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恩抬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小老弟後,繼續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只是沒走兩步,她動作一頓,僵硬轉過頭。
“老弟……你們這是?”
芮恩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最後又看了看兩人極為曖昧的姿勢,收回視線徑直走向大門:
“呃……我出去一下,老弟你坐一會?”
老弟你效率這麼快的嘛?剛說完把女友帶來,兩人這就抱在一起了?
只是下次能不能挑個地方,這是我家誒。
“牢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精蟲上腦的江羽瞬間清醒過來,拍了拍莉莎大腿,示意她先從自己腿上下來。
站起身的莉莎足足比江羽高出半個腦袋,江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給芮恩介紹道:“牢姐,這是我的……秘書助理,我們剛才……剛才在討論案子。”
說著,江羽還掩耳盜鈴般晃了晃手裡手機。
芮恩耳中自動忽略江羽的狡辯,她用一種很正式的目光重新上下打量莉莎。
嘖嘖,又高又大,小老弟眼光不是一般的好。
“行了,女友就女友,有甚麼不好意思承認的,還找藉口說甚麼秘書助理。咋?你要開公司?”
芮恩擠兌一句江羽,再次看向莉莎的目光已經溫柔了起來。
這個弟媳她目前比較滿意,就是不知道做甚麼工作的,工作安不安穩。
法厄同的職業太過特殊,明面上來說和她一樣,屬於是犯罪份子。
星見雅是虛狩,每天在空洞裡和以骸打架,太過危險。而且身份極高極尊貴,兩人就算真走到最後,小老弟估計也只有倒插門的份。
這兩個女孩當她弟媳婦,都不太合適。
也只有好閨閨深得她心。
一想到薇薇安的現狀,芮恩心中又嘆了口氣。
唉,可惜可惜……
站在江羽身側的莉莎知性一笑,“姐,你好。我叫莉莎,是江總新招的助理。”
芮恩詫異看向江羽,“咋的,你真要開公司?秘書都提前招好了。”
江羽忽然覺得自己太過渣男,自己那一席話明顯在撇清他和莉莎的關係。
全身心都已交給他的莉莎,不僅沒有鬧情緒,反而主動為他這個精蟲上腦的主人開脫辯解。
江羽越想越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於是亡羊補牢地握住了莉莎的纖長五指:
“嗯,有這個打算,所以先安排自己人當助理。”
芮恩點點頭。
開公司好啊,小老弟也能自己賺點錢了。
芮恩抬手朝背後指了指:“待會牢姐請客,帶你們去搓一頓。”
江羽面色認真起來,手機遞向芮恩:
“吃飯的事晚點再說,牢姐你見多識廣,我這有段影片想給你看一下。”
……
簡單看過拓海手機裡錄的那段影片後,芮恩的神色凝重起來。
人為導致的以骸化?
不、那不像是以骸。
手機裡的畫面是經過放大後的,雖然有些模糊,但不難看出渾身流溢的金色紋路。
那絕對不是以骸該有的樣子。
芮恩不知為何想到了一個只在法厄同那裡聽說過的名詞——牲鬼。
芮恩把手機還給江羽,“白只重工的工地裡曾出現過一頭怪物,這兩個怪物之間,或許有一定關聯。你可以找法厄同問問,法厄同或許知道些甚麼。”
法厄同?
江羽接過手機,心裡暗自琢磨起來。
對方有能將人類轉化成怪物的未知道具,這件事太過危險,他不能讓鈴參與其中。
眼下從拓海這邊破局才是最佳選擇。
可是拓海這傢伙太過嘴硬,怎麼才能讓他把事情全部交代出來?
思考間,被他握在手心的纖長五指忽然穿過他的指縫,將他的手扣在手心。
江羽低頭看了看莉莎的手,心中一動,有辦法了!
當即拉著莉莎往外走,臨走不忘對芮恩打招呼:“牢姐,我有事先走了,吃飯甚麼的,等以後湊齊了再說吧。”
帶女友和老姐吃飯還要等湊齊?你小子有幾個女友啊?
芮恩跟著兩人走到門口,囑咐道:“如果有危險不要硬來,告訴老姐,老姐給你想辦法!”
江羽停下腳步,轉頭回看芮恩。
芮恩眨了眨眼睛,滿眼都是關心之色。
“老姐我在繩網混跡這麼多年,少說也認識一些厲害的調查員,遇到無法跨過去的難事,一定要告訴老姐,老姐找人幫你。”
江羽聞言,看了看被他牽著的莉莎。
他有最強輔助大寶可夢和大狐狸星見雅,如果還有跨不過去的難事,那也不叫難事了,說明他死期已至,老天來收他這個掛逼了。
不過心中想法歸想法,江羽還是很看重他和芮恩之間的姐弟情。
在這片異世界有這麼一個拿他當弟弟關心照顧的人,實在難得。
“謝謝姐,我先走了。”
……
從七分街離開後,江羽又騎著摩托直奔光映分局。
大寶可夢莉莎也回了大師球裡。
值得一提的是,莉莎回大師球之前又緊緊抱了抱江羽。
可能是因為江羽在芮恩面前主動牽了她的手,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多了幾分特殊光彩。
無視滿院子的布林格,江羽再次踏入了光映分局。
找辦事處的女警小姐姐聯絡了一下刑偵特勤組的人,沒過一會就看見身材高挑的朱鳶走出內部區域。
“朱鳶,你青衣前輩呢?”
江羽走上前,對朱鳶問道。
朱鳶連續兩次撞破江羽和青衣前輩的‘秘密’,臉頰有些紅,不敢直視他:“青衣前輩……她,她在充電。我們待會就要走訪五分街,開展安全知識講座。”
“充電?難怪我打她電話打不通。”
江羽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平常也沒看見青衣身上有充電介面,也不知道阿蛇到底是如何充電的。
朱鳶悄悄瞥了眼江羽。
氣質比以前稍顯成熟,他和青衣前輩……該不會已經發生了那種關係?
雖說青衣前輩的身體構造和人類無異,但畢竟是鈺偶,也不知道細節上和人類有沒有差別。
誒?!我在想甚麼奇怪的東西??
朱鳶將有些發燙的臉扭到一邊:“你稍等一下,我去喊青衣前輩。”
“不用了朱鳶,我已經來了。”
青色雙馬尾有節奏的晃動,馬尾根部兩搓呆毛也跟著節奏一上一下。
青衣視線在朱鳶通紅的小臉上稍作停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隨後將目光投向江羽:
“怎麼又回來了,還想繼續喝茶嗎?”
。!?
朱鳶眼睛瞪大,臉頰燒了起來。
前輩,你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