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戰鬥力超強的“護戍盾衛”都敗下陣來,一股絕望感籠罩在這些士兵頭頂。
嗖!
破風聲響起,只見一隻軀幹泛著藍綠光芒的大型以骸箭步如飛,朝著這邊急速掠來,頭頂的大花朵也閃著同樣的光芒。
不用多想,肯定就是那隻惡名杜拉罕了!
被砸在地上的‘盾衛’勉強爬了起來,肩上的儲存單元彈開,數枚導彈從裡面發射出來,朝著急速靠近的以骸飛去。
惡名杜拉罕的核轉了轉,似乎是在觀察和計算導彈軌跡,它快速揮動大刀,以極其駭人的操作將飛來的導彈全部切開。
護戍盾衛似乎早有預料,肩上的三角裝甲已經聚攏在一起,形成一個扇面,上面電流閃爍,正在醞釀接下來的攻擊。
周圍計程車兵這時也緩過神來,紛紛舉起武器對著衝來的以骸開火。
只是普通槍械根本對它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反而只用一刀,惡名杜拉罕就把這些普通士兵給揚了。
只用了兩三步,惡名杜拉罕就掠到了護戍盾衛眼前,它橫舉著左手大盾,結結實實的和護戍盾衛撞在了一起。
護戍盾衛釋放的強烈電流攻擊在大盾的防禦下,並未造成有效的傷害。
而護戍盾衛卻被杜拉罕撞得倒滑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建築上。
杜拉罕抓住空檔,大步前衝,手中長刀寒光一閃,將‘盾衛’整隻大機械腳都切了下來。
‘盾衛’就靠著兩隻大腳支撐起身體,現在一隻大腳被切斷,頓時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也就在‘盾衛’失去平衡的時候,它機腹下方的噴火器啟動,兩股強烈的火焰結結實實噴到了惡名杜拉罕身上。
杜拉罕吃痛,趕緊後撤。顧不得身上還在燃燒的火焰,它抬起大刀,刀身閃耀起亮眼光芒,就要一個突進徹底了結地上的大機甲。
“傻13!看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舉著rpg計程車兵站了出來,朝杜拉罕發射了一枚火箭彈。
這人江羽認識,不就是剛才談及到人質的那人嗎?
杜拉罕沒來得及反應,硬抗一記rpg,被炸翻在地,緊隨而來的是密集的槍林彈雨,和零星的幾發rpg。
場面十分熱鬧,但打出的傷害卻不盡人意。
杜拉罕爬起身一個突進就衝進了人群,抬起大刀一人一下,砍計程車兵們抱頭鼠竄。
但很快它就盯上了罵它傻13的傢伙,手中長刀光芒閃耀,就要一個連招直接帶走眼前的小卡拉米。
一個突刺,光芒閃耀的長刀猛地朝肖恩劈來,肖恩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刀鋒,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躲在掩體後面觀戰的江羽心中一凜,這人要是被以骸砍死了,那他還怎麼尋找人質!
瞬息之間,他已經閃身來到處於懵逼狀態的肖恩身前,進入空洞到現在一直搭在刀把上的手猛地握住刀柄。
鏗鏘!江羽渾身氣勢陡然一變。
他身後的肖恩彷彿看到了一頭比惡名杜拉罕更加兇悍的以骸。
長刀出鞘,濃郁到實質化的以太能量纏繞刀身,宛如流動的猩紅特效。
面對光芒閃耀的刀鋒,江羽選擇無視,覆滿黑色以太物質的手臂揮動長刀,在空中留下一道猩紅的匹練。
只攻不防,天下無雙!
勇敢牛牛,不怕困難!
