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鎮的晚會還在繼續,而坐席上卻空了兩個位置。
一間集裝箱改的臥室裡,行李袋隨意擺放著。
床上,換洗的衣服東一件西一件丟在床上,被褥也是亂糟糟的。
江羽正東張西望看著亂糟糟的房間,羞恥感湧上心頭的鈴忽然從背後輕輕一推江羽。
“還愣著做甚麼,懲罰你給我收拾房間!”
咚~
江羽任由鈴推著撲倒在床上。
臉頰埋進被褥裡,江羽似乎感受到了異常,臉往下蹭了蹭。
布料很柔軟。
又嗅了嗅。
怎麼香香的。
江羽抬起臉,視線向下看去。
棉質粉色布料亂糟糟的鋪在被褥上,一隻白色小蝴蝶結證明著這團布料的真實身份。
?
江羽愣了一下,還在回味剛才餘味中,一隻小手闖入視野,把那件貼身衣物搶了過去。
又帶起一陣小香風。
“壞傢伙,不準看啊!”
鈴忙把小內內藏進被褥裡,在床上搜尋一陣後,又把兩件顏色相同的內衣收了起來,一起藏在了被褥下方。
“放心吧鈴,我沒看清。”江羽翻過身坐在床上。
隱私被看見,鈴的小臉又羞又燙。不過看見的人是江羽,心裡反而生出一股甜甜蜜意。
她脫下運動鞋也坐在床上,身子後仰,裹著花邊小白襪的雙腳伸向江羽:
“管你看沒看見,懲罰是逃不掉的。”
小腳丫晃了晃,鈴有些不滿:“愣著幹嘛?趕緊揉腳。這兩天工作太忙,腳都快累斷了。”
江羽十分聽話,乖乖把那隻裹著花邊小白襪的腳丫握在手裡,從上往下來回揉捏著:“累你就休息,不要硬撐著。明天就回去了吧?”
鈴雙眼閉著,靜靜享受著按摩服務,“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和哥哥回去。”
“那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嗎?”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江羽也能清晰感知到腳丫的柔軟。
“不用了,我知道你忙,晚上是不是還得趕回市裡?”鈴嘟起唇,話裡帶著醋意。
江羽手上動作不停,腦中已經在思考拓海的事,沒聽出鈴話裡有話:
“事情有轉機的話,晚上肯定要回市裡。”
鈴一聽真有事,醋意褪去,神色有些認真:“轉機?甚麼轉機,事情嚴不嚴重,要不要我幫忙?”
江羽不想把鈴牽扯進來,笑道:“不用了,小事情而已,你乖乖躺著讓我按腳就行。”
“哦,你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直說,聽見沒?”鈴認真的注視著他,滿眼關心。
江羽眼裡閃過一抹猶豫。
真遇上事了,他哪會把危險分擔給鈴。
危險自然離鈴她們越遠越好。
不過看那鈴副認真模樣,這會他不點頭答應多半會生氣。
江羽忽然抱起鈴的雙腳,將其擱放在自己腿上。
而後張開手臂將她摟住,稍稍用力,柔軟嬌軀就被抱到身前。
江羽一臉深情地盯著她眼睛看。
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鈴被江羽這一手撩撥的心臟怦怦直跳,小臉通紅。
看了好一會,江羽才緩緩說道:“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了,幹嘛還要抱著我說?
鈴沒好氣瞪地了他一眼,揚起的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
江羽愣愣看著鈴笑起來的樣子,心一癢,抱著鈴的柔軟身子往懷裡帶了帶。同時俯下身湊了過去。
兩人鼻尖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親在一起,鈴閉上雙眼,忍不住將唇瓣主動往前湊了湊。
想象中浪漫熱吻並沒有出現,相反,耳邊傳來了溫熱鼻息吹拂的瘙癢感。
鈴不等江羽咬她耳垂,身子一躲,臀瓣從江羽腿上滑落下來。
“壞傢伙,又想咬我耳朵!”
鈴嬌嗔一聲,兩隻被純白棉襪包裹的小腳來回踢著江羽。
事情敗露,江羽自知理虧,也不好躲閃,任由鈴用腳丫發洩。
“還有,揉腳就揉腳,幹嘛抓著腳丫不放?”
好一陣發洩,鈴又將腳丫放在了江羽的大腿上,雙手環抱,托起兩團平日不顯山露水的沉甸甸,擺出正宮架勢:
“快點揉,我們離開營地太久他們會起疑心的。”
江羽握住一隻腳丫的腳踝,將棉襪脫了下來:“有甚麼好起疑心的,凱撒他們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疊起棉襪在白中透粉的腳底板拍了拍,清理掉細小雜質,
沒了棉襪的阻隔,江羽。
鈴抬起一腳踩在他臉上,嬌嗔一聲:“正經點!”
被踩了一腳,江羽表情淡然,突然俯身將抬起的腳踝湊到鼻子前,學起青衣:“嗯……又沒換襪子。”
踩住江羽臉的那隻腳往前推了推,鈴小臉羞紅,眼裡卻帶著笑意,嬌聲罵了一句:“變態,大色狼!”
江羽享受著臉部按摩,心說我還有更變態的呢,只是現在還不適合拿出來。
鈴輕瞪了他一眼,收回腳:“好啦,今天就先到這了,等回市裡再和你好好算賬。”
回去還有獎勵?
江羽最後揉了揉粉中帶白的腳底板,又將白襪套進腳丫。
……
回到營地,凱撒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桌對面柏妮思和波可娜的位置空了出來,兩個女孩不知道幹甚麼去了。
看著趴在桌面睡覺的凱撒,江羽望向其餘人,都在埋頭喝酒吃肉,完全沒有把凱撒扶到沙發上睡覺的打算。
稍晚一會入場的鈴對他使了使眼色。
得到授權,有些驚歎鈴不吃醋的江羽扶起凱撒,將一身酒氣的傻大妮扶到了沙發邊躺下。
放在褲兜裡的手機也在這時震動起來。
江羽抓起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毛毯,展開蓋在凱撒身上。
拿出手機,看了眼螢幕。
江羽有些意外,居然是青衣打來的。
這個點,該不會喊他喝茶吧?
江羽走到一邊接通電話:
“喂,青衣阿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