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面色漲紅的拍著掐在脖子上的手,瞳孔失焦的看著逐漸失控的江玄羽。
“咳咳,江,江玄羽。”
江玄羽已經進入狂化期,看著面前一臉柔弱的虞輓歌,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咳咳!”
虞輓歌手不斷的拍打著江玄羽,尖銳的貓爪子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尖銳的痛意不斷傳來,江玄羽短暫的恢復了一些意識。
猛的將虞輓歌鬆開,“不想死就滾!”
“咳咳咳!”虞輓歌咳嗽幾聲,看著再次失控的江玄羽。
爬起就準備跑,然而還沒跑幾步就被人抓回去了。
“江玄羽!放開我!”
虞輓歌說著鼓足勁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的朝他臉上扇去,幾巴掌下來江玄羽英俊的臉腫成個豬頭。
江玄羽被打得腦子都宕機了。
精神汙染這麼多年,還沒有人敢用這麼屈辱的方式打過他。
她是第一個!
該死的是,他竟然沒有以往這麼沒理智了。
江玄羽雙目猩紅的看著面前的虞輓歌。
“啊!有人進入狂化期了!”
一聲驚呼聲響起,周圍的人見狀四散而逃,生怕慢一秒就被狂化期的獸人打傷。
江玄羽聽見身後的尖叫聲,眉頭皺起,“該死。”
這樣下去只會引來研究院的人。
江玄羽看著面前的虞輓歌,最後只好將她扛起火速逃離現場。
路過的虞青青正好看見這一幕,頓時得意起來。
江玄羽狂化期到了,這下有虞輓歌好受的了。
她想她現在可以坐著等好訊息了。
虞青青得意一笑。
“青青,怎麼了?”江祁見虞青青停下順著她的目光朝裡面望去。
虞青青挽住江祈的手臂,“江祁哥哥沒事的,我們先回去吧。”
江祁淡淡的嗯了一聲,帶著虞青青往回走,聽說江玄羽狂化期提前了,他得回去看看。
虞青青跟在江祁身後,心裡還是有些疑惑。
她共夢的技能好像真的消失了。
雖然作用不大,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個天賦。
她還想著利用這個技能挑撥離間呢。
虞青青想到那個找不到的手環氣得咬牙。
江祁摟著虞青青緊了些,“青青,你肚子裡還沒動靜嗎?”
江祁目光垂下看著她的腹部,生子天賦易孕,這都這麼多天了,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虞青青嬌羞的靠在他懷裡,“江祁哥哥,你也太心急了吧。”
這才多久,竟然就開始催了。
虞青青心裡是有打算的,她的第一胎只會是霍北冥的,這樣她能更快坐上女皇的位置。
江祁眼底暗光閃過,扯了扯嘴角,他怎麼可能不著急。
要是虞青青能先誕下他的子嗣,他在五人中的地位也會高一些。
江祁看著虞青青單純的面孔無奈嘆了口氣,或許真是自己太心急了。
江祁帶著虞青青回去。
虞青青回到虞家,剛進門就看見虞天不悅的神情。
“青青,你現在都已經有伴侶了,不跟大皇子,上校他們一起住,總是回來幹甚麼?”
要是其他雄性也就算了,這可是大皇子以及幾位德高望重的上校。
雌性的地位固然高,但也得維持好。
她現在這個位置可不能馬虎一點。
他還指望著能靠虞青青更上一步。
“爸,我們這才剛開始呢,這會不會太急了些?”
虞青青嬌嗔的坐在虞天身邊,她才不想和他們發生的這麼快。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太輕易得到的反而不珍惜。
虞天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順著她,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青青,現在可不是你任性妄為的時候。
還是儘快誕下子嗣吧。”
看著虞天嚴肅的面孔,虞青青震驚的怔在原地。
上一世可沒人催過她,一切都很順其自然。
甚至就連霍馳野他們幾人知道自己情況特殊,揚言沒有子嗣也可以。
可是現在,江祁他們催她也就算了。
虞天這麼疼她竟然也跟著催。
虞青青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要是按照自己心意來,她覺得沒甚麼,順其自然生就好了。
可是現在一個兩個的都在催著她,她感覺怪怪的。
“青青,你爸這也是為你好,只有趕緊誕下子嗣才能穩固你的身份。
大皇子和上校是甚麼人?這麼多雌性都想爭先恐後的給他們當伴侶。
你不抓緊點,真沒了怎麼辦?”
虞青青聽見張倩玉這麼一說,心裡好像又沒有很難過了。
這麼一想的話,倒是能理解。
“嗯,我知道了爸媽,我這幾天去霍北冥那。”
虞青青壓下心裡的煩躁笑著說。
“哎,好,青青果然是個聰明的。”
張倩玉欣慰的摸著她的頭。
還是青青乖巧懂事,一點也不像虞輓歌,這麼不聽話。
“對了,星際高校馬上要開學了,虞輓歌都和咱們斷絕關係了。
這學……”張倩玉一臉為難的看著虞天。
星際高校門檻高,虞輓歌如果不是他們女兒的話,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去星際高校。
虞青青想到這眼前一亮,側頭看著兩人。
星際高校是專門為覺醒天賦,適齡的獸人們提供的。
在裡面能學到很多關於天賦的知識,也能和蟲族戰鬥,成為人盡皆知的大英雄。
上一世虞輓歌處處壓她一頭,這一次她要讓她連學校都進不去。
虞天聽見這眉頭一皺,有些搖擺不定。
不管怎麼說,虞輓歌也是自己的女兒,這樣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
虞青青見虞天竟然還猶豫,心裡一陣不滿,虞輓歌都跟他們斷絕關係了。
他們竟然還猶豫。
“爸媽,姐姐或許只是一時糊塗,才會斷絕關係。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萬一姐姐知道了,高興了就回來了呢?”
虞青青看著兩人。
虞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再怎麼說他也是她爹,還得捧著她不成?
她不自己上門認錯就算了,還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這像甚麼話?
“哼,既然已經斷絕關係了,那高校名額也不是她的了。”
他就不信,虞輓歌骨頭真有這麼硬!
虞青青滿意一笑,眼底閃過狡黠,“爸爸,那這名額空著也不是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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