕不為難!
不過若是你輸了,那就休要再廢話,帶著你麾下的人馬全部投降歸順!”
“哈哈!盧員外真是好大的氣魄!”凌振大笑道:
“本將要是不答應,只怕還讓你們小覷!”
說完,凌振舉起雁翎刀,來了個泰山壓頂式,照著盧俊義就是摟頭一刀!
盧俊義面露輕笑,將手中金槍向上一舉,來了個舉火燒天式,喊了一聲:
“給我開!”
耳輪中只聽一聲巨響,盧俊義覺得自己的馬背向下沉了一沉,心中暗暗吃驚,心說:
“這凌振可以啊,卻是有點力氣!
怪不得他不服氣被擒捉!”
再看那凌振那邊,只覺兩膀發麻,虎口發燒,坐在馬上發呆,心想:
“哎喲!這盧俊義不愧是槍棒雙絕的河北玉麒麟,果然厲害!”
就在他一發呆的時候,盧俊義一催戰馬又上來了!
只見他將金槍交於左手,催馬一縱身,就在二馬錯鐙時,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凌振雁翎刀的刀杆,一用勁,低喝道:
“放手!”
凌振哪肯放手,想要用力將盧俊義從馬撥弄下來!
與此同時,盧俊義輕哼一聲,將左手的金槍往馬鞍上一放,探手抓著了凌振的腰帶,雙膀一較勁,高喊一聲:
“你給我起來吧!”
話音未落,就把凌振舉了起來!
凌振拼命掙扎卻掙扎不動,口中兀自叫道:
“本將不服,俺還沒有反應過來!
有本事將俺放開,咱們再來打過!”
盧俊義鬆手將他放開,笑道:
“盧某這次可以再放你!
不過咱可把話說清楚了,你現在悔悟還不晚,若再逞強上臉,可休怪我無情了。”
“呀呀呸!”凌振吼道:“廢話少說,拿命來吧!“
說罷,掄起雁翎刀又要動手。
盧俊義見狀把臉往下一沉,頭上的青筋鼓起多高,咬著牙冷笑道:
“看來,人不能可憐人哪!
凌振,你別覺著自己有兩下子,在我面前,你連三個回合也過不去!”
“哇呀呀呀!……”
凌振兩眼充血,掄刀便砍。
盧俊義這回可不客氣了,雙手綽槍,留神觀看。
他一看雁翎刀立著劈下來了,趕緊把馬往旁邊一撥,凌振的刀就落空了。
不容他再變招,盧俊義突然一抖手,金槍奔凌振的左手腕子便點。
這一招來的又巧又快,凌振急忙抽回刀,想往外撥槍。
他哪知盧俊義的厲害,方才這一槍是虛實並進!
一看凌振往外一撥槍頭,盧俊義趕緊把槍往上一抬頭,“哧溜”一聲,徑奔他的咽喉就來了。
凌振見事不妙,趕緊一甩頭,口中大叫一聲:
“啊呀不好!”
說著,一頭栽落馬下!
剛剛爬起來,就聽盧俊義笑道:
“凌振將軍你可還想再來打過?”
凌振起身搖頭苦笑道:“俺其實也知道不是員外的對手,就是心裡覺得憋屈,有些放不下臉面!
難得員外和諸位好漢如此體諒,讓俺一而再再而三的撒潑放肆!
俺要是再不識趣,那就枉稱好漢啦!”
說著,他朝著眾人抱拳一禮,隨即說道:
“承蒙諸位不棄,俺凌振今日願意歸順梁山,從此聽憑楊雄寨主差遣!”
聽得此言,眾人自是高興!
當下凌振又喚來麾下三十六個炮手,與盧俊義等人介紹!
這些可都是人才,盧俊義自是欣然接納!
與屠龍手孫安、鐵面寒槍歷天閏商議了一下後,當即由歷天閏帶著鬧海夜叉桓奇、酆都惡鬼金必貴一起,護送凌振和眾炮手先一步回山!
連帶的,還有那數百官軍俘虜!
此戰雖說只招降了凌振,收服了數百官軍,算是小勝,但凌振帶的那些火炮和彈丸卻是大收穫!
不愧是大宋第一個炮手,麾下此番帶的火炮種類繁多,有子母炮、金輪炮、風火炮、車箱炮、轟天炮等!
這些都押送回了梁山,日後自能大放異彩!
再說盧俊義和孫安,送走凌振後,正待再往前走,就聽前面一陣呼啦啦的馬蹄聲響!
隨即就見梁山西寨白虎元帥血麒麟紀安邦,中寨護軍元帥神槍楊再興,此外還有豹子頭林沖、攔路虎糜勝、鬼手刀杜微、青面獸楊志、賽黃忠龐毅、灌江口二郎神武松、花和尚魯智深等人,連同賽尉遲陳飛、賽黃忠李天成兩位官軍俘虜,一起飛馬而來!
打眼看去,只見林沖、糜勝、杜微幾人身上都黑乎乎的,彷彿被煙熏火燎過,十分狼狽!
不須說,正是被那玄真子邱玄的妖火燒的!
其餘人等或是盔歪甲斜,或是渾身浴血,看著就是剛剛才經歷過大戰!
盧俊義和孫安見狀,急忙迎了上來!
不等二人說話,紀安邦便先開口道:
“此番我等無功而返,讓員外和孫元帥見笑啦!”
盧俊義搖頭道:“勝敗乃兵家常事!
況且諸位僅憑九人就殺撞進城,又能一個不落的退出來,還帶回兩員官將俘虜!
這份實力,便是盧某也做不到!
因此,紀指揮使就休要恁般愧疚啦!”
孫安接著笑道:“盧員外說的不錯!
要是換了俺,定做不到保得眾兄弟一個不落回來!”
言罷,他看著林沖等人,笑問道:
“諸位兄弟可曾有大礙?”
話音落下,楊再興便搖頭笑道:
“除了俺兄長楊志身上的傷重些,其他人就是看著狼狽,並無大礙!
倒是提轄哥哥和武家哥哥,因為曾力託千斤閘,堵截官軍衝撞城門,力氣都有些虧損!”
聞聽此言,孫安看著花和尚魯智深和武松,問道:
“提轄,二郎,你們二位感覺如何?用不用先回山寨?”
武松搖頭笑道:“無妨!
可惜這裡沒有酒,否則俺只須吃些酒來,就能恢復!”
魯智深也笑道:“灑家也無礙,只須飽餐一頓,力氣就能立即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