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很利索的開啟小電驢的坐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布包。
布包鼓鼓囊囊,裡面裝了不少東西。
“這拿的是甚麼?”江羽好奇問道。
薇薇安有些羞赧,小聲道:“是換洗的貼身衣物啦。”
江羽聞言眉頭微挑,好嘛,連換洗衣服都準備好了,原來早有預謀。
兩人上了樓。
江羽剛用鑰匙開啟門,屋裡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星見雅算著他的下班時間,這會兒已經在浴室裡洗澡了。
客廳的沙發上,無極躺在上面打盹睡覺。
ZZZ……
聽到開門聲,它長長的耳朵動了動,螢幕上的ZZZ也變成了(瞌睡)表情。
當它看清江羽把薇薇安帶回家時,螢幕上打瞌睡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震驚。
它抬頭看向浴室方向,裡面還有一個星見雅呢。
甚麼情況?
這個時間點……又帶回來一個?
江羽你這小子,玩的有點花。
這時,嘩啦啦的水聲戛然而止。
浴室裡傳來細微的窸窸窣窣聲。
咔嚓~
門把手下壓,浴室門被拉開。
熱騰騰的水汽從裡面溢了出來。
裹著極短浴袍的星見雅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
黑直長盤成一團,將兩隻沾了水有些溼漉漉的狐耳包裹住。
看見大廳裡來人是江羽和薇薇安後,她這才從門後走出。
“回來了?薇薇安也來了。”
被熱水沖刷導致愈發粉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留下一隻只溼漉的腳印。
“薇薇安晚上要留在家裡過夜嗎?”
星見雅語氣很平淡,薇薇安的深夜到來,沒能影響到她的任何情緒。
江羽點頭,“嗯,現在太晚了,最近雅努斯區又不太平,晚上讓她在這睡覺穩妥一點。”
在看見星見雅只穿著極短浴袍後的樣子,薇薇安儘管心裡早有準備。知道兩人之間肯定沒發生甚麼。
可看見星見雅身上浴袍只能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而且她對江羽投去的視線沒有任何防備時。
心裡還是難免翻湧醋意。
再看江羽表情,對此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兩人之間熟悉的就像相愛多年的戀人。
薇薇安一臉憂鬱,心中醋意又冒了出來,很不自信的低下了頭,“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星見雅扶了扶頭頂盤成一團的長髮,“只是一起睡覺而已,何來打擾一說。”
“薇薇安。”星見雅突然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唔~怎麼了?”薇薇安有些茫然的抬起臉。
“你有沒有帶洗換用的貼身內衣?如果沒有,你可以先拿我的穿。”
怕薇薇安嫌棄,她又特意補充道:“是江羽新買的,洗過還沒穿。”
薇薇安提了提手裡的布包,“謝謝啦,不過不用,我自己帶了。”
人家星見雅都對自己如此不見外,甚至連私人衣物都能給自己穿。
自己再扭捏就有點故作矜持的嫌疑了。
只是……她說內衣是江羽替她買的?
薇薇安很快聯想到剛才兩位治安官說的話,“買女士內衣的變態色狼?”
指的該不會就是江羽吧?
心虛的江羽這會已經挪開腳步,習慣性的把無銘刀放在桌上,和無尾並排放在一起。
薇薇安眉眼彎彎,嘴角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嗯哼?變態色狼?
星見雅腳丫橫挪,就要轉身回臥室:“時間不早了,薇薇安你先洗澡吧,床上我給你留出位置。”
“哦。”
薇薇安下意識點點頭,這種被星見雅安排的感覺有點怪怪的。
放下裝著魚竿的袋子,薇薇安換上自己的拖鞋。
然後拎著裝滿換洗衣服的布包進了浴室。
關門前,她突然探出腦袋,對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江羽提醒,或者說是暗示:
“我洗澡啦。門鎖好像壞了,你不可以偷看哦。”
江羽背對著浴室,揮了揮手,“放心,看不了你的。”
薇薇安鼓起小臉,有些幽怨的盯著他看了一會。
一陣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響起。
江羽沒來由有些心跳加速。
嘩啦啦!
