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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0章 虛狩之父——星見宗一郎

白色的浪花一層一層拍在峭壁上,細碎的水珠被海腥味的風裹著落在了江羽身上。

江羽撣了撣衣服上的水珠,回望一眼看不到邊際的大海,一大團像白色般的雲升的老高。

波光粼粼的海面美的有些讓人痴醉。

“發明空洞的真是個天才。”江羽視線轉向旁邊幾米處的萊姆尼安空洞邊界。

若是空洞沒有邊界,整個海洋裡的生物都被侵蝕,無法想象變異後的海洋巨怪有多恐怖。

三十哥拄著長槍,回頭,“甚麼?”

“我說你真是個天才。”

“呵呵。”三十哥呵呵一笑,抬手用手指往後梳了一下頭髮,“你知道就好。”

江羽用手中的長槍槍尖戳了一下地面被海風侵蝕嚴重的石頭,疑惑道:“話說,那海里到底有甚麼,至於市政如此大費周章嗎?”

三十哥沒有停下腳步,他的聲音逆著海風傳來,“裂谷裡盤踞著一隻至少6級的海洋巨獸,至於是甚麼生物,我的層次還不夠高,沒資格知道。”

“那炸魚是為了引出那傢伙嗎?”

“一半一半吧,主要還是降低以太富有度。”

三十哥目光看向神秘的大海,“拿藍鯨來舉例,它只會生活在深海區,不會出現在會讓它擱淺的淺海。”

江羽有些明白了,清剿海里的以骸是為了降低以太濃度,從而讓海底裂谷那隻大以骸無法上岸。

三十哥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江羽,神色認真,“我們這些話不要告訴別人,這是絕對的機密。”

見江羽點頭,他繼續說道,“輝晶美克在萊姆尼安空洞裡的輝瓷產業,是市政稅收的大頭之一。目前整個新艾利都就衛非地這一塊有輝嶺石礦。”

“若是這個秘密散佈出去,輝晶美克的產業會直接癱瘓,畢竟沒人想在一隻最少六級以骸的眼皮子底下挖礦。”

他回頭,繼續帶路,“輝嶺石礦提煉出來的輝瓷,是對付空洞最重要的材料,新艾利都想要在空洞時代發展,不能沒有這玩意。一旦這個秘密被洩露出去,洩露秘密者,將直接承受來自市政的怒火。”

“那為甚麼不直接消滅掉那隻以骸?”話剛說出口,江羽自己就想到答案了。

人類在海底怎麼作戰?

光是壓強,就沒人能抗住,更別談人還要呼吸。

三十哥開玩笑道,“這你就要問虛狩星見雅或者神仙姐姐會不會游泳了。”

“快點,我不能離開太久。待會見了那老登,看我臉色行事。”

“ojbk。”

……

一處廢棄的建築平臺上,兩個穿著沙灘休閒裝的中年男人正躲在遮陽傘下垂釣。

兩條黑色塗裝的快艇跟著海浪上下起伏著,艇尾並排嵌著八臺黑色引擎。

兩人身後擺了一張小餐桌,上面放著一個燒以太能的電炒鍋,桌旁是一個碳烤架。

旁邊還搭起了一個臨時切菜的架子,甚至一旁的冰桶裡還冰鎮了幾瓶烈酒。

這架勢,一看就是來吃海魚自助的。

只是兩人cos了一天的空軍,別說魚了,龍蝦都沒釣起來一隻。

頭頂兩隻星見雅同款狐耳的年輕男人突然抬杆,一條手指長的小魚被釣了起來。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把小魚取下,又丟回了大海,“實在不行,咱們去衛非地買兩條魚吧。”

“年輕人要沉得住氣,你剛不就‘開杆’了嗎?下一條一定會更大!”

他旁邊戴墨鏡的中年男人抬杆換餌,魚餌絲毫不差的落回剛才的位置,“你女兒就在咱背後這空洞裡,你個當父親的就不擔心一下,進去看看女兒?”

年輕男人頭頂狐耳抖了抖,語氣有些自豪,“小女讓我擔心的地方有很多,比如找男友、每天有沒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飯。但她的安全還從沒讓我擔憂過。”

不是他星見宗一郎吹牛,而是他女兒的實力就擺在那裡。

他這個當父親的,每次和朋友聊天,都能沾沾虛狩女兒的光。

有個虛狩女兒,倍有面兒!

