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一臉無語的看著在衛生間忙碌起來的無極。
這傢伙甚麼意思?
星見雅走到桌邊,取下腰間的無尾放在桌上,又把放在口袋裡的水池子拿了出來,伸出手指戳了戳探出腦袋的噼噗,一併放在了桌上。
然後很自然的往江羽臥室走去。
江羽記起自己的床還被薇薇安睡過一晚,趕緊先一步走進房間。
他伸手揪起被褥湊到鼻尖聞了聞,果然,布料上還殘留著薇薇安身上淡淡的馨香。
怕星見雅會嫌棄,只好捲起被褥,從衣櫥裡抱出一床乾淨的被褥換上。
畢竟虛狩大人是花錢來休息的,這點服務得到位才行。
江羽把乾淨被褥的邊角捋平,一轉身……
誒?誒?誒?
星見雅大人,您這是為何?
已經脫下外套的星見雅頓了頓,歪著腦袋看他,眼神裡滿是狐疑:
我都看過你了,讓你看我一眼,有甚麼不妥?
江羽喉結滾了滾。
星見雅大人這是從哪學來的新招式,歪頭殺再加上這種一副老謀深算,但甚麼都算不明白的清澈呆萌狐疑目光。
殺傷力簡直和她的實力一樣可怕。
饒是江羽,心臟就像被甚麼東西給攥住了一樣,忍不住想要把她抱進懷裡揉一揉腦袋和狐耳。
艱難地把視線從那裹著兩團柔軟的灰白色繃帶上挪開。
何止有點不妥……
這要是被護花使者月城柳看見,非得拿薙刀追著我砍不可。
他剛慌忙轉過頭,用手背擦掉鼻尖淌下來的鼻血,星見雅的聲音又從身後飄來:“我能在你家洗個澡嗎?”
“當然可以了,你稍等一下啊。”
江羽沒敢看那道S型的柔美曲線,邁步走到衣櫃旁,拉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套買來到現在還沒用過的浴袍。
“給,去洗澡吧,無極應該已經放好了熱水。”
星見雅接過浴袍卻沒動,大大的眸子有些黯然,“我有點想搓背,可我一個人沒法搓背。”
江羽眼皮一跳,低頭和那雙有些黯然的好看眸子對視一眼,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瞥去。
“ I”
好白。
然後又抹了一把鼻血。
就算是紮根基層多年的老幹部,也經不起這種考驗啊!
眼見星見雅又要抬起她那根象徵加價的青蔥玉指,江羽趕緊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對上星見雅大人殺傷力有點大的狐疑目光,江羽趕緊解釋:
“星見雅大人,這種事……就算加價也不行!”
“嗯?”星見雅稍稍歪了歪頭,滿臉狐疑。
“這種事,只有和心愛的人結婚後才能做。”江羽解釋道。
星見雅聞言,眸子眨了眨,露出一副老謀深算、但甚麼都算不明白的樣子,點點頭,最後還是自己一個人拿著浴袍走進了浴室。
沒管江羽要拖鞋和換洗衣物,就這麼徑直進了浴室洗澡。
江羽心緒被星見雅折騰的亂糟糟,也沒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
直到聽見浴室門“咔噠”一聲關上,江羽整個人習慣性的往床上一躺,憋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長長舒了口氣。
一躺下,腦海裡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剛才看到的畫面:
雪白的英文大字母“I”,還有那白皙細膩的面板……
江羽又抹了一把好像止不住的鼻血。
好像比薇薇安的還大……
客廳,無極檢查了一下明天就要交貨的電鋸,沒有發現異常後又把電鋸放回原位。
它靜悄悄走到臥室門口,探頭往裡面看去。
只見江羽正擺著大字躺在床上,一副待宰鴨子的模樣。
無極悄悄縮回腦袋,待會就要賣力了,無銘刀的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自己先下樓轉轉,給兩人幹正事騰出空間。
話說……江羽現在這房子是不是太小了。
回頭得幫他留意留意大點的出租屋。
如果江羽有實力的話,可以讓他賣勾子賺錢買棟大的。
畢竟人一多,房子太小會轉不開。
嘩啦啦~
衛生間的花灑噴頭被擰開,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星見雅已經在洗澡了。
江羽沒有偷看女生洗澡的癖好,起身理了理被褥褶皺,就躺客廳沙發去了。
剛坐下,放在褲兜裡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是鈴打來的電話。
沒有猶豫,江羽手指一滑,接通電話。
“喂,鈴。”
“嗯?怎麼這麼快就接了?你不是在上班嗎?”
