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取書信,我告訴你,最好別耍甚麼花樣……”
“我相信你的腳肯定快不過子彈!”
杜子峰同伴冷冷的威脅著二麻子。
“不敢,不敢……我絕對老老實實的,只求二位待會兒能放我一馬……”
二麻子裝出一副很慫的樣子。
趕緊擺手說。
“找到信再說……”
“走!”
杜子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小心翼翼的用槍頂著二麻子。
他此時並沒有,完全的相信二麻子。
這個人一看就是鬼靈精。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
用槍頂的二麻子,然後二麻子帶著他們兩個很快就來到了家的門口。
“別耍花招也別喊,不然的話一槍打死!”
眼看著二麻子開門,身後的二人都低聲說。
“不敢不敢……”
二麻子陪著笑。
雖然嘴上說不敢,但是二麻子的腦海裡面一直在想著脫身的辦法。
終於門開啟了。
就在門剛開啟到了院子裡的時候,突然在屋子裡面傳了一個十分老邁的聲音。
“小麻子是你嗎?”
這個聲音,聲音裡還帶著虛弱的咳嗽。
“娘,是我,我回來了……”0
聽到自己老孃的聲音,這會兒的二麻子立刻激動了起來,趕緊開口回應。
而站在身後的肚子中,還有他的同伴,下意識對望一眼,忍不住微皺眉。
其中一個人更是伸手架住了二麻子,隨時都準備開槍。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紀又在五十歲上下的女人出來了,看著月光下的三個人。
中年婦人有些意外。
中年婦人差不多有五十歲左右的樣子,身子很瘦,背佝僂著很。明顯已經被生活摧殘的,像是七十多歲的人。
“麻子,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
“是啊……他們兩個是我朋友!” 二麻子這會兒臉上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這樣啊……”
“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
中年女人一邊說話一邊咳嗽了起來。
二麻子卻故意裝出一副心疼自己老孃的樣子,不等二人反應過來,趕緊就去扶住了自己的娘。
杜子峰還有他的同伴,兩個人卻沒有拉著對方。
看到對方這母子二人的狀態,雖然兩個人都知道二麻子罪大惡極,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生惻隱之心……
如果對方真的有,那一封書信的話。
杜子峰已經決定就暫時放過這個狗漢奸。
以觀後效。
只要是以後不再作惡了,放他一馬也無妨。
然而就在杜子峰心軟準備開口讓對方把書信拿出來,他們直接走人的時候突然。這一會兒的二麻子爆起發難。一轉身就來了自己母親的身後,一下子就掐住了自己母親的脖子。
“你幹甚麼……”
這一下子。
二麻子如此的猝不及防的舉動。
讓肚杜子峰還有他的存在,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
這也不能怪他們兩個,因為他們兩個壓根想不到二麻的竟然是如此的畜生到這種地步,竟然對自己的親孃下手。
竟然拿自己的親孃當人質。
“別過來,你們倆都別過來,不然的話我殺了她……”
二麻子這邊說話的時候,突然從身後抽出來一把短刀……
直接用短刀對準了自己老孃的脖子。
“麻子,你這是幹嘛……”
別說是兩個人懵逼了,就算是二麻子的老孃這個時候也是一臉的懵逼,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突然是這種狀況。
“二麻子你瘋了不成,她可是你娘:”
杜子峰直接掏出了槍對準他,然後冷著臉,氣憤的說道。
“你真是個畜生……”
旁邊脾氣更為火爆的另外一名同志忍不住罵道!
“呵呵,你們甭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知道你們是甚麼人,你們是紅安來的……”
“我可聽說過你們的事蹟,你們是不殺老弱的……”
“你們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立刻殺了她,他死了,那就是你們害的……”
二麻子紅了眼睛,歇斯底里的說。
“他可是你親孃……”
杜子峰咬牙切齒的說。
“親孃怎麼了?只要是能飛黃騰達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殺不誤……”
二麻的這會兒徹底瘋了,直接是不裝了,攤牌了。
狠狠的暴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看來你說的那一封信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了?”
