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一個很籠統的演算法。
三萬美金在抗日時期,它的價值遠比現在的千萬要多。
怪不得渡邊一直攥著這一船的貨物,就想把它變現之後回到日本本土去。
因為有了這些錢。
他這一輩子就已足以財富自由了。
而且戰爭結束之後百廢待興他隨便投資一些,可以說是又是一個百年世家。
幹!
別說是杜子峰,忍不住咂舌了。
就算是白良看到這上千萬的資產也是瞬間就心動了,眼睛都有點發紅了。
財帛動人心。
白良這一次是真的深刻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雖然現在的白良是享有資產,但是想要財富自由還是永遠不夠的。
如果這一批貨物,這三萬美金到了自己的戶頭上。
自己就是直接,弄一張傳票去阿美麗卡。
也可以是,混的風生水起了。
“這個價格確實跟我瞭解的,差不多……”
白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口說道!
“就是不知道兄臺你們這邊,能不能吃得下……”
一開始的時候白良就是想著把這一批貨黑吃黑,然後全部送給杜子峰這邊。
就算是支援抗戰了。
但是,等白良聽到了這一船棉紗的價值之後,他幾乎是瞬間就改變了主意。
這一批錢自己必須弄到手。
因為自己太想進步了……
咳咳!
杜子峰聽到白良問的這麼直接,他也毫不猶豫的直接就回答說了。
“跟兄弟說一句實話,如果說現在的話我確實拿不出這麼多錢,我們在上海的活動資金也不過是三百兩黃金……”
“不過!”
“如果給我一定時間籌措這八百輛不是問題!”
“但是首先對方得保證,他能夠把這一批貨成功安全地弄出上海……”
杜子峰,也是極為的老練和老了他非常清楚,如果是在上海交易,憑藉著他的實力,他根本不可能把這批貨給運。出去,必須讓對方把這批貨運出上海之後……
他才能夠交錢。
“這個,不是問題……”
白良這邊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好,兄弟,你這邊先給對方接洽一下,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一點時間……”
杜子峰說。
“完全沒有問題……”
……
回到家裡面,白良這會兒有些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對小黑說。
“小黑,你知道那一批貨物價值多少錢嗎?三萬美金,足足三萬美金……”
“三萬美金?”
“那是多少錢?”
“看你這麼興奮,應該是很多錢吧……”
小黑還是第一次看到白良臉上,那是如此毫不掩飾的興奮!
“非常多,多到,就算是咱們以後甚麼事情都不做,也可以永遠吃花不完……”
白良如此的說。
“真的?”
一聽到這個小黑就懂了,瞬間他也激動了起來,兩眼發亮。
“嗯!”
“原本我還打算黑吃黑,把這一批貨無損的送給紅安方面……”
“不過,俗話說的好,無功不受祿,如果這樣送回去的話,對方肯定會覺得自己有所圖謀……”
“反而不美!”
“我覺得,這麼多錢,還是咱們自己留著……”
白良說道。
“呵呵,我第一次聽到把財迷,說的是如此的清麗脫俗!”
小黑直接翻白眼。
“關鍵是就算是這些錢你想要,渡邊他會給你嗎?”
小黑道!
“渡邊?”
“這些貨物物資都是他侵佔華商搞來的……本來就是咱們國家的……”
“他一個畜生,他也配?”
白良冷冷的說。
“那你準備怎麼辦?”
“具體還沒有想好,不過首先正常交易是肯定的,等到渡邊拿到了黃金之後,咱們再想辦法把這一批黃金給搞到手,然後送渡邊上路……”
“這樣的話就會神不知鬼不覺,這一批黃金永遠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白良直接說。
“穩!”
聽到白良這麼說,小黑忍不住的都想豎起大拇指。
可惜他只是一隻貓。
“咳咳,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先想一想怎麼樣從賭鞭手裡把這一批黃金搞到手,我得去找渡邊把這個事情具體落實一下……”
白良清清嗓子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小黑說。
……
由於井上一郎時時刻刻掌控著憲兵隊,白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找杜別,而是給渡。邊打了一個電話,雙方約在了一個酒樓裡面。
這個事情必須隱秘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井上一郎。
松鶴酒樓!
