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裝男回過神時,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已經近在眼前,越來越大。
砰!
西裝男左眼上多了黑眼圈,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開車的西裝男還在踩油門,餘光忽然瞥見了甚麼東西,轉頭往右看去,一隻大拳頭已經蓋在了他右眼上。
兩拳打暈坐在前排的兩人,江羽伸手拽住司機的肩膀。
一扯,把人從駕駛位扯了出來。
隨手往後排一丟,江羽動作敏捷的鑽進了駕駛位,腳下剎車猛踩。
吱——!
橡膠輪胎摩擦地面的車轍印拖的極長,麵包車堪堪剎停在朱鳶和賽斯面前。
車內幾個昏迷的西裝男早就在慣性的作用下,貼在了座椅靠背上。
麵包車一停,齊齊從座椅靠背上掉了下來。
被綁架的女孩緊緊抱著後排座椅,差點沒被慣性甩出車外。
江羽拉起手剎,開門跳下車。
拽拽披在肩膀上的警服外套,對一臉崇拜的賽斯招招手:
“人都在車上了,帶回去審問吧。”
在肩膀上那件外套的作用下,江羽一言一行之間竟散發著治安局領導才有的威嚴氣質。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索恩區總署的高階領導親自抓捕罪犯。
賽斯不知哪根筋搭錯,一蹬腳,手掌舉到太陽穴前,行了個板正的禮,朗聲應道:“是!”
江羽滿意點頭,讓開位置,轉身朝從後方走來的青衣望去。
正在解救被綁架女孩的朱鳶恰好側眸看向江羽這邊。
象徵正義的臂徽上方,是一張英挺帥氣的側臉。
不知為何,穿上警服的江羽似乎變帥了不少。
稍微愣神之間,青衣前輩已經走到了江羽面前,在恰到好處的位置停下,微微仰頭,兩人目光交匯對視在一起。
下午的橙色餘暉打在一高一矮兩人身上,像給兩人加了一層濾鏡。
朱鳶看得眼眸瞪大。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賽斯說的沒錯,青衣前輩和江羽確實很般配。
這種念頭剛出現,朱鳶心裡頓時升起一股醋意。
準確來說並非醋意,而是一種‘守護很久的人,突然有新的守護者出現’,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甚麼。
……
一場犯罪行動來的快,去的更快。
江羽他們護送著拓海女友回了雅努斯區,而那四個綁匪則移交給了趕來的法努斯區同僚。
朱鳶一行人在沒有向法努斯區治安局,報備的情況下進行執法,已經犯了忌諱。
法努斯區治安局也是看在朱鳶是布林格的得力干將下,才同意受害人拓海女友離開法努斯區。
車裡,江羽脫下警服外套,順手蓋在了青衣的瘦小肩膀上。
“呵呵,沒想到這會居然是靠著布林格的餘暉,才得以順利離開。”江羽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搖頭感嘆著。
一名總管治安官候選人之一而已,就能讓法努斯區的治安局禮讓三分。
真成了總管治安官那還得了。
權力和地位真是個好東西啊。
青衣對江羽較為曖昧的動作無動於衷,肩披外套,手裡已經多了一隻冒著熱氣的保溫杯:
“怎麼?還記恨著布林格?”
一提布林格,車內原本輕鬆的氛圍頓時緊張起來。
隊長朱鳶就是因為崇拜早年的布林格,才毅然決然考入光映分局。
按照派系來論,刑偵特勤組可是布林格的嫡系中的嫡系。
賽斯不動聲色地透過後視鏡看了看江羽。
早些時候,江羽大哥和布林格長官之間爆發過很強的直接衝突。最後更是以HIA高層強勢打臉布林格長官,那場衝突才落下帷幕。
可能連布林格長官也想不到,大半個月前還需要HIA協會庇護的年輕人,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強悍實力。
再給江羽大哥一年兩年,新艾利都或許會出現一位新的虛狩級強者。
朱鳶嘴唇動了動,想提醒一下青衣前輩注意言論。
但想到青衣前輩身份的特殊性,想想還是閉上了嘴。
比資歷的話,布林格長官還得叫青衣前輩一聲前輩,青衣前輩可是字面意思上的‘看著你長大’。
江羽見青衣取出保溫杯喝茶,很自然的攤開一手伸到青衣阿蛇面前:“記恨也算不上吧,說點中二的話,失去的面子總得找補回來不是。”
青衣開啟腰包,取出一隻入口的小茶杯放在江羽手心。
嘩啦啦~
冒著熱氣的綠茶在茶杯裡翻騰打著旋:“嗯,韜光養晦一雪前恥。”
青衣不鹹不淡的說著,朱鳶和賽斯兩人聽得心驚肉跳。
“……前輩!”朱鳶還是忍不住小聲提醒了一聲。
前輩,你這話有很明顯的叛敵嫌疑啊!
“無妨,我們對事不對人。”
青衣又一隻茶杯遞向坐在一旁偷聽的熊希人女孩。
拓海女友一直在豎耳吃瓜,頭頂兩隻毛茸茸的圓耳朵豎的筆直。
見這位小蘿莉治安官遞來杯子,趕忙擺手,面露膽怯:“不、不用不用,我不渴,謝謝!”
滋溜~滋溜~
“青衣阿蛇說的是。”
江羽端起茶杯一臉滿足的喝著茶,忽的餘光瞥見朱鳶正往他這邊看。
江羽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腦海浮現在白只重工見到的一幕:
布林格拍著朱鳶的肩膀,一臉鄭重的交代事情。
當時沒細想,現在回想起來,朱鳶和布林格之間的關係,好像不是簡單的上下屬那麼簡單。
……
幾人很快回到了光映分局,在審訊室裡,江羽問起了拓海女友,也就是名叫貝琳的熊希人女孩,被綁架的具體緣由。
別看貝琳是個熊希人,其實性格膽怯,同時面對朱鳶青衣賽斯三個治安官,說話還會結巴。
更別說還有江羽這個徒手撕麵包車的可怕存在。
江羽問甚麼,貝琳就乖乖說甚麼。一陣盤問下來,獲得的有用情報不多,約等於零。
拓海在外環做的事貝琳也不清楚,甚至都不知道拓海去了外環。至於綁架她的幾個匪徒,貝琳更不知道是誰派來的。
從她口中,江羽得知拓海也有不少仇家,偶爾蹦出個想不開的仇家來尋仇也是家常便飯。
貝琳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理所應當,彷彿成為拓海的女友,就應該揹負這些。
莫名其妙塞進嘴裡的狗糧吃得江羽一陣語塞。
不過貝琳的用處不在這,和貝琳簡單重複了一遍情況後,青衣就帶著貝琳前往了暫時扣留拓海的審訊室。
江羽則披著警服外套一起跟進了審訊室。
ps(抱歉寶子們,又溜了一天QwQ
昨天晚上去開車接新娘了,一晚上都沒睡,白天又開車回家,吃席又得收拾攤子幫忙,累瘸了QwQ)
(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