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有分寸,咱們趕緊分頭行動……”
“現在是分秒必爭!”
白良安撫似的摸了摸小黑的腦袋,然後對他命令說。
……
出了門。
白良來到老狗的報亭。
看到組長的再一次出現,老苟這會兒立刻低聲的向對方彙報。
“訊息已經傳遞過去了!”
“晚了,站長已經被抓了……” 白良這邊一邊假裝買菸,一邊小聲的說。
“從現在開始,除了我以外,不要和任何人聯絡!”
這邊的老狗聽到站長被抓,整個人顯得臉色都發白了,甚至有些難以接受。
“甚麼?站長被抓了?”
話語裡面極為震驚和慌亂。
“沒錯,現在人已經到憲兵隊了……”
“你這邊馬上用電臺,啟用緊急頻道,將這個訊息彙報給總部,然後潛伏下來,不要有任何人接觸!”
白良吩咐對方說。
“好的,我馬上去辦!”
老狗這邊說著就準備去關門,去找小方發電報。
“老苟,整個軍統,知道你身份的人多嗎?”
白良還是有些心不安,然後再一次的確認詢問。
“不多,雖然我是軍統的老人,但是咱們軍團內部都是單線聯絡……”
“真正知道我身份見過面的,只有我以前的頂頭上,不過現在他已經是,撤離到大後方了,這也是總部為了保證組長你的安全……”
老苟,很認真的說道。
“好!”
“馬上去辦吧,記住我的話,現在除了我以為你不要和上海站的任何人聯絡……”
“總部有甚麼指示,我會過來取!”
白良這邊又一次的囑咐對方。
“明白!”
老狗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
白良拿了一包煙之後並沒有選擇直接回聯防團,如果這樣子的話,被有些人發現自己這個狀況實在是太可疑了一些。
抽上一根菸,白良直接去了賭場。
去那兒摸了幾把,打發時間到了下午才算是從賭場裡出來。
到時候就算是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行動。
也會把注意力放在賭場上。
現在這個時候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
與此同時被抓捕的徐天沐,已經被鎖在了陰暗的牢房裡面。
井上一郎十分興奮,帶著五條英,還有周圍的一些狗腿子來到了監獄裡面。
自從當上這個特高課課長。
井上一郎,有兩大夙願。
第一個就是在這個科長的位置上一定要幹出,更為出彩的成績來。
尤其是三普將軍,面前立下的軍令狀!
抓到上海站的站長。
另外一個就是找出來潛伏在,憲兵隊身邊的間諜,大名鼎鼎的風笛!
現在,自己終於抓住了上海站站長徐天沐!
可以說它是整個軍統系統在上海的核心靈魂人物,如果抓住他,對自己來說絕對是大功!
自從自己上任之後,不但是梳理了憲兵隊特高課。的職責和關係,並且穩定了上海的局面。
更重要的是。
現在自己不止一次搗毀了,軍統的諜報系統到最後自己竟然把對方的一把手都被抓住了。
這足以證明自己的能力要比山本,強的多。
另外一方面。
自己現在抓住了徐天沐!
那麼只要是撬開他的嘴,那個隱藏在自己周圍的諜報分子,風笛。
被抓只是時間問題。
這一局,自己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徐天沐,別裝死了,井上課長來看你了……”
二麻子的這會兒看到此時此刻的徐天沐,閉著眼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立刻道!
然而徐天沐不為所動。
井上一郎,已經在五條英的彙報中,知道了,當初抓捕徐天沐的狀況……
非常清楚,對方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之所以這會兒裝到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白了就是待價而沽。
然而,井上一郎卻不給對方這個機會。
“徐站長,華夏有句古話,所謂成王敗寇,成者王侯敗者賊……”
“現在你既然已經到了這裡,我希望你能乖乖的配合我……”
“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待會兒,讓你求死不得……”
井上一郎一邊說話,一邊拿著旁邊一個已經燒紅的烙鐵,吹了吹上面的菸灰。
威脅的看著徐天沐!
