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蕾妲和格莉絲表情困惑,法厄同兄妹卻極為震驚:
“他說甚麼……?!”
鈴一雙好看眸子瞪得老大:“牲……‘牲鬼’?哥哥,他剛剛說的那個詞是‘牲鬼’吧?!”
格莉絲困惑看向兩人:“法厄同,你們兩個突然間怎麼了?”
鈴神色凝重起來:“因為這個名字……我們今天早些時候還聽到過一次。”
“我們得到了確切的訊息,有人之所以要對律法院的空艇動手,其實是為了除掉珀爾曼……”
哲接上話:“那些人嘴裡也提到了‘牲鬼’這個詞。”
“哈——?!”
珂蕾妲不可置信驚呼一聲,“等等,為甚麼珀爾曼會和我們正在調查的東西扯上關係啊?”
鈴抬手示意她先別急,“珂蕾妲,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其實也是我們正想說的……”
“不過珀爾曼自從奪走空艇後就音訊全無,他應該是已經跑到外環去了吧?”
哲捏著下巴沉吟片刻,“看來只能想辦法打聽打聽那邊的訊息了。”
……
錄影店外,對面樓頂,身材高大的萊卡恩正抱著胳膊立在樓房頂層屋簷上。
屋簷質量不錯,一看就不是豆腐渣工程。
不然近兩米的身高,再加上身上那些金屬裝備,至少兩百多斤。
換成泡沫屋簷,早就塌掉了。
“真是沒想到,嚮導大人竟然在跟我們追查同一件事。”
腰間已經換上新紅繩的麗娜飄浮在屋簷邊上。
“萊卡恩大人,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牲鬼’,讓他們繼續調查下去,真的沒關係嗎?”麗娜嗓音輕柔,像只阿飄一樣。
一陣風忽然從兩人間掠過,掀起白色狼尾和阿飄姐姐那襲白色旗袍裙。
萊卡恩抬起一手,“無妨,主人改變了計劃,給了我們新的指令。”
“他們已經牽扯其中,無法脫身。但或許能為我們的盟友,適度予以協助或引導吧。”
“……”
等珂蕾妲和格莉絲走後,法厄同兄妹倆又談論起剛才牲鬼的事。
“霍爾斯先生的確是被人謀害的。而且,他很有可能是有意誘導犯人,說出了那個怪物的名字。”
哲捏著下巴說道,
“現在除了怪物的名字,我們暫且還知道,企業對珀爾曼下手的人跟它也有關係。”
鈴忿忿道:“要說珀爾曼和牲鬼沒有關係,我才不信!”
哲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珀爾曼跑去了外環,我們幾乎認識不到外環的人。而且就連治安局也管轄不到那邊。”
思索片刻,哲說道:“這樣好了,我聯絡聯絡牧羊人,讓他試試看能不能幫我們介紹介紹外環的工作。”
鈴伸了個懶腰:“好~那我先上樓休息一下咯,聯絡牧羊人的事就交給哥哥你了!”
說起牧羊人,他這段時間不知道忙甚麼,很少露面。
哥哥聯絡牧羊人,她則回房間聯絡江羽。
有點腳癢了,不知道江羽有沒有想念小臭腳的味道。
鈴抬起腳,剛想溜出工作室,哲已經抬起胳膊攔住了她的去路。
“鈴,今天事情有點多,恐怕你不能上樓休息了。”
鈴嬉皮笑臉,“哥!還有甚麼事要忙啊,非得拉上你唯一的妹妹。”
哲臉上不嘻嘻,“我們的駕照快到期了,我已經提前吩咐Fairy在治安局官網申請了駕照換髮業務,但是換髮的駕駛證得本人到場才能領取。”
“趁著今天比較空閒,如不現在就去光映分局取一下新的駕駛證。”
“妹妹你不去也行,只是下回你開車的話,得留心馬路上的治安官。無證駕駛,不但要交罰款,還會被拘留在治安局。”
聞言,鈴臉上笑容很快消失不見,垂頭喪氣道:“啊……哎,好吧。”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哲笑問道:“妹妹,你是想回房和江羽聊天吧?”
鈴很自然的假笑:“不、不是啊……就是昨晚沒睡好,想再眯一會。”
——
點完兩杯茶奶,江羽剛要用手機支付,千夏已經拿信用卡在刷卡機上刷了一下。
“千夏,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點茶奶都搶著付款。”江羽坐在哩查茶奶的凳子上,雙手託著下巴,笑著看向裝出一臉冷淡的小狐狸。
雪白狐尾在椅子背後一搖一晃,千夏收起信用卡,目不斜視道:“哼,臭壞蛋你說話算話帶我去外環玩了,我請你喝杯茶奶也不過分。”
江羽抬手在她頭上摸了摸,順便揉了一下兩隻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嗯,懂事了奧,真乖。”
“嘖!不要把我說的跟小孩子一樣!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
千夏不知怎麼突然炸毛,一把打掉江羽的手。
心裡升起無名小火,煩躁的很。
江羽從後面試探性摸了摸她後腦的白色長髮,“好好好,可我也沒說你是小孩子呀?誰讓你長得這麼嫩……”
千夏聽江羽這麼說,心裡也好受了不少,於是放任臭壞蛋摸她腦袋。
誰料江羽下一句讓千夏再次炸毛:“……跟沒長開的小丫頭一樣。”
千夏一歪腦袋,順勢抓住江羽手腕。
剛想狠狠咬一口,但又怕咬疼對方,只好用力掐著手背上的肉:
“臭壞蛋,你煩不煩吶!”
江羽笑了笑,任由小狐狸拿他手撒氣。
果然,對千夏,他還是很難生出那種心思。
儘管小狐狸有時候脾氣很怪,但總得來說,還是乖和可愛佔比更多一點。
摸完小狐狸腦袋,正想試試手氣抽一發詞條,放在褲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敲敲來電。
頭像是粉色兔爪。
訊息不回,反而直接打電話。
看來對方找自己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談。
在小狐狸的偷偷關注下,江羽接通電話:
“喂?你好。”
電話聽筒裡傳出很是熟悉的聲音:“江羽,我是照,約個時間吧,我想和你談一談有關瀧川千夏的事。”
照繼續說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千夏一直過著被人保護,提心吊膽的日子吧?”
江羽表情凝重起來,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小狐狸。
後者趕緊撇過腦袋,“哼~”
白皙溫軟手掌卻在揉著江羽的手,揉著被她掐過的地方。
“你是誰?”江羽沉聲問道。
“我是照。”
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