水聲傳出浴室,薇薇安開始洗澡了。
無極躺在沙發另一頭繼續睡覺。
江羽則有些心不在焉的靠坐在沙發上。
因為親眼見過薇薇安裸著上身的樣子,腦中不由自主的腦補著薇薇安洗澡的畫面。
嚥了口唾沫小,江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咚咚咚……
腳丫踩在地板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
江羽聽見腳步聲,轉頭看向門口。
身前I型線條雪白的虛狩大人裹著浴袍出現在房門口。
她抬了抬粉中透白的腳丫,大眼睛亮亮的,
小羽子,洗腳。
江羽沒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異狀,眼神瞟向浴室方向:
薇薇安還在呢,明天再洗吧。
星見雅把腳底板抬給他看,
踩在地上髒了。
江羽低頭看了看粉嫩腳丫,嘴角扯了一下,這還不是虛狩大人你故意光腳踩在地上的。
星見雅沒回他的心聲,又晃了晃腳丫,示意小羽子你自己看著辦。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江羽那頂帳篷上:
那是甚麼?怎麼撐的這麼高?
江羽疑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身上。
頓時尷尬的臉一紅,趕緊轉過身去。
從小到大都是武痴的星見雅一臉狐疑,甚麼寶貝藏得這麼嚴實?
咚咚咚……
腳步聲又進了臥室。
江羽扭頭回望,趁著星見雅不在,趕緊調整了一下小,江羽的位置。
沒一會,咚咚咚的腳步聲又從臥室裡傳出。
星見雅拿了條毛巾從房間出來,她直接坐在江羽旁邊的沙發上。
飽滿臀線陷入沙發,星見雅抬起兩條大白腿擱放在江羽腳上。
“那就幫我擦一下。”星見雅小聲說道,隨即把疑似江羽擦臉的毛巾塞進他手裡。
兩人靠的極近,江羽稍稍偏頭,就能看見浴袍無法遮住的“I”型雪白線條。
是不是有點過於飽滿了。
低頭,是壓在他腿上的兩條如雪般的大腿,緊緻又不失軟彈。
因為坐下的緣故,浴袍往上溜了很多,腿根貌似都遮不住了。
江羽收回視線,平復了一下躁動的心,看著她又大又漂亮的紅色眸子,小聲問道:
“虛狩大人,你這回是不是沒穿?”
星見雅眼睛眨了一下,很誠實的點點頭,沒覺得有甚麼不妥,“嗯,還沒。”
江羽又低頭看了眼壓在他身上的大腿,心說難怪大腿根部這麼白……
啪嗒!
一滴鮮紅鼻血落在了星見雅腿上。
“怎麼又流鼻血了?”
星見雅伸出右手搭在江羽肩膀上,另一隻手在他鼻子下方抹了一把。
擦掉了還在庫庫往外下流的鼻血。
江羽握住她沾了鼻血的手,用毛巾一角擦去上面血跡,“沒事,我身體血太多了,流一流有助於身心健康。”
“I”型的雪白線條湊的更近了,星見雅身上的香味也飄進了他的鼻子裡。
突然間,江羽發現鼻血不流了,還沒來得及高興,瞬間感覺有些不妙。
根據牛頓第二定律,血液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憑空誕生……
他迅速瞥了眼星見雅,好在對方的注意力還在自己鼻血上。
攤開自己洗臉的毛巾,江羽含淚蓋住了星見雅的粉嫩腳丫。
試圖分散注意力讓它重新歸平靜。
捂住腳丫快速揉搓起來。
只是手中腳丫還沒擦乾淨。
江羽擦腳動作忽然頓住。
客廳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躺在沙發上仰頭偷看的無極不動聲色的躺了回去。
心中腹誹這兩人也不知道避一避旁布。
兩人四目相對。
江羽從她臉上看見了狐疑與驚訝。
而星見雅則從江羽臉上看見了困惑和茫然。
有點怪。
武痴狐狸握住刀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