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噸的棉紗,如果落入到別人的手裡,那麼他們就會利用這些棉紗布置很多計程車兵,這些士兵健康之後就會重新的回到戰場……”
“八嘎!”
“五條英,你現在馬上派人帶著水警,一定要把這個貨物給我攔下來,而且一定要把人給我抓到……”
井上一郎極為惱怒的道!
“嗨……”
五條英毫不猶豫的點頭。
“課長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些,該死的帝國的蛀蟲,統統抓住……”
五條英這邊說的立刻就轉身準備去調人攔截這一批走私的物資,然後把人給抓住。
只有抓住了人。
能夠審查他們到底是屬於哪個陣營的人,和他們的上頭是誰……
……
只不過兩個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兩個的談話已經被臥在上面的小黑,全部都聽到了。
原本小黑就對杜邊準備黑吃黑這個事情十分的氣憤,現在看到憲兵隊的井上一郎還有五條英也要插一槓子,它就更加著急了。
“八嘎!”
“這可是事關我的後半貓生……”
小黑輕巧的跳躍著,然後很快的就來到了白良的執勤宿舍。
“不好了,不好了……”
進來之後小黑確認周圍沒甚麼人,然後立刻慌張的開口。
“甚麼不好了?”
白良還沒見過這一隻黑貓,如此奇怪,立刻開口問道。
“渡邊走私棉紗的這一件事情,憲兵隊的井上一郎已經知道了,他現在正委派五條英,帶著人準備去抓捕攔截呢……”
“你趕緊想一想辦法,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這個事給破壞了,”
“而是事關咱們後半輩子的幸福……”
“還有,一旦他們抓住了走私這件事情,然後順藤摸瓜,肯定能調查的到你的這邊……”
“咱們就很危險了!”
小黑這邊分析著說。
“甚麼,這個事情憲兵都已經知道了,而且五條英馬上帶人攔截?”
“該死,這到底是怎回事……難道我一直被人盯著!”
聽到這個事情井上一郎竟然知道了。
這一件事情是大出白良的意料,白良也是有些緊張了起來,該不會是自己自我感覺良好,其實自己一直都在井上的監控之中。
如果是那樣子,自己就完蛋了。
“並不是,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並沒有說井上一郎一直在監控你……”
“你也太小瞧我小黑了吧?”
“啊?”
白良一愣。
“那你是甚麼意思啊……”
“我只是說五條英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情報,他們發現了這一個走私渠道,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太過於猖狂,所以才會打擊這個事情跟你跟渡邊暫時都沒有關係……”
小黑如此的解釋。
“原來如此……不過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不把這個事情趕緊解決的話,插到我這裡也是早晚的事情……”
白良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須馬上作出解決。
不然的話。
自己的處境將會變得十分的複雜和危險。
“是啊,主要是那三萬美金……”
小黑這會兒眼裡全是錢,他可不想讓這一大筆的財產就這麼平白的消失了。
“怎麼辦,”
白良立刻站起來開啟了頭腦風暴,盤算著怎麼樣解決這個事情……
現在終止取消交易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辦……
白良那會兒心急如焚,自己必須想出辦法來。
不然的話,不但是這八百兩金子,自己是失之交臂,而且還會連累了杜子峰他們。
最為重要的是。
一旦事情洩露,自己估計就會暴露出來。
到時候可真的是滿盤皆輸了。
就是因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白良那會兒才是極為的緊張,左右的踱步必須想出辦法來……
想了好久,白良才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只能這樣了……”
白良狠狠的一砸拳。
“小黑,這一次是誰帶隊,還是五條嗎?” 白良開口詢問。
“沒錯,就是他!” 小黑點頭。
白良這才快速的拿出來了上海的地圖。
“這裡是憲兵隊五條,這會兒帶的人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達到這個地點……”
“而且還是黑夜,那他最少也得一個小時多的時間……”
“咱們還有機會!”