江羽臉上倏地掠過一絲慌亂,眼神下意識飄向衛生間的方向,有些心虛:“是啊,正上班呢,這不趁空摸會兒魚嘛。”
“哦~”
電話裡鈴的聲音沒怎麼懷疑。
“對了。我發你的影片你看了沒?”
江羽心中一跳,
“額……看了看了。”
鈴的語氣瞬間帶了點嗔怒,像只氣鼓鼓的小倉鼠:“看了?看了也不回我訊息?”
江羽趕緊賠笑,“這不是剛看見嗎,還沒來得及回你訊息,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鈴輕哼了一聲,倒也沒再追究。
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影片上,絮絮叨叨跟江羽講起厄匹斯港約架事件的結果。
雖然她沒明說,但話裡話外都透著一個意思,羨慕!
江羽聽到這,忍不住擦了擦額頭冷汗。
說來,鈴好像還沒見過自己的忠實粉絲薇薇安。
聽鈴談及薇薇安時的語氣,鈴好像很喜歡她。
要不想辦法找個機會讓兩人見上一面?
說不定還能成好朋友。
鈴很快揭過剛才的話題,她知道江羽的實力比不上那個風衣人。
但她相信如果自己和那位粉絲的位置互換,江羽肯定也會和那個風衣人一樣,做出同樣的選擇,為自己挺身而出。
鈴的聲音繼續從手機裡傳出:“好啦,現在和你說個正事。”
“甚麼事,說。”
鈴語氣一沉:“嗯?”
江羽趕緊換了副恭恭敬敬的模樣,還特意清了清嗓子:“咳咳,鈴,你有甚麼事儘管說,我聽著呢。”
鈴這才滿意地繼續道:“明天上午早點來店裡,我們一起去白只重工的工地。”
“哦哦,好,我記著了。”江羽連忙應下。
鈴故意拖長啦調子,有些調侃地問:“我這安排,不會佔用你的時間吧~?”
“怎麼會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江羽立馬錶忠心。
鈴很滿意江羽的態度,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事情詳細內容明天在路上再跟你講。你先看看繩網咖。”
“行,明天我一定到。”
……
結束通話電話,江羽點開敲敲,發現薇薇安還給自己發了兩條訊息。
一句“謝謝”,還有一個麼麼噠的顏文字。
江羽點開表情包,發了一個【摸摸頭】,順帶又發了條訊息:
“你晚上在哪?怎麼沒看見你。”
聊天狀態列很快冒出一個“對方正在輸入……”
薇薇安臥室。
淡紫色的蕾絲睡裙襯得薇薇安面板愈發白皙,她正盤腿坐在床頭,懷裡緊緊抱著一隻圓滾滾的小黃鴨抱枕。
泛紅的臉頰深深埋進抱枕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猩紅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還停留在她匿名發的風景帖。
其實說是“表白貼”更貼切點,不過她是匿名釋出的。
繩網的訊息提醒還在不停閃爍,每分鐘都有新的道歉留言彈出來,可她一眼都沒看。
江羽那句擲地有聲的“她是我女人”,不斷在耳邊重複。
那聲音像帶著溫度的鼓點,一遍遍敲在她心上,讓她心裡冒出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彷彿獨自漂泊了許久的一葉扁舟,於茫茫然間,忽然望見了岸的輪廓,以及那盞指引方向的燈塔。
踏實又溫暖。
突然,敲敲訊息提示音響起。
薇薇安的身子猛地一僵,猩紅眸子瞬間亮了亮,趕緊從抱枕裡抬起半張臉,指尖飛快點開訊息。
是江羽發來的——
一個卡通小人摸摸頭的表情包。
薇薇安潔白光滑的香肩聳動,抱著小大黃鴨抱枕的手臂更緊了一點。
埋在抱枕裡的臉頰肉眼可見的浮出一片紅暈,就連長長的耳尖都紅透了。
“……誰是你的女人了。”
“我還沒有答應你呢……”
“而且……而且你連那三個字都沒跟我說過……”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把整個發燙的臉頰都埋進抱枕裡,只留一雙溼漉漉眼睛露在外面,亮晶晶地盯著表情包。
懷裡的心臟“怦怦怦”跳得飛快,像要撞開胸腔跳出來。
嘴上在彆扭,可心底那湧起的股甜意,卻像是化開的蜜糖,甜的有些膩人。
突然,江羽的新訊息彈了出來。
薇薇安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字,正要傳送一個“在你頭上”
覺得有些像髒話,於是又刪掉重新編輯。
薇薇安心中一動,江羽好像不知道自己和雨果就在龍門架上。
這麼說,他不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一想到往後整個新艾利都的人,說不定都知道自己是江羽的女人。
薇薇安抱著小黃鴨的手臂又緊了緊,臉頰燙得都能煎蛋了,可心底的甜意卻更濃了。
身體也暖洋洋的。
薇薇安指尖在輸入框上磨磨蹭蹭半天,最後才敲出三個字:“不告訴你”。
……
江羽看著螢幕裡薇薇安發來的訊息,無奈笑了笑。
沒等他回覆,薇薇安發來了新的訊息:“星見雅怎麼樣了?她今晚有跟著去嗎?”
