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重建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但傷痛與警惕並未遠離。這一日,一股陰冷而強大的查克拉如同不祥的陰影,悄然侵入了木葉。儘管其主人極力掩飾,但那獨特的、彷彿蘊含著無盡悲涼與痛苦的瞳力波動,還是瞬間被源的神識所捕捉。
“宇智波鼬……還有幹柿鬼鮫。”源坐在庭院中,微微抬眼,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牆壁,看到了正在木葉街道上行走的那兩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終究還是來了。”
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上帝視角,清晰地“看”到了後續的發展:阿斯瑪和紅上前攔截,不敵;卡卡西及時趕到,與宇智波鼬展開激戰,最終因實力差距和寫輪眼的等級壓制,身中月讀,精神遭受重創,昏迷不醒。
整個過程,源都只是靜靜地看著,並未出手干預。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原著劇情的一次重演,卡卡西雖然會吃些苦頭,但並無性命之憂。而且,他知道,很快就會有能治好他的人出現。
“月讀精神層面的摧殘麼。”源收回神識,低聲自語,“這種傷勢,普通的醫療忍術確實束手無策。不過等那個女人回來,應該就不成問題了。”
他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幾分感慨和追憶:“綱手馬上就要回來了啊。十幾年沒見了”
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十幾年前,那時他剛剛在忍界站穩腳跟,因為某些機緣,與當時還未患上恐血癥、依舊風華絕代、性格爽朗且暴力的綱手有過一段不算短的接觸。他甚至曾受初代火影夫人漩渦水戶臨終前的些許囑託,對這位初代孫女有所關照。
憑藉著他提供的遠超時代的醫療知識和一些特殊的資源,綱手在醫療忍術上的研究和實踐確實比原著中更加順利,少走了不少彎路,那段時間,兩人的關係也頗為融洽,甚至一度有些曖昧的苗頭。但最終,因為加藤斷的死亡以及繩樹的悲劇接連發生,深受打擊的綱手還是選擇了離開,帶著靜音開始了漂泊的生活,也患上了無法治癒的恐血癥。
“唉”源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也不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雖然有我當初的幫助,基礎比原著應該好一些,但那份刻骨銘心的傷痛恐怕並不會因此減少分毫。”
他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淡,帶著一絲自嘲:“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了。當年她也沒真正看上我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吧。如今,各有各的路罷了。”
他這話本是自言自語,帶著些許釋然和時過境遷的感慨。然而,卻一字不落地被身旁心思各異的三女聽了個清清楚楚。
霎時間,庭院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照美冥正在為源剝橘子的手微微一頓,碧綠的美眸眯起,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將一瓣橘子遞到源嘴邊,聲音又甜又膩,卻帶著一股茶香四溢的味道:“哦?原來源大人和那位傳說中的綱手公主,還有過這樣一段‘深厚’的過往呀?又是照顧,又是曖昧的……聽起來真是感人呢~怪不得源大人這麼關心人傢什麼時候回來~”
葉倉雖然沒說話,但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分,抱著手臂,眼神銳利地掃過源,彷彿在審視一個負心漢。
連一向溫婉的漩渦惠,都忍不住輕輕蹙起了秀眉,放下手中的茶壺,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源大人您之前都沒提過呢。”
源被這突如其來的三堂會審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著三女那副明明很在意卻又要強裝鎮定或陰陽怪氣的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他無奈地解釋道,張嘴接過了照美冥遞來的橘子,“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受她祖母水戶前輩所託,稍微關照了一下。至於曖昧……或許有過那麼一絲苗頭吧,但早就無疾而終了。她現在於我,頂多算是個……故人,朋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攤了攤手:“再說了,人家當時心有所屬,後來又一門心思放在弟弟和戀人身上,壓根就沒看上我好吧。”
他本意是想澄清關係,表明自己早已放下。
然而,他這話一出,效果卻適得其反!
“甚麼?!她居然沒看上源大人您?!”
“她眼睛是瞎了嗎?!”
“源大人您這麼好”
三女幾乎異口同聲,剛才那點醋意和幽怨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仇敵愾的憤慨!彷彿綱手沒看上源,是甚麼十惡不赦、有眼無珠的事情一樣。
照美冥氣得連橘子都忘了剝,柳眉倒豎:“那個綱手,也太不識貨了!源大人您哪點不好?實力、智慧、氣度……哪樣不是忍界頂尖?她居然……”
葉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眼拙。”
漩渦惠也小聲附和:“就是……源大人是最好的。”
源看著眼前這三張寫滿了“不服氣”和“為她感到惋惜”的俏臉,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剛才還在吃醋,轉眼就變成替他打抱不平了?
他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解釋,只是淡淡道:“都是過去的事了,不必再提。等她回來,治好卡卡西,穩定住木葉的局面,也就與我們沒甚麼相干了。”
話雖如此,但三女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已經將那位尚未歸來的“綱手公主”,列為了需要重點“關注”的物件。畢竟,能讓源大人記得這麼清楚,還曾有過“曖昧”的故人,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