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長官?你是需要甚麼幫助嗎長官?”
見男人許久不說話,這位母親放開女兒,壯著膽子摸過去。
下一刻,她捂住嘴巴,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死,死了!
這個突然闖進她屋子的秩序檢察員,居然死了?!
剛才的白骨天使,她並沒有看見。
所以在她眼裡,男人死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害怕自己會被秩序的人找上門問罪,趕緊將人拖了出去。
將屍體拖出去後她才發現,街道兩旁,不知甚麼時候,已然出現了眾多檢察員的屍體......
......
與此同時,皮城。
同樣的事情,也開始上演。
盜火社的成員不像金莎那麼高調,他們採取的都是隱秘暗殺方式。
在他們動手後不久,一股無名的恐慌,便開始在秩序成員之間蔓延。
他們有一種,無論躲藏到哪裡,都會被找出來殺掉的感覺。
即便不穿著秩序的衣服、不待在秩序的領地、甚至遮擋住臉都完全沒用。
雖然祖安的面積有優爾丹三倍大小,但實際上適宜居住的地方,還不如優爾丹多。
所以他們這些檢察員主要集中在皮城和霧霾城。
這下可方便了盜火社和自由組織的殺戮。
一條街一條街往下掃蕩就行了。
皮城的上空,兩個身影,正在執子對弈。
執黑棋的那一位,身形凝實。
而執白棋的那一位,身影則略顯虛幻。
他們手下沒有棋盤,或者說,整個霧霾城和皮城,就是他們的棋盤。
一顆黑子點下,霧霾城裡一位檢察員,便被標記。
隨後不久,那位檢察員就突然暴斃街頭。
一顆白字點下,皮城一位緝捕部隊員,身上頓時亮起紅色光柱。
這光柱甚至能穿透阻擋物,直衝雲霄,像是訊號一般,吸引著他人注意。
很快,就有專人來到,將其解決。
一道道光柱亮起,緊接著又不斷熄滅。
皮城的普通市民,一開始從驚恐,變得緊張,最後發現死的都是秩序的人之後,又變得放鬆。
甚至有人開始慶祝,叫好。
因為在大多數人眼裡,秩序天國和那些通緝犯沒甚麼兩樣。
都是想佔領他們土地的外來人罷了。
特別是剛剛那影片看過之後,他們對秩序的厭惡感就更強了。
不知火雲生看著爪機裡的影片,不由得點點頭。
“跟我猜的一樣,果然是江南那老鬼的點子。”
“哎,做事太極端,早晚會招致覆滅。”
“都一樣,都一樣啊。”
他遊蕩在藍天街,偶爾看見有紅色光柱出現,便出手將其解決,也不走遠。
......
除了盜火社和自由組織以外,還有不少列車長也聚集到皮城和霧霾城。
百鬼繪號列車長九條綾,身著華麗和服,瞳孔上有著百鬼夜行紋。
她手裡把玩著一柄髮簪,但那其實是微型手裡劍發射器。
九條綾是秩序天國二級通緝犯,賞金4100枚列車幣。
“來的人真不少啊,母神蛛巢號的紗布·尼古拉絲居然都來了......”
