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三十二年的盛夏,最後一絲和平的假象被無情撕碎。
雨之國半藏與巖隱、砂隱的秘密盟約徹底浮出水面,三大忍村如同約定好一般,幾乎同時向火之國邊境發動了猛烈的攻勢。醞釀已久的第二次忍界大戰,終於如同壓抑了太久的火山,轟然爆發!
戰爭的陰雲瞬間轉化為傾盆的血雨。邊境哨所告急的煙火日夜不息,陣亡名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悲傷與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木葉內部蔓延。原本繁華的街道變得冷清了許多,人們的臉上寫滿了憂慮,連空氣中都瀰漫著鐵鏽與硝煙的味道。
火影大樓徹夜燈火通明,命令如同雪片般飛出。所有休假取消,所有任務優先順序重新調整,一切資源向戰爭傾斜。
源的“忘憂居”、“清心閣”生意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但他早已將大部分流動資金和資源轉化為戰備物資,同時為自己麾下的力量進行儲備。
他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神識掃過整個木葉。他能“看”到一隊隊忍者面色凝重地集結、出發;能“聽”到火影辦公室內激烈的爭論;能“感”到地下根部基地那更加頻繁而隱秘的調動。
“終於……開始了。”源低聲自語,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以及一絲隱晦的期待。亂世,既是危機,也是野心家最好的舞臺。
他很快接到了火影大樓的直接命令。鑑於其卓越的個體實力和詭譎的戰鬥風格,他被賦予了極大的自主權,主要負責執行高危刺殺、敵後破壞、關鍵情報獲取等特殊任務,直屬火影指揮。
這正合他意。他不需要在正面戰場與敵人消耗,在陰影中行動,更能發揮他的優勢。
臨行前,他去了千手祖地一趟。漩渦水戶的精神愈發不濟,但看到他時,依舊強打著精神,囑咐了幾句“一切小心”。綱手也在,她已被任命為前線醫療部隊的總負責人。兩人見面,沒有太多言語,綱手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扔給他一個卷軸。
“裡面是一些高階醫療忍術的心得和特效傷藥配方,別死在外面了,混蛋。”她的語氣依舊帶著慣有的傲嬌,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擔憂,卻沒有逃過源的神識。
“你也是。”源接過卷軸,鄭重收起,“別太拼命,等我回來。”
簡單的對話,卻承載著超越言語的份量。
源對高層的算計心知肚明,但他不在乎。他甚至樂於如此。遊離於主流體系之外,才能更方便他積累屬於自己的功勳與資源。
準備就緒。
在一個黎明前的至暗時刻,源身披灰色斗篷,僅將那柄兇戾的“鯊齒”劍握在手中,劍身那暗沉如血痂的色澤與詭異的鋸齒弧度,在微弱的天光下散發著不祥的氣息。他如同融入陰影的鬼魅,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木葉。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潛入土之國境內,刺殺一位極力主戰、並且負責巖隱後勤調配的實權長老。
戰火已然燎原,木葉這艘大船正駛入驚濤駭浪。而源,這柄緊握“鯊齒”、遊離於船體之外的“兇刃”,也將在這片血與火的煉獄中,開始他真正的淬鍊與……掠奪。
任督二脈的瓶頸,或許能在生死之間找到答案。
綱手的羈絆,需要足夠的功勳與實力來維繫。
而木葉高層的猜忌與算計,終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化為齏粉!
他的身影消失在邊境的崇山峻嶺之中,戰爭的帷幕徹底拉開,所有人都被捲入這命運的洪流。而這柄名為“源”的兇刃,已然出鞘,渴望著敵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