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肖:......
万俟雪:......
兩人沉默,但不影響鬼佬繼續輸出。
終於,隨著一個冰晶凍梨下肚,万俟雪有些聽不下去了:
“你確定她是有甚麼事要交代,而不是單純把你騙回來罵你嗎?”
祁肖揮揮手,示意提燈閉麥。
他掏了掏耳朵,無語道:
“本來我沒這麼覺得,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個事兒。”
“真特麼晦氣,影響我升級不說,還急頭白臉的捱了頓罵。”
“這傢伙吃屎長大的,嘴怎麼這麼髒?”
鬼佬聞言,還以為自己太過火了,趕緊靈魂傳音給祁肖賠罪。
祁肖回覆她沒問題,非常好,就這樣,保持住。
万俟雪不說話,面無表情。
只見祁肖俯身向前,手指油燈,語氣冰冷:
“我只說一遍,一會再給你開麥,你要還是不說正事,那就永遠別想再說話了。”
“你最好想好措辭,記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見祁肖擺手,提燈人再一次給鬼佬開麥。
“我坦白你*了個*!你以為我怕你嗎!呸!”
“我就不說,你拿我有甚麼辦法?嗯?你為了賞金和功勳,最後還不是得把我乖乖送進腦獄?你敢殺我嗎?敢嗎!無能的小畜,呸!”
油燈內幽綠火焰暴漲,鬼佬頓時發出淒厲的嘶吼。
祁肖冰冷道:
“第一,我敢殺你,我也能殺你。”
“第二,留著你不是為了賞金,至於為了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第三,我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你永遠不要想著去腦獄。這個油燈,將是你最後的歸宿。”
“呵呵呵呵......那就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鬼佬被折磨得聲音又弱上一分,但是依舊嘴硬無比。
祁肖聞言搖搖頭。
“算了,這傢伙沒救了。”
再度給鬼佬禁言後,祁肖從兜裡取出了一枚戒指。
“不行把這個交給總長吧,說不定裡面有甚麼證據。”
“這玩意兒咱們拿著也沒用,就算沒有她和劉陽之間私通的證據,破開了換賞金和功勳也是好的。”
“再說了,一直不給總長,萬一哪天方白突然問起來也不好解釋。”
“我要繼續去旅行,積攢旅行資質升級了,這事就拜託你了。”
万俟雪看著祁肖遞過來的戒指,默默接下。
“方白那邊沒事,要是他問起來,我就說要親手交給總長,總長這幾天有事在忙,一直沒來祖安,所以我還沒給。”
祁肖聞言點點頭。
這個理由還行,合理。
“對了,總長這幾天忙甚麼呢?”
“不清楚。”万俟雪搖搖頭,“她沒和我說。”
“可以理解,大人物嘛,都很忙。”
說罷,祁肖起身,作勢要走:
“那就這樣,你要是想坐就再坐會兒,我走了。”
万俟雪瞥了祁肖一眼,撤銷大雪結界,身形化作雪花,消失不見。
“嚯,這跑路速度,可以,跟我有的一拼。”
祁肖點頭肯定道。
洞悉命運張開,確認万俟雪離開後,他靈魂傳音鬼佬:
“可以了。”
鬼佬聞言,雖有不捨,卻無法拒絕祁肖的命令。
於是她一咬牙,神魂一念間,怨魂戒指裡的東西頃刻間全部毀滅。
與此同時,她與怨魂戒指之間締結的契約,也徹底崩斷。
“搞定了,主人。”
很好。
祁肖正常離開地下室,同時在心裡默數。
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
剛踏上最後一階樓梯,一股寒意襲來,万俟雪去而復返。
只見她冷著臉,看起來有些生氣。
“咋又回來了?有甚麼東西落下了?”
“去下面說。”
万俟雪冷著臉,擦過祁肖,一路向下。
“哎哎哎,到底甚麼事啊。”
祁肖趕忙跟上,重回地下室,万俟雪再度張開大雪結界,同時取出怨魂戒指,丟到桌上。
“剛才我感覺到這東西一陣震動,檢視之下,發現上面的靈魂禁制沒了。”
“啊?那不是好事嗎。”
祁肖一臉不解,拿起戒指,檢視起來。
“還真沒了?”
“不是,這戒指怎麼是空的啊?”
万俟雪冷著臉,看向油燈:
“那就得問裡面那位了。”
“靠!”
祁肖把戒指一甩,用雙指按壓眉心:
“肯定是裡面有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不能讓我們發現,所以她寧願把其餘東西一同全毀了也不能留下來。”
“怪我,不應該在她面前說這事。我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招,居然能遠端毀掉戒指裡的東西,還能切斷契約。”
“給她開麥!”
油燈閃爍,綠魂搖曳。
“說話,你這個小畜生!”
“呵呵呵呵呵,急急急。”
鬼佬看到祁肖著急模樣,語氣裡滿是享受:
“急也沒用,沒用也急,兩個**。”
“她越是這樣,越說明她和劉陽之間關係不簡單。”
万俟雪冷冷道:
“你說得對,絕對不能送她去腦獄。”
“還有,雖然我們的通告是她逃了,但她和劉陽之間可能還有其他聯絡方式,比如多久沒有聯絡代表出了甚麼事之類的。”
“到時候劉陽要是知道她出事,肯定會懷疑到你、我、方白三人身上,勢必會引來調查。”
“所以,你不能把她繼續留在這裡了。”
祁肖聞言,臉上冰冷,心裡卻是狂喜。
大姐,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帶她去升50級的?
“你說的對。”
“沒了物證,魂證我得保護好了。”
万俟雪點點頭:
“戒指我拿走了,事情我會如實跟總長說明。”
“她的事我不知道,你自己加油。”
說罷,万俟雪再度離開了。
皮城高空,化作冰雪的万俟雪極速飛行。
忽然間,她看到了地面上正在進行例行檢查的秩序檢察員。
他們身著制服,拿著平板,手持武器,在別人的列車裡進進出出、指指點點。
看到他們,万俟雪回憶起了當年還是自由人的時候,被這些特權擁有者壓榨的日子。
前面是高高的、新建起的檢察員大樓。
想到大樓裡坐著的,是更高的掌權者,不由得,她嘴裡蹦出兩個字:
“渣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