戴墨鏡的中年男人笑笑,視線落在宗一郎手上的魚竿,魚竿尾端還貼了張風化痕跡嚴重的卡通貼紙,“這根老竿還在用呢?”

“畢竟是小女送的禮物,捨不得讓它吃灰。”

宗一郎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魚竿上的卡通貼紙,面露緬懷,“唉,一晃這麼多年過去,那個可可愛愛,喜歡黏著我喊‘父親大人’的可愛小姑娘,一眨眼就變成了個大姑娘。”

談到星見雅小時候的事,宗一郎臉上浮現一抹哀思。

戴墨鏡的中年男人躺在沙灘椅上,視線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以後令你煩憂的事情還多著呢,女兒大了就得出嫁,挑女婿也是個麻煩事。”

正說話間,星見宗一郎那根魚竿突然猛地一抽,來大魚了!

星見宗一郎從沙灘椅上彈了起來,一把抓住魚竿。

嗖!

魚線繃直,長竿瞬間彎出一個弧度。

“加油啊,宗一郎!這可是來自你女兒的祝福!今天能不能吃上一口肉,就看你的了。”中年男人一邊點火開灶,一邊給忘年交的星見宗一郎打著氣。

宗一郎腳下木屐踩在水泥平臺上啪嗒作響,他雙手抓著魚竿來回溜魚。

“老傢伙,是大石斑!最少有11磅!”宗一郎哈哈大笑,開心的跟個大男孩似的。

一人一魚正互相激烈拉扯,只聽“啪”的一聲。

宗一郎手裡那根老竿子直接斷成了兩截。

他臉上笑容瞬間一滯,斷掉的那節竿子嗖的就要飛進海里。

宗一郎一愣,就要撲上前去抓那截斷掉的魚竿。

剛探出一步,腳下直接踩空。

一隻大手從他背後伸來,揪住了他的衣領。

“小心點啊,你要是掉海里淹死了。你的寶貝虛狩女兒肯定饒不了我這位伯父。”

看著漸漸漂遠的半截魚竿,星見宗一郎面露可惜,嘆了口氣,“唉,好不容易上了一條大魚。”

就在這時,一個在水面奔跑的年輕人闖進了他的視野。

只見那穿著像是學生的年輕後生,一把撈起斷掉的半截魚竿,站在波濤粼粼的海面上,溜著那條從他手裡跑掉的大石斑。

至於為甚麼那年輕人能站在海面上,星見宗一郎可沒空去探究。

他只知道自己的魚,要回來啦!

啪!

星見宗一郎一巴掌拍在旁邊老友的背上,他神色激動道:“小夥子!好樣的!加把勁,把它拽上來!”

同為釣魚人,江羽知道魚竿斷了,大魚溜走,對釣魚人來說,有多麼心痛。

當他看見魚竿崩斷,大魚要溜。他想也沒想,直接跳上海面,去幫忙撈回魚竿。

在詞條【蜻蜓點水】的作用下,他能短暫在海面上停留三秒。

只要不停換腳,就能一直停在水面上。

江羽一邊溜魚一邊往那個水泥平臺上走去。

臨近水泥平臺,他回頭看了一眼高度,然後從海面躍了上去。

那條大石斑也跟著被帶出了海面,黑色斑點覆蓋整個魚身,這條黑石斑少說也有11磅!

星見宗一郎眼裡閃著光,視線直勾勾盯著那條失而復得的大石斑。

大魚不斷在空中扭動著身體,飛濺的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是那麼的耀眼,迷人……

噗通~

黑石斑準確無誤的掉進星見宗一郎的懷裡。

星見宗一郎雙手用力抱緊還在不斷掙扎的大魚,嘴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老傢伙!快起鍋燒油!哈哈哈~今天總算能不餓肚子回家了!”

他騰出手用力拍拍江羽的肩膀,眼裡盡是讚賞,“好小子!厲害啊!多虧有你,不然這條大魚可就沒了。”

“沒事,舉手之勞。”江羽擺擺手,上前替這位狐希人大叔解開魚鉤。

“哦?居然是你小子?”

有些耳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江羽回頭,一位戴墨鏡的大叔正在臨時的小灶臺上切著煎魚用的配菜。

“是你啊大叔!”江羽很是意外,這位大叔赫然就是在厄匹斯港遇見的那位釣魚佬。

星見宗一郎抱著魚走到小灶臺旁,把魚遞了過去,“老傢伙,你和這位小兄弟認識?”