杜子峰冷著臉問道。
“沒錯,我要是不這麼說,老子早就沒命了……”
二麻子還沾沾自喜。
“好,你放了你娘,我們現在馬上就走……”
“你真當老子是傻子呀,我要是放了這老不死的,老子估計下一秒就沒命了……”
“你們馬上走,不然的話我只要喊一嗓子周圍的人立馬就會圍上來,到時候你們想走走不了……”
二麻子威脅對方說。
二麻子也不敢把二人逼急了,畢竟對方手裡可是有槍的。
萬一對方不管不顧把倆人都殺了,自己是必死無疑。
“好,二麻子,你這種天理難容的畜生早晚都得死!”
“我看你還能苟活幾天!”
杜子峰看了看周圍,再看看二麻子那已經快窒息了的老孃。
只能是一咬牙,撤了。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此時此刻的白良也在緩緩的出著門。
按照正常的路線,白良可以從這裡穿過教場,然後就來到了,井上一郎的休息辦公室。
不過白良可不敢這樣走,畢竟這月光下如果自己穿行,萬一被人發現了,那就麻煩了。
白良得按照小茂設計的路線。
貼著陰影處,轉過一個很大的彎,然後穿過一片。儲藏室旁邊的圍牆,來到井上一郎的辦公室後面的位置。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儲藏室,自己就可以穿過儲藏室,來到了井上一郎的,辦公室的後面。
然後從後窗跳進去。
到了井上一郎的辦公室,白良只給自己預定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必須在下一次巡邏之前,搞到情報,回到自己的住處。
此時此刻,小黑已經跳到了房子最高處,觀察周圍的狀況……
充當著一個瞭望者的角色。
一旦有甚麼意外好隨時給白良示意。
這個事情看著危險,不過在小黑的這個小雷達的幫助下,危險性其實並沒有那麼高。
只要是自己小心一些,這一次的任務成功率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賭對。
找到井上一郎的密碼本。
白良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虛掩著然後開始朝著小黑的置頂的路線,緩緩的朝著井上一郎的辦公室靠近。
此時,除了巡邏的小日本鬼子,整個憲兵隊防區都已經陷入到了沉沉的黑暗裡。
不過因為天上有月色的緣故。
在月光照耀的地方,還是比較明亮的。
現在的天空遠沒有,幾十年之後的霧霾汙染……
月光很純淨,灑在地面上,猶如水銀瀉地。
不過這一會的白良心怦怦直跳,可是完全沒有欣賞月色的心情。
這一路上果然在小黑的指引之下並沒有碰到任何的意外。
就來到了,距離井上一郎辦公室不到十幾米的地方。
小黑這會兒也已經跳下來了,就在白良的腳下,此時此刻它脖子裡掛的那個麻醉藥小瓶子。
白良看了看周圍。
順手就把小瓶子摘了下來,拿到了自己的手裡面。
“你在周圍警戒就不用進去了,如果有意外就發出貓叫聲……來提醒我!”
白良覺得,井上一郎已經喝成爛醉如泥了。
完全沒有必要讓小黑再進去冒這個險,萬一小黑也稀釋了這種迷藥搞不好命都在大里面。
還不如讓他在高處警戒,作為一個放哨者的作用。
“喵嗚……”
小黑輕輕的蹭了一下白良的褲腿倒是也沒有反對,而是很聽話的,悄悄的爬上了房頂,蹲在了那裡。
很警惕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白良檢查一下裝備有用麻醉藥的小瓶子還有覆轍,間諜拍照的微型相機。
一塊抹布。
還有一把短刀和手槍。
擋在白良面前的是一個木質的圍擋,只要是翻過了這個木質圍擋,然後就可以從裡面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井上一郎的辦公室後面的窗戶。
做了一個深呼吸。
白良一下子猛的,一用力就直接扒住了木質圍擋的最上端,然後雙腳用力。
一下子整個人就翻了過來。
作為一個已經受過特訓的諜報人員,這個高度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誰……”
然而這邊的白良翻過了圍擋,還沒有鬆一口氣呢,人還沒轉過去就突然聽到了身後幾不遠的地方。
一個女人極為緊張的聲音!
