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狩星見雅頭頂狐耳抖了一下,她身後,是被狐耳遮住嘴巴的江羽。
鈴對江羽的到來感到十分意外。
畢竟昨天晚上她和江羽聊天的時候,江羽還說今天要在萊姆尼安空洞進行空洞作業。
沒想到現在就回來了。
而且還帶著對空六課的課長!
只是……你身邊為甚麼會跟著一個星見雅?
握著妖刀無尾的星見雅目光在工作室裡掃視了一圈,似乎在尋找著甚麼。
鈴和哲倆兄妹大氣不敢喘,這位可是戰力異常彪悍的虛狩,而且還身居要職。
星見雅視線在工作室裡搜尋一圈後,扭頭對著身後江羽問道:
“鈴呢?我要看片。”
江羽嘴一抽,糾正道:“甚麼看片?這叫看錄影帶!”
星見雅扭頭從工作室門口離開了,“不都一樣。”
江羽無語,甚麼叫不都一樣,這意思天差地別好嘛。
而且你一個女孩子說這種話,你覺得合適嗎?
她忽然扭頭看向江羽,紅色眸子分外好看,
小羽子,你要看片嗎?
關係不熟的‘鈴’已經被她拋之腦後了。
江羽擺擺手,一本正經道:“我不看那玩意。你自己去挑吧。”
“哦。”
星見雅語氣平淡的應了一聲,轉身朝貨架走去。
“妹妹,看來是客人。”
哲鬆了口氣,抬腿朝工作室外走去:“你和江羽聊,我去招待客人。”
哲走到門口時,還對著江羽點頭致意。
江羽也點點頭,讓開位置。
然後轉身看著哲怎麼和星見雅溝通。
到了挑選錄影帶的環節,一直躲在妖刀裡的小鬼火無尾也冒了出來。
它圍著自己主人肩頭的紫色小章魚轉了轉,好奇打量起這隻斷了條觸手的小章魚。
小章魚看見無尾後,顯然有些害怕,整個身子又蜷縮在一起,悄悄往星見雅腦袋那邊靠了靠。
無尾的注意力很快從,這隻被江羽抓走的膽小章魚身上離開,調轉方向,飄在空中跟著自己主人一起打量起貨架上的各種錄影帶。
在海底的時候,它親眼目睹了江羽用奇怪能力把這隻膽小章魚給抓走了。
然後還和自己主人做了那種事……
關鍵主人也沒反抗的意思……
“你好客人,有甚麼能幫助你的嗎?”
哲走過來詢問道。
“沒有。”
星見雅沒回頭,語氣淡淡的。
隨後又補上一句:
“我們不熟。”
看著哲吃癟的樣子,站在工作室門口的江羽樂了。
不愧是虛狩大人,說話就是直接。
江羽左手突然向身體右側探去,穩穩抓住偷襲而來的小拳頭。
一拳落空,鈴立馬抬起左手往江羽肋下招呼。
但可惜,同樣都被江羽攔截了。
鈴兩隻手呈交叉狀被江羽控制著,她抬眼輕輕瞪了一下眼前這個壞傢伙。
“抓疼我了,還不鬆開?”鈴沒好氣的小聲嗔怪道。
江羽聞言果然立馬鬆開了握住她的手。
機會來臨,鈴兩隻手狠狠掐在江羽肚子的軟肉上。
她飛快探頭瞥了眼正在挑選錄影帶的星見雅,然後抓著江羽肚皮上的軟肉,把不停“嘶”“嘶”倒吸涼氣的江羽拽進了工作室。
站在門後面的伊埃斯,很有眼力勁的輕輕把門給帶上了。
大廳,正拿著一份錄影帶,仔細看著封面海報的星見雅狐耳動了動,轉頭朝工作室門口看去。
那扇鐵門不知甚麼時候合上了。
小羽子也不見了。
“噼噗。”
肩頭的小章魚伸出腦袋仔細看著星見雅手中的錄影帶。
一個灰色頭髮的藍面板女孩。
封面上除了一行英文外,還有幾個小字:
以太綺夢。
星見雅扭頭看了看肩頭的左右護法,無尾的大眼睛和自己主人對視一眼,視線也落在這部影片的封面上。
見左右護法似乎都感興趣,星見雅把這部叫做“以太綺夢”的錄影帶握在手心,然後接著尋找起其它想看的影片。
工作室裡,離門最遠的地方。
江羽被鈴懟在牆上,鈴一隻手按在他的腹部,一手掐著他身上的肉。
“說!老實交代,你把對空六課的星見雅帶過來幹嘛?”
鈴眼神不善的盯著他,掐著他肉的手稍稍擰了擰:
“喜歡人家星見雅,想入贅星見家,把我和哥哥當做拜門貼了嗎?”
