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差點沒笑出來,既然如此,狗漢奸二麻子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白良心情很好的,帶了一個蛤蟆鏡,然後穿著一身軍裝,吊兒郎當的就敲響了二麻子的門。
二麻子自從給日本人當了狗,這日子也是好起來了。平平平平平日裡敲詐勒索是無惡不作,甚至是前一段時間,還訛詐了一個商人的一片宅子。
這一段時間。
二娃子就是在這個宅子裡面整日頹廢,惶惶不可終日……
“砰砰砰……”
白良直接敲響了二麻子的門。
“誰,誰啊……”
二麻子的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然後看到外面夾著一個檔案袋,帶著蛤蟆鏡吊兒郎當流裡流氣的白良。
原本二麻子還妄想著篡位奪權,準備把白良踢了,然後掌控聯防團。
平日裡在日本那裡可沒少給白良穿小鞋,甚至當面都敢跟白良炸刺兒。
現在他的形勢急轉而下,看到白良的出現,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氣,甚至是有點驚慌失措。
臉上的笑容都帶著討好和緊張!
“白……白隊長,您,您怎麼來了?”
沒有了日本人的支撐,二麻子就像是被打斷了一條腿的狗,這會兒是低聲下氣,顯得特別的討好。
“劉協理,瞧你這話說的,你的地方我不能來嗎?”
白良這會兒故意的趾高氣昂揹著手,然後不滿的說。
“哎呦……”
“瞧我這張嘴,我不是這個意思……”
“快快快快請進來,白隊長能來到寒舍,對我那真的是蓬蓽生輝啊……”
二麻子趕緊輕輕的給了自己臉上一巴掌,然後推開了門,主動的讓出身位,讓白良進去。
“劉協理,最近這幾天在忙甚麼呢?怎麼沒見你人啊……”
白良這邊隨意的把公文包一丟,然後就大啦啦的坐下來!
故意的問道。
“我……”
“五條君,這不是受傷了嘛?平時留也沒甚麼事兒……”
由於剛剛把這個宅子給訛詐下來,這宅子裡面還沒有置辦僕人,只有二麻子一個人。
他只好親自倒茶,然後陪笑著說。
其實他更好奇的是,為甚麼這白良突然來到自己家裡,他來這裡到底是做甚麼事情?
“是嘛……劉協理,這段時間你混的是不錯呀,這寨子可是兩進院的……”
白良上下的打量問道。
“哎呦,這個這宅子不是我的,是我租的……”
現在是夾著尾巴做事兒,二麻子當然不敢承認,這房子是自己敲詐別人的。
他這會兒將茶雙手放在了白良的身邊,然後這才敢小心翼翼的開口是他的問。
“白隊長,您這大駕光臨寒舍是不是有甚麼指教?”
“有甚麼事您儘管說,只要是兄弟我能辦得了的,我絕對義不容辭……”
二麻子沒有了往日的神氣,此時那是跪舔之極。
“呵呵……”
“劉協理,今天我個人來沒甚麼事兒,但是啊,我是代表著井上課長來的……”
“來問你點事!”
看到對方已經沉不住氣,開始主動問了起來,白良這會兒似笑非笑,冷冷的看著他。
井上一郎?
聽到這個名字,這會兒的二麻子整個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一下子就慌了神了。
“井,井上太君……”
“他,他找我有甚麼事兒啊?”
二麻子臉色發白,有些驚慌的看著白良緊張的開口問道。
甚至這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了。
眼看著這狗漢奸此時快嚇尿了,白良倒也不意外。
二麻子這種人說白了他就是一個地痞無了,根本沒有甚麼大的能力,又沒有經過特殊的訓練,他的心理素質其實就是一個廢物。
現在還沒怎麼著呢,他都已經嚇壞了自己,只要稍微一點撥,估計他會立刻嚇得捲鋪蓋逃走。
這也是白良暗地裡來的目的。
表面上自己是替井上一郎來調查二麻子的,但是實際上白良卻是來嚇唬對方的。
如果二麻子不走井上一郎調查之後肯定會弄明白這個事情跟二麻子沒關係。
所以白良就得把二麻子給弄走,只要二麻子突然消失了,那日本人對他的懷疑將會直線上升……
甚至為了把二麻子藏起來,白良已經準備了一條暗線。
來協助這個狗漢奸躲藏。
只不過這個暗線白良現在還沒有想好讓誰處理,是讓軍統的人處理,還是讓紅安方面的人處理?
