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斷章,只好二合一了)
“薇薇安你聽我解釋……”
纖腰盈盈僅堪一握,江羽感覺有點不太禮貌,趕緊放開了手。
嘎吱~
薇薇安突然握緊手剎,電驢嘎的一聲停了下來。
江羽猝不及防,整個身子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向前撲去。
“誰讓你上來了,你下去!”
薇薇安話未說完,兩隻胳膊已經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後背也傳來結實肌肉的觸碰感。
少女內心的羞恥感讓她下意識抬手捂住臉,那種被佚…江羽抱了一個滿懷的身體觸感又讓少女心中生出一絲絲不知由頭的甜意。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少女心中倍感羞恥。
明明剛才已經說出了那種話,為甚麼被他抱一下自己會感到開心?
薇薇安,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帶著點薰衣草香味的洗髮露味道飄進江羽鼻尖,他趕緊放開環抱住薇薇安纖腰的手,屁股也向後挪了挪。
“抱歉啊薇薇安,我不是故意的。”
還處在【肉身超頻】狀態中的江羽尷尬笑笑。
“我不聽你解釋,你趕緊下去,不要坐在我的車上!”薇薇安捂著發燙厲害的臉,撅起小嘴,對江羽兇道。
江羽伸手握住坐墊旁邊的扶手,兩腳也踩在腳架上,老神在在的挺腰坐直。
他沒有理會薇薇安的話,自顧自解釋道:“其實我沒有在身份上欺騙你……”
江羽剛一開口,薇薇安就用手捂住頭盔兩側:“我不聽、我不聽……”
‘佚名’雖然不是我的真名,但它是我的一個代號。而且這個代號目前我就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江羽為了穩住薇薇安承諾他的七五折優惠,絞盡腦汁回想著第一次見到薇薇安的那晚情景,努力忽悠道:
“就和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那會的你扮演的還是一位行走在夜幕中的都市女俠。”
捂住頭盔的薇薇安聽見江羽在說他們第一次相見的事,她腦中不由自主的浮想起當時江羽把她壓在身下的情景。
那個無比曖昧的姿勢…真是羞死人了……
捂住頭盔的小手又移到了臉上,試圖掩蓋住她那張羞紅的小臉。
江羽見情況好轉起來,也鬆了口氣,燃燒氣血的速度也放緩下來,他繼續忽悠道:
“對,就和你那個知更鳥組織一樣。都是一個代號。”
薇薇安突然扭過身子,兩隻小手往下放了點,露出一對好看的眸子,用還泛著水霧的紅色眼瞳側視著他,撅起小嘴兇道:
“不是知更鳥,是反舌鳥啦!”
江羽忙應和著:“噢!對,是反舌鳥!‘佚名’就和‘反舌鳥’一樣,是一個……組織的代號。”
薇薇安貌似很快把她之前說過話都拋之腦後了,盈盈一握的腰肢又擰轉了一點,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江羽的話給吸了過去。
紅色眼瞳中泛著疑惑:
“甚麼組織?”
不會是要掀翻整個新艾利都的邪惡組織吧……
江羽視線對上薇薇安那雙漂亮的不像話的眼睛,頓感騎虎難下。
甚麼組織,我哪知道甚麼組織。
但不說個名堂出來,怕是不好忽悠過去。
“呃……除、除惡揚善…替天行道…的組織。”江羽胡謅道。
除鱷揚善薇薇安能理解,可這個替天行道是個甚麼意思。
等等,她怎麼被江羽給牽著鼻子走了,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薇薇安的小嘴又撅了一個弧度,他這是在為昨天的事情打掩護!
“我不想聽你講這些,你從我車上下去。”
“我不。”江羽搖頭,態度堅決。
“你好討厭!我不想再見到你,你走開啦!”
“我就不。”江羽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
七五折啊七五折,無極的外觀加上自己那件風衣,七五折可能省不少錢。
看著江羽這副耍賴的模樣,薇薇安氣不打一處來,下意識就抬起手推了他一把。
白皙的小手剛碰上江羽的上半身,胸肌那賁張的緊實感便瞬間撞進掌心。
指尖下那塊胸肌像是蓄滿了力的彈簧,又帶著繃得恰到好處的張力。
薇薇安指尖能清晰感知到肌肉纖維的密度。
胸肌下的緊實感和面板上的灼熱感一同傳入指尖。
這兩種感覺瞬間在她手心炸開,薇薇安渾身就像被細密的電流竄過,一陣酥麻感從指尖直衝天靈蓋。
她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那既紮實又滾燙的觸感。
薇薇安慌忙抬起一手捂住發燙的臉頰,滿是羞澀的眼睛卻忍不住從指縫裡溜出來,偷偷瞟向那隻剛剛碰過江羽的手。
白皙的指尖微微蜷著,似乎還能感受到剛才那股觸感。
冷不丁被薇薇安這樣摸了一下身體,江羽有些羞澀的抬手捂住自己胸口,屁股也向後挪了挪,與薇薇安拉開距離。
嘴裡嘟囔著:“別亂摸啊……”
話還沒說完,薇薇安放在支架上的手機響了:
“您有一個訂單即將超時,請儘快處理。”
聽到提示音,薇薇安有些慌亂的看了一眼手機資訊。
顧不上賴在她車上不走的江羽,她小嘴一撅,賭氣道:“哼,你不走我走!”