江羽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你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我堂堂七尺男兒,做甚麼不好,跑人家家裡做倒插門?”
被心愛男生捏著臉,鈴有些心跳加速,兩天不見,這傢伙怎麼見面就喜歡對自己動手動腳了?
以前他可不這樣的啊。
江羽發現鈴突然傻愣傻愣的,又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在她臉上捏著。
軟乎乎的,手感很好。
“怎麼了?”江羽柔聲問道。
鈴皺了皺兩條好看的細眉,疑惑道:“你是江羽嗎?”
江羽兩隻手同時掐著她臉上的嫩肉,“我不是江羽,你是江羽嗎?”
鈴晃了晃腦袋,把他兩隻爪子甩掉,腳步靠近了點,兩人之間貼的更近了。
“那她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會來我店裡。”
‘她’自然指的是門外的星見雅。
“是妮可,她自稱鈴,她告訴星見雅,你店裡的影片都很好看。”
江羽毫不猶豫就把妮可給賣了,誰讓她坑了自己十三萬丁尼。
摯愛親朋是吧?
等我哪天有空了,就去忽悠安比。
這根軟肋與其交給妮可,還不如讓安比抓在手裡。
聽著江羽的解釋,鈴有點困惑,“妮可?她甚麼時候這麼好心,知道給我拉客戶了?”
江羽也簡單思考一下:“不知道,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
嗯,良心是蠻大的。
“那你要不要揭發妮可?”
江羽注視著鈴皺眉沉思的樣子。
可可愛愛的,捏捏臉。
“別鬧。”鈴推掉江羽的爪子,用略帶狐疑的目光看向他。
然後鈴直接把手從江羽的襯衣下襬伸了進去。
感受到兩隻冰涼小手在自己小腹上的位置往上撫摸,江羽有點扛不住,趕緊握住鈴的手腕想把她手拔出去。
鈴微微偏頭側目盯著江羽,用一種‘原來還是那個小渣渣’的眼神看著他。
臉上一如既往的有些害羞。
切,還以為你真的行了呢。
一塊電腦螢幕的亮度悄無聲息的變高了一點,隱約可見Fairy的大眼睛圖案。
“如果星見雅自己問了,那我肯定如實回答,沒問就算了。難不成讓我假扮妮可嗎?”
鈴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戳在江羽腹肌上,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那你怎麼跟著她一起來我這?”
鈴又貼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十分曖昧。
“說。是不是又在擴充後宮?”
江羽胸膛挺了幾分,底氣十足:“哪有,我和星見雅可是真甚麼都沒發生。清清白白,比大海還乾淨。”
你要說安比和薇薇安,那我只能阿巴阿巴。
“等等,甚麼叫擴充後宮?鈴,我可是純愛黨,你不要汙衊我哦。”江羽心虛狡辯著。
鈴對他的說辭不屑一笑,一隻手在江羽的腹肌上撫摸著,另一隻手戳著他的胸口,眼神略帶玩味:“人家堂堂對空六課的課長,整天閒著沒事幹,陪你到處亂逛?真當我是千夏那種好騙的小姑娘嗎?”
說著,鈴在他腹肌上狠狠捏了一把。
“嘶。”江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江羽神色認真了幾分,“鈴,你知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失憶?”
鈴五指如勾在江羽結實的腹肌上抓了一把。結合江羽先前是在萊姆尼安空洞進行作業,略微思考一番,她語氣幽幽道:
“你的意思……是星見雅和以骸戰鬥的時候,出現意外失憶了?”
江羽如逢知己,十分認可的點點頭。
不愧是我喜歡的姑娘,就是聰明。
鈴眼神愈發不善,幽幽道:“她意外失憶後,你救了她……然後她這麼就跟著你了……?”
江羽眼神越來越明亮,重重點點頭,“鈴,你怎麼這麼聰明!”
鈴突然偷襲,兩隻手迅速下移,從江羽襯衣下襬伸進去,然後狠狠抓了一把他的結實腹肌。
既過足手癮,又教訓了一下江羽。
“你當我是上小學的小學生嗎?這種離大譜的事情我會信?”
“嘶!”江羽倒吸一口涼氣,低頭撩起衣服一看,腹肌之上十條指甲抓痕!
衣服撩起,鈴也看見了藏在襯衣裡的風光。
如山巒疊嶂般,一重又一重。
美不勝收。
江羽發現鈴正直勾勾盯著自己腹部看,忙把衣服放了下去,兩隻手捂住。
“你不信也沒辦法,這就是事實,不信你去問星見雅。”
鈴的動作被江羽看穿,臉上也有些發熱,“我先暫時相信你吧。”(看在腹肌手感這麼好的份上。)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把她留你家過夜?還是你睡沙發她睡床?”
