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顧客們都是驚慌失措,臉色發白,尖叫著朝外跑了出去。
“ Oh my god,到底怎麼回事!”
法國人都懵逼了,除了火勢還沒控制住,怎麼突然餐廳裡面,又出現這種變故。
“快快快,所有人都出去……”
這會兒也過不得甚麼伙食了,他感覺到這個情況不對勁,立刻招呼人趕緊出去。
而這塊的日本人,看到這個變故,他們瞬間臉色大變。
其中一個人立刻急忙的朝外跑去向五條英彙報。
外面的五條英,這會也已經注意到了餐廳的爆炸聲。
看到所有人都跑出來了。
五條英也急了,立刻拉住了,一名鬼子。
“八嘎,到底怎麼回事?哪裡來的爆炸聲?”
“報告中佐,那個女人的行李有問題,而且現在整個餐廳都已經燃起了火勢……”
“我們被做局了!”
鬼子彙報說。
“八嘎!”
“難道訊息又洩露了出去?”
“該死的!”
五條英氣急敗壞。
“五條中佐,這不對呀,如果是軍統的人,為了提醒這些街頭的人員,他們完全可以直接聯絡就行了,沒必要搞這一出啊?
”
二麻子這會兒似乎看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立刻提醒了起來。
“沒錯,你滴說的很對……”
五條英,這會兒也冷靜了起來。
“難道,搞破壞的人,根本聯絡不上那些街頭的抗日分子,所以才會如此提醒?”
五條英立刻想到了,癥結所在!
“沒錯,肯定是這個樣子……他們這是故意搞破壞來提醒接頭人員呢!”
二麻子道!
二麻子不愧為一個合格的狗漢奸這會兒立刻開動腦筋,獻策了起來。
“五條中佐,我覺得咱們可以立刻控制住火勢,現在距離街頭還有一個小時~咱們還有機會……”
“喲西,你們所有人馬上去滅火,必須在短時間內將火勢控制住……”
五條這會兒立刻向年齡暴虐的吼道。
“嗨!”
……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刻距離他們四百米左右的鐘樓之上。
他們最為期待最想抓住的人風笛。
還有破曉兩個人正在密切的觀察局勢。
破曉看著狙擊鏡裡的狀況,然後向旁邊的白良彙報。
“裡面有人驚慌的跑出來了,咱們的人制造混亂成功了……”
“不急,看看情況,如果伙食難以控制,咱們就可以不用出手!”
白良這邊也用望遠鏡看的那一邊。
雖然他們遠距離可以看到人有騷亂,但是火勢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白良其實這一會兒並沒有觀察咖啡店。
而是一直在搜尋著井上一郎的蹤跡。
只不過很遺憾,他並沒有找到井上一郎,而是發現了五條英,還有狗腿子二麻子。
長一郎這一次行動並沒有親自出擊。
“組長,很多黑衣人進去了,這些應該全都是特高課的人,他們失去控制火勢了……”
破曉有些著急的說。
白良也注意到了,很多人都進去了,甚至有人奮不顧身……
看起來日本人也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控制住火勢。
“門口的那個指揮的黑衣人看到沒有?”
白良一邊瞄準一邊道!
“看到了!”
“很好,擊斃他!”
既然對方想要努力的控制住局勢,那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們如願。
白良毫不猶豫選擇開槍。
“是!”
破曉這會兒評估的風險還有風俗。
手緩緩的放在了扳機之上,深呼吸之後,他選擇了扣動扳機。
“八嘎呀路,快快地,快快地……”
此時的哨所鬼子正在門口指揮的人將行李箱拖出來……
另外幾個人去後廚控制火勢……
然而。
他卻絲毫不知道死神即將到來。
砰!”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槍響。
幾乎是在槍響的一瞬間。
“噗……”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個子彈瞬間把他的頭骨蓋給掀開了。
日本少佐甚至都沒有發出聲音。
直接倒地。
眾人都是一愣,還沒有怎麼反應過來……
“不好,有刺客有刺客……”
看到一聲槍響,直接一個人腦袋都被打碎了。
一下子,所有人現在都是臉色一變。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群,現在都是驚慌了起來。
五條英還有二麻子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做出了蹲下躲避的動作。
“砰!”
