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冊街的喧囂與浮華彷彿還停留在昨日,當源帶著葉倉再次踏足木葉村時,感受到的卻是一種與數年前截然不同的氛圍。村子依舊繁華,甚至比記憶中人流更加稠密,建築也翻新了不少,顯示出良好的發展態勢。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更加複雜、更加微妙的氣息。
行走在街道上,源敏銳地察覺到,木葉執法隊的人變成猿飛等家族的人了。宇智波的人反而不見了。
“宇智波……看來在我離開的這些年,發生了不少事情。”源心中暗道。他並未直接展開靈識探查,那樣太過張揚,而是如同一個普通的歸客,帶著葉倉,不動聲色地朝著“忘憂居”的方向走去。
“忘憂居”依舊隱於村子的僻靜角落,但周圍的警戒似乎無形中加強了許多。當源推開那扇熟悉的院門時,看到的景象讓他微微挑眉。
庭院依舊雅緻,但明顯多了不少生活的痕跡。除了漩渦惠和旗木朔茂之外,還多了幾個陌生的、但體內查克拉帶著明顯宇智波特徵的身影在忙碌或警戒。他們看到源和葉倉進來,先是一驚,隨即認出了源(或許是透過畫像或描述),立刻躬身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
“源大人!葉倉大人!你們回來了!”漩渦惠聽到動靜,快步從屋內走出,臉上帶著驚喜,但眉宇間卻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旗木朔茂也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庭院一角,對著源微微頷首,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宇智波族人,眼神複雜。
“惠,朔茂,好久不見。”源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些陌生的宇智波面孔,“看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家裡添了不少新成員?”
漩渦惠聞言,臉色微微一白,正要開口解釋,一個急切而帶著愧疚的聲音從內院傳來:
“源大人!”
只見漩渦玖辛奈快步走了出來。數年過去,她的氣色遠比剛甦醒時好得多,體內三尾的查克拉似乎也達到了某種平衡,周身氣息沉穩,已然恢復了當年“血紅辣椒”的幾分風采。但此刻,她臉上沒有絲毫往日的潑辣,只有深深的不安和歉意。
她走到源面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雙膝跪地,深深伏下身去!
“源大人!對不起!是我擅作主張,僭越了您的權威,動用了流沙的力量,還……還將這些宇智波族人帶回了您的居所!一切罪責,都由我漩渦玖辛奈一人承擔!請您責罰!”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這一跪,不僅讓旁邊的宇智波族人面露驚惶,連漩渦惠和旗木朔茂也微微動容。
源看著跪伏在地的玖辛奈,臉上並無怒色,只是帶著一絲探究。他緩緩走到主位的石凳上坐下,才淡淡開口:“起來說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說清楚。”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玖辛奈不敢起身,依舊跪著,開始講述這幾年來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源離開木葉遊歷後不久,宇智波一族與木葉高層的矛盾日益激化,最終走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志村團藏和木葉高層F3(猿飛日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決心對宇智波實施滅族,以絕後患。
“我和美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玖辛奈的聲音帶著痛苦和憤怒,“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她,看著那麼多無辜的宇智波族人被屠殺!所以……所以我動用了您留給惠和朔茂先生調動的、屬於流沙在木葉的部分暗線力量,以及……借用了一下您‘忘憂居’的隱匿結界和緊急撤離通道。”
在她的主導下,結合流沙提供的情報和撤離路線,以及旗木朔茂的武力接應,他們在那個血腥之夜,成功救下了包括宇智波美琴(宇智波鼬和佐助的母親)在內的大約三十餘名宇智波族人,其中大部分是婦孺、老人以及一些並未積極參與政變的年輕忍者。而執行滅族任務的宇智波鼬,似乎也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能暗中提供了些許便利。
“此事之後,我無法再隱藏下去,只能轉為明面上活動。”玖辛奈苦澀道,“木葉高層雖然震怒,但礙於流沙的潛在威脅,以及我體內……的東西,還有朔茂先生的存在,並未立刻採取強硬措施,但暗中的監視和打壓從未停止。”
也正因為玖辛奈的暴露和強勢回歸,鳴人的處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母親在身邊親自教導,加上玖辛奈毫不吝嗇地動用源留下的部分資源為鳴人打基礎,如今的鳴人實力遠超原著同期,雖然依舊跳脫,但基礎紮實,查克拉控制力極強,甚至已經初步掌握了漩渦一族的某些封印術技巧。
“源大人,我知道我犯了大錯!未經您的允許,擅自調動您的力量,還將麻煩引到了您的居所……我……”玖辛奈再次深深低下頭,等待著源的裁決。
庭院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源的反應。這些被救下的宇智波族人,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他們的命運,此刻完全繫於這位神秘強者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