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冷笑:“那個肥老鼠,現在正忙著在北洲省給酉雞擦屁股呢。我的監測系統顯示,他的訊號源今早還在兩千公里外。等他趕回來,你的屍體都已經涼透了,懶得跟你廢話,我和一個死人說這麼多幹甚麼,你別想拖延時間了。”
宋暖猛地抬起右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睡吧!”
隨著她的一聲輕喝,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剎那間,宋暖的頭頂上方,空氣開始扭曲,緩緩浮現出一隻巨大的、妖異的紫色獨眼圖騰。
那隻眼睛足有磨盤大小,瞳孔中流轉著詭異的漩渦,彷彿能吸走人的靈魂。
【月影迷魂·終極瞳術】。
這是卯兔最強的殺招,也是她能在“十二生肖”中立足的根本。
一旦發動,能瞬間將範圍內敵人的意識拉入她編織的噩夢之中,任由她宰割。
許芷若原本帶著嘲弄的眼神,在看到那隻眼睛的瞬間,變得呆滯、空洞。
她的身體僵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優雅的站姿,像是一尊失去了靈魂的蠟像。
“哼,不堪一擊。”
宋暖看著“中招”的許芷若,從裙襬下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格鬥匕首。
“下輩子,記得別惹你不該惹的人。”
宋暖哼著那首詭異的童謠,一步步走向無法動彈的許芷若。
她走到許芷若面前,踮起腳尖,將冰冷的刀鋒,輕輕貼在了許芷若脖子上那嬌嫩的大動脈上。
只要輕輕一劃,溫熱的鮮血就會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那是她最喜歡的畫面。
刀鋒貼著面板,傳來一陣細膩的觸感。
“再見了,大小姐。”
就在這時。
“這就是你的幻術嗎?”
一個優雅、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在宋暖的耳邊響起。
宋暖的手猛地一抖,瞳孔劇烈收縮。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對上了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的呆滯和恐懼,只有清明,以及……濃濃的嘲諷。
許芷若正低頭看著她,嘴角依然掛著那抹優雅得體的微笑。
“怎麼可能?!”宋暖失聲尖叫,“中了我的月影迷魂,你怎麼可能還有意識?!”
“幻術確實不錯。”許芷若淡淡地點評道,“構造的夢境很真實,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腦死亡了。”
她說著,緩緩抬起右手。
那隻保養得極好的手,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宋暖持刀的手腕。
“可惜啊,卯兔大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花裡胡哨的技巧,都是笑話。”
“給我……破!”
隨著一聲低喝,許芷若的體內彷彿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
“吼——!”
那不是真實的聲音,而是氣勁爆發產生的音爆。
【虎嘯·破萬法】!
一股剛猛無匹的金色氣浪,以許芷若為中心,轟然炸開。
“咔嚓!”
懸浮在宋暖頭頂的那隻巨大的紫色獨眼圖騰,在這股霸道的氣勁衝擊下,竟然像玻璃一樣,佈滿了裂紋,隨後轟然破碎,化作點點紫光消散在空氣中。
“噗!”
幻術被暴力破解,作為施術者的宋暖遭到了嚴重的反噬。
她悶哼一聲,張口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宋暖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駭,“你怎麼會寅虎的招式?!而且……這種程度的氣勁,就算是寅虎也做不到!”
許芷若鬆開手,任由宋暖退開。
她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脖子上那一絲血跡。
“因為,現在的我,就是新一代的寅虎!”
卯兔一臉震驚:“你……你殺了寅虎?”
許芷若:“寅虎那個傢伙,一直傲慢自大,妄想著和辰龍大人龍爭虎鬥,辰龍大人早就想除掉他,我除掉他之後,辰龍大人賜福我們父女,將我瀕死的父親救了回來。”
“辰龍大人承諾過,只要拍賣會能夠順利舉辦,就賜予我父親真正長生的方法。”
“卯兔,我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救我父親,而你的蠢貨姐姐,居然一槍打死了他。”
“我不該殺她嗎?”
宋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的驚駭逐漸褪:“你這個女人,比我想象的還要狠毒,以下犯上,還這麼能裝,我是真的看走眼了,怪不得蘇御霖也看不穿你的謊言,因為寅虎的能力【虎嘯破萬法】,可以免疫一切其它能力。”
許芷若冷笑,“卯兔,現在你知道怕了嗎?平日裡囂張跋扈,現在知不知道自己錯了?”
宋暖冷笑一聲。
她緩緩壓低重心,雙手反握匕首。
“賤人,你以為不用幻術,姑奶奶就殺不了你?既然幻術對你沒用,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你。”
宋暖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紫色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烈火。
“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拆下來。”
許芷若不屑地勾了勾手指,“來啊,你號稱十二生肖第一刺客,讓我看看你的斤兩。”
“殺!”
宋暖發出一聲尖嘯,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了極致!
許芷若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粉色的殘影就已經衝到了面前。
【狡兔三窟·瞬身法】。
這是卯兔的獨門體術,不以力量見長,而是追求極致的速度和詭異的變向。
“唰唰唰!”
空氣中瞬間亮起十幾道寒光。
宋暖手中的匕首如同狂風驟雨般,瘋狂地刺向許芷若周身的要害。
眼睛、咽喉、心臟、下陰……每一刀都狠辣無比,直取性命。
“哼!”
許芷若冷哼一聲,不退反進。
她沒有躲避,而是直接揮舞雙拳,硬撼那漫天的刀光。
“鐺鐺鐺!”
拳頭與匕首碰撞,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
許芷若的手上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副薄如蟬翼的透明手套,那是高強度的奈米材料,堅不可摧。
“太慢了!太輕了!”
許芷若一邊格擋,一邊嘲諷。
她的拳法大開大合,剛猛霸道,每一拳揮出都帶著呼嘯的風聲,逼得宋暖不得不變招閃避。
兩人在狹窄的茶座間瘋狂交手。
桌椅板凳在她們的氣勁下紛紛炸裂,木屑橫飛。
雖然許芷若的力量佔據絕對優勢,但宋暖的身法實在太詭異了。
她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從許芷若的拳風中鑽過去,然後在她身上留下一道血口。
短短十幾秒的交鋒,許芷若身上那件昂貴的風衣已經被割得破破爛爛,手臂和大腿上多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宋暖雖然看起來狼狽,嘴角帶血,但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重創。
“該死!”
許芷若有些惱怒了。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丫頭,近身格鬥能力竟然這麼強。
“你這隻跳蚤,只會躲嗎?!”許芷若怒吼一聲,雙拳猛地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