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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184章 她是我女人

“電視機前親愛的觀眾們,現在本臺為您帶來的是——新艾利都有史以來最牛逼的線下約架事件!”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中,那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艙門處。

記者單手緊握扶手,大半個身子懸在艙外,領帶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對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喊道:

“您正在見證的是新艾利都市有史以來最火爆的線下約架!重複一遍,這不是演習!這絕對是本世紀最硬核的真人線下PK!“

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也努力探出身體,盡力給電視機前的觀眾帶來更好的觀看體驗。

身後同樣探出機艙的攝像師青筋暴起,用盡全力穩住晃動的鏡頭。

特寫畫面裡,記者激動得滿臉通紅:

“據本臺獨家調查,這場世紀約架的導火索,竟是繩網上那位以釋出災難預言聞名的神秘使用者!因為有不少網友厭惡其存在,所以為她取了個‘報喪鳥’的綽號。

“就在前天,這位預言家的最新帖子下爆發了史詩級罵戰!起因是有熱心網友看不下去貼主被群起圍攻的情況,於是選擇挺身而出!”

“這位勇士一個人怒懟上百名繩網使用者,為了徹底給貼主出氣,也可能是為了讓那些閒言碎語徹底閉嘴,他選擇了最硬核的方式——直接線下約架!”

主持人突然神秘兮兮的對著電視鏡頭小聲道:“網上有小道訊息說,被稱作報喪鳥的匿名使用者其實是個女生。”

他突然做出擦眼淚的動作,動情道:“這哪是甚麼報喪鳥,分明就是一對恩愛的比翼鳥啊!”

人群中,鈴正在用手機看電視臺的現場直播。

聽見主持人的解說,她突然露出一抹甜甜的姨母笑。

“哎呀,我就知道,那兩人肯定是戀人關係!”

妮可也聽見鈴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她抱著身前一對玉兔,驚訝地看著鈴,

“鈴,你認識發帖的那個匿名使用者?”

“當然認識啦~,她可是我的一位原始粉絲。”

鈴眉眼彎彎,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兒,笑道:“我之前就有所猜測。現在記者都這麼說了,這事肯定沒得跑!”

貓又突然從兩人中間探出頭來,兩條尾巴不安地絞成麻花,“鈴……你不介意嗎?”

那位可是江羽啊!

貓又頭上毛茸茸的貓耳微微抖動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安比那邊飄去。

安比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還是一副老樣子的撲克臉。

“介意?怎麼會~”

鈴雙手交疊在胸前,聲音甜得像剛融化的蜂蜜,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種事情當然要好好祝福呀~”

此時的她渾身散發著溫柔的光暈,活像個欣慰看著妹妹出嫁的大家姐。

貓又視線又落在她的手機上,眼睛瞪得溜圓,心想:

你嘴上祝福人家,手裡卻給江羽發影片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

貓又突然有些臉紅,連兩隻貓耳都壓了下去。

鈴那位粉絲有甚麼事肯定會聽她的,難道鈴想做大的?

她偷偷瞄了眼毫無反應的安比,頓時感覺勢單力薄的安比有些可憐。

唉,有機會本喵還是多幫幫這個可憐的撲克臉吧。

想到這,貓又感覺臉上莫名有些發燙。

……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注意!現在我們的航拍鏡頭正聚焦在這片廢棄碼頭!”

直升機下的探照燈掃過下方人群,光柱所過之處映照出密密麻麻攢動的人頭。

記者半個身子探出艙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大家可以看到,現場已經聚集了大量人員!根據本臺保守估計,赴約者和圍觀群眾總數已突破千人!這絕對是新艾利都歷史上規模空前的約架現場!”

探照燈的光束突然定格在一處角落,將刑偵特勤組三人,和厄匹斯港的實習小警員都照的一清二楚。

記者立即提高聲調:

“快看!是治安官的身影!看來治安局已經未雨綢繆做好了應急預案!”

“說實話,看到這麼多市民聚集,我起初非常擔心安全問題。但現在看到治安官們的身影,這份擔憂頓時煙消雲散!相信他們一定能保護好每位市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等等——那似乎是光映分局的刑偵特勤組?”

“真沒想到雅努斯區的精英治安官們會親自坐鎮現場!”

記者突然按住耳機作傾聽狀,隨後激動地宣佈:“剛剛得到訊息,刑偵特勤組受長官直接指派,前來協助厄匹斯港分局維持秩序!”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讓我們為這些奮戰在一線的治安官們獻上最熱烈的掌聲!同時也向運籌帷幄的布林格長官致以崇高敬意!”

地面,妮可聽著手機直播裡傳出的聲音,抱著一對玉兔吐槽道:“切,我還以為這個記者是甚麼好鳥呢。上回那麼拼命的想幹掉赤牙幫一夥,導致我們狡兔屋也被迫捲入空洞。原來那傢伙也是當權者的工具人。”

這話說得也太明顯了,明擺著給光映分局的布林格臉上貼金!

