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上官瑾那裡應該有,但他忘了加上官瑾的聯絡方式。
不過,HIA是哲提出讓自己去看看的,有Fairy的協助,他當時肯定也看到了對戰畫面。
見江羽半天沒說話,千夏撇撇嘴,尾巴又稍微繃緊了些,帶著點彆扭的語氣:
“喂,臭壞蛋,有沒有啊?沒有就算了,我…我也不是很想看。”
“哦,不想看就算了。我還想著找朋友幫你要一下呢。”
江羽語氣平淡道,拿過茶奶放在嘴邊喝了起來。
餘光瞥見千夏幽怨的小眼神,於是側身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開啟靜音的手機,許多訊息從手機裡彈了出來。
點開鈴的聊天介面,鈴發了很多訊息過來。
字裡行間充滿了濃重的擔憂之色,最後一句訊息是“你在哪?我到萬匯城了。”
後接兩個未接來電,鮮紅的未接來電標記,像一顆懸著的心,沉甸甸的。
江羽心中有些感動,他飛快地敲著螢幕,一串串安慰的訊息發了過去。
想了想,江羽又發了條訊息給鈴:“沒事了,我在索恩區。”
為了給鈴一個驚喜,他沒有說協會的事情,只說在朋友的幫助下,事情都解決了。
末了,又向鈴詢問能不能從HIA協會里拿到自己的對戰回放。
放下手機,剛想抬手揉一下千夏的頭髮。手機螢幕卻亮了。
“沒事就好,今天嚇死我了(沒有真的死,只是很誇張的表達一下)。”
“和死路屠夫的對戰回放嗎?我這就找給你。”
“對了,你甚麼時候回六分街?”
一連三條訊息發來,江羽沒注意到鈴不小心把‘來’字用成了‘回’。
兩個字雖不起眼,但用法卻有很大差別。
江羽手指敲擊在螢幕上:
“這兩天有點忙,怎麼了?”
鈴秒回:“和白只重工的人約好了,後天要再進空洞,幫他們找走失的工程機械。另外,白只重工的人想當面感謝你。”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當面道謝就算了。”
“那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怎麼辦?”
江羽回了個自帶文字的邦布表情包:“錢到位就行。”
鈴也回了張由伊埃斯做的表情包:“邦邦給你兩拳!”
江羽笑著剛收起手機,就見千夏正用幽怨的小眼神盯著他。
“這不正在向朋友要嗎?”
他抬手想要摸過千夏腦袋,卻被她歪頭躲了過去。
“是之前在六分街的那個壞姐姐吧。”
江羽想起上回她和鈴見面的場景,心虛道:“不、不是。”
“哼。”千夏扭過頭去,不再看他。低頭狠狠咬住吸管,吸了一口茶奶。
兩人並排著又繼續坐了半個小時,江羽純粹是為了等居民證而待在這。
他問千夏怎麼還不回去,千夏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說媽媽還沒喊她回家。
又坐了半個小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千夏的手機鈴聲這時也響了起來。
“喂,媽媽。沒有在外面瘋玩啦,不信你問陳叔。”
“啊?讓陳叔接電話?”千夏有些心虛,“不用啦媽媽,我現在就回家。”
結束通話電話,千夏跳下高腳凳。
她在江羽背上戳了戳:
“我回去啦臭壞蛋,你自己說過的,下次還給我買茶奶。”
江羽眼睛盯著手機裡芮恩發來的空格,頭也不抬道:“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千夏見他都不抬頭看自己,然後又戳了戳江羽的背。
江羽回頭,疑惑的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了?”
“哼。”千夏甚麼也沒說,扭頭走向路邊,陳叔已經提前把車開了過來,車燈在地上投出兩道暖黃的光。
她走到車邊,又回頭看了一眼。
江羽還坐在那裡,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星星落在他身後的天上。
這一幕讓千夏有點捨不得移開眼。
“走了!”
千夏對著那邊喊了一聲,逃也似的飛快坐進車內。
陳叔替自家小姐關好車門後,又對江羽點頭致意,這才上車離開。
江羽視線重新放在手機上,芮恩又給他發了一條空格是為甚麼?
誤觸?還是依舊在遠端監控他,然後發個空格吐槽一下。
有這個可能,大駭客嘛。
左右觀察了一下,果真發現了有個攝像頭正對著這邊。
他跳下凳子,朝著治安總署走去。
先去總署看看,說不定居民證已經好了。
剛走進總署大門,那個頭戴警長帽的少女就急匆匆向他跑來。
她雙手遞上一張居民證。
“謝謝。”江羽接過,道了聲謝。
女孩似乎有些怯生,她害羞的擺擺手,示意不用謝,然後又扭頭跑開了。
江羽拿出那張假的居民證,和這張真的對比了一下。
兩張卡除了自己的大頭照,其餘貌似沒有區別。
他摸不清裡面的道道,也懶得深究。
把居民證塞進口袋,轉身就出了總署。
——
等江羽從索恩區回到七分街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昏暗的街道下,江羽不緊不慢的往自家趕去。
正行走間,迎面走來一個矮小的身影。
看這身高,應該是邦布。
一直走到相距十來步的時候,江羽這才發現那隻邦布身後還懸浮著兩把長刀。
兩刀交叉懸在邦布頭頂的後上方,昏暗的街道配上這麼一隻古怪邦布,瞬間給這七分街平添一點神秘色彩。
一人一邦布越走越近。
就在他們迎面相遇的時候,江羽低頭看著這隻古怪邦布。
那隻邦布也抬頭看著江羽。
“無極?!”
“嗯呢?!”(江羽?)
“你怎麼在這?”
“嗯呢呢?”(你怎麼在這?)
江羽扒拉了一下懸在無極身後的長刀,這不是他的無銘刀嗎?
拿起長刀,然後又試著放回去。
無銘刀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又懸在了空中。
“無極。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