徐天墨這會兒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已經感受到了井上一郎的狠毒,還有周圍那,空氣中瀰漫著的腐臭味。
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這會的他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井上一郎,其實猜的沒錯。
這會兒的徐天牧之所以不說,就是為了待價而沽。
總不能一上來就投降,那樣會讓對方看輕自己。
只有讓對方感覺到自己不好,拿下對方才會開出更高的價碼。
“你殺了我吧,我甚麼都不會說的!”
徐天沐,一咬牙閉著眼睛說出了這一番話。
他就是在賭一把。
“喲西!”
“既然如此,徐站長,那就好好的感受一下我們特高科的各種刑具吧……”
敬上一郎已經看出來對方是強弩之末,只是在硬撐了。
所以說也沒慣著他。
直接冷冷的下命令,就準備動大刑!
“劉桑,剩下的這一切就交給你了!”
井上一郎看著旁邊的狗腿子二麻子,然後冷冷的說。
“嗨!”
“井上課長請放心,給我一天時間,我保證讓他開口……”
二麻子看到井上一郎給自己安排了這麼重要的一個任務,他立刻就是滿心歡喜,受寵若驚。
點頭還要得向井上一郎保證。
一臉諂媚的狗腿子模樣。
這邊一轉身就面對著徐天沐露出那種殘忍的兇狠:
如一頭惡狼。
“徐站長,你還是找了吧,免受皮肉之苦,知道老馬是為甚麼背叛你嗎?”
“也不怕告訴你,就是在我這兒我讓他開的口……”
“說實話我挺佩服老馬的,他真的是硬漢子,但是再硬能硬得過這烙鐵嗎?”
“當時這些痛苦的烙鐵狠狠的躺在他的胸膛上,那種滋滋拉拉的烤肉的聲音,還有他的慘叫聲……”
“別提多悅耳了。”
“徐站長,我這裡有烙鐵燙肉,老虎鉗夾手指,還有鋼針刺眼……”
“每一個都能夠讓你痛徹心扉!”
“你選哪一個?”
“不如咱們就先來烙鐵燙肉吧……”
二麻子獰笑著這邊說著就直接拿起來,旁邊已經收了通紅的烙鐵。
緩緩的靠近了徐天沐!
徐天沐這邊萬萬沒有想到井上一郎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壓根沒有給自己開出任何招攬投降的價碼。
僅僅是三言兩語的看自己沒有配合投降,他竟然就直接對自己動刑具。
感受著眼前這個狗漢奸的獰笑,還有他手裡烙鐵的那種指著的溫度。
已經只剩下貪圖享受的徐天沐。
立刻就嚇破了膽……
別說是烙鐵燙肉,鋼針刺目……
就算是傳統的挨鞭子,他想起來就是渾身乏力,忍不住的肉疼。
眼看著井上一郎就要離開了。
還有烙鐵的溫度越來越近……
他終於是扛不住了,立刻毫不猶豫的叫喊了起來!
“等一下……”
徐天沐崩潰了,大聲驚慌的喊住了井上一郎!
聽到身後的喊聲,井上一郎嘴角忍不住露出了那種嘲諷的笑容。
果然。
這個所謂的上海站站長,就是一個膽小鬼……
一個懦夫。
轉過身井上一郎冷冷的看著徐天沐,然後就開口問道。
“徐站長,你想清楚了?:”
徐天木縱然一百個不願意這會兒,但是他真的沒有勇氣,能夠去硬扛這裡的刑具。
“我……”
“如果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我願意配合貴軍!”
徐天有些沮喪的說道。
“當然!”
“只要徐站長,願意歸順我大日本帝國皇軍,我向你保證絕對能夠提供你應有的安全……”
“不但是如此!”
“我還可以為,委以重任!”
井上一郎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雖然說他瞧不起徐天沐這種懦弱的傢伙。
但是。
徐天明的身份可以做很多的文章。
他知道很多情報,透過他甚至可以說一舉摧毀整個軍統上海站。
尤其是那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情報人員!
風笛。
如果上海軍統站站長公然投降,可以說對整個山城的地下抗日組織予以沉重打擊。
“好!”
