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某間單人病房內。
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與窗外明媚的陽光格格不入。旗木卡卡西,這位大名鼎鼎的複製忍者,此刻正生無可戀地躺在病床上。他臉色蒼白,身上連線著幾根查克拉監測導管,最顯眼的是,他用來施展雷切和寫輪眼的右眼被厚厚的紗布嚴實實實地包裹著,左臂也打著石膏吊在胸前,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S級任務的廢墟里被刨出來。
“查克拉嚴重透支,寫輪眼使用過度導致經絡輕微灼傷,右臂肌肉拉傷……卡卡西,你到底是去帶下忍考核,還是去單挑影級強者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療忍者一邊記錄,一邊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卡卡西虛弱地抬了抬沒受傷的左手,有氣無力地辯解:“只是……稍微……認真了一點……”
“一點?!”醫療忍者指著監測儀上那差點跌破安全線的資料,“你這叫一點?再‘認真’多點,就直接進重症監護室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嘩啦”一聲推開。
“卡卡西老師!我們來看你啦!”漩渦鳴人元氣滿滿的聲音率先響起,他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幾乎能把他自己裝進去的果籃,臉上洋溢著燦爛(甚至有點欠揍)的笑容。
宇智波佐助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盒看起來就很高階的糕點,表情依舊酷酷的,但眼神掃過卡卡西那副慘狀時,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零點一公分。
春野櫻則是一臉擔憂和愧疚,手裡捧著一束鮮花:“卡卡西老師,您沒事吧?都怪我們……”
卡卡西看著魚貫而入的三人,尤其是鳴人那副“我們贏了”的得意表情,只覺得眼皮直跳,傷口更疼了。
“啊……是你們啊……”卡卡西的聲音更加虛弱了。
“卡卡西老師,你也太不經打了吧!”鳴人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叉著腰,開始滔滔不絕,“我和佐助還沒用出全力呢!老媽教我的那個風遁·旋風拳我都沒用,還有惠姐姐教的封印符也沒機會貼!不然你肯定躺得更早!”
佐助雖然沒說話,但也微微昂起了下巴,顯然對今天的戰果相當滿意。能把一個成名上忍逼到查克拉耗盡住院,這戰績足夠他驕傲一段時間了。
卡卡西:“……”(內心:我現在只想用雷切清淨一下。)
小櫻看著卡卡西生無可戀的表情,連忙打圓場:“鳴人!少說兩句!卡卡西老師是為了測試我們才……才稍微認真了一點的!”她這話說得自己都有點底氣不足。
“測試?”旁邊正在調整輸液速度的醫療忍者忍不住插嘴,狐疑地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活蹦亂跳的三個下忍,“把自己測試進醫院,測試物件屁事沒有?卡卡西,你這測試方式挺別緻啊?”
卡卡西默默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蓋住臉。
“對了!為了慶祝我們第七班成立,以及……呃,卡卡西老師‘英勇負傷’,”鳴人變戲法似的從背後又拿出一個超大號的食盒,“我們決定在這裡舉行第一次班級聚餐!我特意去一樂拉麵買了超大份的味增叉燒拉麵!”
說著,他就要開啟食盒,濃郁的拉麵香味瞬間開始侵蝕病房的消毒水氣息。
“等等!病房裡不能吃味道這麼重的東西!”醫療忍者連忙阻止。
“有甚麼關係嘛!”鳴人不以為然,“卡卡西老師聞著香味,說不定好得更快!”
佐助也默默地把糕點盒子開啟,裡面精緻的和果子與病房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櫻無奈地扶額,感覺第七班的前途……似乎充滿了各種意想不到的“驚喜”。
最終,在醫療忍者殺人般的目光和卡卡西虛弱無力的抗議下,第七班的第一次“慶功宴”還是在病房裡舉行了。鳴人捧著拉麵吃得呼嚕作響,佐助優雅地(在醫院環境下顯得有點詭異)吃著和果子,小櫻小心翼翼地削著蘋果,而他們的指導上忍,則只能掛著點滴,聞著香味,啃著醫院提供的、淡出鳥來的營養餐。
卡卡西看著眼前這混亂又充滿活力的一幕,內心五味雜陳。他預感到,帶領這個第七班,他的醫院vip病房會員卡,恐怕很快就能升級成終身榮譽會員了。
“那個……卡卡西老師,”鳴人吃完最後一口面,抹了抹嘴,突然湊過來,眼睛閃閃發光,“下次考核甚麼時候?我覺得我和佐助配合還能再厲害點!到時候我們試試那個組合術……”
“噗——咳咳咳!”卡卡西一口營養粥差點噴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
“鳴人!!!”小櫻的怒吼和醫療忍者的呵斥聲同時響起。
木葉醫院的這個下午,註定不會平靜。而第七班的故事,就在這充滿了拉麵香味、消毒水味和卡卡西老師心碎味的病房裡,正式拉開了它雞飛狗跳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