一個包房雅間裡面。
白良主動的給圖片倒上了清酒。
渡邊這會兒整個人現在是特別的興奮和激動,他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等待著白良的訊息。
“白君,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等待著你的訊息……”
渡邊這會兒竟然親自的給白良倒了一杯清酒,然後開口期待的說道。
“關於這個事情,今天來就是向渡邊君報喜來了……”
“這一段時間除了跟著井上一郎課長完成任務以外,我基本上都是在打聽這個事情,把我辛苦壞了……”
白良一邊報告的好訊息,一邊主動的說著自己都不容易。
“辛苦白君了……”
“我敬你一杯!”
渡邊還算是沉得住氣,主動的舉杯敬白良一杯。
然後這才開口問話道:
“對方是甚麼人,他們開了甚麼價格?”
“毒鞭就是你所知道的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在黑市上找客戶,而且我只是放出去訊息,後面對方有人好幾撥人來問……”
“對方具體是甚麼身份,我也不好打聽!”
“再說了,對方是誰並不重要,就像是咱們並不希望讓別人知道咱們是賣方一樣……”
“對於雙方來說,他拿到貨咱們拿到錢這就夠了,身份是誰無所謂……”
白良故意的說。
“喲西,白君,你說的很有道理……”
“對方是誰我並不關心,我只關心對方能知道甚麼價格?”
渡邊毫不猶豫的說。
“這個數……”
白良伸出了一個八的手勢,然後神秘的說道。
“八百兩,黃金……”
“八百兩……”
“斯國一……”
這邊的渡邊聽到了白良說這一批棉紗竟然能夠換取八百兩的黃金,他一下子眼睛就睜的老大。顯得是相當的滿意和興奮,毫不猶豫的就說。
“這個價格完全沒問題,他們想要甚麼時候發貨?”
渡邊摩拳擦掌十分興奮,八百兩黃金再加上自己以前貪的那些錢可以說拿著。這些財產回到日本本土自己就可以富甲一方了。
絕對的榮歸故里。
“近期就可以,只不過他們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要把貨物安全的送出上海,他們才砍,一手交錢一手交我……”
白良說道。
“這樣啊……沒有問題!”
渡邊現在管的就是這一塊,對他來說,放一條船出去基本上沒有任何問題。
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那就好,最近我就跟他的聯絡,然後選擇一個合適的地點,把這一筆交易給做成了……”
白良道!
“喲西……放心吧白君,事成之後,你的那一份肯定少不了……”
渡邊這會兒心花怒放,又是對白良機會親熱了起來。
“那真的是太感謝了!”
白良也裝出一副感動的樣子。
……
兩個人把分贓的計劃又重新的充實了一遍,這也才能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裡面白良倒是十分的低調,一方面,井上一郎正在和姓徐的一幫人瘋狂的調查搜尋潛伏在上海內部的軍統人員。
另外一方面。
這一段時間井上一郎,也是時不時的都讓白良配合工作。
為了不讓這個老狐狸懷疑自己白良一直都很低調。
以保證,井上一郎還有憲兵隊的目光,不會彙集在這次交易事件上。
終於。
杜子峰,這邊準備好了八百兩黃金!
然後白良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渡邊,他也是早就在按耐不住了。
準備著落袋為安。
聽到終於可以交易了,他也是摩拳擦掌,雙方選定了一個十分恰當的日子。
十月初二。
這個時候天氣已經寒冷了,而且,夜晚日本的巡邏隊基本上都會偷懶。
這一天是渡邊當值,它可以利用自己夜間巡查的空檔。
偷偷的把這一船的棉紗給放出去。
只要棉紗船,過了自己的關卡,入了黃浦江就可以龍歸大海。
徹底的安全了。
除了黃浦江到達出海口雙方交易!
