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
江羽站起身,忽然注意到桌上放著那把纏著繃帶的刀,剛要伸手去碰,結果無極跳起來打了一下他的手。
“幹嘛這麼小氣,你都碰我的刀了,為甚麼我不能碰你的刀。”
“嗯呢嗯呢嗯呢!”(我善心大發替你磨一下這破刀,你不要不知好歹!)
江羽伸手想要摸摸無極腦袋:
“行了,不動你的寶刀就是。晚上我要去上班了,你要留在家裡嗎?”
“…”
無極拿起刀鞘拍了一下江羽伸過來的爪子。
雖然和無極相處時間不長,但江羽明白,它不說話就大機率意味著拒絕。
獨自下樓,很快就走進了霓虹閃耀的來生。
舞臺上三個漂亮的希人女孩正一起演奏著一首自創的音樂,臺下無數靚男靚女正跟著音樂的拍子搖頭晃腦叫喊著。
江羽從換衣間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調酒師特有的服飾。
秀太站在調酒臺後,手上整理著調酒臺上的瓶瓶罐罐,身子也跟著拍子扭動起來。
見江羽走了過來,他玩笑道:
“喲,這不是咱來生的特級調酒師嗎?今天咋有空寵幸一下咱們小店了。”
江羽有點口渴,拿起杯子接了點牛奶,“別胡說,我可是有經理正兒八經的許可。”
秀太注意到江羽在接牛奶,突然不做聲了,就默默做著手裡的事。
“咦?怎麼好像還是溫熱的,三十哥,這奶你加熱過了嗎?”
秀太支支吾吾,最後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江羽疑惑,端起杯子淺嘗了一口。
香香甜甜的,但有一絲絲的腥味。
正納悶間,只見一個奶比頭大的奶牛希人大姐姐從面前走過。
身高接近兩米的大姐姐在人群中有種鶴立雞群之感。更別說她身前還有兩座無數女孩窮極一生都無法翻越的喜馬拉雅山。
忽然她注意到了甚麼,扭頭朝江羽看了過來。
江羽一驚,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牛奶,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奶牛希人大姐姐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她邁開兩條超級super大長腿來到調酒臺前。
接近兩米的淨身高,再加上腳下的高跟鞋。江羽在她面前就跟個小學生似的。
她彎下腰,性感的小腹頂在調酒臺邊緣,身體往江羽這邊傾斜著。
火辣的身材和誘人的曲線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條深不見底的馬裡亞納海溝,在不斷刺激著江羽的視覺神經。
大姐姐一臉神秘笑容,她嗓音誘惑道:
“這個已經不新鮮了,想嘗更新鮮一點的話,可以直接來找姐姐唷。”
江羽脖子僵硬,面對彷彿能吃人的幽深海溝,他只能把視線偏向一邊。
端著牛奶的手此時也顫顫巍巍:
“這…這怎麼像話…”
大姐姐身子靠的更近了,那條深不見底的馬裡亞納海溝幾乎就要貼在江羽臉上,隨時都能把他給吸進去。
溫熱的鼻息呼在他的側臉上。
她附耳對江羽嫵媚道:
“如果是弟弟的話,沒關係哦~”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江羽穩住心神,努力壓制著就要抬頭的惡龍。
最後,這位奶牛希人大姐姐有意無意的微挺了一下胸口。
隨著喜馬拉雅山的輕顫,那條深不見底的馬裡亞納海溝也跳了一下。
直到大姐姐離開走出去老遠,那股濃郁的牛奶香味才徹底消失。
細密的汗珠匯聚到一起,形成了一個大汗珠,在重力的影響下,汗珠緩緩從江羽額頭上流了下來。
方才,他彷彿又看見了自己被分成一塊一塊的場景。
“喝杯酒壓壓驚吧。”
秀太遞過來一杯調好的奶酒。
江羽也沒看,顫顫巍巍伸手接過,然後咕咚喝了一大口。
等酒水嚥下肚,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他看了眼杯裡的乳白色奶酒。
然後僵硬扭頭看向三十哥,三十哥很淡定的點了點頭。
一副“你小子以後有福了”的表情。
就在這時,手機提示音突兀響起。
江羽顫巍著放下手中兩杯罪惡之源,又顫巍著拿出手機。
是芮恩發來的訊息,一段空格。
這是在吐槽?
