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江羽無奈搖搖頭,從小照的反應來看,她應該猜到了大師球的用處。
不過他也不擔心大師球和莉莎的事被洩露。
因為小照是隻聰明的兔子。
與其洩密結仇,還不如守著這個秘密,時不時敲他一筆。
比如遇上了難事,就可以藉此讓他出手幫忙。
……
江羽拿起大師球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他的寶可夢好像可以自由出入大師球,不受他的管制。
江羽嘆了口氣。
沒轍,自由出入就自由出入吧,反正他也沒想過要靠大師球奴役莉莎。
至少現在能夠確定,莉莎可以安全的在空洞外活動。
把大師球放在枕頭下,江羽脫下衣服鑽進被窩睡覺。
躺在被窩裡剛拿起手機,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千夏打來的電話。
手指滑過螢幕,電話接通:“喂,千夏。”
“臭壞蛋,你睡了沒?”
電話那頭小狐狸的聲音透著不安。
江羽看了眼手機裡的時間:“還沒睡呢,怎麼了?這麼晚突然給我打電話。”
“臭壞蛋,我有點怕。”千夏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出甚麼事了,千夏你不在家裡嗎?”
“在家裡。”
江羽關心問道:“在家裡你怕甚麼?”
聽見江羽的聲音後,千夏嗓音裡的不安感頓時淡了不少:“媽媽今天晚上跟我說了很多很多話,媽媽讓我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要聽爸爸的話、不要惹你生氣。媽媽還說以後要我和小雅姐姐好好相處……這些話媽媽平時從沒和我講過。”
“臭壞蛋,我好害怕……你甚麼時候能來我家一趟?”
千夏聲音委屈巴巴的,再多說兩句可能就直接對著電話哇哇大哭。
江羽從床上坐了起來,眉頭擰成了疙瘩。
奇怪,小姨有賦予詞條的藥保著,只要每天吃藥,身體狀態應該不可能再繼續惡化的。
瞬間痊癒達不到,但一點一點恢復肯定是沒問題的。
怎麼還給千夏留‘遺言’了?
“千夏你先別慌,我給你的藥小姨每天在吃嗎?小姨今天身體狀態怎麼樣?”
“在吃,我每天都監督媽媽吃藥。媽媽氣色很好,吃飯胃口也大了。”
江羽擰眉,“你先讓媽媽繼續吃藥,藥量由一次一粒變成一次兩粒,早中晚各一次。記住,一定要看著媽媽吃下去。”
因為著急,他說話不小心口誤把小姨喊成了媽媽。
“嗯嗯,我知道了,我待會就讓媽媽吃藥。”
千夏沒注意到江羽的口誤,語氣近乎哀求道:“臭壞蛋,你甚麼時候回來?能不能快點?我好怕,我去問爸爸和陳叔,他們都說媽媽沒事。”
江羽聽著小狐狸的話,頓時心疼的不行。
嘴硬脾氣差的小狐狸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江羽溫柔安慰道:“別怕別怕,有我在呢。你和你姐姐聯絡了沒?”
千夏說話帶著哭腔:“打過電話了,小雅姐姐電話打不通,她應該還在空洞裡工作。”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能往回趕,你不要著急,也不要害怕,聽見沒?有我在呢。如果媽媽身體出現了甚麼異常,或者身體狀態不對,一定要第一時間和我聯絡。”
千夏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謝謝你臭壞蛋……”
……
又安撫了一陣,小狐狸的情緒才平穩下來。
出了這檔子事,江羽哪裡還睡得著。
匆忙穿好衣服起床,拿起大師球揣進兜裡,抓起兩把長刀就離開了酒店。
晚上就在霓虹舊夢蹲著吧。
追查傭兵的事好不容易有了進展,不能就此作罷。
今天晚上再加明天一天,如果沒有訊息就只能先回市裡了。
——
七分街,熄了燈的臥室裡。
充滿雌性荷爾蒙的香味溢滿整間臥室。
窸窸窣窣~
隆起的被窩裡不停傳來動靜。
軟糯溼漉漉的濃重鼻音從被褥裡滲透出來:
“唔~……嗯~……江羽大人……嗯~?……怎麼還不回薇薇安……訊息……”
“……唔~”
“~薇薇安……真的……嗯~~好想你~~江……江羽大人?~……”
“………嗯~~”
香味濃郁的被窩裡,手機螢幕燈光打在一張絕美的俏麗小臉上。
在燈光的照耀下,俏麗小臉滿是異樣的紅暈,細長卷翹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
香甜鼻息噴在亮著的手機螢幕上,一層細微水珠覆滿整個螢幕。
隨著鼻息在不斷加粗加重,捲翹眼睫毛顫抖的頻率也在加快。
“唔~……江羽大人?~……”
“……薇薇安…唔~…薇薇安……?了~”
握著手機螢幕的五指突然繃緊……
良久。
顫抖的眼睫毛緩緩平息下來,粗重的鼻息也逐漸緩和。
薇薇安睜開眼簾,溼漉漉的眸子裡,一顆粉色愛心浮現在瞳孔中,異常明顯。
但隨著薇薇安的呼吸頻率降緩,瞳孔中的粉色愛心也漸漸淡化。
“哎呀,薇薇安你怎麼又在做這種事……羞不羞啊!”
可是一想到剛才的事,頓時又覺得她哪裡有臉說自己。
薇薇安忍不住用小瓊鼻蹭了蹭衛衣領口,像只撒嬌的小獸:
“哎呀~人家忍不住嘛~就今天一晚上,明天絕對不做這種事了~”
滴滴!
敲敲訊息的提示音傳來。
江羽:“笨蛋薇薇安,我也很想你啊(親親)。”
“薇薇安不是笨蛋~江羽大人?你才是~”
薇薇安軟糯嗓音囁嚅著,面紅耳赤嗔怪了一句。
擦了擦滿是水珠的螢幕。
指尖點選螢幕:“笨蛋薇薇安想被親親~”
發完訊息,薇薇安耳根發燙,腦海不由自主浮現和江羽接吻的畫面,溼漉漉的猩紅眸子裡,小愛心的形狀越來越清晰。
……
不夠~……只穿著人家親手縫的風衣還不夠……衛衣裡也必須浸透笨蛋薇薇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