軍統,雖然現在僥倖穩定住了局面,但是日本人對軍統的大調查大清洗仍在繼續。
可以說軍統幾乎讓日本人給滲透成了篩子……
能不動用還是別動用的好。
讓紅安方面的人處理,這也是恰到好處,畢竟宏紅安方面,可是正在想方設法想要除掉二麻子……
自己如果把二麻子交給了紅安方面,可以說是一石二鳥之計極為的完美!
在日本人方面,既讓二麻子背的黑鍋,又能夠送給紅安方面一個人情……
以工代賑,兩難自解!
所以說,這一會兒的白良看到二麻子此時緊張的模樣,並沒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冷冷的反問說。
“井上課長找你有甚麼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白良的表情此時十分玩味,似乎已經知道了甚麼事的。
“我……”
“我不清楚啊,我甚麼都不清楚,白隊長,您可別嚇我……我膽子小,你是知道的!”
二麻子這會兒差點沒嚇尿了,臉色發白強擠出一點笑容,看著白良討好的說!
“劉協理,你膽子可不小啊,當初我們聯防團差點兒都得聽您的……”
白良故意的看著他說道。
聽到白良這話,二麻子更是心裡面咯噔一下,很明顯這白良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我……”
“白隊長,以前我是有眼無珠,人有些飄了以前對白隊長您,多有不敬……”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不要跟,一般見識!”
二麻子這邊說著話,甚至一咬牙還從兜裡面掏出來一些錢財放在了白良的面前。
“白隊長,這個東西就當兄弟我給您賠禮道歉了,”
看到對方送錢,按照白良的秉性肯定立刻就笑納了,但是這一次白良是故意來嚇唬他的,所以說。
看到這個錢,白良竟然並沒有收。
“劉協理!我這個人不是小氣的人,從來不記仇,若是平時啊,這錢我還真收了,但是現在你的錢那是非常燙手的,我可不敢收……”
“你還是拿回去吧!”
白良連看都不看,而是直接把錢又退了回來。
原本二麻子的都已經嚇壞了,聽的白良這態度,他更是差點沒嚇尿了。
“白,白隊長,您您可別嚇我,到底是甚麼情況?您就給兄弟透個底行不行?我膽小……”
二麻子都快哭了,趕緊哀求著看著白良。
“好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咱們就言歸正傳吧……”
“關於這一次抓捕抗日分子計劃失敗這件事兒,聲音導致了奇黃軍的死傷,甚至無條少佐都重傷……”
“井上課長那是雷霆震怒!”
“已經吩咐我一定要把這個事情給,查個水落石出來,一定要把這個潛伏在憲兵隊周圍的臥底給揪出來!”
“劉協理!”
“你說這個臥底,他到底是誰呢?”
白良故意似笑非笑的看著二麻子緩緩的問道。
聽到果然是因為這個事情讓井上一郎懷疑了自己,所以才會派白良來調查自己。二麻子的整個人顯得渾身就是一哆嗦。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二麻子趕緊就解釋說。
“臥底是誰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這個,我的絕對不是我,我可是對皇軍忠心耿耿啊……”
二麻子趕緊撇清關係。
“不是你?”
“呵呵……”
“這個事情井上一郎已經告訴我了這個計劃,除了皇軍們,只有你還有徐天沐知道……”
“總不可能是皇軍自己洩露的吧?”
“另外,那些抗日分子來就是刺殺人家徐天沐,姓徐的根本沒有理由,就他們,所以說……
“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動機和可能,這剩下的就只有你了,劉協理……””
二麻子一聽這個他就立刻坐不住了,直接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顯得渾身發抖,舉起手就發誓賭咒了起來。
“白隊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對天發誓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
“我他媽冤枉死了我!”
