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江羽站在吧檯後琢磨著他的魚竿,嘴上還哼著《家鄉の小曲》,一臉意猶未盡。
三十哥見他興致不錯,端著一杯小酒湊了過來。
他抬起手腕晃了晃,看一眼腕上的手錶。
“兄弟,時間有點急促了。”
三十哥身子往江羽那邊歪了歪,不動聲色道:“我知道,肯定是狀態沒上來對吧?”
江羽給了他一肘,“想甚麼呢!那種事起碼得等到結婚吧。”
三十哥有些驚訝,“結婚?看不出來,兄弟你還挺男人的。”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意有所指道:“就是接下來這段時間得委屈你兄弟了。”
三十哥背過身靠在吧檯邊緣,扭頭朝薇薇安的方向望去。
女孩不僅身材好,顏值也沒話說。
不過看女孩走路姿勢,對方還未經人事。
三十哥感到有些奇怪,這女孩上次連喝了兩杯特製燃油飲,還被江羽給揹回了家,為甚麼……
旋即,他目光看向江羽。
不愧是他的好哥們,這種送上床的誘惑都能抵擋住,真男人也。
如果被刑訊逼供,他一定能扛過美人計。
而自己就不一樣了,等的就是美人計。
三十哥又抿了口酒,“兄弟,她就是繩網上那個女孩吧?”
江羽正在拆魚竿,聞言隨口道:“你怎麼知道?”
他信的過三十哥,這種事在他面前沒甚麼好隱瞞的。
三十哥笑著抿了口酒,抬手指了指心口,“男人的直覺。”
他晃了晃酒杯裡的淺藍色酒水,“那場架我去現場看了,打的很精彩。”
江羽一怔,抬頭看向三十哥,“三十哥你那天也在?為甚麼沒看見你,躲哪個犄角旮旯裡的?”
三十哥作出使用望遠鏡的動作,“遊艇。”
江羽嘴角抽動,該死的資本家。
“我已經派人找過張大彪了,對方保證不會找你的後續麻煩。”
三十哥慢悠悠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聞言,江羽停下手中動作。
“張大彪?”
三十哥舉了舉酒杯,“就是法努斯區的‘虎爺’,本名大彪,舊都那會玩的挺大,見過不少世面。
不過現在不行了,只能啃老本吃餘威。”
“謝了。”
江羽繼續手中動作,他對虎爺沒多大興趣,再欺負薇薇安,殺了也就殺了。
三十哥擺擺手,“都幾把哥們,謝雞毛。”
忽然,他像是又想起甚麼似的,繼續說道:“哦對了,那七輛被你們開走的摩托,張大彪也表示不再追究。”
小偷小摸被三十哥發現,江羽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窘迫。
等等,自己也就開走了一輛,剩下那幾輛怎麼回事?
思索片刻,江羽最終把犯罪嫌疑人鎖定在妮可身上。
應該就是妮可幹到好事了。
一想到被她坑了不少封口費,江羽心中就有些忿忿。
這個虧,有機會得找補回來。
三十哥飲盡杯中最後一口酒,放下酒杯,又朝江羽問道:
“對了,星見雅後來怎麼樣了?”
他不是沒渠道打聽星見雅的情況,只是沒必要這麼做。
在眼下這個檔口,貿然打聽星見雅,容易被星見宗一郎打上標籤。
江羽停下手上動作,抬頭在大廳裡掃視一圈,找到薇薇安的身影后,低頭繼續手上動作。
“沒怎麼樣,在我家住著唄。”
三十哥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他放低聲音,“住你家?”
頓了頓,隨後神秘兮兮問道:“你家不會就一個房間吧?”
江羽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對。”
三十哥眼中燃起一種名為“八卦之火”的火焰,“那你們兩個晚上怎麼睡覺的?”
江羽理所當然道:“她睡床上,我睡地上唄。”
“在一個房間?”
“嗯。”
“她脫衣服睡的?”
“對。”
“不是吧哥們,這你也能忍住?別看星見雅身材高挑,但除去狐耳和腳下高跟的高度,實則是個蘿莉身材。”
三十哥回憶腦中畫面,繼續說道:“雖然是蘿莉身材,可該大的地方都不小。”
“送上床的尤物,這你都能忍住?”
三十哥一臉佩服。
江羽沒說話,默默做了一個拔刀的動作。
三十哥恍然大悟,對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失憶後的星見雅不去說,可中登星見宗一郎……
他對江羽的態度有點古怪,居然敢讓自己女兒和一個男的睡一個房間。
這中登如果不是傻,就是別有用心。
三十哥目光落在了江羽手中那根魚竿上。
這魚竿新艾利都有頭有臉的空軍佬都認識。
畢竟中登星見宗一郎,多年前曾拿著這根竿子,逢人就來一句:
“兄弟,你這竿子看上去不錯,在哪買的?一看就是爆護神器!”
等對方真傻乎乎的回答他的問題。
中登就會很不經意的嘆口氣,“唉,真羨慕你啊。不像我,我手中這破竿子是小女送的,不值兩個錢,釣條大一點的魚都費勁!”
“你看看我這竿子,質量真不咋地,不信你瞅瞅。”
“哦!你說這個照片啊,這就是小女,怎麼樣?是不是非常的可愛啊?”
“哈哈,今天出門,小女還追在我屁股後面不停,奶聲奶氣不停喊著‘父親大人’、‘父親大人’。”
“你再看看這大頭貼,是不是很可愛?”
“誒?兄弟你還沒看過呢,怎麼知道小女既懂事又可愛?”
“誒誒誒,兄弟你別走啊!”
“大兄弟你快上來,這裡不能游泳!”
……
中登宗一郎寶貝了多年的竿子,居然就這麼隨意的交給江羽,讓他維修。
很顯然,中登肯定有別的目的。
結合江羽剛才說的話,不難猜到答案。
中登十有八九想招婿了。
也難怪,作為宗家,卻一直人才凋零。
星見家是正宗的武道世家,當今宗家家主卻不會劍術,只能做一名政客。
如果沒有星見雅的橫空出世,下一代家主可能就要落在分家頭上了。
只是有一點三十哥想不通。
為甚麼宗一郎這麼看好江羽?甚至直接把女兒送上門。
三十哥攥著手指細細摩挲著。
忽然,他想到了一種合理的可能性。
中登宗一郎肯定對江羽做過背調。
江羽的身份問題,當時應該也是由他暗中幫的忙。
這麼推理,倒也能勉強說的過去。
三十哥腦海又浮現出,他在遊艇上看見的那精彩一刀。
雖然那一刀沒有揮出全部餘威,但那絕對是虛狩級的力量
三十哥心中嘖嘖稱奇。
這才幾天,就從四級蹦到了六級。
就算是普通天才,苦練十年也根本達不到他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