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忘憂居”庭院內。
鳴人和佐助費力地將那柄用厚布包裹、卻依舊難掩其巨大輪廓和隱隱血腥氣的斬首大刀抬了進來,砰的一聲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兩人雖然實力增長不少,但扛著這玩意兒長途跋涉回來,也累得夠嗆,額頭上都見了汗。
“源大人 您要的刀,我們給您帶回來了!”鳴人抹了把汗,挺起胸膛,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佐助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輕鬆。
源正坐在老位置上品茶,見狀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大刀上,臉上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他揮了揮手:“辛苦了,惠,帶他們去休息,弄點吃的。”
“是,源大人。”漩渦惠微笑著引著還有些興奮的鳴人和一臉酷酷的佐助離開了庭院。
待他們走後,源才緩緩起身,走到那斬首大刀前。他並未親手去觸碰,只是心念微動,包裹著大刀的厚布便如同被無形之手解開,層層滑落,露出了其猙獰的全貌。
巨大的刀身與其說是刀,更像是一塊未經精細打磨的鐵片,刀身上佈滿了彷彿乾涸血跡般的暗紅色紋路,以及一些細微的 如同癒合傷痕般的凹凸痕跡。冰冷的殺氣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讓庭院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度。
“霧隱七忍刀之一,斬首大刀……”源低聲念出它的名號,眼神平靜無波。他緩緩閉上雙眼,強大無匹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器,瞬間將整把大刀籠罩。
在他的審視感知下,斬首大刀的物質結構和能量脈絡纖毫畢現。刀身的主要材質是一種奇特的、蘊含著微弱查克拉傳導性的合金,其內部結構並非完全均勻,而是存在著一種極其細微的、如同生物纖維般的能量網路。
“原來如此……” 源很快便洞悉了其奧秘。
這斬首大刀最核心的特性,並非在於其鋒利或堅硬事實上,它的材質在源看來相當粗糙,而是在於其材質中蘊含的那種特殊能量結構。這種結構賦予了它一種類似“記憶”和“吸收”的特性。
它能透過接觸血液,尤其是從血液中高效地汲取鐵離子等金屬成分,並透過那特殊的能量網路,將這些成分快速輸送到刀身受損的部位,進行“修復”和“再生”,使其恢復到某種“預設”的完整形態。這原理,倒是與源前世所知的一些“記憶金屬”或生物體的自我修復機制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表現形式更加直接和血腥。
至於其他,無論是查克拉傳導性,還是對忍術的增幅,都近乎於無。在源看來,這把刀除了這個能吸血修復的“噱頭”之外,實戰價值極其有限,甚至可以說是雞肋。也難怪桃地再不斬那樣擅長刀術的忍者,拿著它也沒能闖出太大的名堂。
“稍微有點研究意義的,也就是這種‘記憶修復’的物質特性了。”源做出了判斷,“但對於我的噬星而言,這種程度的特性,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心念一動,一直溫養在丹田內的神兵“噬星”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化作一道烏光出現在他手中。噬星劍身依舊古樸,但內部彷彿有星河流轉,散發出一種渴望吞噬與進化的靈性。
源將噬星劍尖輕輕點向斬首大刀。
嗡!
噬星劍身微顫,一股無形的吸力產生。斬首大刀彷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刀身微微震顫,那暗紅色的紋路似乎都明亮了幾分,試圖抵抗。然而,在噬星那源自混沌能量、更高層次的吞噬規則面前,它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只見斬首大刀那巨大的刀身,從與噬星接觸的點開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分解,化作最精純的金屬能量和一絲微弱的、代表“記憶修復”特性的規則碎片,被噬星貪婪地吞噬吸收。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又帶著一種規則層面的殘酷。
幾個呼吸之間,那柄在忍界兇名赫赫的斬首大刀,便徹底消失不見,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吞噬完畢,噬星劍身上的烏光似乎更加內斂深邃了一絲,但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明顯的變化。源能感覺到,噬星確實吸收了那絲“記憶修復”的規則,但這規則太過微弱和低階,根本無法引動噬星本體的進化,甚至連增添一道新的符文都做不到。
“果然……”源搖了搖頭,臉上並無意外之色。他將噬星收回體內,重新溫養。
“聊勝於無吧。”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彷彿剛才吞噬的不是一把傳奇忍刀,而只是一塊稍微特殊點的廢鐵。
對他而言,這次回收斬首大刀,更多的是一種驗證和收集。驗證這些所謂的“忍刀”究竟蘊含何種層次的規則,收集其特性,為未來可能進行的更大規模的“材料”整合做準備。噬星的進化,需要的是更高層次、更本源的規則力量,顯然,斬首大刀還遠遠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