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
想起來了,是那天在醫院看見的福瑞兔子,自稱黑枝。
難怪頭像是隻兔爪。
至於千夏……江羽自然不想她一直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雖不知道千夏家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但從每天護送她的陳叔來看,危險似乎並未消失。
“喂?江羽你考慮的如何了?決定要和我見一面嗎?”電話裡兔子照的嗓音有些軟萌感。
“我在敲敲上給你發資訊。”江羽回道。
他擔心千夏聽見交談聲,從何摻和進來。
“好,那敲敲上聊。”照沒有意見,她直接給江羽打電話,意思差不多就是強行和對方交流,省去發訊息等訊息的功夫。
等江羽結束通話電話,千夏微微側過頭:“出甚麼事了嘛?”
“沒事,有朋友找我。”
江羽搖搖頭,臉上凝重之色卻絲毫不減。
千夏見他不想說,故意切了一聲,不再看他。
江羽把手機放在桌面上,一隻手在鍵盤上打字:“晚上八點,光映廣場”
照:“沒問題”
下午他得去法努斯區一趟,和兔子約會的時間只能往後推。
兩杯做好的茶奶也在這時被店員小姐姐放在桌面上。
江羽那隻被小狐狸握在手心的手突然反過來,捏了捏溫軟小手:“要我現在送你回去嗎?”
手被臭壞蛋親暱捏著,千夏有些赧顏,下意識想把手縮回來,但心裡一個聲音卻在唸叨著:就讓他捏三秒、兩秒、一秒。嗯……看在他送自己回去的份上,再讓他捏三秒好了。
雪白狐尾在身後一晃一晃,有勁的很:“是得回去了,昨天沒回家去了外環,我還沒和爸爸媽媽說呢。”
“甚麼?!你沒和叔叔阿姨報備?”江羽愕然。
他還以為千夏怎麼的昨天晚上也應該和家裡說一聲。
沒經過對方父母同意,千夏也沒和家裡報備,他這應該算……綁架吧?
千夏彷彿看穿他的內心,哼哼兩聲威脅道:“臭壞蛋,你這可是綁架哦!小心我找小雅姐姐求救,讓她揍扁你!”
下一刻,她踩著椅子邊緣站了起來。
然後命令道:“現在,我命令你抱我去摩托那邊。”
張開雙手,身後大尾巴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是公主抱哦!再扛,我就找小雅姐姐告狀!”
江拿過桌上的茶奶,提起包裝袋:“拿著。”
千夏臉上表情冷淡:“不拿,快點抱我!”
江羽瞥了眼她身後狐尾,又看了看她裝出冷淡的表情。
真想拿個鏡子給你照照,讓你自己看看你的大尾巴搖的有多歡。
捏捏掛著冷淡表情的小臉,江羽橫抱起傲嬌的小狐狸,手指勾起茶奶打包袋,就這樣匯入人行道的人流,朝著停車場那邊走去。
起初小狐狸還在矜持,臉上依舊掛著冷淡的表情。
但等江羽掂了兩下,調整抱姿,兩條白嫩手臂也在這時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有、有點晃……臭壞蛋讓我借用一下你的脖子……”
“隨便,不過你尾巴能不能不要晃的那麼用力……”
“不行!”
小狐狸被抱在懷裡,而尾巴依舊是左右搖晃。
光映廣場停車場外,一輛小型SUV緩緩停在路邊。
“鈴,停車場滿了,得麻煩你找一下別的停車位了。”哲坐在主駕座位上,笑著看著自家妹妹。
鈴有些不情願,正要撒嬌,哲又補充道:“路邊只能臨時停一小會,待會可能就有治安官來貼罰單。 所以我得守在車上,如果有人取車的話,也能順便補進去。找停車位的事就麻煩你了,妹妹。”
沒辦法,鈴只好推門下車,哥哥都這樣說了,她再撒嬌就有點無理取鬧的嫌疑了。
在廣場這邊兜兜轉轉半天,停車位沒看見,倒是看見了貼罰單的治安官:
“哦呼呼呼哈哈!又被我逮到了吧!在小巷子裡違停的人!”
年輕的女性治安官用移動警務終端列印出一張罰單,然後學著電影裡的動作手舞足蹈一陣比劃:
“無人目睹之罪惡,便不再是罪惡了嗎?更何況,一切都逃不過我雙眼!我就是——星徽騎士!”
啪!
一張罰單印在了某個倒黴蛋的車擋風玻璃上。
鈴轉過身去,假裝自己沒看見。
這位治安官吃飯得和比利坐一桌。
這時,馬路對面人行道上,兩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位身材修長的狐希人公主抱抱著一個小女生。
看那條雪白的狐尾,那位女生應該也是狐希人。
只不過……那條大狐尾左右搖晃著,時不時會掃過那位男生的胯部。
誒?等等,那位狐希人的背影怎麼越看越眼熟?
鈴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直接給江羽打了個電話。
眼睛依舊盯著馬路對面。
……
江羽早就發現了馬路對面的鈴。
顧不得亂晃的狐尾,腳下生風想要以最快速度離開鈴的視野。
不然也不會任由小狐狸的尾巴和小江羽親密接觸。
“尾巴能不能先別晃了……”
千夏雙手牢牢勾住他脖子:“不行!”
“……那你力道輕點。”
正行走間,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不用想,這肯定是鈴打來的。
江羽腳下步伐更快了幾分。
馬路對面,鈴發現那個狐希人越走越快。
“哼,肯定是江羽無疑了!”
而他抱著的狐希人,自然就是千夏。
至於為甚麼江羽腦袋上頂著兩隻尖尖的狐耳,鈴不清楚,也沒必要知道。
反正江羽你完了!下次用腳踩死你!
……
等鈴沿著馬路一直追到停車場附近時,不僅沒發現江羽的蹤跡,就連自家的SUV也不見了。
奇怪,江羽人呢?哥哥怎麼也不見了。
正納悶間,哲不急不緩走出停車場,手裡還多了一杯茶奶。
鈴疑惑看著他手裡茶奶,“哥,你這是?”
哲,你怎麼這麼自私!
親妹妹幫你找車位,你居然跑去買茶奶,關鍵只買了一杯!
突然,哲把茶奶和吸管一併遞給妹妹:
“吶,江羽給你的。”
“他人呢?!”
接過茶奶,鈴心裡的氣瞬間消了一大半。
朝三暮四,這不就是江羽本羽嗎?
也怪自己不爭氣,怎麼就喜歡上他了?
鈴撕開吸管包裝,啪嘰一下帶著狠勁插進茶奶裡。
彷彿她剛才插的不是茶奶,而是花心的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