“希望井上科長能夠信守承諾!”
“請給我鬆綁,繩子捆的實在是太痛了!”
徐天沐這會兒既然已經決定投降了,他也不裝了,直接開口要求。
“喲西!”
“徐站長果然是聰明人,支那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徐站長,歡迎加入我大熱帝國皇軍,成為我們最忠實的朋友!”
井上一郎,以一個勝者的姿態主動伸出了手。
“願為貴軍效力!”
此時的徐天幕惶惶如喪家之犬,以一種十分狼狽恐慌的感覺雙手握住了井上一郎。
眼神中盡是尷尬。
“喲西……”
“徐站長,有請,請到我的辦公室一敘!”
井上一郎這會兒直接拉著徐天沐的手以示安撫……
……
來到了辦公室裡面。
井上一郎立刻展開了詢問。
“徐站長口述無憑,既然你現在已經選擇效忠我,大日本帝國皇軍,”
“那麼希望你即刻配合我憲兵隊!”
井上一郎說道。
“一定……我一定配合!”
徐天牧這會兒也算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大漢奸了,也沒有了任何的心氣兒,小心翼翼的回答說。
“喲西,其實我對你們在上海的人員還有,收集我的情報工作還是相當的佩服的……”
“尤其是你們情報系統內的,一名代號為風笛的情報人員……”
“現在請你告訴我這個叫風笛,的人員到底是誰?”
“甚至,我們這一次出動,他竟然也得到了訊息……我更好奇的是,徐站長為甚麼沒有走?、”
井上一郎這會兒拿出來了白良,傳遞給徐天幕的情報,然後直接開口詢問。
看著這一封情報。
徐天沐這會兒後悔的,只想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如果自己能夠早一點看到這封情報,自己就不會在這裡成為日本的階下囚了。
“這封情報,在你們來之前,我並沒有看到,我是在就餐!”
徐天沐服了自己的眼睛,就狼狽的尷尬說。
“原來如此!”
“看來,我們有今天的勝利,竟然還有一絲運氣的成分……”
“徐站長,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風笛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了?”
井上一郎點點頭,然後看著徐天沐,極為期待。
徐天沐聽到井上一郎的問話,此時此刻他極為的尷尬。
“風笛,確實是我們軍統站的人……不過,很遺憾,我並不知道馮迪的真實身份是誰……”
徐天沐尷尬的說。
“甚麼?”
聽到修天命這一番話,井上一郎愣了一下,然後臉色立刻陰藏了起來。
下意識他以為。
徐天沐這是不想說給自己玩拖延戰術。
“徐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井上一郎再一次確認。
“此言絕非玩笑!”
徐天沐說。
“八嘎!”
“徐桑,既然你沒有給我開玩笑,那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徐桑,我希望你現在正視你的身份,我這個人耐心實在有限!”
井上一郎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然後看對方。
威脅的意思十分明顯。
“不不不……”
眼看著井上一郎,並不信任自己?這時候的徐天沐趕緊,擺了擺手。
“井上課長!”
“我確實沒有欺瞞您的意思,主要是您不瞭解我們軍團的架構……”
“這個風笛,並不是我的直屬手下,原本他是行動三組趙德明的人……”
“為了保證各方的安全,我們都是單線聯絡!”
“所以我知道風笛,但是我卻不知道他是誰……”
徐天沐趕緊極為誠懇的解釋。
聽到徐天沐這麼一說,井上一郎就明白了,他身為一個老情報人員自然明白,為了保證情報人員的安全。
上下級之間都是單線聯絡。
這是每一個情報網的必備技能。
尤其是看到徐天沐這慌張的樣子,就明白對方應該沒有說話。
“徐桑,就算是這個樣子,你身為整個上海站的站長最高指揮官員……”
“那你應該掌握了,所有軍統特務人員的名冊……”
“這個名單上面一定有風笛的資訊!”
井上一郎,立刻追問說。
“沒錯,在此之前,風笛確實在名單上面,但是幾個月之前,軍統山城總部那邊已經把關於風笛,的所有資料都銷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