瞭解實時的,誰不知道布林格現在在光映分局如日中天。

電視臺的記者還在激情解說,摺疊椅上的虎爺卻皺了皺眉頭。

他最煩被人當猴戲看,特別是被掛在電視上供人指指點點。

手剛抬到一半,就見小弟已經把手機遞到了跟前。

他劃開螢幕,在聯絡人裡找到備註“李社長”的名字。

戴著金扳指的手指,穩穩落在撥打電話的圖示上。

……

“你就是‘報喪鳥’的姘頭?‘報喪鳥’那婊子呢?”

虎爺手下二哥腳步橫移,攔在了江羽面前。

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握著短斧。

見二哥上前問話,江羽身後的人群瞬間往後縮,慌忙給虎爺的人騰出空地。

百十號穿著整齊西裝的手下嘩啦啦把江羽圍在中間,手持武器嚴陣以待。

兜帽下,江羽眉頭微挑,“你說甚麼?”

二哥擰眉,仰起臉,“你耳背?”

江羽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二哥晃了晃手裡的短斧,衝他抬了抬下巴:“你過來。”

江羽毫無顧忌的往前走了一步。

“我他媽問你,那婊……”

二哥話沒說完,猛地揚起短斧,狠狠朝江羽的肩頭劈去。

砰!

只是嘴裡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腹部傳來劇痛,一股腥甜湧上喉頭,手裡的動作瞬間頓住,短斧“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二哥!”

“沒事吧二哥!”

……

兩側手持利刃的手下一個個臉色驟緊,眼裡滿是擔憂神色。就差衝上去把江羽亂刀砍死了。

二哥也是個硬漢,捱了江羽一拳一聲不吭,只是伸手擦了擦嘴角血跡。

“沒事!”

他伸手攔住要衝上來的弟兄們,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此刻也抽了出來,“別過來,這裡交給我。”

眾小弟知道二哥的實力早就達到了三級,所以都開始後退,給二哥騰出空間。

江羽倒挺欣賞他這股硬氣,勾了勾嘴角輕笑一聲,又慢悠悠追問:“你剛才說甚麼?”

二哥揉了揉發疼的肚子,猛地挺直腰桿,臉上青筋繃起,揚手就朝江羽腹部砸去,嘴裡惡狠狠咬出幾個字:“那個婊子……”

“嘔——!”

二哥話還沒說完,江羽的拳頭已經再次狠狠砸在他腹部。

一口猩紅血水直接從他嘴角噴了出來,整個人都晃了晃。

那隻砸向對方腹部的手,也顫顫巍巍地收了回來,拳尖傳來劇烈疼痛感。

他此刻只覺得有些荒謬,剛才那一拳,根本不像打在人身上,而是打在了以骸的身上,還是肉身強度恐怖的四級以骸身上!

江羽沒看他,視線看向天空。

電視臺那架直升機已經飛到了龍門架的上空,探照燈不斷往下面掃著。

直升機噪音極大,根本聽不清主持人在唸叨個甚麼。

可就在那道光柱即將掃到這片對峙區域時,探照燈突然“咔”地一聲滅了。

電視臺的直升機沒有任何猶豫,猛地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路飛了回去。

江羽無所謂會不會上電視,就算上電視也行,這樣薇薇安有人罩的訊息會以更快的速度傳播至整個新艾利都。

他的視線又重新落在這個被人稱作二哥的人身上。

“還說嗎?”江羽的聲音不急不緩。

二哥疼得臉都擰成了一團,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捂著腹部,另一隻手抬起,用袖子抹掉了嘴角血跡。

這時,虎爺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后傳來,混雜著雪茄的醇厚煙味,“老二,不行別硬撐,我們人多,沒必要玩單對單的路數。”

虎哥嗓音冷靜異常,一聽就知道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角色。

他緩步走到老二身側,指尖夾著根剛點燃的新雪茄,菸頭上的火點在夜色裡忽明忽暗。

二哥仰頭梗著脖子,抬手狠狠擰了下脖頸,骨頭髮出輕微“咔噠”聲。

他依舊惡狠狠地盯著江羽兜帽下的陰影,眼裡滿是戾氣。

剛要張嘴再罵,虎爺的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輕不重,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虎爺一動,圍在他身邊那些戴頭盔的盜洞客也跟著靠了過來。

他們腳步沉穩,卻個個肩背繃直,氣場極斂,比咋咋呼呼的手下更讓人發怵。

帶著寒意的晚風掃過,把江羽的黑風衣吹得緊貼脊背,勾勒出精壯結實的身體輪廓。

虎爺視線在江羽身上上下打量著。

看這肩背輪廓,年紀撐死二十出頭。

孤身一人就敢赴約,這年輕人真有膽。

良久,他對著江羽的方向,從鼻孔裡緩緩噴出一縷煙霧。

煙剛飄出來,瞬間被逆風吹散。

“小子,你和那個能預言的姑娘,是甚麼關係?”虎爺深吸一口雪茄,指尖輕抖,白色的菸灰瞬間被逆風捲往後方。

江羽抬起右手,握著長柄電鋸的尾部,“咚”地一聲,長柄電鋸扎進腳下破碎的水泥地,鋸齒還在慣性作用下輕微顫動。

他鬆開手,雙手同時摸進風衣兩側的口袋。

“她……”

