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井上一郎看到劉大利在白良的手段之下,沒幾下就招了。
顯得十分的滿意,給白良投出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井上課長,您往這兒一站,姓劉的就已經嚇的尿褲子了……”
“跟我沒甚麼關係!”
白良這會兒一副狗腿子模樣。
周圍的人都看著白良一個個忍不住心中犯了噁心……
這個白良真是個畜生,當狗都沒有他這麼下賤的。
“白良……你不得好死……”
劉大利這會兒看著白良更是慘叫著罵道!
“喲西……”
“諸位都辛苦了……現在抓住了風笛,大家可以好好的回家休息了!”
井上一郎看著周圍一個個噤若寒蟬,然後自己目光掃過去都是一臉諂媚的樣子,對此時的狀況十分滿意。
尤其是抓到了風笛。
可以說自己在三浦將軍面前已經可以交差了。
“嗨……”
……
聽到井上一郎的話,所有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只感覺,自己彷彿是從鬼門關上活了回來。
只不過出去之後。
所有人都是三三兩兩,只有白良一個人形單影隻。
就算是洪武,這會兒看著白良的眼神也是五味雜陳,眼神當中都帶著一絲畏懼。
……
回去之後。
“活著回來啦?”
小黑這會兒懶散散的趴在貓窩裡面打著哈欠。
“麻蛋,有的時候我覺得還不如一隻貓……”
看到小黑如此愜意的樣子,白良忍不住吐槽!
“好啊,你先喊我一句主人……這貓我讓你當了……”
小黑吐槽說。
“……”
白良也懶得理他,直接放縱式的躺了下來。
“你又成功的把風笛的名頭裝在了別人頭上,這一次你估計能夠再輕鬆一段時間了……”
小黑說道。
“怎麼可能會輕鬆,你以為井上一郎會真的相信劉大利就是風笛嗎?”
白良吐槽說。
“怎麼不會?”
小黑一臉好奇怪的腦袋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白良。
“劉大利只能騙住他一時,只要他審問下去,他就能夠明白……劉大利這個所謂的風笛是假的……”
白良淡淡地說。
白良從來沒有指望著劉大利,套用風笛的身份能夠成功的騙過井上一郎。
因為只要稍加審訊,井上一郎就能夠知道劉大利壓根就不可能是風笛。
首先,劉大利根本不可能知道軍統內部的任何訊息。
眼前只不過是屈打成招罷了。
井上一郎這隻狐狸,劉大利壓根騙不了他多久,他就能夠明白過來。
“既然騙不了對方,那你還為甚麼要陷害劉大利呢?”
小黑奇怪問道。
“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我可以用它拖延一段時間,另外我看著劉大利這一條瘋狗早就不慫了,弄死他,是順手的事……”
白良淡淡地說道。
其實利用劉大利,只不過是想拖延一點時間,只要是能讓自己有一點時間。
自己,才能夠騰出手來,從井上一郎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把軍統內部總部的那一個日方的內奸給揪出來。
現在沒有了井上一郎的步步緊逼,自己終於可以安靜下來,仔細的謀劃,怎麼樣從這老狐狸嘴裡把他的內幕給掏出來。
“你這段時間我讓你一直盯著井上一郎,你把他的作息習慣都,弄清楚了嗎?”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白良這會兒倒是沒有憑空想想辦法,而是先把井上一郎這個人,研究透了再說。
“查了……”
小黑很老實的把自己看到的井上一郎的平時的作息。
完完本本的告訴了白良。
“這個人實在太枯燥了,平日裡都是兩點一線,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憲兵隊裡面……”
“就算是,休息時間他也是獨居的狀態……”
“除了明天會見各種人,幾乎沒有甚麼個人的私生活!”
小黑很認真的說道。
“嗯……我需要再詳細一些,比如說還有甚麼習慣,包括他吃飯喝水……”
“越詳細越好!”
