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鐵林和幾個人談論的時候,日本的特工,那一名少佐也帶人圍了過來。
幾名日本人看到了歐陽京已經被法租界的巡捕給圍住了,頓時是心中大喜。
沒想到巡捕房的人,無形之中也幫了他們的忙。
“抓住他……”
“快!”
日本的一名少佐吩咐人,立刻就準備穿過巡捕房的人把歐陽京給控制住。
“唉唉唉……”
“怎麼個回事兒啊?你們是甚麼人?”
然而幾名日本人,沒想到他這邊還沒有穿過巡捕房的人,鐵林就帶著人把他們給反包圍住了,擋在他們的中間。
“剛才帶人持槍傷人的就是你們吧?”
鐵林看著這幾個日本人臉色是極為的不好看,強行壓制住不爽……
開始質問說。
“我們是大日本帝國外務省的人……這個人是我們要捉拿的,間諜要犯……”
“你們趕緊讓開,人交給我們,稍後會有外務省的人和你們的長官交涉……”
一開始的時候這名少佐,還用極為耐心的口氣向鐵林這一幫人解釋。
按照這名少佐的想法,只要自己自曝身份,對方肯定是立刻配合。
因為在高層的交涉情況下。
目前的法租界可以說是已經被大日本帝國全部給包圍了。
已經是事實上的孤島。
所以說在高層法國人也是處處的忍讓,甚至是行一些方便。
很多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也包括了已經是處於默許的狀態下讓日本人身穿便衣……
在法租界實行抓捕活動。
這些巡捕房的人都是支那人是法國人的狗,現在法國人都得退避三舍,更何況是法國人的狗呢?
他們更得老老實實聽話。
所以這名少佐話語極衝……
若是換做別的巡捕,估計這事兒還真的是忍了,但是鐵林和別人不同。
他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眼看著自己的同胞,這些抗日的英雄被日本人在自己的面前抓走。
“慢著……”
“既然你們說你們是外務省的,那把證件拿出來……”
鐵林這會兒依舊是攔在他們中間。
伸手,直接開口說!
“我們是秘密行動,要甚麼證件?”
“更何況,我們的口音已經說明了一切……”
少佐這會兒看到對方竟然是如此的認真,不滿開口解釋說。
“鬧了半天是沒證件啊……”
“既然沒證件那對不住了,這人我不能交給你……”
鐵林毫不猶豫的就找了個理由,抓住了這個理由,直接拒絕了對方。
而此時的少佐,這幾名日本人……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巡捕房的巡捕。
似乎是偏向了軍統的人。
他們幾個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八嘎!”
少佐臉色立刻極為陰沉的罵了起來。
“你滴……長官是誰……”
“今天你必須把人交給我,不然的話,我們大日本帝國會立刻照會法國……”
“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日本少佐毫不客氣地開始訓斥。
“嘿……”
“我這暴脾氣……”
“老子給你臉你tnd還不兜著,還給臉不要臉是吧?”
“這裡是法租界,不是你們日本人的地方……”
“剛才你當街行兇抓人,我們都已經看到了,你已經違反了這裡的治安……”
“兄弟們,給我圍起來!”
“誰敢反抗,就地擊斃!”
鐵林立刻向身後的兄弟們喊了一聲。
“是!”
“啪啪……”
聽到自己老大的話,原本這些人就已經戒備著,這一下子毫不猶豫,一個個都拉動了槍栓……
毫不猶豫的都把槍口堵住了日本人。
日本少佐也沒有想到這個支那人,竟然是如此的不識抬舉。
面對著這十幾杆槍,他也愣住了。
首先對面是十幾個人,自己只有五六個人,而且對方都是步槍。
他們只有自衛式的手槍。
無論從人員上還是從火力上,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你叫甚麼名字?”
少佐這話明顯是帶著威脅眼神,毫不客氣的盯著鐵林。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霞飛路巡捕房的總捕頭鐵林!”