銀貨兩訖!
“白桑,今天晚上你還要當值,這一次你就不要去了,一定要小心,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都抓到把柄,你把交易的地址還有暗號告訴我……”
“我親自帶隊!”
到了晚上的時候,白良正準備找個理由不去了,沒想到渡邊竟然說不讓他去了。
白良下意識地一愣!
看著圖片這個表情,白良瞬間就明白了,這老鬼子該不會是想把自己那中介費給省了吧?
極有可能。
畢竟如果按照三七分的話。
自己也可以足足奮鬥兩百多量的黃金,這可是一個相當不菲的數目。
將近一萬美刀。
他當然是不捨得,就這麼白白的給了自己。
“呵呵……”
白良心中冷笑了一下,原本還想著這個土鱉,自己如果把他錢給黑了會對不起他。
現在看來。
這個老鬼子是壓根沒準備把這錢給自己啊。
想想也不奇怪,如果對方是想拿到這一筆錢之後,就準備調動自己回到日本本土去。
那麼。
就算是徹底跟自己翻臉,對方也無所謂了。
想通了這一點,雖然白良一下就明白對方甚麼意思了。
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毫不猶豫的就同意,對方的提議。
“可以,渡邊大佐,我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出現的道理……”
“今天晚上一起小心,我等著渡邊大佐,凱旋而歸……”
白良好像是甚麼都不知道一樣,如此的道!
說完這番話之後,直接把自己和對方交易的地點還有暗號,全部都告訴了對方。
“喲西……白桑,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渡邊這會兒眼睛裡面露出,那種幾乎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等到渡邊走了之後,裡面的小黑立刻跳了出來!
“這個老鬼子怕不是,想把咱們的錢給黑了吧?”
小黑有點氣急敗壞。
“放心吧,他黑不了……”
白良倒是一點不急,而是冷笑著緩緩的說。
實際上這會兒的渡邊和白良小黑想的是一樣的,他其實就打算著要把屬於白良的那一份中介費給徹底的黑掉。
反正這一次自己只要拿到了八百兩黃金,就會直接的,申請調回日本本土去。
如果是按照網上的情況自己的申請估計會批不下來,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在上海爛大街了,可以說辱沒了帝國軍人的名聲。
上層的人巴不得自己趕緊滾蛋呢……
反正自己就要回本土去了,得罪不得罪,姓白的這個黃協軍狗腿子他並不在乎。
就算是自己給他翻了臉,諒他也不敢說出去。
“白桑,為了我的後半生,只能對不住你了……”
渡邊陰冷的說道!
……
無論是渡邊還是白良,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不過就在路邊趁著黑夜準備親自押送著那一艘棉紗船,準備出境交易的時候……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已經成為獨眼龍的舞跳,拿著一封秘密情報,很快的就來到了井上一郎的辦公室。
“課長,我這邊收到了一條秘密的可疑情報……”
“在最近那段時間裡面,在上海的黃浦江上,似乎有內鬼偷偷的開闢了一條走私線路……”
“很多走私的物品都從那裡偷偷的運輸到了,支那人的戰場上,變成了射向我們帝國軍人的子彈……”
“這一條線路我們已經摸得七七八八了,而且據可靠情報,今天晚上將會有一艘裝載著上百噸貨物的運棉紗船。秘密走私出境上海……”
“井上君,我建議咱們可以立刻馬上派人,抓捕這些走私分子……”
五條英道!
“八嘎!”
“上百噸的棉紗船,這些該死的帝國的蛀蟲,就是因為他們這些人才導致了前線的戰局一直不利……”
“必須馬上剷除……”
“五條英君,你說的沒錯,必須要抓到他們,然後把所有的人給我挖出來,挖出這些該死的帝國的蛀蟲……”
井上一郎原本對走私這些事情並不在意,畢竟他非常清楚任何情況之下都避免不了走私。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走私的物資竟然是軍用違禁品,而且如此的數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