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寶子們,俺人物記混了QwQ,這裡不是金,是肖恩當了中尉。俺說怎麼感覺怪怪的……)
“陌生人?讓我想想……”
“關押千夏那晚,好像是有陌生人跟著格里斯上尉一起。”
肖恩面露回憶之色,“是不是機車族的人不清楚,我當時看見的是一個女希人,和一個機械人。”
江羽一聽有進展,忙追問道:“肖恩,能說說希人的長相特徵嗎?”
“特徵嘛,很明顯,那人身體有一半是人。”
“一半是人?難道另一半不是人?”
“是的,另一半是蜘蛛。”
江羽:???
上半身是人類,下半身是蜘蛛,豈不是蜘蛛娘?
“咿呀!半人半蜘蛛……好可怕!”
小兔子照渾身兔毛炸起,嗖地躲到了江羽身後。
江羽扭頭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因害怕而捂眼的小兔子。
心說你自己不也差不多嗎?
甚至還不如蜘蛛娘呢,蜘蛛娘好歹上半身是人類。
你這全身上下都是兔子特徵,簡直就是一隻成了精的大兔子!
“那機械人長甚麼樣?”江羽接著問道。
“他們都披了斗篷,具體特徵看不清楚。我當時也只是透過敞開的車門,往裡匆匆瞥了一眼。”
江羽眉頭微挑,從肖恩提供的資訊來看,這兩人應該就是綁架千夏的元兇。
他之前問過陳叔千夏失蹤的細節。
陳叔說這事從頭到尾都透著詭異,當時千夏只是路過一處攝像頭死角,人就憑空消失了。
後來千夏也跟父母說過,她當時走著走著突然失去了意識,再醒過來時,已經被關在小黑屋裡了。
蜘蛛有毒不是甚麼稀罕事,自然界中,黑寡婦蜘蛛就能釋放麻痺神經的毒素。
只是除了蜘蛛娘和機械人,會不會還有第三個人?
蜘蛛娘負責下毒把人擄走,機械人負責善後和戰鬥。
而這才兩個人,一般正常行動小隊最少也有三人一起。
按常理,還得有個專門的偵查員,提前踩點標記攝像頭死角、摸清撤退路線,甚至掃清沿途的潛在障礙。
這麼算來,這隊人明顯還少了一個關鍵的偵查員。
江羽收回思緒,看向肖恩問道:“肖恩,你確定當時只有兩個陌生人?”
怕他誤會,江羽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當時有沒有看遺漏,或許還存在第三個人呢?”
“這我就說不準了。” 肖恩坦言,“當時我只敢飛快掃了一眼,車門很快就合上了,車裡還有沒有旁人,實在沒法確定。”
“那我就不太清楚,我們做下屬的,往長官車裡偷看已經是不敬,再多看兩眼,只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江羽拱手抱拳,對眼前這個願意放走千夏的善良男人笑道:“行,我明白了,謝了,肖恩。”
肖恩也有樣學樣地抱了抱拳,他雖不懂這禮節的深意,卻不妨礙依樣模仿。
情報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江羽打算就此告辭。
“有機會去市裡的話,請你喝酒。”
“哈哈,真去了市裡,咱們還是別見面的好。”肖恩爽朗一笑。
江羽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沒事,到時候你只要不穿這身衣服就行。”
“沒問題!哪天真去了市裡,肯定抽空聯絡你!”
肖恩心中一暖,新艾利都的市民要是被發現和叛軍扯上關係,可是會惹來天大的麻煩。
沒想到江羽居然對他當下這個身份沒有任何排斥,還願意和他交朋友。
這份不設防的信任,讓肖恩心裡又暖又感動。
離開辦公室後,一直縮在江羽身後的小兔子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急促:
“那兩人是普魯託區的傭兵,我們得抓緊回內環。”
江羽頗感意外,不愧是 TOPS 財團的黑枝成員,辦事效率果然高,這麼快就鎖定了目標。
……
窗邊,肖恩目送著那輛越野車的尾燈在黑夜裡漸漸縮小,最終消失在基地的出口。
“肖恩,他們要回內環的普魯託區,我們要向上級彙報嗎?”金從他身後走來。
託肖恩的福,金晉升成了他的副手。
從此告別了枯燥辛苦的空洞作業。
“不用,他們又不是敵人,我這算是正常外交,除非上面有人盤問……”
鈴鈴鈴……
肖恩話沒說完,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突然跳了起來。
肖恩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微變,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他快步抓起聽筒,挺直脊背行了個軍禮:“是!長官,我是肖恩。”
猶豫了一會,肖恩大聲說道:“額……報告長官!那兩人說是要去流浪者集團的地盤!”
……
外環公路上,越野車在夜色裡一路疾馳,夜風捲著塵土撲在車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是回內環的路。
臨近一處分岔路口。
車子駛近一處分岔路口時,坐在副駕駛的照始終緊盯著後視鏡,反覆確認後方沒有可疑車輛的蹤跡後,才抬手將懷裡終端丟擲車窗。
終端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墜入路邊的荒草裡,瞬間沒了蹤影。
照看了眼路牌,路牌上左轉箭頭顯示著前往舊油井區。
“左轉,天色太晚了,我們去舊油井區休息一晚。”
江羽沒說話,默默操控著越野車駛入照所指的道路。
在叛軍基地裡,說‘前往普魯託區’,是小兔子照故意放出的誘餌。
如果麥爾斯查到肖恩身上,讓肖恩交出他們的下落。
那肖恩無論說真話還是假話,都絕不會暴露他們的真實目的地。
退一步講,就算肖恩想在麥爾斯面前編造謊言矇混過關,也幾乎不可能猜中正確答案。
因為除了照,就連江羽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裡找那位蜘蛛娘,和那個機械人。
照沒有向江羽透露去舊油井區的真實目的,江羽也心照不宣地沒有多問。
他們現在坐的是叛軍的車,鬼知道車上有沒有監聽裝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