“砰!”
“砰!”
破曉開槍子彈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射擊了起來。
“啊……”
第一槍把人腦袋給打碎了,然而在有人防備和胡亂跑動之下。
接下來的三槍有兩槍打中了人的身體,將人掀翻在地。
有一槍落空。
“八嘎……隱蔽……”
“八嘎呀路……”
突然的槍響還有這麼多人倒地,一下子把五條英幾個鬼子氣的哇哇亂叫。
五條英這會兒捂著腦袋趴在桌子下面怒吼道。
這一會兒的二麻子整個人也快嚇尿了,捂著腦袋趴在那裡像是一個癩蛤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太嚇人了。
“太,太君……”
這個時候一名膽子大的日本士兵跑了過來,向五條彙報!
雖然憲兵隊計程車兵都在因地制宜的做出躲避動作。
但是他們畢竟是兇狠的戰爭瘋子:
很多人並沒有恐慌此時的狀況。
“五條中佐,事情完全不對,我覺得咖啡廳的火勢,還有此時的槍擊,已經完全說明咱們的計劃被洩露了……”
少佐這會兒對五條說。
就算是少佐不說五條這會兒也已經看出來了,他們這種計劃。
絕對是已經洩露了。
“八嘎呀路,該死的我一定要查出來他是誰,然後將他碎屍萬段……”
五條這會兒氣的是目眥欲裂!
“快,他們來的人肯定不多槍聲是在教堂那邊傳來的……”
“派人過去,必須把這個人給我抓住!”
五條極為氣憤的說。
“嗨!”
與此同時,四百米以外的白良這會兒都有瞄準鏡,找到最合適的角度。
這會兒的五條已經躲在了一張桌子之下,壓根看不清楚對方的狀態。
只能看到一雙腳落在外面。
既然井上一郎沒在,那自己這顆子彈只有賞給他了。
這個五條那可是井上一郎的左膀右臂!
殺了她,就猶如斷了井上一郎的一條手臂。
“呼……”
做了一個深呼吸,白良將槍口順著那雙腿緩的緩的向上移了一米多這個感覺至少能夠重傷他。
木製桌子,並不是很厚。
子彈穿過木板,然後肯定能夠對五條造成殺傷。
時間緊迫,那邊的日本人已經組織人開始朝這裡包圍過來了。
而且。
槍聲一響,法租界的巡捕們也會朝那邊過來,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沒有絲毫猶豫。
白良直接扣住了扳機。
“砰!”
“啪……”
幾乎是一瞬間。
桌子應聲而碎……
“啊……”
桌子下面傳來一聲慘叫。
而白良這邊並沒有去觀察,人是死是活,此時的他已經不重要了。
眼看著日本兵朝這邊圍了過來,自己必須馬上撤離。
“我去吸引火力,你待在這裡甚麼都不要做,等到人撤離之後你再轉移……”
白良丟下這句話,然後直接蒙上面,然後直接拿起繩子,掛在了中路上,站了起來。
露出了自己的全身。
“八嘎呀路,他在那裡,給我抓住他……”
其中一名少佐,此刻立刻命人,開始朝著鐘樓那邊衝了過去。
而且有人已經開始,朝著那邊開槍。
只不過白良這會兒不躲不避,畢竟對方拿的都是輕武器,基本都是王八盒子。
這種手槍基本的殺傷距離也就是六十米左右,而自己此時此刻距離他們三百多米。
白良這邊故意的抬起槍。
瞄準一人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槍下去,又是一聲慘叫。
砰砰砰……
白良緊接著一口氣把手裡的子彈全部打光,然後直接一拉繩子,猛的一躍。
在所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
白良瞬間就跳到了,鐘樓對面的一個房子的房頂上。
“他要跑,攔住他,八格牙路,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少佐一邊開槍一邊眼睛通紅,怒吼著。
“少佐閣下,我去包圍鐘樓!” 其中一個人下意識的說道。
“八嘎!”
“人已經跑了,去包圍鐘樓又有甚麼用?”
“蠢貨!”
少佐這邊一聽就怒了,立刻罵道!