鐵林這會兒也是血氣上湧,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的名號給報了出來。
“好……你滴,很好……”
“我記住你了!”
“我們走……”
少佐狠狠的看著鐵林放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老大就讓他們這樣走了?”
看到日本人如此囂張的模樣,旁邊的巡捕有些不服氣。
“你還想怎樣?”
“老子是勇但是勇,可不代表著莽……”
“真要把這幾個日本人給抓了,咱們幾個這身皮都得給扒了,”
鐵林訓斥他說。
“是!”
歐陽京看到日本人走了,這會兒也可以捎上了鬆一口氣。
“這位長官,這一次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我這次肯定得完蛋!”
歐陽京一臉感激。
“好說…咱們都是華夏人…”
“不過咱一碼歸一碼,兄弟,你還得跟我回去一趟……讓山城方面的人跟法國人交涉,把你給要回去……”
鐵林如此說。
“這個沒問題……”
歐陽京也擔心自己如果現在離開了,肯定是會被日本人繼續的追捕。
還不如先進到巡捕房的監獄裡。
暫避風頭!
……
與此同時,憲兵隊,井上一郎的辦公室。
“嗨!”
五條英這邊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立刻的向旁邊的井上彙報。
“課長……”
“法租界那邊傳來的訊息……”
“我們的人擊斃了一名軍統人員,然後其他人全部逃走……”
五條英道!
“八嘎……”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但是井上一郎聽到之後還是忍不住的一錘砸在了桌子上。
顯得極為的憤怒!
“課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我們加班人手急需的再搜捕下去……”
五條英這邊臉色不好看的,建議說。
“不……”
“再也搜捕下去,已經毫無意義……”
“我們現在最關鍵的是……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把訊息散佈出去的!”
“或者……可以這麼說,這些人裡面到底誰是真正的風笛……”
井上一郎這會兒第一次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前任山本,渡邊,都搞不定的這個潛伏在內部的軍統特供。
他的能力。
果然!
能夠在山本的手下潛伏這麼久,而且山本就死在他的手裡面,這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沒錯,這個風笛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狡猾……”
“這些人幾乎是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我們的嚴密監控之下,他竟然還能夠把訊息傳遞出去……”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五條英這會兒也是一臉好奇,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你滴……”
“馬上把這些人這兩天的作息,做了任何事情,包括吃飯睡覺都給我拿出來詳細的報告……”
“有的時候真相往往就藏在不經意之間!”
井上一郎,這會兒吩咐五條英說。
“嗨!”
五條英這邊毫不猶豫的立刻轉身出去。
一會兒的功夫就抱來了厚厚的一沓子資料,這些東西就是監控人員秘密記錄的,被監控人的生活起居各種行動。
甚至包括拉屎睡覺。
“查,每一個細節都不準放過…!”
“把任何看似可疑的事情,還有人員都給我羅列出來……”
井上一郎吩咐道!
“嗨……”
旁邊已經待命了幾名情報人員,立刻點頭答應。
這個幾名人都是情報科的,專業素養極強。
六七個人加一塊,幾乎是用了半足足半天的時間,終於讓他們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
“課長閣下……”
“經過我們的翻閱,我們找到了一些疑似的人員,請您……”
五條英道!
“都是有哪些人?”
井上一郎道!
“其中有三個人最為可疑……”
“第一個人,李興國,這個人是警察廳的人,他在此期間,經常協助憲兵對人進行抓捕活動……”
“昨天下午,他打了三個電話……我們懷疑他的電話裡面就包含著秘密的加密語言……”
“我們已經順著電話的源頭去查證了!”
“第二個人,是聯防團的三隊隊長劉大利,這個人有吸大煙的習慣……”
“由於犯了煙癮,他中間花錢讓我們計程車兵幫他買了一些大煙膏……”
“或許他就是利用這個行為,將訊息偷偷的傳遞了出去……”
“第三個人,是一名翻譯,今天上午的時候,他跟隨我們一名中佐,出去做翻譯的任務……”
“中間接觸了很多支那人:”
五條英向井上一郎彙報說。
“你們覺得這三個人誰有可能是風笛?”
