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都一下子愣住了。
井上一郎在所有人的眼神中看出了意外吃驚和懵……
包括這一塊的白良。
白良聽到這話之後,也裝出一副茫然的感覺,有些不敢相信。
“啊,風笛沒死?”
“不會吧……”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極為的詫異和意外。
“現在我可以告訴大家……風笛不但是沒死,而且他就在你們這些人當中!”
“在座的人群裡面,其中一個人就是風笛……”
井上一郎眼神如鬣狗,用那一種獵物般的感覺看著所有人緩緩的開口說。
這話更像是一個重磅炸彈。
把所人聽的都嚇了一跳……
“甚麼……風笛就潛伏在我們中間?”
“是誰?”
“這……”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面都帶著那種防備,很明顯他們被井上一郎的話給嚇到了。
對身邊的任何人都不信任了。
雖然早就猜到了井上一郎有這麼一招,但是當聽到他這麼說,白良也是有點小緊張。
畢竟這話他說的沒錯!
“井上課長……這個人到底是誰?您說出來,我親手替您斃了他……”
洪武此時站出來,立刻表忠心當舔狗。
把自己是日本人的一條狗的定位,展現的是淋漓盡致。
周圍的人為了能夠撇清關係,也是有樣學樣。
紛紛表忠心了起來。
“沒錯,井上課長,您說到底是誰……我親自活剝了他,”
“誰要是敢跟皇軍作對,就是跟我作對,我爹都不行……”
一個個吹捧起來,噁心至極。
井上一郎壓了壓眾人鼓譟,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們緩緩的開口說。
“這個人,但是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我很快就能知道他是誰了……”
井上一郎說道。
“啊,為甚麼這麼說?”
有人奇怪的問。
“現在我可以告訴大家……昨天我告訴你們的內部情報,現在已經洩露出去……”
“軍統上海站的人已經突圍……”
“不過,這一切都在我們的意料當中,突圍的人被我們成功抓捕!”
“現在正在押往憲兵隊的路上!”
“審訊出風笛是誰?只是時間問題!”
井上一郎似乎成竹在胸。冷笑著看著在場的這些人,然後說道!
“那太好了……”
“我就說,井上君,肯定是技高一籌啊……”
所有人都在吹捧這會的白良,聽到對方這話,下意識的心中一慌。
但是轉念一想。
就覺得井上這孫子肯定是拿話在詐自己。
如果他真的抓住了徐天沐他們,只需要等待他們審訊出結果就可以了,何必演這一出?
說白了,他就是在玩極限施壓這一套。
果不其然!
井上冷冷的道:
“風笛先生,事情到這個地步,我也是愛惜人才,希望你能夠主動站出來……”
“只要你,投降大日本帝國……”
“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不但如此,我還可以讓你當我憲兵隊的高階顧問……”
井上一郎說道。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是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然而這邊的白良依舊是不為所動,他非常清楚井上一郎,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而且自己已經布好了局,就算是他隨便查,也不可能查到自己的身上……
……
果然。
等了足足十幾分鍾,井上一郎看到沒有人站出來。
他終於決定不等了。
用刑!
“喲西……”
“華夏有句古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鳳梨先生是不想吃勁酒,想吃罰酒……”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井上一郎緩緩的說道。
看著井上這個口氣,還有這嚴肅的樣子,周圍那些日本兵刺刀上鋒利的刀鋒。
一個個都頗為緊張,不知道井上要幹嘛啊?
“其實,在這幾天我們一直進行大量的調查……在我將訊息告知大家之後……”
“然後一直到訊息洩露!”
“這裡面其中有三個人……行為非常的可疑……”
“我相信風笛就是這三個人其中之一!”
