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玖辛奈和漩渦惠那邊偶爾傳來的低語,以及茶水沸騰的咕嘟聲。
水門消化著這巨大的資訊量,臉色變幻不定。他理想中的木葉,與現實中這個充滿權謀與黑暗的木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源看著水門掙扎的表情,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水門,看在自來也和你為人還算不錯的份上,本座可以給你一條後路。若有一天,你也面臨類似白牙的境地,被高層算計,走投無路時……本座可以幫你‘假死脫身’,就像朔茂一樣,換一個身份,逍遙於世。”
這個提議如同驚雷,在水門耳邊炸響。假死脫身?離開木葉?他從未想過這個選項。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水門搖了搖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多謝前輩好意。但我不會離開木葉。我是木葉的火影,這裡是我的家,有我必須守護的人和信念。即便前路再艱難,黑暗再濃重,我也會盡我所能,去改變它,去守護它!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的責任!”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一往無前的勇氣。旁邊的玖辛奈也停止了交談,看向自己的丈夫,眼中充滿了支援與愛意。
源看著水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淡:“既然如此,人各有志,本座也不強求。”
水門猶豫了一下,看向源,語氣帶著一絲懇求:“源前輩,如果我……我真的遭遇不測,能否請您……看在今日的情分上,盡力保全玖辛奈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源的目光掃過那邊正在和漩渦惠說話、臉上洋溢著母性光輝的玖辛奈,微微頷首:“可。若真到那一步,本座會出手,保她母子平安。但能否如你所願,還需看天意。”
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承諾。水門聞言,深深地向源鞠了一躬:“多謝前輩!”
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該揭露的也已經揭露。自來也站起身,拍了拍水門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源,以及他身邊那兩位身著OL制服、風姿綽約的秘書——冷豔的葉倉和溫婉的漩渦惠。
自來也臉上露出了他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容,對著源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道:“行啊源,你這小日子過得……這兩位秘書,甚麼時候拿下啊?嘿嘿……”
源沒好氣地笑罵一句,隨手抓起桌上一顆葡萄砸了過去:“滾蛋!老子不缺女人,倒是你這老光棍,先操心操心自己吧!別到時候預言之子沒找到,把自己徹底混成個老流氓!”
“哈哈哈!”自來也大笑著接住葡萄,塞進嘴裡,最後看了一眼木葉,看了一眼水門和玖辛奈,然後灑脫地揮了揮手,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遠處的屋脊之間,踏上了尋找預言之子、也是自我放逐的旅程。
忘憂居頂層,水門和玖辛奈也隨後告辭離開。源站在窗邊,看著自來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火影巖的方向,眼神深邃。
木葉的陰影依舊濃重,命運的齒輪仍在轉動。他播下的種子,揭示的黑暗,以及做出的承諾,將會在未來,引出怎樣的變數呢?他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