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要塞一戰,徹底將“木葉白色兇刃”的恐怖,烙印在了所有土之國忍者的靈魂深處。
當源那決絕的劍意沖天而起,如同飛蛾撲火般衝向戒備森嚴的要塞時,魔蛭與一眾巖隱高手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陷阱啟動,結界閃耀,無數忍術如同暴雨般向那道白色身影傾瀉而去——土龍彈、巖柱槍、甚至摻雜著起爆符的碎石風暴!他們堅信,這個狂妄的木葉忍者會在第一波打擊下就化為齏粉。
然而,源用實際行動,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魔改·鬼影步!”
他的身形在間不容髮之際,變得模糊、虛幻,如同融入虛空。密集的攻擊穿過他的“虛影”,竟未能傷其分毫!下一刻,他如同鬼魅般在另一個方向凝實,“鯊齒”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猛然揮出!
“重嶽!”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揮砍。凝練到極致的劍壓卻如同無形的山嶽崩塌,前方數名結印的巖隱中忍連同他們賴以掩護的巨石,瞬間被碾為碎片!
“攔住他!”魔蛭又驚又怒,親自帶著三名精英上忍圍攻上來。他們配合默契,土遁防禦堅不可摧,攻擊刁鑽狠辣。
源眼神冰冷,體內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那停滯的任督二脈壁壘在巨大的生死壓力下,劇烈震顫著。他不再保留,“鬼影閃”首次在世人面前展現出其絕殺之姿!
唰!唰!唰!
三道淡金色的細線幾乎同時在場中閃過,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那三名圍攻上來的精英上忍,動作瞬間僵住,臉上還帶著驚愕的表情,咽喉處已然多了一道細微的血線,轟然倒地!
魔蛭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是甚麼速度?甚麼劍法?!
源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鳳舞六幻”發動,六道真假難辨的身影瞬間將魔蛭包圍,劍光從四面八方襲來。魔蛭怒吼著,將土遁硬化術催發到極致,試圖硬抗。
但源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他本身!
在魔蛭被分身糾纏的瞬間,源的真身已然憑藉鬼影步的詭異,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出現在了地脈節點穩定器的核心控制室前!
“攔住他!”魔蛭目眥欲裂。
無數巖隱忍者瘋狂湧來,試圖用生命阻擋。
源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內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鯊齒”。
“拔刀斬·環斷!”
一道凝練到極致、範圍卻控制得恰到好處的環形劍氣,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劍氣所過之處,巖隱忍者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倒下,堅固的金屬牆壁被平滑切開!
轟隆——!!!
核心控制室在一聲巨響中,化為一片廢墟,地脈能量失控暴走,引發連環爆炸,整個“磐石”要塞地動山搖!
源站在廢墟與火光之中,白衣染血,手持仍在嗡鳴的“鯊齒”,目光冷冽地掃過一片死寂的戰場。魔蛭半跪在不遠處,身上遍佈劍痕,望著那片廢墟,面如死灰。
他做到了!在重重圍殺、陷阱密佈之下,他孤身一人,摧毀了巖隱最重要的邊境要塞核心!
訊息如同颶風般傳開,迅速席捲了整個忍界。
“木葉白色兇刃”之名,響徹雲霄!其孤身陷陣、斬將奪旗、於萬軍之中摧毀敵方重鎮的彪悍戰績,極大地鼓舞了木葉計程車氣,也讓巖隱乃至其他敵對國家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的聲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相比之下,在雨之國戰場,大蛇丸、自來也、綱手三人聯手與半藏激戰,雖贏得了“三忍”的稱號,過程卻極為慘烈,更多是一種實力的認可。而在風之國戰場,木葉白牙旗木朔茂雖也戰功赫赫,但其戰績更多是精英小隊模式的斬首行動,震撼程度遠不如源這般單人破軍的壯舉!
一時間,在土之國戰場,甚至在整個木葉,“源”這個名字的光芒,徹底掩蓋了所有人。普通忍者和民眾只知有“兇刃”力挽狂瀾,幾乎忘記了正面戰場還有一個總指揮志村團藏!
火影大樓內,團藏看著戰報上對源毫不吝嗇的讚美之詞,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對“兇刃”的歡呼,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柺杖幾乎要被捏碎!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一個小子都解決不掉!”他低聲咆哮,獨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他精心策劃的借刀殺人之局,非但沒能除掉源,反而成了對方名震忍界的墊腳石!這簡直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恥辱!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個白髮小子帶著無上榮光返回木葉時,眾人簇擁、甚至連日斬都要對其另眼相看的場面。而他自己,這個真正的總指揮,卻只能躲在陰影裡,品嚐著失敗和被人遺忘的苦果!
“源……你給老夫等著!”團藏咬牙切齒,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木葉,容不下第二顆如此耀眼的太陽!老夫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源的巨大成功,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權力的深潭,激起的不僅是榮耀的浪花,更有來自黑暗深處的、更加洶湧的暗流與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