任何事情想要達到目的,都不可能是憑空捏造,必須要把對手研究透,研究清楚。
才能夠從細節裡面找出突破口。
“好……”
看到白良如此認真的樣子,此時的小黑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詳細的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他……
“他這個時間沒甚麼好處的,平日裡就是一個軍人的作風,極為的簡單……”
“他大部分時間都會待在那個辦公室裡面……偶爾會出去練習一下劍道……說不定有哪一天會去一趟電報室……”
小黑這邊,絮絮叨叨的說。
“等一下……”
就在小黑那邊毫無重點的把自己看到的的一點一點都說出來的時候,白良突然在這裡面小細節之中抓住了一點點不正常的地方。
“怎麼了?”
小黑被白良突然的話語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你是說他會偶爾去電訊室?”
白良認真問道。
“對啊:”
小黑一頭霧水,點了點頭。
“他這個時間固定嗎?頻次多嗎?”
白良又再確認!
“不多吧,也就是那麼一兩次我見過他……”
小黑攥著自己圓咕嚕的琥珀和眼睛想了想,然後用那種不是很肯定的口氣。
回答了白良的話語。
“你為甚麼老是問這個,這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
小黑歪著腦袋看著白良好奇的開口問。
“當然有問題……他身為一個特高課的課長,如果偶爾去一個科室檢查,這是可能的……”
“但是隔三差五的去,這就說明這個絕對不正常,按照正常的邏輯……”
“他是特高課的課長,任何情報訊息只需要電訊室接收匯總,向他報告就可以了!”
“他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去!”
“除非……有極為重要的事情,必須給他一個人去完成!”
白良這會兒沉思著,然後用篤定的口氣說道。
“你是說?”
小黑這會兒聽到白良的話,也做出了一種沉思的狀態。
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白良。
“你說甚麼樣的人物會讓他本人去電訊室,處理情況呢?”
白良問小黑。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我明白了:”
話說到了這一步,小黑終於似乎是明白白良的意思了。
“你是說……敬上一郎這個小鬼子去電訊室是極有可能,自己單獨去聯絡軍統內部總部的那個內奸?”
“只有這種級別的人物……才能讓他如此的小心翼翼?”
“甚至他都不放心內部的那一些電報接收人員?”
小黑順著白良的思想分析說。
“沒錯……”
“這極有可能,甚至是這就是真相!”
白良這會兒是越說越分興奮,甚至他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關鍵所在。
“以前的話,咱們找不到井上一郎的破綻,現在不同了,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這個……”
“只要下一次井上一郎再去和那個內奸傳遞訊息的時候,咱們把對方的情報截獲下來……”
“或者是監聽下來!”
“然後進行破譯,咱們就可以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對方的資訊……”
“他們的任何動向任何對話,咱們都可以同吱吱響,到時候讓他們任何的勾連都成為了泡影……”
白良這會兒興奮的踱步,然後對小黑說道。
小黑這邊沒說話,他也歪著腦袋沉思了起來,突然大眼前一亮,然後看著白良說道。
“我覺得你沒必要這麼麻煩……”
小黑露出了一雙智慧的眼睛,看著白良說。
“甚麼意思?”
白良一臉的奇怪,看著小黑開口問道。
“很簡單……”
“你已經說過了,在軍統總部內部的那個內奸,已經是在很高的位置上了……”
“那麼高的位置上又能夠接觸到核心機密的人,估計總共也沒幾個!”
“總部那邊應該已經有懷疑物件了!”
“咱們只要把井上一郎傳遞訊息的時間,同步的告訴軍統總部那邊……”
“然後讓軍統總部的人仔細的調查……”
“只要在雙方傳遞時間的那個時候,只要有人不在場,那他絕對就是內奸!”
“或者是讓反偵察小組順著電波去抓人……”
“不比咱們在這兒截胡對方的電波情報模式密碼,然後進行反向破譯,簡單多了?”