確認好目標地址後,她趕緊擰動油門。
小電驢“嗖”地衝了出去。
臉頰的燙意被呼嘯的風一點點吹散,薇薇安臉上漸漸平復下來。
臉上看似恢復了平靜,心裡卻依舊亂糟糟的,像有隻小鹿在不停亂撞。
想起剛才江羽臉上那副手足無措的窘態,薇薇安的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揚。
心田像是有塊方糖化開,甜絲絲的。
江羽以為薇薇安對“佚名”這件事的氣已經消了。只是在鬧女孩子的小性子,於是退出了【肉身超頻】狀態。
一股比在空洞裡更甚的虛弱感湧入四肢百骸,他胳膊一軟,差點沒抓牢扶手摔下小電驢。
“薇薇安,薇薇安……”
江羽如灘爛泥般,斜斜靠在電驢的外賣箱上,虛弱的喊了兩聲薇薇安的名字。
背後傳來的聲音讓薇薇安皺了皺眉,只當他又在耍甚麼花招。
哼,才不上當。
誰要做他魚塘裡的小魚!
“慢點,慢點……薇薇安,我要掉下去了……”
江羽的虛弱的聲音從小黃鴨頭盔的縫隙裡,傳入薇薇安耳中。
薇薇安擰起細細的眉梢,有點不像裝的……
她放低車速,扭頭向後看去。
只見江羽上半身像灘爛泥一樣,斜靠在外賣箱上。
如果不是兩隻手死死攥著坐墊旁的扶手,估計他早就摔下車了。
這副隨時要墜車的危險模樣嚇得薇薇安心頭一緊,猛地捏下剎車。
嘎吱~
電驢猛地剎住。
慣性這位好兄弟再次登場,它狠狠推了江羽一把,讓江羽如爛泥一般的身體緊緊貼靠在了薇薇安背上。
薇薇安手忙腳亂放下腳撐,剛要起身檢視,就覺背上的軀體開始往外滑,像塊抓不住的溼泥。
她趕緊坐回坐墊,飛快攥住江羽那雙已經使不上力的手,將兩隻手環在自己腰上。
這才勉強兜住他要栽下去的勢頭。
“佚名你怎麼了?”
情急之下,她連稱呼都喊錯了,聲音裡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江羽的腦袋無力地磕在她的小黃鴨頭盔上,聲音虛得像縷煙:
“戰鬥的後遺症…… 抱歉啊,給你添麻煩了。”
這聲客氣又疏離的道歉,像根細針輕輕刺在薇薇安心上。
她抿了抿唇,壓下那點莫名的澀意:“一點力都使不出來了?”
江羽輕輕嗯了一聲。抬眼望向街邊的熱鬧,聲音更輕了:
“薇薇安,真對不住,名字的事我不是故意瞞你。你放我下來吧,我叫朋友來接。”
又是這樣見外的話。
薇薇安心頭再次傳來針扎的刺痛感。
她輕輕皺眉,為甚麼聽他說這些生分的話,自己會這麼難受。
江羽見她沒應聲,又補了句:“我們這樣在街上……別人會誤會的。”
“誤會甚麼?難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嗎?”
薇薇安偏過腦袋問道。
“是朋友沒錯。”
江羽虛弱的回答薇薇安的問題:
“可你是女生。我這樣光著上身抱著你,影響不好。”
薇薇安回頭,認真的看著江羽的眼睛,想從他眼裡發現他在欺騙自己的端倪。
可江羽眼睛十分清澈,半點狡黠都沒有,全然不像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原來,他對自己是真的沒那方面的意思。
是自己……想多了啊。
薇薇安悄悄鬆了攥著他手腕的手,指尖有點發涼。
薇薇安扶著江羽靠穩在外賣箱上,抬手摘下頭上的小黃鴨頭盔,順手放進了外賣箱裡。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慢慢脫下身上那件粉白色的衝鋒衣。
褪去外套後,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無袖緊身背心,玲瓏有致的曲線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江羽自然不敢明目張膽去看,只是趁薇薇安不注意,偷偷瞄了一眼。
儘管只是這驚鴻一瞥,還是對薇薇安的身材感到驚歎。
薇薇安自然察覺到那道躲閃的視線。耳根悄悄泛起紅,卻沒說甚麼,只是將衝鋒衣輕輕套在江羽身上。
“上次你幫我敷過藥,這次該我送你回家了。”
她重新坐回電驢,拉過江羽無力的雙手環在自己腰間,又從電驢的小工具箱裡翻出根牽引繩。
她仔細的把江羽綁在自己背上,怕不牢靠,又摸出個塑膠袋,撕成條後,綁在了他手腕上。
有兩層保護,總不會摔下去了。
她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嘴角悄悄揚著,連自己都沒發覺。
“好啦,我也是你的朋友,今天由我送你回去。不過要先等我跑完手上這一單哦。”
話落,電驢再次啟動,薇薇安操控著方向,電驢緩緩匯入車流。
說完薇薇安又重新啟動電驢,繼續行駛。
後方不遠處。
朱鳶舉著觀測鏡,目光落在那輛小電驢上。
瞧見薇薇安用繩子把江羽捆在背上的模樣,她忍不住咂咂嘴,心裡連連讚道:厲害,真厲害!