“有機會有甚麼機會呀,就憑咱們兩個怎麼可能攔得了對方的,更何況他們已經走了,咱們拍馬也追不上啊……”
小黑一臉不解!
“誰說要咱們兩個去阻止他們了,你這小子還真的是要錢不要命了……”
“我是說我準備利用渡邊,讓他們狗咬狗……”
“首先,渡邊這老鬼子是去一決,他準備拿著這些錢回家當了富家老爺,可以說這八百兩黃金就是他翻身。立命的根本……”
“他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五條給查處了……”
“咱們利用這一層關係!可以讓他們狗咬狗……”
白良解釋說。
“喵啊……”
小黑聽到白良的操作,立刻眼睛就是一亮,忍不住喵嗚的一聲。
很明顯他十分贊同白良的話。
“不過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雖然我能夠鼓動渡邊對抗,強行進行交易,但是後續如果調查起來,我難辭其咎……”
“所以說這個事情一定要把我摘出來!”
“小黑,看來只有你跑一趟了……”
“你現在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至少五公里以外的電話亭,然後假扮我的聲音,給正在執勤的渡邊打電話……你就這樣說……”
白良這邊先是交代了一下小黑,然後又解釋說。
“你那邊打電話,我這邊就在這裡刻意的露面,然後就算是井上一郎調查起來,我有不在場的證明……”
“有人在報信的期間,我在這裡,不可能出現在五公里以外,自然而然的也就排除了我的懷疑 ……”
白良說道!
“好!我馬上就去……”
小黑這會兒聽到白良的計策也是深以為然,他毫不猶豫的重複了一下白良交代給自己的內容,然後一躍就跳出了窗子,消失在深沉的黑暗裡面。
……
黃浦江江岸的一個檢查站渡邊這會兒正在坐鎮,然後他一直有意無意的看著時間……
只要時間一到自己那一條棉紗船就可以從自己這裡開到黃浦江岸上,然後出了上海境界交易。
拿到了那八百兩黃金,自己就可以落袋為安了。
自己就可以離開,支那這個該死的地方。
回到本土之後,自己要買一片大大的莊園,然後嬌妻美眷,做一些生意……
這小日子美滋滋啊……
正在他幻想著回到了日本本土之後,過上富家翁的日子突然旁邊的電話響了。
這個電話是值班電話。
一名小兵把電話接起來:“莫西莫西……”
“渡邊大佐,這個電話是找您的!”
小兵立刻向渡邊彙報。
“找我的?”
渡邊有些意外,畢竟這個時候誰會找自己呢,他總是有一些心理緊張了起來,該不會是出甚麼問題了吧?
懷著這種不安的心情,渡邊拿起了電話。
然後看了一眼小兵,朝他揮了揮手讓他出去……
小兵立刻明白趕緊出去了,現在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渡邊一個人。
“莫西莫西,我是渡邊!”
“渡邊大佐,現在你那裡說話方便嗎?”
電話裡面傳來了白良的聲音,當這邊渡邊聽到是白良的時候,他整個人頓時就戒備了起來!
下意識的以為白良是想看一看情況,瞭解一下進度。
“白桑,有甚麼話你就說吧,我這邊很忙……”
渡邊滿不在乎,然後就開口說道!
“渡邊君,出大事兒了,現在憲兵隊特高課的五條正帶隊準備攔截你那一批貨……”
小黑在電話的這一頭模仿著白良的聲音開始對他說。
原本渡邊還以為是白良太在意他那一份中介費。
沒想到他竟然說了一個驚天大訊息。
當聽到五條竟然帶隊要攔截自己這一批貨,渡邊頓時嚇住了。
“甚麼?”
“這是怎麼回事?他是怎麼知道的?八嘎……”
渡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散漫,一下子整個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渡邊君,現在不要去糾結這個訊息,五條是怎麼知道的,關鍵是怎麼辦……”
“如果被五條抓住了,你走私重要的違禁軍用物品,如果事情捅到了陸軍本部,渡邊君,那是要剖腹的……”
小黑按照白良的交代,故意的嚇唬對方。
“八嘎,我現在就讓船馬上撤離……” 渡邊這會兒趕緊說。
“絕對不讓他們發現!”