“既然風笛先生不願主動站出來,那我只好讓你們受點皮肉之苦了……”
井上一郎,如此說道。
這些人聽到井上開始審訊,而且還查出了三個人疑似風笛,一個個都瞬間緊張了起來。
生怕井上一郎,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畢竟他們可是見識過憲兵隊,還有特高課審訊人的手段。
可以說是慘無人道。
就在所有人惴惴不安當中,井上一郎終於開口了。
“李興國,徐世祿,劉大利……”
緩緩的井上一郎喊出了這三個名字。
沒有被喊到的這些人,一個個暗暗的都鬆了一口氣。
包括這會兒的白良。
雖然白良能夠。相信自己的判斷自己應該是不在懷疑的三個人內!
但是這畢竟不是玩遊戲,這是血淋淋的戰場。
失誤一次,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
沒有被喊到的鬆了一口氣,但是被喊到了三個人臉色瞬間刷了一下就白了。
“太……太君,我,我是清白的呀,我甚麼都沒做啊……”
李興國這會兒臉色發白,趕緊毫不猶豫的為自己辯解。
旁邊的徐世祿徐翻譯也是如此。
“誤會……井上課長,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對太君您一向是忠心耿耿啊……”
徐世祿也嚇壞了,臉色發白地為自己辯解說。
劉大利更是一臉懵逼,因為他認為自己這一段時間已經是足夠老實了,怎麼可能還有自己。
自己是風笛?
開甚麼玩笑……
“太……太君,我冤枉,我怎麼可能是風笛呢……”
上一次被憲兵隊收拾,劉大利那是記憶猶新,現在突然又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會的他差點沒嚇哭了。
渾身都打哆嗦。
趕緊為自己辯解說。
“不急……不急,我會給你們辯解的機會……”
井上一郎,看著三個人惶恐緊張害怕的樣子,冷笑著說道。
這一邊說著話,然後朝旁邊一招手。
立刻有幾名日本兵把人給架著拉了出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三人被抓了出來控制在了井上一郎的旁邊。
“李桑……你先來……你是不是軍統的人?是不是風笛?”
井上彷彿是聊天一樣,看著李興國。
然後緩緩的問道。
“我不是……絕對不是!”
李興國毫不猶豫的否認說。
“喲西……”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在這期間你向外面打了三個電話,時間分別為……第一個電話你打給了你的副隊長,其中你說你讓他處理一些東西,我想問一下這是甚麼東西……有甚麼目的?”
井上冷笑著看著李興國質問。
聽到警察一郎竟然知道自己打電話的事兒,而且還把時間準確無誤的給說了出來。
甚至把交談內容都說得清清楚楚。
李興國臉色瞬間就白了!
這一會兒他終於明白,估計自己自從進入了憲兵隊,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是拉屎撒尿,都被人家監控的清清楚楚。
“噗通!”
李興國扛不住這個壓力,直接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因為他非常清楚這個事情,如果解釋不清楚自己估計是再也走不出這個地牢了。
“井上課長,你一定要聽我解釋……我打這些電話都是工作上的事情,絕對沒有給任何人洩密的意思,我對天發誓……”
“我招了,打這個電話羅三炮做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但是我跟軍統真的沒關係,我只不過是貪了點錢……”
李興國嚇壞了,還沒有審問就把自己乾的那些壞事兒,全都給招了。
因為他不傻,自己乾的那些殺人放火的事兒,日本人並不太在意,大不了把自己的這身皮給扒了。
但是如果自己跟軍統沾惹上關係,那是必死無疑。
看到李興國,汗如雨下。
井上一郎十分滿意,不過看著周圍一個個都盯著這裡。
井上一郎並沒有這麼輕易放過他。
必須殺雞儆猴。
“李桑……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都已經全部交代了嗎?”
井上道!
“真的,絕對都是真的……”
“不,我覺得你還有一些事情並沒有交代清楚,你還隱瞞了甚麼?”
“好好想一想!”
