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虞輓歌馬不停蹄的從床上下來。
此時門口的人走進來通報,“大人,門口有一個叫施白珩的人,他說他來找他的伴侶。”
虞輓歌周身一僵。
對面楚琰奕目光冰冷的抬起,下一秒咔嚓的聲音響起,整張桌子斷成兩半。
“挽挽,我回來了。”
人未到聲先到,虞輓歌朝門口望去,施白珩一身紅衣,腳下生風的走進來,一頭紅色的長髮編在腦後。
施白珩進來的一瞬間就看見了虞輓歌,直接在她旁邊坐下。
“挽挽,我叫施白珩,是你的獸夫之一。”
施白珩熱情的衝虞輓歌伸出手,看都沒看一旁的楚琰奕一眼。
“滾出去!”
下一秒施白珩水靈靈的被轟出去了。
虞輓歌咋舌的看著這一幕。
“吃飯。”
楚琰奕往她碗裡夾了菜。
虞輓歌格外乖順的點頭開始吃了起來。
施白珩回來了,那她可以通知一下江玄羽了。
虞輓歌想到這吃飯的速度快了些。
吃完飯後,點出光腦給江玄羽發了訊息。
【有時間見一面嗎?】
江家,江玄羽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間裡,目光狠厲的看著房間裡這些被自己砸爛的東西。
門口的傭人瑟瑟發抖的守著,不敢向前。
江玄羽脖頸上的項圈在發著光芒,說明他開始進入狂化期了,要是再不採取措施,只怕到時候會不受控制。
他們已經讓人去找醫師了。
江玄羽瞳孔充血的看著光腦上彈出的一條訊息。
竟然是虞輓歌,他名義上的伴侶發來的。
見一面?
呵,那他就滿足她,最好能撕了她!
江玄羽握緊拳頭,小臂上青筋暴起,不知道為甚麼狂化期提前了。
“少爺,你再堅持堅持,醫師馬上就到了。”
門口的傭人急得團團轉,趁現在江玄羽還有意識,就應該控制起來等狂化期結束。
江玄羽煩躁的看著門口的眾人,想到虞輓歌發的訊息,直接大步朝外面走去。
“少爺,不行……啊!”
江玄羽直接將眾人揮開,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不好了,少爺跑了,快去通知老爺!”
……
虞輓歌看著上面沒回復的訊息也沒多在意,吃完飯後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去見施白珩一面。
“我出去看看。”虞輓歌起身朝外面走去。
楚琰奕不悅皺眉,但也只能跟上去。
虞輓歌到門口的時候,只見外面不僅只有施白珩一個人,就連溫敘白,沈嶼和霍馳野也來了。
匹配的獸夫裡,現在就差江玄羽了。
虞輓歌又看了一眼光腦,要是江玄羽能趕回來,那正好趁人齊,將事情說清楚。
“挽挽,我錯了,這是我的房子,飛艇,星幣卡,我都給你,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霍馳野看見虞輓歌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股腦的往她手裡塞了一堆東西。
她現在生氣了,就連他的夢裡也不去了,他都沒睡好覺。
“挽挽,這是我找到的其他兩株藥草。”溫敘白獻上自己的藥草。
那天是他的失誤,但是他也篤定,虞輓歌現在不可能離開他。
她還很需要他。
“雌主~”沈嶼破碎感十足的叫了一聲,似是在控訴她。
為甚麼將他買回來,卻又拋下他。
虞輓歌看著熱情的幾人,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霍馳野,我不需要這麼多……”
霍馳野聞言一臉受傷的看著她,“你還在生我的氣?連我的東西都不要了嗎?”
虞輓歌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霍馳野看著她身旁的楚琰奕,“那為甚麼你能接受他的卻不能接受我的?”
虞輓歌看看霍馳野又看看楚琰奕,這怎麼說呢?
主要是楚琰奕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她壓根拒絕不了。
而且現在她也要不了這麼多……
“你先別急,有話咱們慢慢說。”
虞輓歌伸手製止住霍馳野。
看著溫敘白手裡的藥草推了回去,“謝謝你溫敘白,不過這藥草還是你拿著吧,順便還有我這裡的銀月絲。
剩下的我會盡快找到,到時候還得麻煩你。”
看著虞輓歌客氣疏離的樣子,溫敘白眉頭皺了皺。
虞輓歌看著沈嶼,“沈嶼,我……”
沈嶼滿是悲傷的眸子看著她,虞輓歌到嘴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
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沒再說。
虞輓歌看向施白珩,兩人今天也才第一次見面。
“挽挽,這是我給你帶的見面禮。”
施白珩將一串打磨光滑的手串戴在她手腕上。
施白珩看著滿意的笑了,看來他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虞輓歌看著幾人,“我有事想說,不過現在就差江玄羽了。
要不先進來吧。”
雖然楚琰奕說這房子給她了,但是她還是看了他一眼,詢問了一下意見。
楚琰奕道:“你做主就好。”
虞輓歌這才讓幾人進去,隨後又給江玄羽發了一條資訊。
這次對面很快就回復了。
給她發了個地址。
虞輓歌看著上面顯示不遠,猶豫了一會還是去了。
反正總要見面的,她去說一聲也行。
虞輓歌到指定地點後找了一圈也沒看見人,正準備再給江玄羽發個訊息問一下的時候。
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拽到暗處。
少年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你真敢來找死啊!”
他本來也就是試試,結果沒想到她竟然真敢孤身一人就來找他了。
虞輓歌看清楚江玄羽的一瞬間,立馬察覺到異樣,掙扎著驚撥出聲。
“江,江玄羽,你狂化期到了。”
下一秒江玄羽直接掐住她的脖頸,雙目猩紅,急需一個發洩口。
“對,你竟然敢來,那就幫幫我好了。”
江玄羽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最好能直接掐死她,只要她死了,甚麼雌主,伴侶也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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