“認識,這小子釣魚很有一手。”

戴墨鏡的大叔接過還在活蹦亂跳的黑石斑,將其放在菜板上。

一手按魚,一手拿起一旁小刀。

只見他在魚背上輕輕戳了兩刀,那條黑石斑很快就停止了動彈。

魚:歇逼了兄弟們。

“老東西,居然揹著我藏了這麼一張底牌!你不早點把這位小兄弟喊來!”星見宗一郎沒好氣道。

中年大叔對宗一郎的稱呼不以為意,“你不天天說自己是爆戶高手嗎?我怕他搶了你的風頭。”

這時,海源秀太也姍姍趕到。

他有些意外的瞥了眼江羽,然後對著已經剖完內臟正在洗魚的中年大叔態度謙卑的打了聲招呼:

“叔叔。”

“秀太來了?稍等一會,馬上就能吃魚了。”中年大叔不怒自威,三十哥額頭都開始冒起了冷汗。

看著三十哥拘謹的樣子,江羽有些疑惑。

三十哥這傢伙怎麼會緊張成這樣子,這大叔看起來也蠻平易近人啊。

“小兄弟,幸虧有你啊,你剛才那招叫甚麼?居然還能踩在海面上。”

星見宗一郎摟過江羽肩膀,帶著他走到一邊,給差點成為一家人的兩人騰出說話空間。

眉眼與星見雅有幾分神似的星見宗一郎目光灼灼盯著江羽。

江羽被這位大叔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呃……蜻蜓點水?”

這位大叔該不會是星見雅的哦多桑吧?

“不錯不錯。”

經過剛才的救場,宗一郎越看江羽越順眼,但身為政客的他,還沒有傻到直接查江羽戶口。

“小兄弟,結婚了沒?”

江羽差點一口水嗆死自己,大叔,你這話題也轉的太快了吧!

“還、還沒。”

星見宗一郎眼前一亮,“沒結婚好啊!”

“啊?”

星見宗一郎咳嗽一聲,“我的意思是,年輕人應當先立業,再成家。”

江羽適時點點頭,附和一句,“大叔說的有道理。”

另一邊。

三十哥放下手裡兩杆長槍,湊上前給這位差點成為他老丈人的老登打起下手,“不了叔,我待會還要回據點,協會一堆事務在等著我處理。”

兩家大人有聯姻的意思,但是兩個小的互相看不上對方。

“嗯,工作上的事馬虎不得。他就是你說的朋友?”墨鏡大叔嫻熟的分著魚,一塊塊鮮美的魚肉擺進塑膠餐盒。

“對。叔,您看……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船?”

“別人不好說,但那小子,沒關係。”

三十哥愣了一下,江羽這小子甚麼時候和這老登搭上線的。

要知道這老登就是以難說話著稱,脾氣上來了,誰的面子也不給。

“咱倆之間沒必要這麼拘束,當不成一家人,好歹還是叔侄關係。”

聽見老登這話,三十哥心裡瞬鬆了口氣。

早說啊老登,我這鳥樣,何德何能配得上您的寶貝女兒?

墨鏡大叔擺擺手,“既然不吃魚,那就趕緊滾吧。”

“好嘞,叔。那我先回去了。”

三十哥知道這老登的脾氣,得到敕令,他趕緊提起一杆長槍,灰溜溜的跑路了,也沒看江羽一眼。

保重啊,兄弟!那兩老登家裡都有一個不太正常的女兒。

好好把握,等著喝你的喜酒!

看著撒丫子奔跑,潤哥附體的三十哥,江羽還有些搞不清狀況。

星見宗一郎拉開一張小馬紮擺在餐桌旁,“小兄弟,坐!”

江羽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新的碗筷已經擺在了桌上。

哐啷,三瓶酒擺上桌。

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不了……”江羽推辭著,他的目光落在岸邊兩艘黑色塗裝的大飛上,正考慮怎麼開口借船。

宗一郎推著他走到桌邊,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見江羽沒落座的意思,宗一郎身為虛狩父親的威壓展開,

“在下星見宗一郎,小女名為星見雅……”

譁~

江羽很自然的坐在了小馬紮上。

大叔,您不早說自己還有個虛狩女兒!

江羽很熟練的用桌上的開瓶器取下瓶蓋,先放了一瓶在宗一郎的位置上,然後把另一瓶放在那位中年大叔的位置上。

宗一郎很欣賞江羽的態度。

這讓他想起了在舊時代書籍上看過的一句話——

識時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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