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雨之國某處隱秘的山洞內,潮溼的空氣帶著鐵鏽與苔蘚的味道。空間一陣扭曲,志村團藏的身影,在一名“根”部成員的引導下(或者說監視下),出現在了這裡。他拄著柺杖,獨眼警惕地掃視著昏暗的四周。
“出來吧,‘宇智波斑’。”團藏的聲音在山洞中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他面前的空間再次如同水波般盪漾,一個戴著橙色漩渦面具、僅露出一隻猩紅寫輪眼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正是化名為“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他的氣息陰冷而縹緲,彷彿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木葉的‘根’之首領,志村團藏……”帶土的聲音經過偽裝,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感,“找老夫何事?莫非木葉已經墮落到,需要與‘已死之人’合作了嗎?”他的語氣充滿了譏諷。
團藏獨眼微眯,心中快速權衡。他無法確定眼前之人是否真是傳說中的宇智波斑,但那獨特的時空間忍術和萬花筒寫輪眼做不了假。他壓下心中的忌憚,直接說明了:
“木葉內部出現了一些不穩定的因素。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年輕氣盛,行事激進,其麾下直屬武裝‘朱雀衛’更是肆意擴張,已威脅到村子的平衡與穩定。老夫希望,‘曉’組織能幫忙……‘敲打’一下這支不受控制的力量。”
他刻意模糊了“朱雀衛”的實力和背景,將其描述為一個需要被教訓的“麻煩”,並暗示成功後,“曉”可以獲得某些關於木葉結界、或者某些禁術資料作為報酬。
帶土(斑)靜靜地聽著,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惡意的笑容。他可不是傻子,團藏那點借刀殺人、清除異己的心思,在他眼中如同透明的一般。
‘想利用我來削弱水門老師的力量?哼,志村團藏,你這老狐狸果然沒安好心。’帶土內心冷笑,‘不過……這正合我意!’
他正愁沒有合適的機會給木葉製造更大的混亂,加速這個腐朽世界的崩潰。團藏此舉,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水門老師……你總是那麼耀眼,那麼受人愛戴。’帶土腦海中閃過水門那陽光般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恨意與快意,‘但你保護不了琳,也保護不了這個虛假的村子!就讓我,親手將你珍視的東西,一樣樣毀掉!先從你倚仗的‘朱雀衛’開始!’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惡毒的計劃,在帶土心中迅速成型。他不僅要消滅“朱雀衛”,還要藉此機會,給木葉來一記更狠的!
“呵呵……”帶土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山洞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團藏,你的提議,很有趣。‘朱雀衛’……確實是個礙眼的存在。”
他猩紅的寫輪眼透過面具孔洞,死死盯住團藏:“這個‘忙’,老夫可以幫。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森然:“僅僅‘敲打’未免太無趣了。既然要動手,就要徹底。老夫會親自安排,確保你的‘朱雀衛’……有來無回。但是,報酬嘛……老夫要的,可不僅僅是那些無關痛癢的情報。”
團藏心中一凜,知道對方看穿了自己的意圖,但並不在意,只要目的能達到:“你想要甚麼?”
“事成之後,”帶土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木葉必須對‘曉’在雨之國及周邊的一切活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且……我需要你提供關於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的詳細情報,尤其是其產期和護衛佈置。”
“甚麼?!”團藏獨眼猛地收縮,心中巨震。九尾人柱力!這可是木葉的最高機密,也是最終的兵器!對方的目標竟然是這個?!
他瞬間明白了,眼前這個“宇智波斑”所圖甚大!他不僅僅是想削弱四代,更是想打九尾的主意!這已經超出了他原本計劃的範疇,風險呈幾何級數增長!
‘這個瘋子!’團藏內心暗罵,但隨即,一個更陰暗的念頭浮現:‘不過……如果九尾真的失控,造成巨大破壞,那麼作為火影的波風水門必然威信掃地,甚至……屆時,收拾殘局的我們,將能更徹底地掌控木葉!而且,九尾暴動,宇智波一族必然首當其衝受到懷疑……簡直是一箭雙鵰!’
權力的誘惑如同毒藥,再次侵蝕了團藏的理智。他權衡著利弊,最終,對權力的渴望壓倒了對村子安危的擔憂。
“……可以。”團藏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厲,“但你必須保證,行動絕對保密,並且,‘朱雀衛’必須被重創!”
“放心。”帶土(斑)發出愉悅的低笑,“他們會消失在指定的地點,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至於九尾的情報……等你看到‘朱雀衛’覆滅的訊息後,再談不遲。”
兩人在昏暗的燭光下,達成了這樁骯髒而危險交易。他們都以為自己算計了對方,卻不知都是在與惡魔共舞。
團藏以為自己能控制局面,利用“曉”清除異己後還能穩住村子;帶土則打算將計就計,先滅“朱雀衛”,再圖九尾,給木葉帶來前所未有的創傷。
陰謀套著陰謀,毒計連著毒計。
一場針對木葉四代勢力,乃至整個木葉未來的風暴,在這陰暗的山洞中,被徹底引爆。而遠在木葉的波風水門,對此卻一無所知,依舊在為他理想中的村子,殫精竭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