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烽火,已然點燃。而一位來自異界的觀測者與狩獵者,也悄然將目光,投向了這場風暴最核心、也最黑暗的秘密。神樹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終極真相?源,即將親身見證,並可能……親手揭開。
一切和原著中一樣開始推動著劇情向前,中間還出現了幾個小插曲,就是兜發動無限穢土轉生的時候轉生了白牙和水門結果出來了兩個路人甲一時間大家都很尷尬。
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硝煙,隨著忍者聯軍的成立與白絕大軍的全面入侵,迅速瀰漫開來。戰場在各個戰線鋪開,廝殺聲、爆炸聲、忍術的轟鳴聲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
而在戰局膠著、聯軍承受巨大壓力之際,藥師兜——這個投靠了帶土、掌握了穢土轉生禁術的危險男人,終於亮出了他精心準備的王牌。
通靈術的煙霧在戰場邊緣的隱秘地帶沖天而起!一股龐大而陰冷的查克拉伴隨著無數古老的、強大的氣息,降臨於世!
“穢土轉生·開!”
兜站在高處,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與掌控一切的得意。他身後,一具具身形各異、氣息強弱不等的穢土轉生者,如同從冥土歸來的亡靈大軍,緩緩睜開了眼睛。這其中,有歷代各村的強大忍者,有血繼限界的天才,甚至包括一些早已被遺忘或被視為傳說的名字。
聯軍指揮部第一時間得到了警報,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報告!確認出現大量穢土轉生者!其中包括木葉白牙旗木朔茂!以及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通訊忍者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驚愕。
指揮帳篷內,瞬間一片死寂。
綱手猛地站起身,瞳孔驟縮:“你說甚麼?!朔茂?還有水門?!”
卡卡西面具下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寫輪眼不受控制地開啟,三勾玉瘋狂轉動:“父親水門老師……”
就連一旁的我愛羅和照美冥等影,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旗木朔茂的威名,波風水門的傳奇,在場無人不知!
“可惡的兜!” 綱手一拳砸在地圖上,怒不可遏,“竟然連逝去的英雄都不放過!”
然而,戰場上的情況,卻出現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轉折。
當聯軍先頭部隊與部分穢土轉生者接觸、交戰,並試圖集中力量攔截那兩位傳說中的大人物時,卻發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那個被標註為木葉白牙的穢土轉生者,身形倒是挺拔,但手持的並非傳說中的白牙短刀,而是一把看起來頗為粗糙的制式長刀。戰鬥起來,刀術雖然也算凌厲,但遠遠達不到傳聞中木葉白牙那種令敵人聞風喪膽、足以改變戰場局面的程度。查克拉強度也就是個比較厲害的上忍水平。
更要命的是他的臉——雖然也是銀髮,但面容粗獷,眼角還有一道明顯的舊疤,怎麼看都和卡卡西記憶中那張英俊冷峻、帶著些許憂鬱的父親面容……沒有半毛錢關係!
而那個被標註為四代火影的就更離譜了。一身塵土覆蓋的火影袍倒是很像那麼回事,但那頭金髮顯得枯黃毛躁,身形也有些佝僂,完全沒有金色閃光的挺拔與英氣。最讓人無語的是他的戰鬥方式——結印速度慢吞吞,丟出的苦無毫無準頭,偶爾用出一個忍術不僅範圍小得可憐,還把自己給傳歪了,差點撞到樹上!
“這這是四代火影?!” 正在附近戰鬥、對水門崇拜不已的不知火玄間和並足雷同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開玩笑的吧!”
“父親……” 卡卡西遠遠地看著那個揮舞長刀的白牙”,死魚眼裡充滿了茫然和一絲荒謬。雖然他對父親的記憶因年幼而有些模糊,但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聯軍的忍者們在最初的震驚和恐懼過後,也迅速發現了不對勁。這兩個傳說級的穢土轉生者,實力和表現,跟傳聞差距也太大了!簡直就像是……拙劣的模仿品!