而且這個聲音還是日語。
咔嚓!
聽到身後的聲音,一下子白良整個人瞬間就僵直了。
一動都不敢動。
腦袋裡面更是轟的一下彷彿是被雷擊了一樣。
差點沒嚇暈過去。
白良這會兒我還沒有想到這大半夜的都已經凌晨一兩點了,竟然這個時候在這個小夾層隔斷裡面……
竟然有人。
白良的腦海裡面,整個人,瞬間就炸了。
腦海裡面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死定了。
難道井上一郎早就發現自己的這些想法了,就在這裡,佈下了這個口袋,這就等著自己往裡挑呢。
不可能,明明小黑已經查探過了。
雖然這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想法!
但是白良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下意識的就摸向了身後的匕首!
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一轉身。
看到身後這一幕,此時的白良整個人瞬間就又愣住了。
原來跟自己想要的都完全不一樣,只見自己的身後有一個木桶,木桶裡面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我就在身後木桶旁邊,不遠處一個女人,正在用衣服掩住自己身前的風光:
一臉警惕緊張的看著白良。
看到這狀態,白良瞬間就又餓那麼多了。
這個人竟然不是別人。
而是已經離開的井上一郎的夫人,井上愛……
不知道甚麼情況,她竟然又回來了。
而現在看著他深情的一頭霧水,還有她這白花花的大腿……還有……
白良瞬間就明白了,這應該是對方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了,而在兵營裡面根本沒有女性洗漱的地方。
她只能使燒了一桶熱水在這房子後面這圍擋裡面簡單的洗漱一下。
只不過是好巧不巧的,一下子被白良給撞見了。
“白君……”
由於與月光很亮,此此刻的白良認出了對方的同時呢,井上愛也一下子就認出了白良的身份。
要知道在酒席上白良的身材和樣貌,還有對井上愛毫不掩飾的仰慕。
還是讓井上愛十分的印象深刻。
“完蛋,對方認出自己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白良這會兒腦海裡轉的極為的飛快,此時此刻自己必須得做出決斷。
想逃是逃不了了。
殺人滅口?
不可能的,屋子裡面的井上一郎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雖然他這會是醉酒的狀態……
但是。
只要稍有強度,井上愛喊上那麼一嗓子。
那麼。
自己肯定會暴露,到時候一樣是必死無疑。
這是我的白良,看著對那曼妙的身姿,尤其是這種半遮半掩的狀態之下。
一下子。
白良腦海裡面突然冒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的想法。
無論如何。
必須先穩住這女人。
“噓……”
白良趕緊做了一個噤聲動作,雙手合十,姿態放得很低,儘量不展示出自己的攻擊性。
“白君,你這是幹甚麼……”
看到對方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再加上,井上愛初到華夏,平日裡在日本本土把大東共榮宣揚的很好。
下意識的他沒有以為,白良有攻擊性。
而是紅著臉極為尷尬的擋住自己的,兩個大燈羞澀的詢問。
白良對邊緩慢的靠近,眼看到對方這並沒有直接大喊大叫。
更是覺得有戲。
不管怎麼樣。
只要讓自己靠近過去,無論是殺了他還是安撫了他,在做打算。
都可以儘快掌握。
“噓……”
“對不起,愛子夫人……”
白良這邊說話的時候突然一伸手,就把人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懷裡,一下子就捂住了對方的嘴。
“呀:”
井上愛,並沒有料想到白良的突然發難,他還沒有反應回來,整個人頓時一聲嬌呼!
一下子整個人就被白良拉的撞到了他的懷裡面。
白良這邊雖然沒有其他遐想。
但是當女人撞到了自己的懷裡面,白良頓時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只有女人才有的那種茉莉花混合著體香的,幽香味道……
沁人心脾。
在配合的那一聲嬌顫,一下子就讓人來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