井上看似安慰似的,輕輕的拍了拍李興國的肩膀。
“我,我真的都交代了,甚麼都沒有隱藏……我發誓……”
“在太君你的面前,我可不敢隱藏啊……”
“看來,李桑啊,你還是想不起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人幫你回憶回憶……”
井上說著,直接就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立刻有幾個審訊人員如狼似虎的架著,李興國就按在了刑具上。
“啊……”
一分鐘不到,遠處就傳來了李興國那殺豬般的慘叫聲。
那聲音聽的是讓人毛骨悚然。
雖然這些人並不是他們三個其中的任何一個,但是聽到那慘叫聲,一個個也是臉色發白,渾身打哆嗦。
殺雞儆猴的效果那是拉滿了。
剩下的劉大利還有徐世祿,聽到李興國的慘叫聲,還有那烙鐵鞭子抽在他身上的聲音。
彷彿這烙鐵鞭子抽在了自己的身上。
直入骨髓。
“噗通……”
劉大利,這會兒慫的跟一條狗一樣,沒有絲毫猶豫,他竟然是。扛不住壓力。
還沒有等到審問。
竟然直接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然後是連滾帶爬的抱住了井上一郎大腿。
“太君,我這一期間真的是一個電話都沒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呀……”
劉大利這會兒整個人差點嚇尿了。
說話都帶著那種絕望的惶恐。
旁邊的徐世祿看到劉大利這個樣子,他也是有樣學樣,趕緊跪了下來,連滾帶爬的求饒了起來,他可不想那種慘狀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是我……我也沒打電話……”
看兩個人如兩條狼狽的喪家之犬,連滾帶爬的狼狽模樣。
井上一郎蹲了下來。
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徐桑,你這段時間作為翻譯確實是辛苦了,但是這期間出去了兩趟……”
“這中間你接觸了很多人……”
“你完全有機會有能力把訊息傳遞出去!”
“你滴嫌疑很大……”
徐世祿聽到井上這話,整個人差點沒氣笑了……
自己他媽這也太慘了吧。
這些任務都是你們日本人派給自己的,自己老老實實當狗還不行,還得被你們懷疑。
“太君……這些所有的出行都是特批的……我可真的不是甚麼風笛呀……”
徐翻譯冷汗直流說!
“沒錯,但是我有理由懷疑你透過翻譯的身份來掩飾自己……”
“徐桑,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除了你正常的翻譯以外,你還接觸了其他人……”
井上道!
“我……”
“井上課長,我雖然接觸了一些人但是我真的沒有把訊息洩露出去我真的不是臥底……我對皇軍那是忠心耿耿!”
徐翻譯努力為自己辯解。
“喲西……徐桑,你必須拿出來證明你自己的證據……”
“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
井上一郎,倒是沒有讓人立刻動刑,而是給他一點時間!
這也是一種極限施壓的策略。
然後他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劉大利的身上。
“太君,我是最不可能的……首先我根本沒有打電話,另外我也沒有外出過,一次都沒有……”
“太君,真的是誤會了,我太冤枉了……”
劉大利,這會兒努力的回想著自己這段時間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他所以說感覺自己特別冤枉。
“劉桑……在這三個人裡面,你是嫌疑最小的那一個……”
“不過,我覺得,真正的風笛……有的候候,或許就是我認為最不可能的那一個……”
井上道!
劉大利:……
“我,我真的甚麼都沒幹,我就中間犯了煙癮……讓一名太君給我買了點菸土……”
“就是小林君,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真的甚麼人都沒有接觸……”
劉大利道!
“喲西……原本我是不會懷疑你的,但是你有一點,卻讓人值得懷疑你買菸土為甚麼非得指定其中一家…登仙閣…?”
“這……我平時都是吸那一家的福壽膏,純粹是習慣,真的沒有別的目的……”
劉大利解釋說道!
“喲西……其實你的懷疑是最容易被解開的……”
井上說話的時候,突然從旁邊拿出來幾張紙幣。
“這有幾張紙幣……是不是你的錢?”
井上問道!
“是……是我的錢……”
“很好……”
“五條君……去查一查這幾張紙幣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井上道!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