“她前幾天賞金又增加了,現在比我都多了。”
九條綾搖搖頭,看向一旁的機器傀儡,不解道:
“喂,迪普賽氪,你怎麼也來了。”
“別說你也是張子淵叫來的?那傢伙之前還在秩序的時候,不一直追殺你來著麼。”
迪普賽氪從不以真面目示人,這次來到這裡的,也不過是一個機械傀儡。
不過這機械傀儡也是做工優良,一看就不是流水線生產出來的大眾貨。
他是AI號列車長,秩序天國目前為止,釋出的唯一一位特殊通緝犯。
賞金枚列車幣。
算是在二級通緝犯行列。
機械傀儡發出類人的電子音:
“張子淵說,如果我這次來,以後他就不再追殺我。”
“主要是他承諾,會向我開放他的肖像權,以後隨便我製作他的同人影片。”
說到這裡,迪普賽氪像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
“對了,剛才我還拿到了自由組織首領吳悠的肖像權。他明明是個男的,結果長得居然比女孩子還漂亮。我現在腦子裡靈感超級多的。”
“期待我的新作品吧。作品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自由組織首領和盜火社社長那些不得不說的往事”,到時候絕對會大賣。”
“你們要不要先付個定金,到時候我額外送你們一套導演剪輯版。”
九條綾聽到迪普賽氪的話,默默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迪普賽氪身後響起。
“我買一套。”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人聲音響起。
她有著一頭霓虹色漸變發,她的靜脈裡流淌熒光藥劑,透過白皙的面板,發出微光。
她一身衣服,造型奇特,雜糅了護士、哥特和皮裙各種風格。
特別是她腳上的高跟鞋,鞋尖分別插著一個注射器針頭。
她就是霓虹毒藥號的列車長,阮紅蝶。
賞金枚列車幣,二級通緝犯。
阮紅蝶走路像是沒有聲音,她悄無聲息的來到迪普賽氪身旁,嬌豔紅唇吻上了他的顯示器腦袋。
“這是訂金哦~小迪~”
“我要這個有甚麼用?我要幣,幣啊!”
迪普賽氪揮舞著機械手臂,激動道。
“大白天的,原來小迪這麼飢渴啊~”
克雷格冷哼一聲。
“他要的是列車幣,不是你的幣。”
他的面板覆蓋著層層藤壺與貝殼,耳後長有魚鰓,脊椎末端還延伸出發光水母觸鬚。
他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濃郁的腥氣瀰漫開來。
這一開口,更是給人一種進了海鮮市場的感覺。
克雷格,潮蝕號列車長,賞金5000枚列車幣。
二級通緝犯裡最高的一位。
再多一枚,就踏入一級通緝犯行列了。
“亂說甚麼呢,別帶壞小孩兒。”
阮紅蝶嫵媚一笑,看向對面玩具店門口那一對雙胞胎。
Aa抱著一隻紅色玩具熊,aA抱著一隻藍色玩具熊。
她們是雙胞胎姐妹,長相、身材、就連發型和穿衣打扮都一模一樣。
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外人只能透過她們手裡抱著的玩具熊做區分。
她們兩人是雙子號的列車長,二人賞金加起來有6000枚列車幣。
和孔又一樣,是一級通緝犯。
秩序天國發布的通緝犯,共分五個等級。
從低到高分別是:
四級通緝犯,懸賞金在200枚列車幣以下。
三級通緝犯,懸賞金在200至2000枚列車幣之間。
二級通緝犯,懸賞金在2000至5000枚。
一級通緝犯,懸賞金在5000至枚。
而特級通緝犯,懸賞金則是在枚以上,上不封頂。
之前吳悠策劃奪取飛空門那次,來的通緝犯,基本都是四級的,三級的已經很少,二級的甚至一個沒來。
沒辦法,那都是些因為第六屆遊戲提前開始,而不得不放手一搏的底層通緝犯。
真正厲害的通緝犯們,全都隔岸觀火,沒有選擇出手。
可是這次,竟然一次來了五個二級通緝犯,還有一個一級通緝犯。
張子淵的人脈,不可謂不廣。
比吳悠廣多了。
每個人來到這裡的索求或許側重點都不一樣,但是大部分原因,還是為了八級寶箱。
張子淵答應他們,只要來祖安露個面,不用出手,就能得到兩個八級寶箱。
兩個八級寶箱,甚麼概念!
光是固定開出的列車幣,就有1000枚!
更不要說價值更高的道具,甚至還有可能開出模組卡之類的東西。
傻子才不來。
反正他們隨身攜帶著列車,真出事立刻就能跑路,也不怕被陰。
“好傢伙,鬧得好像很兇嘛,這才過去幾天啊。”
“管他呢,咱們在這等著就行了。”
“要是有不長眼的秩序狗路過。”
九條綾兩眼一眯,手裡的髮簪忽的射出一發手裡劍。
那手裡劍徑直貫穿三十公分厚的牆體,將躲在牆後的一名秩序的檢察員,腦袋開了個大洞。
“就像現在這樣!”
