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戰馬彷彿是受到了甚麼驚嚇,直接雙蹄高高躍起……
佐藤這會兒猝不及防,整個人瞬間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直接摔在了地上,摔成了一個狗吃屎。
“八嘎……”
佐藤,極其狼狽正想掙扎著爬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座下的戰馬整個如瘋了一般,又是嘶鳴又是跳躍。
高高躍起的馬蹄,好巧不巧的直接狠狠的踩踏在了佐藤的襠部。
要知道一匹戰馬,平均足足有千斤之重。
更何況在馬掌的加持之下,馬蹄子跟一塊鐵蹄也沒甚麼區別了。
千鈞之重的馬蹄狠狠的踩在了佐藤的襠部。
剛才那一匹戰馬受驚的時候,白良和身邊的人都直接下意識的躲開了。
所有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看到了這馬匹的發狂。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
看到那千斤之重的鐵蹄,踩在了佐藤的襠部。
“嘶……”
包括白良,還有所有男人在內,都是一哆嗦。
幾個男人,更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啊……”
此時此刻的佐藤,只是感覺自己的襠部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瞬間就發出了那種不似人類如野獸般的慘叫……
太殘暴了。
這一下子下去,估計裡面甚麼東西都成為了一攤血水了,或者是一攤肉泥。
廢了!
佐藤兄弟肯定是徹底的廢了。
此時的那一匹戰馬是徹底的發瘋了,這麼踩下去之後彷彿是沒過癮,又高高躍起。
這一下子,一雙鐵蹄又踩在了佐藤的大腿骨上。
“咔嚓……”
距離比較近的白良,甚至聽到了佐藤大腿骨斷裂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看著那一匹戰馬,白良一時搞不清楚,到底誰跟佐藤有仇?
咳咳!
李三順這會兒轉過頭,看到此時此刻的佐藤,在戰馬的鐵蹄之下鬼哭狼嚎。
他立刻呼喊著。
“佐藤少佐……”
“救人救人,快救人啊……”
李三順呼喊著,急的汗都下來了,但是他愣是沒敢往前衝。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這個時候衝進去,那不是找死嗎?
“對對……救人……”
白良也是裝模作樣的呼喊著,做出一副很著急很想上去救人的模樣。
然而卻是腳下壓根就沒上前一步。
臉上雖然不出著急的樣子,但是心裡面卻是樂開的花。
……
呼……
呼……
伴隨著尖銳的哨子聲響起。
憲兵隊的人也跟得上來。
白良看到憲兵隊的人來了,正想著要不要趕緊把馬給制服了。
日本人跟黑狗子皇協軍可不一樣:
皇協軍不敢殺戰馬……
但是這幫日本人可是毫無顧慮……
想歸想,但是白良還真的不敢上前,這要是戰馬真的瘋了,上來給自己一腳。
自己估計至少也得廢半條命。
不過好在。
這戰馬似乎真的是通了靈性,聽到尖銳的哨子聲音響起。
戰馬有意無意的跳開了佐藤的身上……
“佐藤君……”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是面目猙獰,疼得昏死過去的佐藤,還有襠部的一攤血跡……
眾人都是心有餘悸。
……
“八嘎呀路……”
“佐藤君,人此時怎麼樣了?”
訊息傳到了憲兵隊特高課,山本立刻臉色陰沉的詢問。
佐藤雖然沒腦子,但是這也算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直很得力。
聽到他重傷。
山本很憤怒。
……
洪武,渡邊,還有竹下野!
洪武,這會兒是滿臉的無辜和晦氣,但是臉上依舊是惴惴不安……
畢竟,這人是跟著自己的隊伍出事兒的。
“報告……”
“佐藤君的雙腿,已經被戰馬踩成了粉碎性骨折……醫生已經完成了手術,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不過:”
此時的副官,說到這兒有些遲疑。
“不過也麼樣?”
“佐藤君下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攤肉泥……他已經無法人道……”
副官說道。
肉泥……
雖然只是輕飄飄的兩個字。
但是在場的所有男人心裡面都是忍不住的一哆嗦……
佐藤這一下才是徹底廢了,就算是還能夠走路,但是人卻徹底成了太監了。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比殺了他,還殘忍!
山本君作為一個極為冷酷的人,聽到這兒也是忍不住的眉毛動了動。
“戰馬為甚麼會受驚?”
山本繼續追問。
“當時碰到了一隊送葬的人……”
竹下野描述道!
“洪桑,在場的人都有誰?”
山本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古怪,因為這一匹戰馬,他已經調查過了。
可以說是久經沙場。
槍炮喊殺聲都沒有讓他受驚,怎麼可能只是遇到了一隊送葬的人就突然受驚了?
“有,劉大利,白良,李翻譯官……”
洪武點頭哈腰的回答。
“白良……”
聽到白良這個名字,山本忍不住眉頭微皺。
怎麼每一次事情都有他?
難道這個白良真的有古怪?
“是白良開的槍嗎?”
山本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是這個白良開的槍,不管有沒有證據。
自己一定要處死他。
“不是……是李三順李翻譯官……”
洪武回答說。
“李桑?”
這個人的名字讓山本有些意外。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李三順是絕對的忠犬……
他跟佐藤走得很近,是佐藤狗腿中的狗腿……
“對!”
“可能是因為李翻譯官急於表現,讓出殯的人把道路讓出來,所以就拿槍嚇唬對方……”
“沒想到出了這種意外!”
洪武,說道。
山本不知可否看了一下旁邊的渡邊。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就是一起意外,獸藥所那邊也已經把戰馬調查過了……戰馬很正常,沒有任何異常……”
渡邊認真的說。
“意外……?”
“我已經遇到了太多的意外……”
山本左右踱步,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甚麼頭緒,因為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像意外了。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
“算了……”
“竹下君,代我向佐藤君深切問候……”
“傷愈之後,提交名單就讓他回本土去吧……”
佐登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山本自然是沒空在理會他。
現在上面給他的壓力,已經把他焦頭爛額了。
所有人走了之後,屋子裡面只剩下了竹下,還有山本。
“名單拿到了嗎?”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