閃耀光芒的刀鋒在碰到江羽身體的一瞬間,彷彿碰到了某種禁制,一刀像是砍在了泥濘的沼澤裡。杜拉罕手中大刀不但無法寸進,甚至都沒法第一時間收刀。
而那道猩紅的匹練卻直接橫著貫穿了它傷勢較重的身體軀幹。
江羽收刀入鞘,手臂上,以及身體上覆滿的黑色以太物質統統消失不見。
【勇敢牛牛,不怕困難】,擊殺以骸重置以太侵蝕狀態。
感受著身體接收到那份擊殺以骸得到的增強饋贈,他收刀入鞘,轉身離去。
而剛才揮刀的那隻右手又重新放在刀把上。
身後的惡名以骸半跪在地,大刀杵在地上,身體順著一根筆直的斜線一分為二,緩緩化作光點。
這場戰鬥結束的很快,前來支援的叛軍士兵,跑的跑,死的死,現場一片狼藉。
誰也沒發現不遠處一座高塔上,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身穿合金戰甲的男人,他眼神凌厲,肩扛巨劍,睥睨著下方的一切。
……
一間雜物室裡,肖恩正坐在雜物箱上,他看著這個年紀或許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如果剛才不是他突然出現,以極其璀璨的一刀將以骸斬殺,他早就死了。
他將手中一張照片遞還給對方:
“我怎麼能確定你是來殺她還是來救她的。”
江羽用左手撓撓頭,“這點確實似乎無法證明,但是我雀食是過來救她的。”
肖恩站起身,“行,我相信你,跟我來吧。”
站在一旁的金一把拉住他,“你真要把那個丫頭放出來?”
他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惡名杜拉罕一刀劈飛了,砸在地上暈了過去,所以沒見到江羽那精彩至極的一刀。
“在我看守期間,我無法做到讓那姑娘餓死在我的眼前。更何況,我還欠他一條命。”
肖恩推開金,帶著江羽出了這間雜物室。
“哎,行吧,他宰了惡名杜拉罕,那我也欠他一條命。”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立馬跟上兩人。
三人繞開所有的探頭,來到囚禁人質的基地招待室。
吱呀——
沉重的鐵門推開,外面的燈光照射進來。
昏暗的房間內,一個躺在沙發上的狐希人少女抬起如羊脂美玉般的白皙小手,遮擋著刺眼的光線。
白襯衣外加一件黑色的百褶裙,腿上是件有些髒兮兮的白絲襪。
這是標準的高中生校服打扮。
“千夏?”江羽站在門口,看著沙發上餓的不成樣子的少女,試探性問道。
“唔……”
他走進房間,掏出牧羊人給他的照片,對比了一下,眼前這個臉頰凹陷的少女確實就是自己要找到人質。
雖然臉頰凹陷,整個人都虛弱的不成樣子,但是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天生麗質的少女。
只要把身子養回來,絕對是一個頂級美人。
至於她到底為甚麼在這,人都找到了,那些問題都不重要了。
千夏的身體動彈了兩下,似乎是想爬起來,但身體太過虛弱,嘗試了兩次又癱在沙發上。
“唔……你……你是……誰……”
江羽回頭望向趴在門口的肖恩和金,“有吃的沒?最好是流質食物。”
像這種極度飢餓的人,突然吃東西是消化不了的,只能慢慢喂一點流質食物,水或者稀粥,等她的胃從極度飢餓的狀態緩過來再慢慢餵食。
“有!有!椰子罐頭行嗎?”肖恩回應道,臉上神色也有些焦急。
“行,快去拿來。”
肖恩轉身離去,很快又返回,此時手中已經多了兩罐椰子罐頭。
江羽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將千夏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讓身體形成一個弧度,從而讓椰子汁能順利進入胃裡。
“……你……你……是……誰……”千夏喉嚨乾澀,沙啞地發出微弱聲音。
“江羽,來帶你回家的。別說話,張嘴,先喝點水。”江羽簡單回答了她的問題,將椰子罐頭送到她嘴邊,試圖喂她喝點。
“誰……誰派你來救我的……”少女有氣無力地緩緩開口。
誰派我來救你的?牧羊人只是箇中間商,我怎麼知道幕後的委託人是誰。
江羽不語,只是一味的想要喂她椰子汁。
千夏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微微搖了搖頭,抿起乾裂的嘴唇。
看架勢,她寧願餓死都不會喝一口。
焯!這娘們怎麼回事!這裡可不是甚麼安全的地方,他可沒時間在這裡乾耗。
看著對方乾裂的櫻桃小嘴,他直接俯下身子。
“……你……你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