江羽的下巴輕輕抵在薇薇安的肩膀上。整個人幾乎與她的後背貼在一起。
他刻意繃緊了脖頸,努力控制著臉頰不歪向薇薇安那邊,生怕碰到她那尖尖的、泛著粉的耳朵。
“謝謝啊,薇薇安。”
薇薇安本就小鹿亂撞,聽見江羽的話後更是有些慌亂。握著車把的手指都微微發顫:
“啊?沒、沒甚麼,不用謝。”
看她這副六神無主、連指尖都在發顫的慌亂模樣。江羽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要逗一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
“薇薇安,你是第一個碰過我身體的女生,你可得對我的清白負責啊。”
薇薇安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車把差點歪了方向。
負、負責?哪種負責?
不會是成年人之間的那個負責吧……
等、等一下……他說她是第一個?
昨天那個白毛女孩是怎麼回事?難道兩人之間不是……那種關係?
薇薇安慌忙穩住車把,說話有些磕絆:
“你、你胡說,我才不是第一個碰過你身子的人。我、我昨天都看見了那個……白色短髮女孩!”
江羽心中一驚,她居然看到了安比?
不對,自己只是對安比有好感,還沒和她到那種地步,犯不著心虛。
他定了定神解釋道:“薇薇安,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聽到這話,薇薇安心裡像落了塊石頭,悄悄鬆了口氣。
原來也只是朋友啊。
看來自己猜錯了,江羽沒有養魚。
自己也不是他養在魚塘裡的小魚。
可她還是有點懷疑江羽和那個白毛女孩之間的關係,追問道:“那她用手摸你額頭又是怎麼回事?”
“我當時額頭磕傷了,她給我包紮傷口呢……”
江羽偏移視線,心虛解釋道。
他心頭忽然湧上一陣暖意。看來薇薇安昨天去找過自己。
不對!江羽恍然大悟,原來她生氣的點在這。
只是……自己和安比走得近,她這麼在意幹嘛?難道……
一個念頭冒出來,江羽試探性問道:
“薇薇安,我問你個事。”
“甚麼?” 薇薇安的聲音還有點沒緩過來。
江羽盯著她好看的尖耳朵,輕聲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
“甚麼?!”薇薇安心臟驟然猛地一縮。
“你是不是喜歡我?”江羽重複了一遍。
她微微偏過腦袋,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沒、沒有啊。我不是老早就跟你說過,我只喜歡法厄同大人,不會喜歡上你的……”
江羽發現她耳根沒有變紅,說明她應該沒撒謊。於是又追問道:
“那你怎麼這麼關心我和安比的事?”
“作為朋友,當然要關心一下嘛。” 薇薇安硬著頭皮回嘴,心裡卻悄悄把 “安比” 這個名字刻了下來。
安比是吧,我記住你了!
江羽喉結輕輕滾了滾,眼底的光暗了暗。
有點失落,又有點自嘲。
還以為自己魅力多大呢,原來是自作多情了。
說話間,外賣的目標點已到。
薇薇安解開綁在自己和江羽身上的繩子,又鬆開他手腕上的塑膠條。
最後還抬手扶了扶江羽歪著的腦袋:
“你在這等一會,我送完餐就回來。”
“嗯。”
江羽應了聲,看著她拎著餐袋快步走向居民樓。
這時,兩個路過的居民恰好瞥見這一幕,一人感慨道:
“看那邊,妻子帶著植物人丈夫送外賣,日子都這麼難了還這麼拼,真不容易啊。”
另一人接話:“這才是純愛啊!純愛戰士滿意離開。”
兩人說著往遠處走。
“純愛戰士”中氣十足的嘀咕著:“下次見著這姑娘接單,我高低得給個五星好評,備註就寫‘保護純愛,人人有責’……”
薇薇安剛走到樓道口,這些話正好飄進耳朵裡,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她沒好意思回頭解釋,頭也不抬地鑽進了樓道。
片刻後,下樓的腳步聲響起。
薇薇安快步走了出來。她重新把江羽綁回自己背上,動作自然地抓過他的手,環在腰間。
指尖觸到他溫熱的面板時,心裡又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漣漪。
江羽有些不死心,薇薇安把自己綁在她身上的行為和安比揹著自己,不是一個量級的。
所以他很難不相信薇薇安沒有一點特殊的心思。
可她明明說了,只喜歡法厄同。
江羽忍不住在心裡嘆氣。
薇薇安多好一個女孩啊。每天勤懇打工,動手能力強,不貪慕虛榮,性子又溫柔善良……
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偏偏喜歡法厄同呢?
等等,法厄同的主要擔當是鈴。
可鈴是個女生啊……
江羽腦子裡忽然冒出個離譜的念頭:
難道薇薇安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