剛說出第一個字,江羽探進口袋的手,就摸到了一個帶著自己體溫的小玻璃瓶。

這是……

江羽眼神停滯了一瞬,隨後握緊了口袋裡那隻薇薇安貼身攜帶的小藥瓶。

他咧起嘴,擲地有聲:“她是我女人。”

風逆著吹向龍門架的方向,把江羽說的話送到了重型龍門架上。

掩體後的薇薇安猛地僵住,雙手死死捂住發燙的臉頰。

指縫裡滲出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指節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金屬支架上。

虎爺把雪茄重新叼回嘴裡,深吸了一口,菸圈從鼻腔緩緩溢位,語氣有些讚賞:

“看在你和我一樣,是個純愛黨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跪下,給我妻子嗑三個頭,今晚這事就此揭過。”

說著,虎爺從外套內口袋裡摸出一張巴掌大的照片,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邊緣,像是在觸碰甚麼易碎的珍寶。

江羽抬眸望去,照片上是個眉眼溫和的中年女人。

不用猜也知道,這女人肯定是死在薇薇安預言過的某場災難裡。

“你妻子死於災難,憑甚麼把責任推到我女人身上?”

江羽的聲音冷了下來,雙眸牢牢盯著虎爺滿是橫肉的臉,眼底湧現幾分譏諷。

虎爺沒接話,只是抬起夾著雪茄的手揮了揮,那動作輕描淡寫,像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師長。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只能讓你被迫願意了。”

最後一個字還飄在風裡,二哥已經從小弟手裡搶過砍刀。

他雙腳蹬地,整個人像頭瘋牛般飛撲上來,砍刀高高揚起,刀刃在夜色裡閃著寒芒,作勢要把江羽攔腰劈成兩段。

只是這種粗劣招式在江羽眼中近乎全是破綻。

慢得像在給他遞刀。

江羽帶著勁風的手隨意拍在對方的手腕上,同時抬起右腳,膝蓋輕輕頂在對方腹部。

砰!

一聲悶響傳開。

二哥一口鮮血噴濺而出,身體像被拋飛的破麻袋,直直撞向身後的龍門架鋼柱,又發出“咚”的一聲沉響,然後緩緩滑落在地。

兩個小弟趕緊衝過去攙扶起已經不省人事的二哥,把他帶到一邊進行救治。

周圍拿刀的小弟已經瘋撲上來,風中夾雜著刀刃劈砍時的呼嘯聲,一張張臉上全是猙獰。

江羽眼疾手快,順勢抄起二哥脫手的砍刀,手腕一轉,刀光直劈身側。

刀落手起,最先撲來的打手手腕齊腕而斷。

斷手還攥著砍刀飛向半空,大動脈裡噴濺的滾燙血液,直接糊了對面一個打手滿臉。

那被滾燙血液濺了一臉的打手,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愣愣盯著同伴掉在地上的斷腕,連手裡的刀都忘了揮。

江羽只掃了他一眼,手裡的砍刀沒停,繼續朝著湧來的打手揮去,砍刀揮舞的呼嘯破風聲裡,裹著黑夜的絲絲寒意。

他不是沒考慮過用電鋸,只是那玩意的詞條【暴力美學】太tm的暴力了。

破壞力直接翻倍,捱上一下非死即殘。

打架歸打架,斷手斷腳甚麼的太正常不過了。

一旦鬧出人命,事情性質就變了。

這不是在空洞裡,做事還得收斂一點。

念頭剛落,絲絲縷縷的黑色霸氣已經纏上刀身。

面對揮舞著砍刀衝上來的打手們,江羽迎面直上,一刀橫掃。

刀刃劈下的瞬間,所及之處瞬間被斬斷。

一時間,斷成兩半的刀身、飛濺的斷指、還有齊腕而落的手掌,混著血珠砸在地上。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場地裡迴盪。

前來打架的散戶們都被江羽那殘忍一刀嚇得連連後退,人群擠成一團,後面不知情的人被推得站立不穩,好幾個人摔在地上,差點就釀成踩踏事故。

有霸氣附加的砍刀比任何神兵利器還要鋒利,普通刀具在它面前猶如紙糊一般。

江羽劈完這刀,腳步又往前踏了半步,手腕翻轉,又是一刀斜撩。

咔!咔!咔!

刀刃崩裂的脆響驟然響起,崩飛的斷刀帶著寒光劃過半空,然後掉在地上。

下一瞬,幾個倒黴蛋的手指跟著刀刃飛起,在半空中劃出一個悽慘的弧度,然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些斷指掉在地上,還在微微抽搐著。

不過幾息時間,衝的最猛的打手已經全被江羽砍翻在地上。

十來個人裡,只有極個別運氣好的,握刀的手還保持完整。

其餘躺在地上的,都變成了殘疾人。

如果現在拿著斷手斷指趕去醫院,或許還能接上。

江羽抬手甩了甩砍刀,放血槽裡積滿的鮮血被甩在地上,猩紅的血液連成一道暗紅的線。

他握刀揮了揮,視線掃過外圍那一圈又一圈、已經開始發怵的打手,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來,接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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