江羽:“去了”
薇薇安:“那她是不是聽見你說的話了?”
江羽:“應該聽見了”
薇薇安:“你就算不喜歡人家,也不要對她說一些傷心的話哦。”
江羽撓了撓頭,不明白薇薇安為甚麼會對星見雅是這種態度。
按理來說,以薇薇安和自己的關係,應該會非常牴觸和自己走得很近的星見雅才對。
可他問過星見雅和薇薇安,兩人像是約好了似的,都不告訴他……
江羽手指敲在螢幕上,想試探一句“那我喜歡她怎麼辦?”
想想還是算了,不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江羽:“嗯。知道了”
薇薇安:“那她今晚在哪睡?在自己家嗎?”
江羽:“嗯,在家”
不過是在我家。。。
薇薇安沒再多問,指尖在輸入框上頓了頓,最後只敲了句“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便按了鎖屏。
兩人聊天暫且告一段落。
不是薇薇安不想和江羽聊天,而是擔心再聊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跑去七分街過夜。
十分鐘後,“咔噠”一聲輕響,浴室門被輕輕拉開。
門縫剛露開一點,白濛濛的水蒸氣就裹著溫熱的水汽湧了出來,連客廳都飄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隨後,一條帶著水光的白嫩長腿從水霧裡探出,線條修長勻稱,大腿上還有一點肉乎乎的感覺。
粉嫩白淨的小腳丫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溼痕。
星見雅裹著他那身浴袍從浴室走出來,光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
烏黑的長髮被一條灰色毛巾鬆鬆裹著,髮梢還在往下滴著水。
兩隻黑色狐耳也沾了不少水,原本蓬鬆的狐毛被打溼,軟乎乎貼在耳廓上,連毛尖都耷拉著。
一對狐耳少了幾分靈動感,反而多了點委屈似的乖巧感覺。
兩縷碎髮溼漉漉貼在兩鬢,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滑,沒入浴袍領口。
素白浴袍緊緻貼合著起伏的曲線。
沒了繃帶的束縛,浴袍下那一對殺器似乎又大了些。
再往下……
只堪堪遮住腿根……
江羽突然感覺有甚麼溫熱的液體流到了自己嘴唇上。
想起來了……這浴袍是買來自己用的。
因為一個人在家,所以買的時候,尺寸選擇了只能蓋住下半身的那種短浴袍。
星見雅扯了扯只遮住腿根的浴袍,不知是洗澡還是害羞,臉頰紅撲撲的。
“小羽子……有點短……”
星見雅的語氣一改平日的平淡,不僅有點害羞,而且還帶著股狐媚感覺。
浴袍本來就只能勉強遮住身體。
往下扯了扯,上面自然就少了些。
神聖的英文字母大“ I ”就要呼之欲出。
“橋豆麻袋!”
江羽趕緊脫下自己一直穿在身上的黑風衣,一把將星見雅沒法隱藏的軀體裹的嚴嚴實實。
星見雅聞著風衣上,獨屬於江羽身上的男性氣息,眼簾低了低,臉頰似乎更紅了。
星見雅夾緊的大腿互相蹭了蹭,一句話直接讓本來已經止住鼻血的江羽大出血:
“小羽子……有貼身的內衣沒?”
“……”
(放了假,今天來鄂爾多斯玩了。)
(寶子們都在哪裡過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