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溪流,在木葉的日常中靜靜淌過。源那“高效可靠下忍”的名聲,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漸漸擴散到了更廣泛的圈子,尤其是與他同輩——或者說,是與他年齡相仿的那一批已成名忍者之中。
任務大廳裡,當他交接一個剿滅山賊窩點的C級任務時,一個略帶戲謔的洪亮聲音在身後響起:
“哦?這不是最近風頭很勁的‘白髮小子’嗎?聽說你光靠體術就把黑牙那群人給端了?可以啊!”
源回頭,看到自來也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一手摟著(被掙扎開)的大蛇丸的肩膀,旁邊跟著一臉“我不認識這白痴”表情的綱手。自來也的目光在源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那張俊臉上和背後的“鯊齒”上停留了片刻,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
“自來也大人,您過獎了。”源微微躬身,語氣不卑不亢,維持著下忍對成名前輩的禮節,但眼神平靜,並無太多敬畏。他知道,自來也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實力和感知都極其敏銳。
大蛇丸那金色的蛇瞳也掃了過來,帶著一種審視實驗材料般的興趣,沙啞地開口:“純粹的體術能達到這種效率……很有趣。你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衣物,看到內裡氣血奔騰的景象,讓源心中微微一凜。
綱手則是抱著臂,打量了源一番,哼了一聲:“長得倒是不錯,比某個白毛順眼多了。不過,小子,光靠臉和蠻力可走不遠。”她這話看似打擊,但眼神中卻少了對普通下忍的輕視,多了幾分對“好苗子”的考量。
“多謝綱手大人提醒。”源再次行禮,心中卻是一動。近距離看,綱手這身材……果然是傳說中的童顏巨…咳咳,罪過罪過! 他趕緊壓下這不合時宜的念頭。
這只是數次偶遇中的一次。漸漸地,源發現自己在村子裡遇到這些“大人物”的頻率變高了。有時是在訓練場附近,有時是在居酒屋(他偶爾會去喝一杯,感受煙火氣),有時甚至只是在街上擦肩而過。旗木朔茂會對他微微頷首,自來也會擠眉弄眼,大蛇丸會投來探究的目光,綱手則會……嗯,偶爾會因為贏了錢心情好而跟他搭句話。
這種程度的“臉熟”,正是源目前所需要的。既不至於被過度關注,又能讓他逐漸融入木葉的中堅階層,為將來可能的需要鋪路。
而隨著實力增強、生存壓力減小,以及生理年齡步入十九歲的血氣方剛,某些被壓抑了許久的需求,也開始如同春日野草,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走在街上,看到那些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忍者,他不再像從前那樣視若無睹。尤其是那些年齡稍長、氣質成熟的女性,比如……嗯,比如醫療部那位氣質溫婉的藥師野乃宇(雖然他知道這位不簡單),或者任務釋出處那位總是帶著職業微笑、身材卻相當有料的成熟女中忍。
“唉,兩輩子加起來幾十年的老處男,真是造孽啊……” 夜深人靜時,源偶爾會對著湖泊倒影中的自己哀嘆。內力充盈,氣血旺盛,某些方面的衝動也格外強烈。電腦裡那幾十個G的理論知識,此刻都化作了撓心的誘惑。
他甚至開始不著邊際地幻想:
要是能像自來也大人那樣……咳咳,不對,那太猥瑣了。
或者,來個英雄救美?比如在執行某個危險任務時,“恰好”救下一位陷入絕境的美麗女上忍,然後對方無以為報,只能……
又或者,憑藉我這張臉和這身氣質,去主動搭訕?比如邀請綱手大人喝酒,然後……打住打住!會被打死的!
他用力搖了搖頭,把那些危險又香豔的幻想甩出腦海。實力!還是實力最重要!等老子打通任督二脈,進階先天,成為影級甚至超影級強者,到時候甚麼美女沒有?說不定還能……嘿嘿,復活個輝夜姬來聊聊人生?(這個念頭更危險!)
強行用遠大的(且離譜的)目標壓下心中的旖念,源再次將精力投入到衝擊任督二脈的最後關卡上。他能感覺到,那層壁壘已經越來越薄,內力的積累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快了,就快了……
他撫摸著冰冷沉重的“鯊齒”,感受著體內奔騰欲出的力量,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
先登臨力量的頂峰,再去考慮兒女情長!
至於那些學習資料……等老子能破碎虛空了,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把它們揚了!
懷抱著這奇葩而堅定的信念,源的身影再次融入死亡森林的黑暗中,唯有那偶爾洩露的一絲凌厲劍氣,驚起幾隻夜棲的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