不會吧,難道芮恩黑進了來生的監控系統?
他低著頭,用餘光掃了一眼牆頂上的探頭。
其中有個探頭正對著他,江羽滿頭大汗,手指哆嗦:
“怎麼了?”
先試探一下,看看是不是真被她看見了。
等了一會,訊息沒回。
“你好,能給我來兩杯燃油飲嗎?”
這時,一道嗓音婉轉好聽的聲音響起,江羽抬頭,正是剛才在舞臺上唱歌的兩位希人女孩。
“稍等。”
放下手機,江羽開始給兩個希人女孩調起了燃油飲。
等待酒水期間,兩個希人女孩也閒聊起來。
“聽說雅努斯區最大的商業綜合體馬上就要開業了。要是咱們能在開業的演唱會上唱首歌就好了。那咱們就能在新艾利都出名了!”
“不要做白日夢啦,那種場合,咱們這種十八線外的小歌手哪能被邀請。只有像耀嘉音那種大歌手才會能收到邀請函吧。咱們啊,還是先努力賺夠下個月的房租和生活費。”
“哎,你說我們當時出道的時候,要是和那些娛樂公司簽了合同,成為公司的藝人。咱們是不是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到處找酒吧賣唱了。”
“怎麼,現在後悔啦?公司培養出來的藝人是好,但是她們也有很多約束,不能像咱們一樣,想唱就唱,想不唱就不唱。”
“嗯…那也是。和咱們同一期畢業的,好像有不少和娛樂公司簽了合同,不知道她們現在咋樣了。”
“你好,兩杯燃油飲好了。”
在兩位女孩說話間,江羽把兩杯調好的燃油飲輕輕放在了吧檯上。
“謝謝。”兩位女孩異口同聲的說了聲謝謝,然後端著酒隨便找了張空桌子坐下繼續聊天。
江羽收回視線,重新拿起手機。
芮恩並沒有回他的訊息,看來應該是誤觸了螢幕。
對,就是這樣!
聯絡人下滑,點開了和薇薇安的聊天介面。
“你好,薇薇安,最近過得怎樣?”
過了一會,薇薇安發來一條語音訊息。
江羽點選播放,一股呼呼的風聲從手機裡創了出來:
“誒?是佚名嘛。我還好啦…”“您的訂單即將超時,請及時處理…”
第二條語音也發了過來,點開,裡面依舊是呼呼的風聲:
“等我把這單送達再說,不然會扣我錢的。”
江羽手指敲擊螢幕:
“好,你騎車注意安全。”
沒過一會,第三條語音又發了過來。
“沒事啦!我車技熟練的很…”“滴滴!喂!你怎麼騎車的!不看路嗎!!”“…抱歉、抱歉…”
江羽哭笑不得,沒繼續給薇薇安發訊息。不然她又得繼續騎車給自己發語音了。
在等待薇薇安的訊息過程中,陸續又調了幾杯燃油飲。
就在最後一位客人端著燃油飲離開時,手機提示音響了。
是薇薇安發來的語音。
“佚名,你有甚麼事嘛?”
江羽回覆:
“我有隻邦布,想給它重新設計一下外觀,所以想麻煩你一下。”
“誒?邦布嘛,我還沒有給邦佈設計外觀的經驗呢。我怕設計的不太好,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沒事,我相信你。”
無極和別的邦布不太一樣,讓邦布商人給無極量身定做外觀他有些不放心。
“嗯…謝謝你的信任。明天你有時間沒。”
“有空。”
“好。那我推掉明天的工作安排。費用就按咱們之前說好的,給你打75折。”
“需要推掉工作嗎,晚兩天也沒事。”
“不行啦,明天只有一份工作,比較好推。明天我直接去你家裡吧。大設計師免費上門為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