看到這個狗漢奸,這個把自己兄弟都弄死的畜生,混到了如今的這步天地,白良是一點同情都沒有。
他故意的,沒有露出一絲同情,而是有些不耐的冷冷看著二麻子。
“劉協理,看起來你的嘴巴比我想象中的要硬啊……”
“用點方法,我看這樣和你心平氣和的說,我是撬不開你這張嘴啊……”
白良這邊說的話,然後直接站了起來,心不在焉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淡淡的說。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換個地方去說吧!”
換個地方說,那就是去憲兵隊的地牢裡面了,想到自己平日裡折磨。犯人的那些手段,如果在自己的身上。
二麻子這個人就是不寒而慄,臉色就是一瞬間煞白。
雖然他這些殘忍的刑罰都用在別人的身上,但是真用在自己的身上,他是一點都不敢去感受。
連滾帶爬的,趕緊就抱住了白良的腿。
連哭帶求饒的,趕緊就對白良說:“白隊長,白爺,你是我的親爺爺……”
“你幫幫我,咱們都是華夏人……你幫我這一回,我所有東西都給你:”
看到二麻子的這種令人作嘔的作態,此時的白良真恨不得掏出槍給他幾槍。
這個狗畜生。
你也有今天?
“劉協理,你這也是幹甚麼?趕緊起來,我說了,你跟我說沒甚麼用,我得向井上一郎課長交差不是嗎?”
“我看你啊,還是趕緊把照的全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可是我,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我真的沒有出賣皇軍啊……”
二麻子依舊努力在為自己的辯解!
“說了這麼多話費了這麼多口舌,你還是這句話,既然如此,那咱們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咱們還是去憲兵隊說吧!”
白良臉色一沉就下意識的就沒想走。
一聽憲兵隊這會兒的二麻子整個人立刻就又急了,趕緊又抱住了白良的腿。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說我說……”
二麻子趕緊說。
白良又重新坐了下來,看著他。
“那就說吧!”
二麻子的這會兒冷汗的出來了左右想了想,然後立刻一轉身把箱子裡面自己之前的所有錢財都拿了出來,放在了白良的面前。
“白隊長,我現在手裡的錢全部都在這裡了,只希望你能夠給兄弟指一條明路……”
“一定要幫我渡過這一關!”
二麻子如此的說。
“指一條明路,我是沒辦法給你指了,現在我弄的也只有說你把你這段時間所有認識的關係,仔細的梳理一遍……”
“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然後你梳理的東西,我去交給井上課長……努力的跟你說上好話,至於能不能過這一關,避免去憲兵的地牢……”
“那就得看!”
“你說的話能不能讓井上課長相信了……”
“兄弟,老老實實的在你家待著明天這個時候我還來……”
“兄弟,我也只能替你爭取這麼多時間!”
“對了,這個時間裡面你可千萬別想著跑門口,我有人守著呢,自覺一點,如果你真要跑了,到時候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白良說完這些話又站立起來,然後不動聲色的將他桌子上,的那些錢財全部的塞到兜裡面。
“兄弟啊,自求多福吧!”
白良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轉身就走。
只留下了,二麻子在風中凌亂。
……
等到白良走了之後,二二麻子感覺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經過這段時間他跟日本的接觸他非常清楚,無論是井上一郎還是五條英。
這些日本人都是極為瘋狂兇殘的。
自己這些話語根本不可能打動對方,讓他們打消對自己的懷疑。
自己這次估計是在劫難逃了。
但是二麻子真的是一點都不想死。
怎麼辦?
怎麼辦?
二媽的這一會兒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左右多一步想了想,他終於是冒出了一個想法。
逃!
必須得逃跑……
只有自己逃跑了才有一線生機,如果自己不逃跑,真的等到明天。
自己被抓到了憲兵隊的地牢裡面。
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