江羽鬆了口氣,開玩笑道:“她睡床我怎麼可能睡沙發?”
鈴瞪了他一眼,又要繼續上手。
江羽趕緊伸手攔住,“沙發無極在睡,我只能打地鋪。”
見鈴臉色依舊有些小冷,江羽忙改口,“送她回家,當然是送她回家啦!”
“孤男寡女的,成何體統。”
鈴小聲輕哼,剛要質問他關於薇薇安的事,門外突然傳來哥哥的聲音:“客人,這邊是我們的工作區,不對外開放。”
“嗯,結賬。”星見雅清清冷冷的嗓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是現金還是掃碼?”
“用江羽支付。”
哲:?
星見雅:是的(理所當然)
聽見外面的動靜,鈴沒好氣的戳了戳江羽胸口,眼睛瞟了瞟門口方向。
這就是你嘴裡的清清白白,和大海一樣乾淨嗎?
都好到用你支付的份上了,我看你們是狐狗為奸!
江羽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理了理衣服下襬就往門口走。
虛狩大人,您付錢和我有甚麼關係啊?我也很窮的好不好。
已經負債一千個w了!
伊埃斯見江羽走來,連忙把門拉開,積極的很。
剛走出門,江羽就和星見雅那有點呆萌的目光對上了。
小羽子我沒錢,快替我付賬。
她手中,正拿著一疊錄影帶。
江羽走到她跟前,低頭看了一眼,有四五盒錄影帶。
星見雅微微仰頭看著他,紅色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看毛,我也沒錢!
“你手機呢?”
“進水壞了,被月城柳拿走了。”
哲適時的來了一句,“支援刷卡。”
星見雅眨了一下大眼睛:
我也沒有。
江羽嘆了口氣,這錢可真不經花啊!
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開鎖屏,然後開啟敲敲的掃碼功能。
江羽抬頭,發現星見雅還在盯著他的手機看。
他沒多想,掃了一下映像店的收款碼。
“哲,多少錢?”
哲剛想開口說話,鈴從工作室裡走出來了。
“一份一萬丁尼。”
江羽有低頭看了眼星見雅手裡拿的錄影帶。
好好好,這就沒了五萬丁尼。
鈴肩膀靠著牆壁,用眼神示意自己哥哥別說話。
錄影帶的收費方式分兩種,租賃或者購買。
租的話,會便宜很多。
畢竟錄影帶這玩意,一般人看完了就不會再看第二遍,購買的話,就有點浪費錢。
其實星見雅手中那一堆錄影帶就算全部購買,也不用這麼多錢。
但她就是有點不爽,我男人憑甚麼給你花錢?
【花費5萬丁尼,剩餘丁尼485萬】
付完款,哲遞了個紙袋子給江羽。
江羽又把袋子撐開遞給了星見雅,星見雅把錄影帶放進袋子裡後,就乖乖的提在手裡。
這麼和諧的一幕鈴卻看得十分不爽。
她叫你付錢你就付,她讓你幹別的你是不是也乖乖幹?
“那個,鈴,我先送她回家了。晚點再過來玩。”
給鈴打了個招呼,江羽又看向哲,“走了,哲。”
哲點點頭,沒多說也沒多問。
沒搞清情況前,還是不要亂開口,免得說錯話。
“等會!”
鈴喊住了已經走到店門口的江羽,“最近白只重工可能有新委託到,時候你不忙的話……”
“放心,我包來的。”
江羽回頭做了個‘放心’的手勢。
鈴對他翻了個白眼,轉身回了工作室。
哼,算你還聽話。
……
五分街。
已經換了新衣服的無極邁著小腿走在店鋪林立的巷子裡。
也不知道江羽和薇薇安兩人會發展到甚麼地步。
他們倆該不會幹柴碰到烈火,燒的噼裡啪啦,直接滾床單去了吧?
咦~才不去想這種不堪畫面。
要不要給江羽帶包雨傘?
畢竟開車也要注意安全才行。
年紀輕輕的,喜當爹可不見得是甚麼好事。
正當無極神遊天外之際,前往路邊攤突然傳來暴喝聲:
“十萬丁尼?你他麼打發叫花子呢?你打碎的古董可是‘馬踏飛燕’!這可是從舊時代保留下來的珍貴古董!”
“小丫頭片子,你知不知道甚麼叫古董?!”
無極順著暴喝聲的來源望去,只見一個擺滿各種舊物的地攤上,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正搖頭晃腦咆哮著。
在他對面,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正不斷彎腰道歉,“對不起!古董先生,馬踏飛燕先生!可琳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腦後兩條馬尾因為不斷彎腰鞠躬,在空中胡亂甩著。
她手上握著一根結構有些古怪的金屬桿,腳下有一塊巨大的金屬鋸片。
金屬鋸片下,躺著不少瓷器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