井上一郎,開口詢問他們。
“這個不好說,三個人都有可能……”
五條英這邊也不敢一口咬死,只能是含糊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所有人統統都抓起來一個一個的審問……”
“我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一定要把這個風笛給我找出來!”
井上一郎身為一個日本人,一個嗜血的日本人。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一點一點的查下去了,既然這三個人都有嫌疑,那就把他們三個人全都抓起來。
嚴刑逼供之下,肯定是會有所收穫。
“嗨!”
五條英是井上一郎的忠實走狗,現在聽到自己的課長如此的命令,他沒有絲毫猶豫就準備去執行。
……
與此同時!
白良房間!
“瑪德,白良啊,你聲音能不能tnd小一點?老子睡覺你沒看到啊?”
劉大利這會兒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現在他說話是越來越放肆了。
明裡暗裡的就在找白良的事情,準備給他幹一架,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姓白的。
“劉大利你找抽是不是?”
看到對方如此囂張,白良也毫不客氣,直接站起來就準備動手。
“艹!我踏馬怕你啊?”
眼看著對方中計了,劉大利準備站起來,就準備動手打人。
他早就看這姓白的不順眼了,現在有這個機會,他當然想好好的收拾他一下。
無論從身高體重上怎麼看,白良都不是虎背熊腰劉大利的對手。
然而就在兩個人真的準備動手的時候。
突然門被很不禮貌的推開了。
五條英帶領了一隊憲兵隊的日本鬼子,嘩啦啦的把兩人都圍住了。
看到這架勢。
劉大利整個人頓時嚇了一跳,旁邊的白良也眼中很緊張的那樣子。
“這,這是甚麼意思啊?五條英隊長……”
看到日本人,劉大利立刻就慫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劉隊長……還有白隊長,課長請你們去一趟……”
五條英,這會兒話語裡面毫不客氣。
“好……”
雖然兩個人都是一頭霧水,但是這會兒看到如此的大陣仗,就算是心裡有點底的,白良也有點兒惴惴不安了。
兩人帶著緊張和小心,竟然被帶到了地下室的審訊室。
這地方常年陰暗。
再加上各種刑具,慘叫聲可以說猶如人間地獄了。
十幾個人都被帶到這裡面,一下子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忍不住都有點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洪武。
他可是來過這裡的,現在估計重遊只能讓他瞬間又緊張起來。
井上一郎這會兒已經等待多時了。
“井上課長……人已經全都帶到了!”
五條英對站在那裡背對著他們的井上一郎彙報說。
然後在所有人的惴惴不安矚目當中……井上一郎緩緩的轉過身。
“諸位……你們都是帝國的朋友,想必在這裡聚會,你們都會很疑惑:”
井上一郎,臉上帶著嚴肅看著眾人。
“井上君,您這是甚麼意思?”
其中一個人小心著,堆著笑臉試探性的問道。
他的問題也是周圍所有人的疑惑。
“你們,聽說過風笛嗎?”
井上一郎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看著他們問道。
風笛?
聽到這個名字有些人疑惑,有些人故作沉思。
這個名字其實他們都不陌生,畢竟這軍統代號風笛的特務人員。
當初他們都實施抓捕過。
只不過在他們所有人的印象裡面,風笛已經被抓住了,而且被就地正法了。
“風笛,難道是那個潛伏在皇軍身邊的抗日分子,他不是已經被抓了被槍斃了嗎?”
洪武,這會兒率先開口問道。
“是啊……”
周圍也有人紛紛點頭。
“沒錯,這個風笛確實被抓了,而且也被我們槍斃了,但是現在我們的憲兵隊內部……”
“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冒出來一個風笛!”
“這個該死的……狡猾的老鼠……或許,他一直都沒有死……”
井上一郎看著眾人緩緩的陰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