小黑這邊給白良開口說道。
小黑此言一出,讓白良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八嘎,你這是甚麼眼神?就算是我說的不對,你也沒必要用有那種眼神盯著我,貓肉可是不好吃的……”
小黑這邊有些心慌!
“小黑……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小子有的時候還真有幾分歪才……”
白良這會兒是極為滿意的,拍了拍小黑的腦袋。
“你說的太對了,使我的思維有侷限性了,你說的沒錯,咱們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只需要用一部電臺把這些訊息實時的傳遞給總部……”
“只要讓總部盯著,井上一郎這小鬼子和對方聯絡的時候,如果有人找不到人了,或者是保持全程電臺靜默……”
“只要那個時候有電波的,那絕對就是內奸!”
白良興奮的說。
“就這麼幹……”
白良一巴掌就拍在了小黑的腦袋上。
……
白良這段時間很興奮,一直找機會和白二哥聯絡。
但是他也沒有太過於飄飄然,因為他非常清楚這段時間自己並沒有徹底安全。
劉大利的事情總要有個結果。
果然如白良所猜測的那個樣子。
井上一郎在審訊劉大利之後,才發現自己壓根兒抓住的就不是所謂的風笛。
劉大利的招認只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
首先劉大利壓根兒就沒辦法說出來任何有價值的情報,一開始說井上一郎還以為對方是在跟自己玩的拖延戰術。
以為劉大利是個硬骨頭。
井上一郎一直對著牛大利用大刑伺候,希望他能夠吐口……
然而審到了最後把人弄死了。
井上一郎,這才明白對方不是硬骨頭,不是不想吐口,而且對方壓根就不是風笛。
自己被人給耍了。
自己被誰耍了,現在已經顯而易見了,絕對就是風笛。
“八嘎呀路……”
看著已經活活被自己折磨死的劉大利的屍體,井上一郎簡直是被人感覺狠狠的抽了兩耳光,狠狠地戲耍了一番。
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個事情雖然是奇恥大辱,但是井上一郎卻沒有告訴任何人。
一方面,這個事情說出去只會讓自己丟臉,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利用這個麻痺風笛。
以為自己真的相信了。
而這裡面真正的輸家,其實只有劉大利一個人,他真的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最後那段時間他就是求死,也不能死個痛快的。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句句是實話,然而在小鬼子那邊卻以為對方是骨頭硬是在拖延時間。
到了最後硬生生的,被小鬼子給折磨死了……
……
終於白良這邊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和白二哥接了頭。
“這次又多虧你,如果沒有你的及時情報,咱們整個上海站估計都會麻煩了……”
白二哥這會兒對白良的是真的是心服口服,徹底的服了。
甚至可以說,軍統戰在上海能夠穩定地保持到現在,甚至還做了一些亮眼的成績。
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風笛來組織推動的。
尤其這一次。
如果沒有封離的及時情報,整個軍統戰都會被一鍋端,包括自己都會被抓住。
“站長他們都已經安全了吧?”
白良問道。
“放心吧,一切安全!”
白二哥這邊道。
“你這次找我,有甚麼事情?”
“現在有甚麼事情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絕對給你儘量的爭取……”
白二哥這會兒由衷的說。
“關於咱們軍統總部內部的那個內奸,有沒有甚麼訊息?”
白良這邊淺淺的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緩的問道。
“還沒寫……雖然在老闆那邊有幾個懷疑物件,但是也只是懷疑而已,沒有抓到甚麼確切的證據……”
白二哥這邊無奈的開口說。
“你這邊是不是有甚麼訊息了……?”
白二哥這邊突然看著白良開口問道。
“為甚麼這麼說?”
白良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很簡單,如果你這邊沒有甚麼突破的話,你不會在這種極為危險的情況下找我接頭……”
白二哥也是一個聰明人,幾乎是很輕鬆的就想到了。
“確實是有點眉目了,但是我也抓不太準……這一次來我需要向你申請一些裝備!”
“還有一些專業的人……”
白良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