與此同時,Aa和aA兩人懷裡抱著的玩具熊,像是活了過來,掙脫她們的懷抱,朝著檢察員屍體衝了過去。
它們一熊咬掉一隻檢察員的耳朵後,用嘴叼著開心的跑了回來。
Aa和aA各自收下一左一右兩隻耳朵,把玩具熊重新抱在懷裡。
此時玩具熊原本乾淨的嘴角,已經被鮮血浸染。
看起來詭異無比。
玩具店裡的店員,本來還想把她們倆帶到屋裡,遠離這群怪人。
看到這一幕後,她嚇得躲在櫃檯後,雙手捂住嘴巴,頭埋在大腿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
金莎殺光了皮城這一處檢查站的秩序檢察員後,準備向她最開始的目的地,秩序天國緝捕部大樓進發。
她主要想殺的,還是那些緝捕隊的人。
往她頭上潑髒水的人。
蒙德不能殺,江南現在殺不到,那就殺一點緝捕部的人好了。
他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用自己去找,緝捕部的人已經自己找上門了。
比起檢察員們的緊張,訓練有素、久經沙場,特別是才經歷一場大戰的他們,顯然更加沉穩。
畢竟上次擊退了來犯,增添了信心。
雖然青柳死了,但是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
幹這一行,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
誰都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甚麼情況,上靈節好不容易放個假,怎麼就出現敵情了。”
“主要是所有電子裝置都被入侵了,沒法用爪機聯絡。”
“現在除了列車的螢幕和廣播,沒有播放那影片以外,整個皮城的電子裝置怕不是都癱瘓了。”
“誰的手段,這麼厲害。”
“不清楚,但是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估計沒幾個。”
很快,他們一行人便趕到檢查站。
可當他們看到散落各處的檢察員屍體,以及屍體中央,那個金髮蘿莉後,眾人瞳孔猛地一縮。
“這身高......這鐮刀......”
這時候,不知道誰冷不丁來一句:
“是血鐮一米五!自由組織金莎,二級通緝犯。賞金枚列車幣!”
就在他們驚歎時,又一藍髮男人出現。
“是自由組織林禁言,二級通緝犯。賞金枚列車幣!”
“撤退撤退,請求總部支援!”
眾人紛紛施展出手段,集體跑路。
他們都是有技能傍身的人,且眼界十足。
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然而他們再快,還是快不過金莎。
金莎一個大跳,能跳出去三十多米遠。
她隨便幾個大跳,便追上逃跑的眾人。
她揮舞起鐮刀,劃過一個優美的半圓,其中三人的小腿和上身便分離開來。
眾人見狀不妙,紛紛散開,加速往四面八方逃去。
可是一發發透明的氣彈,精準擊中他們的後腰,將其全都打倒在地。
最終十幾個人,只有一人成功逃走。
當然,那是林禁言故意放走。
必須留一個活口,還需要他回去通風報信呢。
“多管閒事。”
金莎赤紅的雙眼,看著林禁言,一臉不爽。
林禁言也不生氣。
他跟在金莎身後,給這些人止血,並且將其全都控制起來。
一個個氣泡託舉著這些人,林禁言手裡像是牽著一串氣球。
只是這氣球裡裝著的,都是緝捕隊的人。
金莎沒有直接殺死他們,為的是找出他們裡,是否有去執行過處決地堡守衛任務的人。
有就先留著,沒有的就可以殺了。
不過吳悠也特意交代她,儘量少殺一點。
畢竟這些人現在名義上,還是祁肖的下屬。
要是給殺光了,祁肖可就真變成光桿司令了。
這不利於他接下來的發展,畢竟作為一個隊長,手底下還是需要人幹活的。
來找金莎他們的緝捕隊員還算幸運,沒有當場死掉。
找到迪普賽氪他們幾人的,才是真倒黴。
“哎呀,說好的不出手,還是沒忍住呢......”
九條綾看著地上趴著的,死無全屍的緝捕隊員,無奈道:
“不過,要怪也怪你們,是你們先動手的。”
......