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遭遇了幾波不明勢力的騷擾後,源雖然依舊保持著遊歷的心態,但也清楚,帶著漩渦惠這塊“唐僧肉”,想完全低調是不可能的了。他並未聯絡流沙的護衛,一來是不想暴露太多底牌,二來也是存了藉此機會,進一步錘鍊自身和漩渦惠的心思。
這一日,他們行至一處兩山夾峙的險要峽谷。兩側山崖陡峭,怪石嶙峋,僅有中間一條狹窄的道路通行。剛行至峽谷中段,前後去路便被數十名氣息彪悍的忍者堵住。這些人裝束雜亂,並非正規忍村打扮,更像是盤踞在此地的叛忍集團或大型流浪忍者組織。
“首領,就是那個女人!情報沒錯,她的查克拉感覺異常甘美,絕對是極品!”一個尖嘴猴腮的忍者對著為首一名臉上帶著交叉刀疤的壯漢喊道,目光貪婪地鎖定在漩渦惠身上。
刀疤壯漢舔了舔嘴唇,獰笑道:“小子,識相的就留下這個女人,自己滾蛋!否則,這落魂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漩渦惠面色凝重,握緊了苦無,她能感覺到這群人實力不弱,遠非之前那些散兵遊勇可比。
源卻彷彿沒聽到對方的威脅,他正抬頭看著峽谷上方被山風捲動的流雲,若有所思。這幾日的騷擾,讓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武俠小說中,種種瀟灑不羈、威力驚人的武學招式。那些招式雖未必有忍術這般花哨,但在力量的運用和“意”的表達上,卻別具一格,與他正在凝練的武道意志隱隱相合。
“總是用神識碾壓,未免太過無趣。”源心中暗道,“或許,可以嘗試模仿那些招式,既能對敵,也能借此感受不同的發力方式和‘意境’,完善我的武道。”
想到這裡,他收回目光,看向那刀疤壯漢,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聒噪。”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隨即,右手微抬,五指微曲,對著那刀疤壯漢虛虛一抓!
剎那間,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吸力驟然產生!刀疤壯漢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攫住了自己,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牢牢抓住!他驚恐地大吼,全身查克拉爆發,試圖抵抗,卻如同螳臂當車!
“嗖——!”
在周圍所有忍者駭然的目光中,他們實力強大的首領,竟如同小雞仔般被凌空攝起,手腳亂蹬地飛向了那個神秘的青年!
擒龍手!
源模仿前世武俠概念,以自身磅礴真元和強大意志為基礎,隔空取物,宛若探囊!
刀疤壯漢被這股力量拉扯著,眼看就要飛到源面前。源眼神一冷,變抓為掌,那渾厚的真元引動周遭空氣,隱隱發出低沉的呼嘯,彷彿有龍吟相伴!他並未直接接觸對方,而是隔空一掌拍出!
一股剛猛無儔、霸道絕倫的掌力如同怒龍出海,轟然爆發!
震驚百里!(模仿降龍十八掌意境)
“轟!!”
刀疤壯漢身在半空,根本無法閃避,結結實實地被這隔空掌力擊中胸膛!他身上的查克拉防禦如同紙糊般破碎,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上,胸骨瞬間凹陷下去,口中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狠狠砸進後方的人群中,撞倒了一片忍者,眼看是活不成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匪徒們全都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依舊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的青年。剛才那是甚麼?隔空抓人?隔空掌力?這根本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忍術或體術!那隱隱的龍吟和霸絕天下的掌意,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
漩渦惠也睜大了美眸,她知道主人很強,但每次見到他施展這種超出常理的手段,依舊感到無比的震撼。那不僅僅是力量的強大,更是一種境界的碾壓。
源緩緩收回手掌,感受著剛才那一瞬間真元的運轉和意志的勃發。擒龍之控,降龍之霸,雖然只是形似的模仿,卻讓他對力量的“掌控”與“釋放”有了新的體會。這種以絕對力量碾壓、充滿視覺衝擊和意境壓迫的方式,似乎比他單純用神識碾壓,更能觸動他的武道意志。
他目光掃過那些嚇破膽的匪徒,淡淡開口:“滾。”
一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倖存者耳邊。他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甚至顧不上同伴的屍體,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峽谷,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峽谷內再次恢復了寧靜,只剩下風聲嗚咽。
源站在原地,微微閉目,回味著剛才出手的感覺。“擒龍控鶴,降龍伏虎……這種充滿力量感和掌控感的武學意境,倒是與我的‘自在掌控’之道頗為契合。或許,我可以借鑑這些概念,創造出屬於我自己的、真正的武道戰技。”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興致。接下來的旅程,似乎又多了一項有趣的事情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