“嗨!” 日本兵也是極為羞愧,立刻道歉。
白良那邊跳過了防曬,然後順著房簷朝早早就已經計劃好的路線開始撤退。
“追……”
日本鬼都跑得很快,老刻意的將雙方保持在兩百米的距離。
既讓對方開槍,傷不到自己,又能夠讓對方看到自己不至於跟丟。
終於。
白良來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小巷子,這個小巷,距離水道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
而且這邊人很少。
白良來到了巷子裡,躲在牆後轉身掏出了手槍就逃到身後。砰砰砰開了幾槍。
又是一人傷亡。
這會兒已經緊咬著不放的少佐,還有十幾名日本兵氣的眼睛都通紅了。
甚至不惜萬歲衝鋒。
絲毫不在意此時子彈!
“亞個西!”
他們的念頭只有一個,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支那暴亂分子給抓住。
巷子裡面,白良看到標記的記號之後,刻意的跳過了。
這個小細節,身後跟著的幾名日本憲兵隊並沒有注意到。
幾個日本兵瘋狂的從這邊跑了過來,準備追上白良。
然而。
這個小巷子本來就很窄,幾個人擁擠之下,他們的腳步幾乎是不可能避免地上的陷阱。
其中一個人一腳,就踢斷了在地上的那一根細細的絲線。
“轟!”
緊接著就是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啊!”
手榴彈的爆炸聲,並沒有電視劇裡面那麼誇張,但是。
手榴彈的破片,瞬間把幾個人全都給炸傷了。
一下子,幾名鬼子,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躺在地上慘叫了。
“有地雷……”
雖然身後的那些鬼子悍不畏死,但是看到突然的爆炸。
一下子也讓他們,嚇得不敢往前追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周圍也響起來了,巡捕房的警察那尖銳的哨子聲。
“換一條路給我追!他絕對跑不了……”
動靜鬧這麼大,這會兒的日本憲兵隊並沒有放棄追捕。
只要繼續追下去,對方肯定逃不了。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這時候的白良,已經來到了城市的河道里面。
這兒距離,黃浦江也不過是幾百米!
眼看著自己短暫的甩開了憲兵隊的粥補,白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河水裡面。
“唧唧……”
一進到水裡面。
一條江豚就歡快的朝著白良遊了過來。
“主人……”
正是好久不見的江豚,看到主人的出現,等待了很久的江豚,立刻歡快的在白良身上蹭來蹭去。
“快走!”
看到江豚果然在這裡等待了自己,白良鬆了一口氣。
白良沒有任何廢話!
輕輕的摸了摸江豚的腦袋,然後低聲的吩咐說。
“唧唧……”
江豚沒有絲毫猶豫,開始努力的擺動著尾巴,帶著白良朝著黃浦江遊了過去。
然後這一路上是有驚無險,幾乎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狀況之下,白良來到了黃浦江對岸。
成功逃離。
……
另外一邊,西貝咖啡廳的動靜,還有亂糟糟的槍聲。
一下子把整個街道給攪的亂哄哄的,很多人都在緊急的躲避回家。
如此巨大的動靜。
自然而然的,藍鳥計劃行動人員。
其中一人看著慌亂的眾人……立刻開口好心的問道:“大嬸,這那邊甚麼情況?好像是打槍啊?”
“哎喲,年輕人趕緊跑吧,那邊好像是要打仗呢,好像是甚麼西貝咖啡廳被人點了……”
大嬸立刻開口說。
西貝咖啡廳?
年輕人一聽這個心中立刻就警惕了起來,這不是自己要接頭的地方嗎?
難道,事情洩露了,有同伴被抓?
雖然不知道甚麼狀況,但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向前了。
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裡面帶著陰霾,年輕人立刻轉身撤離。
同樣的事情在另外兩個地方也同樣發生著……
……
半天之後。
夜晚,日本陸軍醫院。
井上一郎看著躺在床上,渾身被包成粽子的五條,眼睛似乎能噴出火來。
“八嘎呀路!”
五條被遠距離一槍狙擊,因為有桌子的阻擋,子彈威力小了很多。
並沒有一槍把人給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