渡邊這會兒人已經是徹底的慌了,他下意識的就想把貨物撤下來。
“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他們已經馬上就要到地方了……更何況在黃浦江上那麼大一條船,你怎麼撤?”
電話那頭小黑故意的嚇唬他。
“白桑,那你說怎麼辦……”
“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讓井上一郎知道,不然的話你我都完蛋了……”
“八嘎,原本好好的事情,怎麼到了這個地步……”
渡邊這會兒整個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渡邊大佐,這個時候絕對不是著急的時候,現在你應該冷靜下來想辦法解決這個事情……”
“我說一個建議,不知道行不行……”
小黑這會兒模仿著白良的聲音,努力的控制住局面,讓渡邊冷靜下來。
“甚麼建議?”
渡邊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他非常清楚自己這會兒就算是再著急也沒有甚麼用。
“就是你現在當甚麼都不知道,然後無論如何都要阻止無條的調查和透過,畢竟你現在的身份是正兒八經的緝私隊的大隊長,而且你的軍銜比他要高,所以說你有理由阻止對方越權的行為……”
“然後,只要能夠擋住對方一個小時成功交易,到時候他們手裡面沒有任何把柄,也奈何不了你……”
“就算是上層震怒,大不了也不過是撤職,撤除職務,對渡邊大佐你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本來,你就是準備去回本土的……”
小黑電話裡模仿著白良的聲音對他說。
渡邊這邊一聽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真的是完全可行!
還有一條白良並沒有說。
本來,因為特高課課長職務的原因,自己一和井上一郎,關係就非常不睦。
完全有理由阻擋對方越權。
“喲西,白桑,你的話非常有道理,就這麼辦……”
兩相其害取其輕。
渡邊為了自己的後半輩子還有八百兩黃金,他毫不猶豫的就準備實行,白良的辦法。
“好的……”
“渡邊君,祝你旗開得勝!”
小黑說完之後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就在小黑打個電話的同時。
白良這邊也適當的出來了,這會兒他手裡提著一瓶酒,然後主動的下樓找到了老鄰居……
胡長栓,還有張叔!
“胡老哥還有張叔啊,都憋在家裡也悶著了,走我這邊弄了一瓶紅酒,咱們出去喝點兒……”
白良現在的身份,那可是這個小巷子里正兒八經的紅人。
雖然,在外面白良被人罵做二鬼子,黑皮狗狗漢奸,但是在這個小巷子裡面,白良的人品還有威望,那是相當的不錯。
以前還有保長隨時來騷擾,經常受到青幫地痞流氓的勒索。
自從白良當上了這個漢奸聯防團的大隊長。
這些平日裡的騷擾幾乎是消失不見了,而且因為有白良的庇護。
可以說在周邊小事情上都會給街里街坊的一些面子。
所以說。
胡長栓,還有張叔這一行人,看到白良提著酒下來,一個個都是極為的熱情。
“哎呦,白老弟,想喝酒還不簡單呀,哪能讓你拿啊……”
“我這邊家裡面也一直存著一瓶好酒喝我的,還有老張你也來我家,咱們幾個好好的聚一聚……”
胡長栓這邊,主動的說。
“要不來我家吧,總去你家喝酒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張叔這會兒也收著修鞋子的攤子說道!
就在兩個人客套的時候,白良直接大手一揮。
“今天啊,都不用這麼麻煩了,咱們去外面吃,咱們去同福小館……”
“天冷了,我請大傢伙吃羊肉!”
白良這邊顯得是相當的大方,直接說道。
“哎呦,那感情好啊,這秋天吃羊肉貼秋膘,那是再好不過了……”
如果是以前他們會不好意思,但是自從白良當上這漢奸之後,可以說吃一頓肉對他來說真的是小菜一碟兒。
胡長栓還有張叔兩個人都嘴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