訊息很快傳回指揮部。
綱手、卡卡西等人聽完前線忍者帶著濃濃困惑和尷尬的彙報,面面相覷。
“兜那傢伙是在耍我們嗎?” 綱手皺著眉頭,怒氣變成了不解。
“穢土轉生需要死者的 DNA 資訊。” 卡卡西冷靜下來,分析道,“父親的遺體當年是秘密安葬的,水門老師的遺體也在九尾之亂後神秘失蹤按理說,兜很難獲取到準確的 DNA。除非……”
“除非他得到的,根本就是錯誤的、或者混淆了的 DNA 樣本。” 一旁的水戶門炎沉聲道,“比如,當年戰場上與白牙或四代火影交過手的敵人身上,可能沾有他們的血跡或細胞,但那些細胞很可能已經汙染、變異,或者根本就是別人的。”
“還有一種可能,” 轉寢小春補充,“兜故意用假的來混淆視聽,擾亂我們的判斷和士氣。真正的王牌,可能藏在別處。”
這個解釋似乎合理,指揮部內的眾人臉色稍緩,但依舊覺得無比膈應。用這種拙劣的仿冒品來褻瀆英雄的名號,簡直是對逝者最大的侮辱!
與此同時,在遠離主戰場的忘憂居。
透過流沙的情報網路和自身的神識感知,源也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烏龍事件。
他看著情報中描述的那兩個山寨版白牙和水門的滑稽表現,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兜這小子,看來是撿到寶了啊。” 源樂不可支,“他用來施展穢土轉生的媒介,該不會是當年戰場上,某個被白牙砍死的龍套忍者濺到白牙血跡的衣角碎片?或者,是某個遠遠圍觀了水門戰鬥、激動之下摳壞了牆皮、沾了點查克拉塵埃的倒黴蛋?”
他幾乎能想象出兜在通靈出這兩個貨色時,臉上那副自信滿滿、準備欣賞聯軍震驚恐懼表情,卻瞬間變成一臉懵逼、懷疑人生的精彩畫面。
“真正的旗木朔茂,正在我這兒喝著茶,幫我訓練暗部呢。” 源瞥了一眼院子裡正和幾個流沙精銳講解暗殺技巧的銀髮中年(當然,是經過偽裝的)。旗木朔茂當年被他用假死之計救下,一直隱於幕後。
“而波風水門……” 源的目光轉向內室,那裡,真正復活的水門正和玖辛奈一起,透過特殊的水晶球關注著戰場,看到那個山寨版的自己時,水門的表情也是相當的一言難盡,玖辛奈更是氣得差點把水晶球給砸了。
“看來我當初處理遺體和清理現場,做得還挺乾淨。” 源摸了摸下巴,頗有些自得。他當初帶走水門和玖辛奈時,就考慮過可能被穢土轉生利用的問題,不僅用特殊手段處理了殘留細胞資訊,還順手偽造了一些迷惑性的痕跡。現在看來,效果拔群。
“不過,兜手裡應該還有其他硬貨,比如歷代影,還有宇智波斑的DNA(來自帶土提供)……” 源的笑容收斂,眼神變得深邃,“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這場戰爭,不會因為兩個山寨貨就結束。”
他再次將注意力投向主戰場,投向那些真正強大的穢土轉生者,以及……正在迅速復甦、即將徹底改變戰局的某個龐然大物。
“山寨白牙和水門……就當是戰前的一點黑色幽默吧。” 源搖了搖頭,重新沉浸在對神樹根系和時空波動的推演中。
真正的風暴,尚未到來。而那兩個在戰場上因實力不濟很快就被聯軍封印起來的冒牌英雄,則成為了這場慘烈戰爭中,一個短暫卻令人無比尷尬和哭笑不得的小插曲,被記錄在了一些忍者的戰後回憶錄角落裡,標題或許是:《關於我們差點被兩個山寨傳說嚇尿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