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棗紅色的馬發出了一聲嘶鳴。
“你是佐藤的馬?”
“……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一隻小母馬?”
“不過,想認識小母馬之前,你得幫本喵做一件事情……”
昏暗的夜色之下……
就算是防衛森嚴的憲兵隊,也並沒有人注意到這月色之下如此詭異的一幕。
一隻小黑貓正在和一匹馬,密謀著……
……
白良一直等到了後半夜。
才聽到了黑貓跳到窗臺上的聲音。
睜開眼睛,小黑貓已經跳到了白良的被窩裡。
“怎麼樣?”白良懷著期待的心情開口詢問。
“已經搞定了……”
“真的假的你真的能和一匹馬溝通嗎?”
“你跟我說說你用的甚麼辦法?”
白良好奇的詢問。
“我答應了他,事成之後給他找一匹小母馬……”
小黑貓一邊舔著自己的爪子,一邊得意的說道。
沒錯,就是得意這動作這表情,比人類還要形象。
“小……”
聽到小黑貓用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白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去吐槽!
“事成之後,你讓我去哪兒給它找一匹馬去?”
白良無語的說。
“誰說我要給它找一匹小母馬?權宜之計,你懂不懂?”
誰知道小黑貓毫無壓力的說。
“那你這不是騙嗎?”
“打鬼子的事兒,這怎麼能叫騙呢?” 黑貓這話說的是理不直氣也壯。
白良:……
“乾的漂亮!”
……
第二天的時候,聯防團!
“哥,我已經將冬兒姐安排在了南灣東巷,這是我一位把兄弟的家裡,他老孃在家,你放心吧,絕對安全……”
胡大勇找到一個沒人的機會,然後小聲的對白良說。
“好……”
白良滿意的拍了拍的肩膀,然後直接從兜裡拿出來50元法幣,遞給了對方。
“將這個錢交給他娘,囑咐她一定要把人給我照顧好……也順便給你嫂子捎句話,安心住著,有我在,別擔心……”
白良囑咐對方說。
“行……”
胡大勇跟白良兩個人的關係,讓他也沒有客氣,直接將錢就接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白良。
“哥,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不行的話,我覺得還是先讓冬兒姐回回老家去……躲上一個一年半載,估計對方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胡大勇擔心的說。
白良心裡有譜,但是不能告訴他……
身為一個諜報人員,一個隱藏在最深處的人,就算是做了再精彩再漂亮的事情也絕對不能顯擺。
這是鐵律。
白良雖然胸有成竹,但是這會兒在胡大勇面前也只能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算了,我先找個機會看能不能調解一下吧,實在不行我再送回老家……”
嘆了一口氣,白良說道。
……
“集合,集合!”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集合的聲音。
很快的,聯防團的人就來到了校場,一個個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集合。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聯防團洪武是徹底的對鬼子是畏懼如虎……
徹徹底底的被鬼子訓成了一條忠犬。
這一段時間洪武對山城方面的特工,還有紅安方面的地下黨,極其的殘酷和瘋狂抵制鬼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大這會兒集合大家這是要出任務嗎?”
其中一個隊長開口問道。
“憲兵隊的命令……閘北區,那一塊最近山城方面的特務,還有民間那群所謂的鋤奸團,活動猖獗……”
“由憲兵隊帶隊,去那兒搜捕反日分子……”
“都給我一個個的打起精神來!”
“誰要是敢跟老子磨洋工,老子他媽絕對饒不了他……”
洪武很認真的道。
下面一幫人竊竊私語,不滿的情緒在蔓延,本來他們就是一群地痞流氓組建起來的隊伍,哪有甚麼紀律性可言現在。這段時間日本人跟瘋了一樣的,搜捕地下黨。
這可把他們給累慘了
很快的,憲兵隊的人也來了,其中有好幾個小隊長。
這些人大部分是來壓陣的。
真正的搜捕工作都是讓聯防團來當炮灰。
這些壓陣的憲兵,其中一個小隊長就是佐藤。
這一會兒的佐藤,就騎在一匹棗紅色的軍馬上面……
那匹馬算不上高大,但是相當的健壯,應該是一匹蒙古馬。
此時的佐藤看到隊伍裡的白良,立刻眼神兇猛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的就指向了白良這邊。
“劉隊長,你的人跟我走……”
佐藤冷冷的說。
“嗨!”
劉大利表面上恭敬,但是心裡面卻暗暗叫苦,因為憲兵隊裡面佐藤這個人是有名的暴虐……
拿他們皇協軍,壓根不當人。
而白良這會兒臉上則是不悲不喜,只是把目光看向了佐藤此時騎著的那匹馬上……
不知道小黑靠譜不靠譜,看著那一匹馬白良並沒有太多的底氣。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佐藤直接一家馬腹,馬緩緩的就朝外賓士了起來……
看著佐藤騎著馬,後面的聯防團的人也只能是小跑的跟上。
一個個叫苦不迭,都把日本人全家問候了個遍。
跑了一小會兒,眼看著眾人一個個都汗如雨……追不上了。
突然前面的佐藤勒住了馬繩……
他面前是一幫人吹吹打打的,有的人扛著白帆披麻戴孝,後面人抬著棺材。
是一幫出殯的隊伍。
這條路並不是很寬,周圍都是民房,兩幫人就這麼擠在一塊兒了。
“八嘎呀路,給我閃開……”
軍馬看到這麼多吹吹打打的人,還有身穿孝服的人,顯得有些煩躁,不住的打著響鼻兒。
“怎……怎麼回事兒……”
這個時候劉大利,白良還有狗腿子翻譯官李三順幾個人也汗如雨下追了上來。
劉大利還有李三順兩個狗腿子一臉討好的趕緊上前……
生怕舔慢了。
白良也是有樣學樣,臉上掛著畏懼討好的笑容,三人都湊了過去。
“讓這些人統統給我閃開,把道路讓出來……”
佐藤沒有下馬,用馬鞭指著這前面送葬的隊伍,
“佐藤少佐,這事兒交給我……”
白良這邊立刻站了出來,一副恐為人後的樣子。
眼看著白良,舔在了前面。
劉大利還有李三順,兩個人立刻就急了。
“踏馬的……你們是甚麼人?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們可是憲兵隊的……”
“趕緊,把路給老子讓出來……”
李三順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把槍套裡的王八盒子拿出來。
上前就去嚇唬出殯的這幫人。
甚至為了能夠徹底的鎮住對方,李三順沒有絲毫猶豫,一拉槍栓就準備朝天放上一槍。
“啪!”
這一槍下去,再加上憲兵隊,日本人的名頭,估計這幫出殯的人一個個能嚇得尿了褲子。
然而,開槍之後。
出殯的隊伍人還沒有緊張,驚慌起來。
突然,佐藤坐下的戰馬,似乎是受到了驚嚇。
一聲嘶鳴。
戰馬直接高高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